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的我送外卖,竟送到前妻和仇人的婚礼。新郎当着直播镜头诬告我投毒,
要我再次入狱。我百口莫辩,准备认命。前妻却突然像疯了一样,抢过蛋糕大口吃下,
满嘴奶油,笑着流泪。“如果他有罪,我陪他死。如果他无罪,傅屿行,你就是魔鬼!
”**正文:**1医院的消毒水味,像附骨之蛆,跟了我整整三个月。
直到我拿着那张胃癌晚期的诊断书,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股味道才终于被街边廉价的香水和食物油烟味冲散。我叫沈南棠。十年前,我是天之骄子,
有挚爱的未婚妻宋晚宁,有肝胆相照的兄弟傅屿行。一夜之间,
我因“泄露商业机密”和“故意伤人”入狱十年。指证我的,是傅屿行。他拿出的证据里,
有宋晚宁的“亲笔证词”。十年牢狱,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和不甘。出狱后,
我没有去找任何人。只是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找了份外卖员的工作,
想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的路。手机震动,新的订单弹了出来。“送达地址:君悦酒店,
顶层宴会厅。”“收件人:宋晚宁女士。”“备注:婚礼蛋糕,请务必准时,谢谢!
”我的手指悬在“接单”按钮上,迟迟没有落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连带着胃部的肿瘤,一起抽痛起来。宋晚宁。傅屿行。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十年了,
我以为这个名字早已在心里化成了灰。可当它再次出现,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
依旧清晰得如同昨日。她说:“南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说:“我信你。”最后,
是法庭上,她哭着别过头,不敢看我的脸。手机屏幕上,催促接单的提示音刺耳地响着。
我需要钱。化疗的费用像个无底洞,我不想死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我点了接单。
从蛋糕店取了那个足有五层高的豪华蛋糕,我骑着破旧的电驴,驶向全市最顶级的君悦酒店。
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两边摆满了香槟玫瑰。正中央的巨幅婚纱照上,傅屿行西装革履,
英俊依旧,他拥着宋晚宁,笑得志得意满。宋晚宁穿着洁白的婚纱,眉眼精致,
却看不出太多喜悦。她的笑容很浅,像一朵被供在玻璃罩里的花,美丽,却没有生气。
我低下头,推着蛋糕车,从侧门员工通道进去。“站住!干什么的?”保安拦住了我。
“送蛋糕的。”我递上订单。保安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外卖服,眼神里满是鄙夷。
“顶楼的婚礼,全网直播,重要得很。你小心点,碰坏了任何东西,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没说话,沉默地推着车,走向货运电梯。电梯门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苍白,瘦削,
眼窝深陷。十年牢,三年病,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神采飞扬的沈南棠。我只是一个,
即将被推进焚化炉的垃圾。2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宾客们衣着光鲜,觥筹交错,笑语晏晏。我把蛋糕推到指定位置,甜品师过来接手。
司仪正在台上用激昂的声音说着祝福词。“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我们今天最英俊的新郎,傅屿行先生,和最美丽的新娘,宋晚宁**!”音乐声起,
聚光灯下,傅屿行挽着宋晚宁,缓缓从红毯那头走来。十年不见,他比过去更加沉稳,
也更加……陌生。那双曾与我勾肩搭背,说要当一辈子兄弟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运筹帷幄的精明和高高在上的傲慢。而宋晚宁,
她穿着那身我曾在梦里为她披上过无数次的婚纱,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我的心,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转身的瞬间,
傅屿行的声音却从麦克风里传来,清晰地响彻整个大厅。“等一下。”音乐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傅屿行松开宋晚宁的手,一步步朝我走来。他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沈南棠?”“十年不见,
你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宾客席一阵骚动。“沈南棠?
就是那个十年前因为商业犯罪入狱的沈氏集团公子?”“天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穿成这样……送外卖的?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议论声,鄙夷的目光,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抬起头,对上傅屿行的眼睛。“傅总,认错人了。”我只想走。
“认错?”傅屿行笑得更开心了,“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怎么,老朋友结婚,
特地来送份‘大礼’?”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我刚刚送来的那个蛋糕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想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当着全网直播的镜头,他到底想干什么?“各位来宾,各位正在看直播的朋友。
”傅屿行突然转身,拿过司仪的话筒,提高了音量。“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位外卖员,
就是十年前锒铛入狱的沈南棠。也是……我妻子宋晚宁的前未婚夫。”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了。我看到宋晚宁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傅屿行,你别乱说!
”她开口,声音发颤。“晚宁,我没有乱说。”傅屿行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即再次面向众人,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正义感”。“我知道,他恨我,也恨晚宁。
他觉得是我抢走了他的一切。十年牢狱,没能让他悔改,反而让他更加偏激!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傅屿行猛地指向那个华丽的蛋糕,声音陡然拔高,
如同法官宣判。“我怀疑,他在这个蛋糕里下了毒!”3.“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投毒?他竟然说我投毒?我看着傅屿行那张义正辞严的脸,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为了毁掉我,他真是不遗余力。十年前用伪证将我送进监狱,十年后,
在我行将就木之时,还要再给我扣上一顶杀人未遂的帽子。“把他抓起来!
”傅屿行一声令下。两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像抓捕逃犯一样,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胃部的剧痛瞬间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搜!”另一个保安粗暴地翻遍了我所有的口袋,
最后只掏出一部破旧的老人机和几张揉皱的零钱。“傅总,什么都没有。”“没有?
”傅屿行冷笑一声,走到蛋糕前,用银质的刀切下一小块。他装模作样地闻了闻,
随即脸色大变,猛地将蛋糕摔在地上。“有杏仁的苦味!是氰化物!他想杀了我们!
”他演得太逼真了。宾客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纷纷后退,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魔鬼。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对准我狼狈不堪的脸。
直播镜头也死死地对着我,仿佛要将我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不是我……”我挣扎着,想为自己辩解。可是我的声音太微弱了,
瞬间就被淹没在嘈杂的指责和谩骂声中。“报警!快报警!”“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
”“太恶毒了,得不到就要毁掉!”我看着那些陌生的、充满恶意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百口莫辩。十年前的场景,再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再进一次监狱,或许还能有口饭吃,
不至于饿死病死在那个出租屋里。我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保安将我的手臂反剪在身后,
准备认命。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到撕心裂肺的叫声,划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喧嚣。
“都给我滚开!”是宋晚宁。我费力地抬起头。看见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狠狠推开围在她身边的伴娘和傅屿行,提着繁复的婚纱裙摆,跌跌撞撞地朝我冲来。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精致的发髻散乱不堪,昂贵的头纱被扯到一边。她赤着一只脚,
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狼狈又决绝。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傅屿行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掌控的慌乱。“晚宁!你疯了!快回来!”宋晚宁没有理他。
她冲到我面前,推开按着我的保安,蹲下身。我们离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通红的眼眶,
和里面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痛苦、悔恨和疯狂。十年来,她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问自己。傅屿行会给她幸福吗?现在,我好像有了答案。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出现,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她用十年时间编织和维持的那个脆弱的平衡。她活在爱我的回忆里,
又活在恨我背叛的痛苦里。傅屿行则在她耳边,日复一日地告诉她,我沈南棠,
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罪犯、**。今天,他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为我定一次罪。
“晚宁……”我艰涩地开口。她却猛地转过身,像没听到我的声音。
她冲到那个被傅屿行摔在地上的蛋糕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抓起那块沾了灰尘的奶油,
狠狠塞进了嘴里。4.全场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穿着圣洁婚纱的新娘,像个乞丐一样,跪在地上,
疯狂地吞咽着那块所谓的“毒蛋糕”。奶油沾满了她的嘴角,她的脸颊,
甚至她昂贵的钻石项链。眼泪从她通红的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和脸上的奶油混在一起,
糊了满脸。狼狈,凄美,又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晚宁!你干什么!快吐出来!
”傅屿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惊慌失措地冲上前,想去抠她的嘴。“别碰我!
”宋晚宁一把挥开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又抓起一把蛋糕,一边往嘴里塞,
一边对着周围那些惊呆的宾客和直播镜头,狂乱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又绝望,
像杜鹃啼血。“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爱过的男人,沈南棠,送给我的断头饭!
”“他说有毒!好啊!我今天就吃给大家看!”“如果我死了,就是他沈南棠的罪!我活该!
我替他还债!”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流泪,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可如果我没死呢……”她猛地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那双被泪水和奶油模糊的眼睛,
死死地盯住了傅屿行。“如果我没死,傅屿行,你就是魔鬼!”傅屿行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地上的大理石还要白。他彻底慌了。宋晚宁的“发疯”,
完全打乱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他原本只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宋晚宁面前,在全网面前,
把我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让我永世不得翻身。他要让宋晚宁彻底对我死心,
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傅屿行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可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宋晚宁会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来对抗他的构陷。“晚宁,你别闹了!快,叫救护车!
”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对着旁人大喊。“闹?”宋晚宁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指着傅屿行,声音里的癫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冷和深入骨髓的恨。
“傅屿行,十年了,你一直告诉我,你爱我,我是你的唯一。”“你告诉我,
沈南棠是个骗子,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所有人。”“我信了。我逼着自己去恨他,
逼着自己去忘记他,逼着自己……爱上你。”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凄厉。“可是,
你呢?”“你真的爱我吗?”宋晚宁突然逼近一步,死死地盯着傅屿行的眼睛。
“那你告诉我,你书房保险柜的暗格里,藏着的那张女人的照片,是谁!”5这个问题,
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傅屿行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瞳孔紧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样子,显然是被说中了。宾客席中,
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酒洒了满身。她的脸色,同样惨白。
我看着那个女人,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很久,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她的名字。林薇。当年,
她也是我们圈子里的朋友,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宋晚宁身后,像个不起眼的影子。
原来……是她。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兄弟反目,什么因爱生恨。一切的根源,
不过是最俗套的四个字——白月光,替身。宋晚宁,原来只是林薇的替身。可笑。太可笑了。
我为了这个女人,赔上了我的一切。结果,她却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我们三个人,
就像一场天大的笑话。宋晚宁看着傅屿行和林薇的反应,突然笑了。那笑容里,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自嘲。“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看着她,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知道?”宋晚宁喃喃自语,“是啊,我早就该知道的。
”“他每次喝醉了,都抱着我,叫着另一个名字。”“他书房的密码,是那个女人的生日。
”“他送我的所有礼物,都是那个女人喜欢的款式。”“我一直骗自己,是我想多了,
是我太敏感了。直到上个月,我无意中打开了那个暗格。”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傅屿行,
又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林薇身上。“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真好看啊。跟你,长得真像。
”她最后那句话,是对林薇说的。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她以为自己是傅屿行藏在心底的朱砂痣,而宋晚宁只是那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她今天以“朋友”的身份出席,就是来看这场好戏的。看傅屿行如何迎娶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