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北市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割裂感。窗外是流光溢彩的繁华星河,窗内却是死水微澜的无声牢笼。凌晨两点,顶层复式公寓的主卧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呼吸。池语坐在床沿,背对着身侧熟睡的男人。她手里捏着一本极简风格的黑色台历,指尖正停留在那一页,像是要将纸张生生抠穿。在那个被红笔重重...
京北市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割裂感。窗外是流光溢彩的繁华星河,窗内却是死水微澜的无声牢笼。
凌晨两点,顶层复式公寓的主卧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呼吸。
池语坐在床沿,背对着身侧熟睡的男人。她手里捏着一本极简风格的黑色台历,指尖正停留在那一页,像是要将纸张生生抠穿。
在那个被红笔重重圈出的日期上,赫然写着——“7”。
还剩……
她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处,那两个字——“池语”,早已签好多时。笔锋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她此刻决绝的心。
她将这份文件重新放回暗格,关上门,也将这三年的过往彻底封存。
那是她通往自由的唯一船票,也是她为自己打造的、最坚不可摧的铠甲。
做完这一切,池语走回床边,重新躺下。她背对着沈黎川,在这个男人构筑的金丝雀牢笼里,度过了倒数第七个夜晚。……
刚才沈黎川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透过她看别人的温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那不是笑,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自嘲与决绝的弧度。
直到沈黎川彻底换好衣服离开,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池语才动了。
她没有立刻脱下这件昂贵的礼服,而是穿着它,一步步走到书架前。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既定的节拍上。她从书……
这里的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昂贵的紫檀木书架,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池语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目光精准地落在刚才沈黎川匆忙合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她没有去碰电脑,视线却落在了桌角那个半开的文件夹上。
刚才她端茶进来时,沈黎川的动作太急,似乎是从这个文件夹里抽走了什么,导致几张纸和一张照片滑落在桌沿,摇摇欲坠。
池语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张照……
沈黎川从身后走来,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却带不走半分暖意。他的目光落在镜中人的眉眼处,停留了许久,眼神里有一种池语熟悉的、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的迷离。
“很美。”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今晚,你会是最完美的。”
池语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嘴角牵起一个温顺至极的弧度,轻声应道:“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是她说了三年的话,熟悉得如同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