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AA制家庭逼死,他们瓜分我两百万保险金时,我正冷冷看着。
但合同附加条款是:必须直播通关我生前设计的全息恐游《家》,才能拿钱。游戏里,
追着他们索命的“账本鬼”、“人偶怨灵”,都是他们亏欠我的。而我,
是游戏的最终BOSS。通关条件只有一个:在千万观众面前,磕头认罪,
说出是他们杀了我。“妈妈,游戏开始了。第一个死的,会是你最爱的儿子吗?”1我死了。
死在三十九度八的高烧里,死在无人问津的出租屋。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手机屏幕上,是我妈王秀梅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清清,家里没钱,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发个烧忍忍就过去了,别太娇气。”“你弟弟的游戏机刚坏了,
正闹着呢,我和你爸要去给他买新的,没空管你。”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世界陷入黑暗。再次睁眼,我成了魂魄,飘荡在冰冷的空气里。
我的尸体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直到房东闻到异味,才破门而入。而我的“家人”,
正在客厅里,为我那两百万的意外保险金,开香槟庆祝。“死了正好!
那丫头片子总算有点用了!”继父张建军举着酒杯,满面红光。“两百万啊!咱们家发财了!
”我妈王秀梅笑得合不拢嘴,她给我那个宝贝弟弟张浩夹了一大块烧肉。“浩浩多吃点,
等钱到手,妈给你换个最高配的电脑,再给你报个电竞班!”同母异父的姐姐张莉莉,
则拿着我的死亡证明,在朋友圈发着九宫格**,配文是:“妹妹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
”照片里,她画着精致的妆,嘴角却压抑不住上扬。评论区一片“节哀”、“莉莉要坚强”。
我看着他们,没有眼泪,只有刻骨的怨。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将AA制贯彻到底的继父,
我住他家,每个月要交一千五的房租水电。一个心里只有儿子的母亲,我的存在,
仿佛只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提供“扶弟”资金。一个嫉妒我的姐姐,她剪烂我的裙子,
偷走我的奖学金,只因为学校里有人夸我比她漂亮。一个被宠坏的弟弟,
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打着“姐姐就该为我付出”的旗号,将我的忍让视作理所当然。
他们不知道,那份保险,是我早就设好的局。当初买保险时,
我特意选了和顶级游戏公司“神启”合作的“遗愿挑战”计划。受益人想要拿到钱,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进入我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全息恐怖游戏——《家》。并且,
全程直播。张建军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正唾沫横飞地跟保险公司的人沟通。“什么?
什么狗屁遗愿挑战?”“不玩游戏就拿不到钱?你们这是霸王条款!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张先生,这是白纸黑字的合同。
白清清女士在购买保险时,已经签署了所有相关协议,并进行了公证。要么,
你们全家参与游戏,通关后获得两百万。要么,放弃。”两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吊在他们面前。张建军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看了一眼王秀梅和孩子们,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玩!不就是个破游戏吗?
为了两百万,老子拼了!”王秀梅也连连点头:“对,玩!
清清那死丫头能设计出什么好东西?我们一家四口,还怕她一个死人?”我飘在他们头顶,
笑了。妈妈,爸爸,姐姐,弟弟。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创造的地狱。游戏,正式开始。
2四顶纯白色的全息游戏头盔,被“神启”公司的人送上门。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指导他们戴上,并调试好了直播设备。“游戏名《家》,
通关目标:找到阿清,并让她原谅。”“游戏过程中,将进行全网直播,
直播间所获得的打赏,将直接兑换成游戏内的生存资源。”“祝各位,游戏愉快。
”随着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四个人在我面前齐齐倒在沙发上,意识被抽离,
进入了那个我精心构建的噩梦。我也跟着那道白光,一同进入。
眼前不再是那个狭**仄的客厅,而是一个被无限放大的,阴森的“家”。
天花板上滴着黏稠的黑色液体,墙壁上布满了霉斑,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潮湿的气味。这里,
是他们带给我所有痛苦的起点。“这……这是我们家?”王秀梅的声音在发抖,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却又破烂不堪的餐桌,脸上写满了恐惧。餐桌上,摆着四个碗,
三个碗里是丰盛的红烧肉,而另一个碗里,只有半碗寡淡的白米饭。
张建军一**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想去夹那碗肉。“饿死我了,管他什么鬼地方,
先吃了再说!”他的筷子刚碰到肉,整个餐桌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哗啦——”一只惨白浮肿的手,从桌子底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张建军的手腕!
“啊——!”张建军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与此同时,
一个阴冷、机械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玩家张建军,触发惩罚机制:贪婪。
】【在AA制的家中,你从未给白清清买过一块肉,
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用奖学金买来的食物。】一只穿着破旧白裙,
浑身湿淋淋的“鬼”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它的脸被长发遮盖,
手里却拖着一本厚厚的、不断往下滴着黑水的账本。“账本鬼”。
我为继父准备的第一个“礼物”。“还钱……还我生活费……”“住宿费,一千五。
”“水电费,三百二。”“偷吃我的零食,一百八……”账本鬼每念一句,
就用那本湿透的账本,狠狠地抽在张建军的脸上。“啪!啪!啪!”每一击,
都带起一串黑色的水花,张建军的脸上瞬间皮开肉绽。“救命!救命啊!王秀梅!救我!
”他惊恐地尖叫,向我妈求助。王秀梅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而另一边,
我的好弟弟张浩,正一脸新奇地打量着这个游戏世界。“哇,全息游戏?
比我那个破VR眼镜牛逼多了!这画质,这特效,绝了!”他完全无视了正在被毒打的亲爹,
反而兴奋地在直播镜头前挥手。“家人们!看到没!我爸被NPC打了!想看更**的吗?
礼物刷起来!”此刻,直播间已经涌入了数万名观众。弹幕飞速滚动。【**?
这是什么新型恐怖游戏直播?上来就这么劲爆?】【这男的是谁啊?看着好欠揍,
被打得好惨,但是……好爽!】【这弟弟脑子有病吧?他爸快被打死了,他还在求打赏?
】【等一下,游戏背景是啥?“找到阿清并让她原谅”?阿清是谁?】就在这时,
一个ID为“阿清最好的朋友”的用户,在直播间里,发出了第一条置顶留言。“大家好,
我是清清的好友,温时宜。清清,就是这个家的女儿,一个星期前,她被她的家人们,
活活逼死了。”留言下方,附上了一张我的死亡证明,和一张全家福。照片上,
我站在最角落,笑得勉强。而他们四人,亲密地簇拥在一起,笑容灿烂。整个直播间,
瞬间死寂。3温时宜的留言像一颗炸弹,在直播间里掀起轩然**。【什么?!逼死女儿?
真的假的?】【我刚去搜了,前几天确实有个新闻,说一个女孩高烧死在出租屋,
就是叫白清清!】【**!所以这一家子是凶手?现在还来玩游戏拿死者的保险金?
太不是人了吧!】【呕!那个弟弟还在那笑嘻嘻地求打赏,他知不知道他姐刚死啊!畜生!
】愤怒的弹幕淹没了整个屏幕。游戏里,张建军的惨叫还在继续。“账本鬼”的每一次抽打,
都精准地复刻着他曾经对我犯下的恶。“你为了省电,拔掉了她房间的空调插头,
让她在夏天热出满身痱子。”“啪!”“你抢走她中奖得来的平板电脑,
转手就送给了你儿子。”“啪!”张建un被抽得满地打滚,他终于想起了直播规则。
“打赏!快!快让观众打赏!买道具!买血瓶!”他冲着王秀梅和张浩声嘶力竭地吼道。
王秀梅如梦初醒,她扑到镜头前,挤出几滴眼泪。“各位好心人,求求你们了,
救救我老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清清……”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张浩不耐烦地推开。“哭什么哭,烦死了!家人们,想看我爸被揍的,扣1!想救他的,
就刷个‘嘉年华’!一个‘嘉年华’换一个止血贴哦!”张浩熟练地对着镜头比心,
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可以博取眼球的普通直播。
观众们被他的**彻底激怒了。【还想要打赏?我呸!这种**就该死在游戏里!
】【主播呢?把这种直播间封了吧!太恶心了!】这时,温时宜又发出了一条消息。
“大家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这场直播,是清清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也是一场公开的审判。大家看到的打赏选项,不仅有‘治疗道具’,还有‘惩罚道具’。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打赏界面刷新了。除了“止血贴”、“护身符”这些正面道具,
赫然出现了“体验饥饿卡”、“感受绝望光环”、“痛苦加倍券”等一系列匪夷所思的选项。
价格,还异常便宜。观众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热的热情。【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这个设计我给满分!】【兄弟姐妹们,还等什么?给我把“痛苦加倍券”刷满!
让这个**体验一下双倍的快乐!】【已刷十张“绝望光环”,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无助!
】瞬间,无数的“惩罚道具”特效在直播间炸开。游戏里,张建军的哀嚎变得更加凄厉。
他身上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开始散发出恶臭,流出黑色的脓水。
一圈暗紫色的光环在他头顶盘旋,让他本就恐惧的内心,被无尽的绝望吞噬。
“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王秀梅和张莉莉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只有张浩,
还在对着飞速增长的在线人数和弹幕狂欢。“哇!人气破十万了!家人们牛逼!”就在这时,
游戏里的场景再次变化。原本的客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阴暗、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伸出了无数双干枯、瘦长的手臂,正朝着他们抓来。王秀梅尖叫一声,
转身就跑。但那些手臂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缠上了她的四肢、脖颈、腰腹。【玩家王秀梅,
触发惩罚机制:漠视。】【当白清清高烧不退,向你求救时,你选择了无视。现在,
请体验她当时的无助与窒息。】“救我!张浩!莉莉!快救我!”王秀梅被那些手拖拽着,
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的身体被越缠越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和我临死前,被高烧和无力感包裹的窒息,一模一样。我妈,终于也尝到了这种滋味。
张莉莉看着被拖走的母亲,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恐惧取代。她转身,
拉起还在发愣的张浩,向走廊深处跑去。“妈!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先走了!”“张莉莉!
你这个不孝女!”王秀梅绝望的咒骂声,被淹没在黑暗里。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背叛与抛弃,是这个家的常态。现在,轮到他们自己,来品尝这道“家常菜”了。
4张莉莉和张浩在黑暗的走廊里狂奔。他们身后,是王秀梅越来越微弱的呼救,
和墙壁上那些手臂抓挠墙壁发出的“沙沙”声。“姐,我们不管妈了吗?
”张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管她?我们自己都快没命了!
”张莉莉头也不回地吼道,“你没看到爸的下场吗?这个游戏会死人的!”恐惧压倒了亲情。
他们跑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两扇门。一扇门上写着“姐姐的房间”,
另一扇是“弟弟的房间”。张莉莉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姐姐的房间”,把张浩关在了门外。
“姐!你干什么!开门!”张浩疯狂地砸着门。“你自己想办法!别拖累我!
”门内传来张莉莉冷酷的声音。【亲情在生存面前,不堪一击。】【这一家子,
真是把自私自利刻在骨子里的。】【活该!让他们狗咬狗!】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温时宜适时地放出了一段录音。那是我生前,无意中录下的。录音里,
张莉莉正尖着嗓子对我妈说:“妈!你能不能别老拿我的东西给白清清用?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外人而已!我的化妆品那么贵,给她用简直是浪费!
”王秀梅的声音带着讨好:“好了好了,莉莉别生气,下次妈给你买新的。
清清那丫头皮肤好,用不着这些。”这段录音,瞬间点燃了观众新的怒火。而游戏里,
对他们的惩罚,也接踵而至。被关在门外的张浩,惊恐地发现,他身后的黑暗中,
亮起了一对巨大的,闪烁着红光的眼睛。
一个由无数游戏机、手柄、数据线纠缠而成的巨大怪物,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逼近。
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玩家张浩,触发惩罚机制:掠夺。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姐姐白清清用血汗换来的一切,将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现在,
轮到你被“游戏”吞噬了。】“啊——!怪物啊!”张浩吓得屁滚尿流,
他拼命地拍打着张莉莉的房门,哭喊着,“姐!开门啊!救我!我不想死!”门内,
张莉莉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的房间,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粉色的墙纸,
公主风的蕾丝床幔,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化妆品。唯一不同的,是房间的角落里,
多了一个一米多高的,穿着公主裙的布偶。那布偶的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张莉莉认得这个布偶。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后来因为我多看了一眼,她就当着我的面,
用剪刀把布偶的眼睛挖掉,把它的裙子剪得稀巴烂。不仅如此,她还用纳鞋底的针,
狠狠地扎在布偶的身上,一边扎一边骂:“让你抢我的东西!让你比我好看!扎死你!
扎死你这个小**!”当时,那些针仿佛扎在我的心上。现在,
这个被她虐待过的“人偶怨灵”,来找她复仇了。
“莉莉……陪我玩啊……”布偶发出孩童般天真,却又无比阴森的声音。
它从角落里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长长的钢针。“啊!
”张莉莉吓得魂飞魄散,她抓起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疯狂地朝布偶砸去。
但那些东西穿过布偶的身体,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人偶怨灵”毫发无伤,
一步步向她逼近。门外,是弟弟的哭喊和怪物的嘶吼。门内,是怨灵的低语和钢针的寒光。
姐弟俩,同时陷入了绝境。“救命!谁来救救我们!”“打赏!我们不要钱了!
求求你们打赏一点道具吧!”他们在直播间里,发出了绝望的哀求。观众们冷眼旁观。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刚刷了十张“痛苦加倍券”,一张给弟弟,九张给姐姐,
不用谢。】【建议给那个姐姐刷个“毁容套餐”,让她也尝尝被嫉妒的滋味。
】温时宜看着屏幕上姐弟俩丑态百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再次置顶了一条消息。
“各位观众,想知道白清清生前,是如何被这对姐弟‘照顾’的吗?”随之放出的,
是我日记里的一页。“10月12日,雨。姐姐又剪坏了我最喜欢的一件白裙子,
因为那是艺考老师奖励给我的。妈妈说,算了,一件裙子而已,让着点姐姐。
弟弟打游戏输了,砸了我的台灯,我让他赔,他却说,用你一个破灯是看得起你。爸爸说,
一家人不要这么计较。这个家,我好像很多余。”字迹娟秀,却透着无尽的悲凉。
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顿。然后,是更加猛烈的,排山倒海的愤怒。5日记的内容,
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这个家庭温情脉脉的假象,露出了里面腐烂流脓的内里。
观众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们不再满足于购买“惩罚道具”,
而是开始自发地人肉搜索张家四口的现实信息。很快,张建军的工作单位,
王秀梅的麻将搭子,张莉莉的学校,张浩的班级群……全都被扒了出来。无数的质问和咒骂,
涌向了他们现实中的社交圈。“这就是你们单位的张建军?逼死继女的**!”“王秀梅!
你还有脸打麻将?你女儿的命还比不上一副牌吗?”“@A大官博,
请问贵校是如何录取张莉莉这种心肠歹毒的学生的?”线上的审判,开始蔓延到线下。
而游戏里,张莉莉和张浩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张浩被游戏机怪物逼到了墙角,
那怪物张开由无数数据线组成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将他吞噬。
张莉莉也被“人偶怨灵”堵在了床上,那根冰冷的钢针,离她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厘米。“姐!
救我!我给你钱!我把我的压岁钱都给你!”张浩涕泪横流地许诺。“滚!我怎么救你!
”张莉莉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挥舞着枕头,做着徒劳的抵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嘉年华”特效。ID是“一个路过的有钱人”。
【叮——!玩家获得“圣光护符”x1。】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一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护符,出现在姐弟俩之间的地板上。“护符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张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像一头发疯的野狗,朝着护符猛扑过去。张莉莉也反应过来,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用尽全身力气,将张浩狠狠地撞开。“是我的!这是我的!”她嘶吼着,
一把将护符抢在手里。“你这个**!还给我!”张浩被撞倒在地,他爬起来,
红着眼睛冲向张莉莉,两人瞬间撕打在一起。为了活命,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
姐姐用指甲划破了弟弟的脸,弟弟则一口咬在了姐姐的手臂上。他们忘了彼此是姐弟,
忘了身后还有致命的怪物,眼里只有那枚能救命的护符。【**!大开眼界!为了一个道具,
亲姐弟打成这样?】【那个刷嘉年华的大哥是故意的吧?就想看他们狗咬狗?干得漂亮!
】【打!打重点!最好同归于尽!】观众们兴奋地看着这场闹剧。最终,
还是张莉莉更胜一筹,她死死地将护符攥在手心,任凭张浩如何撕咬抓挠,就是不松手。
“人偶怨灵”的钢针,已经刺到了她的面前。张莉莉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护符。
一道金光将她笼罩,怨灵的攻击被瞬间弹开。而另一边,失去护符的张浩,
被游戏机怪物一口吞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但很快就戛然而告止。【玩家张浩,生命值清零,已死亡。】【将在下一关卡复活,
复活后所有属性减半。】张莉莉看着弟弟消失的地方,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扭曲的笑容。
“他死了,太好了……”这一幕,让所有观众都感到了发自内腑的寒意。而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这只是开胃菜。你以为死亡是结束吗?不,在这个游戏里,死亡,
仅仅是另一个痛苦的开始。场景再次切换,张莉莉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厨房里。不远处,
张建军和王秀梅也浑身狼狈地出现了。他们都活了下来,但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精神萎靡。
而餐桌上,只摆着一个孤零零的,已经发黑变硬的馒头。【本轮任务:活下去。
】【食物只有一份,祝各位好运。】三个人,一个馒头。新的考验,开始了。
6“馒头是我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建军,他刚刚经历了被“账本鬼”追杀的恐惧,
此刻饥肠辘辘,看到食物,眼睛都绿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将那个黑硬的馒头死死抓在手里。王秀梅和张莉莉也扑了过来。“张建军!
**的还是不是男人!给我分一点!”王秀梅尖叫着去抢。“爸!我快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