简介:和那个焦黑的土坑,证明着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崔晤收起了罗盘,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平淡。“好了,现在没人能逼你了。”7.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山间的宁静。我爸被诊断为急性脑中风,虽然抢救及时,但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口眼歪斜,话也说不清楚了。我妈是惊吓过度,醒来后就精神失常了,时而哭时...
我被诊断出尿毒症晚期时,爸妈和妹妹许欣悦哭成了泪人。
他们卖掉了准备给妹妹结婚的新房,倾家荡产为我治病。我躺在病床上,感动得无以复加,
觉得这辈子有这样的家人,死也值了。直到有一天,我提前醒来,听到门外妹妹兴奋的声音。
“哥,等许倩一死,她的肾就是我的了!”“医生都说配型完美,我们再也不用等肾源了!
”我如遭雷击。所谓的“绝症”,所谓的“倾家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