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同一本仙侠文里轮回三千年。每一次,天族太子玄烨都会一边利用我,
一边纵容他的“曹贼”兄弟羞辱我,最后再亲手将我推下诛仙台,夺我气运。这一次,
在他的登基大典上,我当着三界众仙的面,饮下“绝尘酒”。他以为我又要为他去死,
冷笑旁观。却不知,这酒断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与他之间所有的气运链接。“玄烨,
恭喜你,从今天起,你从我凤族窃取的一切,都将加倍奉还。”在他惊恐的目光中,
我修为尽复,而他,则从九天神坛,瞬间跌落成凡人。1这是我第一万次睁开眼,
看见玄烨的脸。也是我第九十九次,死在他的诛仙台下。
神魂被罡风撕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骼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阮阮,
你醒了?”玄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伸出手,
想要抚摸我的额头,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为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一个疏离又亲昵的完美距离。若是从前,我会因为他这细微的温柔而心跳加速,满心欢喜。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千年,整整九十九次轮回。每一次,
我都作为凤族仅存的血脉苏阮阮,爱上天族太子玄烨,为他掏心掏肺,助他登临帝位,
最后被他亲手推下诛仙台,成为他巩固修为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我的凤凰真火,
我的涅槃气运,我凤族积攒了数十万年的底蕴,都成了他神座上最璀璨的宝石。而我,
只是一块被榨干了所有价值后,随手丢弃的垃圾。“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他关切地问,
指尖终于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我没有躲。我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千年的脸,俊美无俦,眉眼间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的温柔。
就是这双眼睛,曾无数次含情脉脉地对我说:“阮阮,等我坐上那个位置,定许你天后之位,
三界同贺。”也是这双眼睛,在最后一次推我下诛仙台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说:“你的气运,于我大有裨益。这是你的荣幸。”荣幸。原来我九十九次的惨死,
都只是他的荣幸。“殿下。”我开了口,声音因为刚刚“醒来”而显得有些沙哑。“我没事,
只是……有些累了。”“累了就多休息。”玄烨顺势收回手,起身为我倒了杯水。“对了,
魔族那边最近有些异动,扰得我心烦。你凤族的涅槃之火对魔气有克**用,过几日,
你随我走一趟吧。”看,又来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理所当然的索取。我凤族的涅槃之火何其珍贵,每一次动用都会损耗本源。
可在他口中,仿佛就是一件予取予求的工具。过去九十九世,我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答应,
甚至因为能帮到他而沾沾自喜。这一次,我垂下眼睑,轻声说:“好。”他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轻佻的笑声。“兄长,我听说阮阮公主醒了,特地来看看她。
”人未到,声先至。一身墨绿色锦袍的魔尊墨尘大步走了进来,
他名义上是玄烨的“至交好友”,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一个觊觎着朋友妻的“曹贼”。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和占有欲,
仿佛我是一件可以随时被他剥开的礼物。“阮阮公主,几日不见,越发让人心动了。
”他走到我的床边,俯下身,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听说你做了噩梦?不如来我怀里,
我保证你夜夜好眠。”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抓紧了身下的被褥。这种露骨的骚扰,
在过去的三千年里,我经历了无数次。每一次,我都求助地看向玄烨。而每一次,
玄烨都只是淡淡地笑着,任由墨尘放肆。他甚至会说:“墨尘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玄烨。我的视线,落在了墨尘腰间挂着的一块黑色玉佩上。
那是天族禁地“归墟之眼”的通行令牌。我记得,上一世,
玄烨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交出凤凰心头血,曾带我进过一次归墟之眼,
他说那里有能“巩固我们情缘”的法宝。结果,他只是利用我的凤凰血脉,
解开了禁地深处的上古封印,取走了里面的“天道神格”。而我,则因为失了心头血,
修为大跌,为他最后将我推下诛仙台,铺平了道路。这一世,我不需要他的“带领”了。
我需要自己进去。因为传说中,能斩断一切因果羁绊的“绝尘酒”的配方,
就藏在归墟之眼的最深处。那是唯一能让我彻底摆脱这无尽轮回的钥匙。我压下心中的恨意,
抬起头,对着墨尘露出了一个苍白而脆弱的微笑。“墨尘魔尊,说笑了。”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无助。墨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以往我不是惊慌失措地躲开,就是愤怒地斥责他无礼。玄烨也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阮阮今日,倒是有些不同。”我没有理会玄烨,只是看着墨尘,
继续用那种柔弱无骨的语气说:“殿下心系三界,日理万机,
我……我只是个没什么用处的凤族公主,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麻烦。”我顿了顿,
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墨尘魔尊,你与殿下是至交好友,以后,还请你……多担待。
”这番话说得卑微到了尘埃里,却也最符合我现在“恋爱脑”的人设。果然,
墨尘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笑了起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有意思。
阮阮公主这是在向我示好?”他的指尖冰冷,带着魔族特有的阴寒气息。
我忍住想要打开他手的冲动,逼着自己直视他。“我只是……不想让殿下为难。
”玄烨在一旁轻笑出声。“墨尘,听见了吗?阮阮心里只有我。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仿佛在展示一件多么听话的私有物。墨尘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松开了我的下巴,但那块象征着禁地通行权的玉佩,却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的心,在那一刻,
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我的复仇,从这一刻,已经开始了。2.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恋爱脑”。玄烨说魔族边境需要涅槃之火净化,
我便毫不犹豫地逼出本命真火,烧了三天三夜,烧得自己脸色惨白,差点跌回原形。
玄烨看着我虚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扶住我,喂我吃下固本培元的丹药,
温柔地说:“辛苦你了,阮阮。等我登基,这一切都会补偿给你。”**在他怀里,
虚弱地点头。“为了殿下,我什么都愿意。”心里却在冷笑。补偿?你的补偿,
就是要我的命。净化魔气的确损耗了我的本源,但也让我对凤族血脉的掌控力,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开始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条无形的气运锁链,
将我和玄烨紧紧地绑在一起。我每一次修为的损耗,都会化作精纯的气运,流向他的身体。
他在飞速变强,而我,在不断衰弱。这便是他接近我的真正目的——掠夺。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无限供给的灵力源泉。而墨尘的骚扰,也变本加厉。
他似乎对我那天“示好”般的态度上了心,时常会来我的寝殿,送些华而不实的小玩意儿。
有时是一支会唱歌的魔域骨簪,有时是一面能映出人心欲望的幻境宝镜。每一次,
他都会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我,说些暧昧不清的话。“阮阮,
跟着玄烨有什么好?他心里只有他的帝位。你不如跟我,我保证让你当上魔后,
想要什么有什么。”我总是低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魔尊请自重,我心里只有殿下。
”然后,我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用指尖悄悄碰一下他腰间的那块黑色玉佩。
凤凰血脉天生对一切能量流动敏感。每一次触碰,我都在解析那块玉佩上的禁制和灵力波动。
我在用我的方式,悄悄地“复刻”这把钥匙。玄烨对此乐见其成。
他甚至会在墨尘骚扰我的时候,故意晚到一步。他喜欢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也喜欢看墨尘为我求而不得的frustrated模样。
这能极大地满足他作为天族太子的虚荣心。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以为我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墨尘不过是笼子外一只徒劳盘旋的鹰。他却不知道,
我这只金丝雀,正在悄悄地学习如何撬开笼子的锁。终于,在一个月后,
玄烨为了对付他最后一个政敌——执掌天界刑罚的雷部正神,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
他临走前,特地来找我。“阮阮,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
”他抚摸着我的长发,语气温柔。“尤其是墨尘,离他远点。他那个人,没什么真心。
”我乖巧地点头:“殿下放心,我只等殿下出关。”他笑了,
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等我出关,便是我们大婚之日。”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得冰冷。大婚之日?不,是你的死期。玄烨一闭关,
墨尘便更加肆无忌惮。他几乎天天都来我的寝殿。这天,
他带来了一壶魔域特产的“醉仙霖”。“阮阮,尝尝这个。这可是好东西,
能让人忘掉一切烦恼。”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液呈现出诡异的紫色,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我看着那杯酒,知道里面被他下了东西。不是什么烈性毒药,
而是一种能让人神智迷乱的**之物。在过去的轮回里,有一次,我就是因为喝了这杯酒,
差点被他得逞。若不是玄烨“恰好”出关,后果不堪设想。而那一次,
也成了玄烨指责我“水性杨花”,将我打入冷宫的借口。真是可笑。我端起酒杯,
看着墨尘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忽然笑了。“魔尊,这酒,我不能喝。”“为何?
”墨尘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殿下不喜欢我喝酒。”我垂下眼,声音低落,“他会生气的。
”“又是玄烨!”墨尘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根本不在乎你!他只在乎你的凤凰气运!”这句话,
墨尘也说过无数次。每一次,我都当他是挑拨离间,愤怒地反驳。但这一次,我只是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墨尘愣住了。他脸上的怒意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不解。“你……你说什么?”“我说,我知道。”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清晰而平静。“我知道他要的是我的气运。我知道他一直在利用我。”墨尘彻底呆住了。
他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因为我爱他啊。”我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如梦似幻的笑容。
“爱一个人,不就是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吗?哪怕是我的命,我的气运,只要他想要,
我都可以给他。”我的语气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偏执,那么的……愚蠢。
这番惊世骇俗的“恋爱脑”言论,彻底镇住了墨尘。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怜悯,
甚至还有一丝……敬佩?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蠢货”。我趁着他失神的瞬间,
指尖悄然拂过他腰间的玉佩。成了。玉佩上最后一丝灵力波动,已经被我完全解析。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墨尘,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但是,
我的心,永远都只属于殿下一个人。”说完,我转身回了内殿,留下墨尘一个人在原地,
神色复杂地站了许久。当晚,我用凤凰真火,悄悄地在寝殿的密室里,
仿造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黑色玉佩。手握着温热的玉佩,我仿佛握住了通往自由的门票。
归墟之眼,我来了。绝尘酒,我来了。玄烨,你的末日,也快来了。
3.归墟之眼是天族的禁地,守卫森严。但我手持墨尘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守卫的天兵看到令牌,连盘问都未曾盘问,便恭敬地为我让开了路。他们大概以为,
我是墨尘的新欢,被他派来取什么东西。毕竟,墨尘仗着玄烨的宠信,在天宫向来横行无忌。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尽量保持着平静的步伐,走进了那片被永恒的黑暗笼罩的禁地。
归墟之眼,传说是上古神魔大战时,被劈开的一道时空裂缝。里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混乱的时间乱流。上一世,玄烨带着我来时,全程用他的神力护着我。
我像个被保护得很好的菟丝花,对他充满了依赖和崇拜。这一世,我独自一人。
刺骨的虚空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但我体内的凤凰真火,却在此刻变得异常活跃。
它们仿佛回到了故乡一般,欢欣雀跃。我这才明白,凤族本就是诞生于混沌与虚无的生灵。
这归墟之眼,对别人来说是凶险之地,对我而言,却是力量的源泉。我不再压抑自己的血脉,
任由淡淡的金色火焰包裹住全身。那些足以撕碎金仙的虚空乱流,在触碰到我的瞬间,
便被凤凰真火同化、吸收。我不仅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修为在一点点地恢复。
我循着上一世的记忆,向着禁地的最深处走去。那里,有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石台。
石台之上,供奉着一本古朴的玉册。那便是记载着“绝尘酒”配方的《万物相生相克录》。
上一世,玄烨的目标是石台下封印的“天道神格”,对这本玉册不屑一顾。而我,
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他,自然也忽略了这件真正的宝物。当**近石台时,
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传来。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石台周围亮起,组成了一个复杂的封印法阵。
“非天族皇室血脉,不得靠近!”一个威严浩渺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我冷笑一声。
天族皇室血脉?玄烨的血脉,之所以能解开这里的封印,不过是因为他身上,
沾染了我凤族的气运!这世间,真正能开启一切上古封印的,只有我凤族的涅槃之力!
我不再犹豫,逼出一滴凤凰精血,弹向那座法阵。金色的血液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绚烂的轨迹,
落在法阵的中央。“嗡——”整个法阵剧烈地颤抖起来。
金色的符文与我的凤凰精血互相辉映,交织,融合。片刻之后,那股强大的排斥力消失了。
封印,已解。我缓步走上石台,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万物相生相克录》。玉册入手温润,
上面记载的第一个配方,便是“绝尘酒”。“绝尘酒,取九天息壤为基,合欢花露为引,
辅以忘川之水,阴阳鱼之泪,以三昧真火炼制七七四十九日,可斩世间一切因果羁绊。
”“饮此酒者,前尘尽忘,因果尽消,与过往之人,再无瓜葛。”我一字一句地看着,
心脏砰砰直跳。就是它!我将配方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合上了玉册。这些材料,
每一样都极为罕见。九天息壤在天帝的私库里,忘川之水需去冥界借取,
阴阳鱼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海之眼。若是在从前,我一样也拿不到。但现在,我有玄烨。
我有这个仙界最尊贵的太子殿下,作为我最好的“工具人”。我将玉册放回原处,
转身离开了归焉之眼。从今天起,我不仅要继续扮演那个爱他至深的苏阮阮,
更要扮演一个“为爱痴狂”,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疯子。我要让他,
心甘情愿地,为我找来所有炼制“毒酒”的材料。4.我回到寝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墨尘竟然还在。他没有走,就坐在外殿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壶。
他看起来喝了很多,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看到我从外面进来,他猛地站了起来。“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问你,你一夜未归,到底去哪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是不是去找别的男人了?”我吃痛地皱起眉。“放手。
”“你不说清楚,我绝不放手!”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一个“曹贼”,
竟然也开始讲究起“忠贞”了?“我去哪,与你何干?”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墨尘,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殿下的朋友。”“朋友?”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苏阮阮,你真是个傻子!你以为玄烨把你当宝贝?
我在他眼里是朋友,你在他眼里又算什么?一个能提供气运的鼎炉罢了!”“你住口!
”我厉声喝道,脸上露出了被戳中痛处的愤怒和难堪。“我不许你这么说殿下!他爱我!
他说了等他登基,就会娶我!”我的表演恰到好处,一个被真相刺痛,
却又拼命自欺欺人的可怜女人。墨尘看着我,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怜悯。“罢了……罢了……”他颓然地后退了两步,
摆了摆手。“你既然一心求死,谁也拦不住你。”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
在即将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苏阮阮,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可以来魔域找我。”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晨光里。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面无表情。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在第一世,就看清玄烨的真面目。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变得比以前更加“黏人”,也更加“偏执”。
我告诉玄烨,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们因为缘分不够深,最终分开了。“殿下,我好怕,
我怕失去你。”我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玄烨最吃这一套。他轻拍着我的背,
安抚道:“傻阮阮,我们是天定姻缘,怎么会分开?”“不,我不信!”我拼命摇头,
“除非……除非我们能找到传说中可以永固情缘的法宝!”我“无意”间,
向他透露了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记载”。“书上说,用九天息壤捏成我们的塑像,
用忘川之水洗涤,再用阴阳鱼的眼泪点睛,就能让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这当然是我瞎编的。但陷入爱情的女人,说出再荒唐的话,都显得合情合理。玄烨听完,
果然皱起了眉头。“九天息壤是父帝的珍藏,忘川之水在冥界,阴阳鱼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
阮阮,这些东西,太难寻了。”“不!”我抓着他的袖子,眼神执拗而疯狂,
“只要能和殿下永远在一起,再难我也要去寻!殿下,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哭着求他,
将一个恋爱脑的偏执和疯狂,演绎得淋漓尽致。玄烨看着我,眼神闪烁。
他当然不相信什么“永固情缘”的鬼话。但他知道,九天息壤蕴含着磅礴的土系本源之力,
忘川之水能洗涤神魂,阴阳鱼更是蕴含着阴阳大道。这些东西,对他即将冲击天帝之位,
有着巨大的好处。而现在,我这个“傻子”,主动为他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去获取这些宝物。他只需要坐享其成。他沉吟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答应了。
“罢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便为你走一趟。”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宠溺地说:“你呀,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破涕为笑,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殿下最疼我了!
”一场完美的戏。他以为自己是高明的猎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他却不知道,
他自己,才是那个被我引诱着,一步步走向深渊的猎物。5.玄烨的动作很快。不出半月,
他便从天帝的私库里,“偷”来了九天息壤。他将那团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土壤交给我时,
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阮阮,你看,我拿到了。”我激动地接过,仿佛接住了全世界。
“殿下,你真好!”我当着他的面,小心翼翼地将九天息壤收好,珍藏起来。背地里,
我却在密室中,用凤凰真火,将它炼化,作为炼制绝尘酒的基底。接着,是忘川之水。
玄烨亲自去了一趟冥界,与冥王大战了一场,最终抢来了一瓶。他回来时,受了些轻伤,
脸色苍白。我心疼地为他处理伤口,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殿下,都怪我,让你受伤了。
”他却握住我的手,深情地说:“为你,受这点伤算什么。”我感动得无以复加,抱着他,
说尽了海誓山盟的傻话。他很受用。他喜欢我这副为他痴狂的模样。
这让他觉得自己魅力无穷,也让他对我更加没有防备。最难寻的是阴阳鱼。
它只存在于东海之眼的传说中,数万年来,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玄烨动用了天族所有的力量,
探查了数月,都一无所获。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阮阮,这阴阳鱼,恐怕真的只是个传说。
我们……要不算了吧?”我一听,立刻红了眼眶。“不!不能算!没有阴阳鱼的眼泪,
我们的情缘就不算圆满!”我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