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亿豪门继承人,却爱上了一个穷小子。为了和他结婚,我不惜和家里决裂,
而且还怀上了他的孩子。订婚仪式后,我的未婚夫成为了百亿集团的实控人。
为了救他的白月光,逼我签下捐肾同意书。手术台上,
我笑着对他说:“其实我的肾也是移植的。”“忘了告诉你,你的白月光,很快就要死了。
”01“晚晚,就当妈求你了……赶紧签了吧。”在父亲生前最常用的书房里,
我的母亲周婉声音带着哽咽,正在苦苦的哀求着我。而她哀求的内容,
是想让我在那份《肾脏自愿捐献同意书》上,签下我自己的名字。捐献肾脏的对象,
是我未婚夫的初恋女友,苏晴。“林晚。”我的未婚夫沈确,也从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站起身,
走到我母亲身旁,手轻轻搭在她颤抖的肩上。“晴晴的情况,你已经很清楚了。
你今天必须在这份同意书上签字,只有你才能救她。”这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马甲,
衬衫雪白,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铂金袖扣,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看起来一丝不苟,
沉稳干练,是外人眼中那个足以托付、值得信赖的“林氏未来女婿”,
“百亿林氏集团的未来掌门人”。也是此刻,我的未婚夫正和我的亲生母亲站在一起,
两人想要联手逼迫我,为他的初恋女友捐出肾脏。我的母亲坐在对面的豪华真皮扶手椅里,
望着我的眼睛变得十分的红肿,显然是已经哭了很久,泪水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对于她的这副样子,我太熟悉了。在我的父亲刚走的那段日子里,她便是这样,
在无数个深夜里,在林氏集团风雨飘摇的会议上,
在我独自面对那些豺狼虎豹般的叔伯元老时,她除了这样无助地哭泣和哀求,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沈确以我的未婚夫的身份,加入林氏集团之后,才逐渐的扭转了颓势,
最终才成功的阻止住了公司那些元老的侵蚀,使得我们家在董事会重新站稳了脚跟。
母亲的眼泪才逐渐减少,脸上渐渐重新有了笑容。“妈……沈确……”我刚一开口,
嗓子就涩住了,说不出话来。听到我开口,沈确冷酷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我的脸上,
在那双我曾以为盛满深情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决绝的残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为另一个女人焦灼的暗火。02晴晴,苏晴。苏晴是我未婚夫沈确的初恋,
也是他心口那颗抹不去的朱砂痣。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毒刺,
蛰伏在我和沈确关系的最深处,平时都被刻意忽略了过去。此刻,却因为她的病危,
而变得尖锐无比。他们两人的故事,我也曾经断断续续的拼凑过。两人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却因为沈确小时候家庭遭遇了一场车祸,沈确的父亲和妹妹都死于非命,
导致沈确的家境一贫如洗。而苏晴也是来自于普通的工薪家庭。
到了两人高中毕业要上大学的时候,便被沈确那个独立而强势的母亲硬生生的拆散了。
苏晴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远走他乡,而沈确则是在大学期间,
借助出国交换的机会遇到了我——百亿林氏家族的独女。自打他在异国他乡认识了我,
便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被沈确的一家,视作是他跨越阶层,一步登天的捷径。
作为百亿林氏集团唯一的嫡女,从小就被家里进行了重点的保护。家教严格的我,
在大学之前并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沈确就是我的初恋。我曾经因为这段感情,
和家里进行了无数次的争吵。终于,家里在知道我已经怀上了沈确的孩子之后,
在我的以死相逼之下,还是最终接纳了沈确。我的父亲也在他因病去世之前,
亲手见证了我和沈确的订婚仪式。我曾经天真地以为,
七年的恋爱时光足以覆盖一段年少情殇。我也曾经以为,沈确他偶尔的走神,
在深夜的书房里对着旧照片的沉默,只是对那段青春岁月的缅怀。直到两个月前,
苏晴回来了。不是衣锦还乡,而是带着查出的晚期肾衰竭检查报告。从知道消息的那一刻起,
沈确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不,或许他从来就没有改变,只是到了现在,
他终于不必再掩饰内心真正的想法。沈确动用了他所有能用的资源,
甚至包括了林氏集团的资源,发了疯似的为苏晴寻找肾源。但是,
由于苏晴是特殊的万中无一的熊猫血型,能找到的肾源都无法和她匹配。
沈确只能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濒临崩溃。作为沈确的未婚妻,我见过他为了苏晴的一个电话,
丢下林氏集团正在进行的跨国视频会议;也见过他因为苏晴病情反复,
整夜的守在医院走廊不回家。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从来未曾对我表露过的,
属于另外一个女人的狼狈与深情。随着沈确对林氏集团掌控力度的逐渐增强,
我这个“正牌”的未婚妻,在他的眼里渐渐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一个可以帮他稳定后方、提供资源的“合伙人”,甚至是……一个可能匹配的“器官容器”。
因为,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因为先天肾病的问题,换过一次肾脏。而且,我也和苏晴一样,
拥有着最罕见的熊猫血。03“苏晴的身体已经等不起了。晚晚,你不能再拖了。
”沈确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带着一种压抑的的痛楚。狠心的话语,
化作一把扎向我心头的利刃:“医生说了,你的配型结果,
是近几年来匹配度最高的案例之一,几乎是完美契合。”“医生还说,
目前我们能够找到的肾源里,只有你们两人是熊猫血。你是目前能救苏晴的最大希望,
也是救苏晴的……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机会,为了苏晴的“最后机会”,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的未婚夫,就要不顾我的身体健康,逼迫我捐出自己的一个肾。
“妈……”我无助的看向了母亲。她的眼光避开了我的视线,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滚落,
在刺绣旗袍的前襟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晚晚,妈知道这很难……可是,
现在林氏集团的命运,都把握在姑爷的身上……我们娘俩以后都要靠着他才能生活。
”“而且他也承诺过了,会给你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就算手术,
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孩子。手术之后,一定会把你调理得比现在还健康……”“你这么年轻,
身体恢复的快。就算,以后只有一个肾脏了,那也……”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没有底气,却依旧固执地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于顶级术后康复方案的厚厚册子,
往我面前推了推。册子印刷精美,封面上是某家瑞士疗养院的图片。美丽的阿尔卑斯山,
看起来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仿佛只要我签了字,就能去那里开心的度假,
而不是一个失去器官的病人。“妈,这不是感冒发烧,这是一个肾脏。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摘除掉一个肾,对身体的负担将是终身的。
我以后……”“以后,有沈确照顾你!他也会照顾林家!”母亲猛地抬头,眼泪涟涟,
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晚晚,你不能这么自私!
”“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林家的一切,现在都是靠着沈确在支撑!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这个家好!沈确保证过了,只要你肯帮这个忙,以后一定千倍百倍地对你好!对妈妈好!
”自私。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样,猝不及防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缓慢而狠狠的搅动着。
我看着我的母亲,这个被父亲保护了一辈子,以至于失去父亲后便完全无法独立自主的女人。
她此刻不是在为我考虑,她是在恐惧。她在恐惧失去沈确,
局面的依靠;她在恐惧面对可能因拒绝而导致的、她无法想象的后果;或许……她也在恐惧,
沈确因为苏晴而彻底与我们离心?所以,她选择了将这份压力转嫁给我。用眼泪,用亲情,
用“为你好”、“为林家好”的名义。04沈确适时的开口,
声音低沉而充满说服力:“晚晚,我理解你的恐惧。但请你相信,我绝不会拿你的健康冒险。
”“这次手术的医疗团队,主刀医生是顾景文教授。他是国内肾脏外科的泰斗,
也是你父亲生前的好友。术后康复计划,我和妈已经反复推敲过,
确保你和孩子都可以万无一失。”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而且,你要明白,
这不仅仅是为了救晴晴。你去捐肾也是为了我们,为了林氏的未来。如果这件事处理的不好,
你爸爸辛苦一辈子打下的基业……”他停了下来,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他在用“父亲的心血”和“林氏集团的存续”作为筹码,交换了我的健康和我的意愿。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为了苏晴可以不惜一切的疯狂。我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尖锐的抽痛。我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胃部,脸色可能变得更加苍白。
母亲却像是抓住了什么理由,急急地说:“晚晚,你看你,脸色这么差!
只要你手术之后好好的调养,说不定比现在更康健!”“你就听妈一句劝,好吗?
你要想想沈确对我们这个家有多重要,
想想林氏集团以后的日子……”她的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是的,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家里内忧外患,母亲的哭泣,林氏的重担……我确实一时间心力交瘁。
但此刻,这竟成了他们说服我捐肾的理由——因为“我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太健康”,
所以少一个肾也无所谓?因为沈确“对我们家好”,所以我理应用身体器官来回报?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本该是我最亲近的人——其中一个,
是用软弱的眼泪和道德绑架逼我就范,生我养我的母亲;另外一个,
是用理智算计我、用家族企业的未来逼我妥协,是我肚子里孩子父亲的未婚夫。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站到一起,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而我,
则成为了沈确救赎心中白月光,同时让母亲保住自身利益的祭品。
看着他们合力逼迫我的样子,我终于醒悟到:在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以相信,我的未来,
只能靠我自己去把握。沈确将那份同意书再次推到我面前,递过来一支沉甸甸的金笔。
他的动作从容,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林晚,时间不多了。
晴晴明天就需要进行最后一次的术前评估,我们需要你的签字。”母亲哀怨地看着我,
手帕捂着脸,肩膀耸动着,哭声压抑却持续不断。书房里安静得可怕,灯光下,
同意书上的黑色印刷体字冰冷而清晰,正等待着我来赋予它们意义。沈确过往的片段,
不受控制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他观看珍藏的旧照片里,苏晴那灿烂的笑脸;他在醉酒后,
口中无意识呢喃的名字;他听说她病重时,瞬间失神的眼眸……所有这些,
此刻都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母亲泪痕斑驳的脸,
扫过沈确那冰冷的眼神,最后落在那份决定我命运的文件上。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了。至少,
在表面上,没有了。05但是……沈确,母亲,你们以为逼我签下这份同意书,就能救苏晴,
就能稳住林氏集团,就能继续你们精心计算的未来。但是,你们不知道,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背叛,所有的算计……都需要祭品,带血的祭品!而苏晴将要得到的那颗肾,
将会成为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我慢慢抬起手,握住了那支金笔。笔身冰凉,沉甸甸的,
仿佛有一块墓碑的重量。母亲停止了哭泣,充满希望地看着我。沈确的眼底,
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如释重负的幽光。那光芒背后,是对苏晴即将获得新生的狂喜期待。
我俯下身,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泪水模糊了我视线,但我没有让它们落下。
我看着那个空白的签名栏位置,仿佛看到到未来躺在手术台上,
被麻醉、被切割、被夺走的……不止是我的肾脏,还有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
以及这个不合时宜到来的、无辜的生命。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在那片空白上,重重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晚。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几乎划破了纸张。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也被抽干了。我松开手,那支金笔掉落在桌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母亲立刻扑过来,一把抱住我,泪水蹭在我的脖子上,温热,
却让我觉得恶心。“晚晚,我的好女儿……妈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谢谢,
谢谢你……”沈确则迅速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同意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确认无误后,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他走过来,一只手按在我僵硬的肩膀上,
声音是完成任务后的温和:“晚晚,今天好好休息,别多想。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明天我来接你。”我任由母亲抱着,没有回应。目光空洞地落在书桌一角,
父亲遗像旁那个不起眼的、锁着的抽屉。06我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
才聚焦在惨白的天花板上。痛。一种沉在小腹的钝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连根拔走,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我尝试动了一下手指,冰冷的触感传来,是留置针。耳边是监测仪器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
平稳得近乎冷漠。我知道,在所有人看来,此刻的我,刚刚经历了一场肾脏捐献手术,
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为一个名叫苏晴的女人,奉献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只有我自己知道,
腰侧纱布下的伤口是真的,但里面少了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少?
而小腹深处那真实的、仿佛来自生命本源的钝痛,又在提醒我,这场手术真正带走的,
究竟是什么?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沉稳,刻意放轻,却又带着一种目的明确的节奏,是沈确。
门被无声地推开,我没有动,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只是让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林晚?
”他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调整过的柔和,仿佛怕惊扰了我的休息:“醒了?
感觉怎么样?”我缓缓地将视线转向他,目光有些涣散,努力聚焦。只见他站在床边,
逆着窗外的光线,身影被勾勒得高大。他的头发一丝不乱,眉眼依旧深邃英俊,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奔波的痕迹。但他的疲惫,显然有另外的对象。
与我此刻的虚弱,不在同一个维度上。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两三秒之后,
迅速扫向我腰腹间厚厚的纱布区域。“顾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他开口,
语气平静“两边都很顺利。你好好休养,不会有大碍。用的都是最好的技术和药物。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晴晴那边……移植也很成功。医生说,肾源活性非常好,
已经开始工作了。排异反应很小。”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立刻转身,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保温杯旋开,然后将一根吸管小心地递到我唇边。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黏膜,也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下腹那阵阵收缩的,与“捐肾”无关的痛楚。
“谢……谢。”我哑声说,目光低垂,没有与他对视。扮演好一个刚刚经历重大手术,
虚弱、顺从,或许还带着点茫然的未婚妻,是此刻最安全的面具。“疼吗?”他又问,
这次目光落回我脸上,仿佛才想起应该关心一下我。但那他的眼光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镇痛泵开着,如果还难受,可以让医生调整下剂量,别硬撑。”“还好。
”我低声挤出两个字,声音气若游丝。停了停,像是积聚了全身力气,才抬起眼帘,看向他,
问出那个他或许正在期待、或许觉得理所应当的问题:“苏晴……她还好吗?
”提到这个名字,沈确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真实的柔和波纹。“她很好。”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比你早一点恢复意识,状态很稳定。医生说,新肾脏适应得非常好。”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似乎穿过我,看到了另一个病房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然后才重新聚焦,
落在我脸上,补充了一句:“这次……多亏了你。晚晚,辛苦你了。”“不舒服一定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