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缓缓夜行,时间慢慢流逝。其实她俩尽管背靠背,却依旧谁都没有睡着。各自的心事,
各自知道。元清这几年跑来跑去,形形**的人也见过不少,
但隋封给到的感觉是与众不同的,所以她才想着抓住这次偶遇的机会,继续和隋封发展下去。
至于将来,谁也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管它呢?拥有和把握好现在,才是最有价值的吧?
当然了,元清绝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子,可以把自己的身心随便交付出去,尽管这些年的奔波,
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时常会渴望有人疼有人爱,哪怕是有人陪着说说话,
可她绝不会因此就随便找个男人搭伙。她毫无疑问需要爱,但并不会因为没有爱就活不下去。
对面铺位上,隋封已经翻腾了好久。“怎么?你睡不着吗?”元清忍不住问。“入睡困难,
一直如此。不过我只要睡着了,也属于那种昏天黑地特能睡的,大学四年,
经常在宿舍睡的夜夜连接住。”“哈哈,你不用吃饭的吗?”“睡觉就能当饱,还省钱。
”“你这孩子,很缺钱花吗?”“也不全是,主要是从小吃穿用方面不讲究惯了,
再才是因为舍不得所以一分钱掰两半花。”元清看了看手表,都凌晨四点了,
不过他们还得坐七个小时左右的车。“睡不着也逼着自己睡会儿吧,还有一段路了,
别熬的到站下车了又不想吃饭,姐可是计划请你吃顿好的。”“很期待!
”……列车像爬完长坡的老牛,喘了一口粗重的浊气,总算停靠下来。
隋封只是随身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但元清却拿着一个大大的新款皮箱,
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出差。当然,隋封很绅士的接过皮箱,两人一前一后随着滚滚人流走出站。
来到广场,隋封深呼吸了一口久违的熟悉的空气,虽然没怎么休息好,但他看上去精神不错。
“元姐,向左?还是向右?”他站在这座全亚洲最大的火车站前,认真的问。
如果是以前自己一个人,那他肯定就向右走出去找906、83这些公交站牌了。
现在他知道,元清当然不会跟他这个穷学生一样只是挤公交。元清这下并没有跟他说话,
而是很自然的挽起了隋封的胳膊,就像正式情侣一般。向左走出广场后,
又一路上一句话不说的,只是一味七拐八绕了半天,才走到出租车停靠区。放好皮箱,
元清和隋封一起上了后座,这才开口跟出租车司机说:“师傅,
麻烦送我们去农业路花园小区。”隋封心里不免疑惑,不是说吃饭吗?怎么又去什么小区?
在这座中原省会城市待了四年,他大概了解一些,这个农业路花园小区虽然算不上多么高档,
但据说能在里面住的人也都有点儿实力,这个元清,不过二十七八,就有那么大能耐,
可以在花园小区买房?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还是无话,到地方后,更让隋封讶异的是,
元清直接走进一家酒店,二人坐电梯到了十二层,穿过走廊到了最里边,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间,隋封满是好奇的探着头跟进去。“傻呆呆的看啥呢?寻思啥呢?
先随便坐一会儿,你等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带你出去吃西餐。”隋封这才明白,
元清是习惯了先把东西归置好了,他略微有些拘谨的坐到客厅沙发上,客厅面积不大,
跟厨房餐厅是通联的,一看就是给单身人士居住的,每一寸面积都用到位了。
他又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元清在整理皮箱,看得出来,元清很爱美,
皮箱里光是化妆的就大瓶小瓶的放着不少,看见元清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报告,我想上卫生间!”“这个还报告什么,就在左手边,
我这儿也马上就好……”正说着,元清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紧接着问隋封:“你介不介意就在家里吃?”隋封摇了摇头说:“元姐,我吃穿都不讲究的,
怎么都行。”“那是这样,餐桌花瓶下压的一张名片,上面有个电话是酒店送餐服务的,
你跟他说,让送个688的红酒套餐到十二层贵宾套房。其它就不用管了。”“688?
元姐你有点儿土豪了,我在学校餐厅一个学期也吃不了那么多。”“你别管,
反正也不用我花钱,不吃白不吃,再说也不是天天顿顿这样,吃不穷姐姐我的。
你赶紧上完厕所就打电话叫餐,迟了不好送了。”隋封不好再说什么,依言照做。
从昨晚到现在,元清带给隋封的冲击毫无疑问是即时的、强烈的,他直观的感受到,
校园与社会完全是两个概念,两个世界。就说金钱消费吧,他们也常有同学间的请吃和吃请,
可就算出去下馆子,七八个人能吃一百块钱就是极限了。至于放假回家,开学返校,
一准儿都是买十来二十块钱的硬座学生票,再加上一块五就可以从火车站回到学校的公交费,
满打满算,根本花不了几个钱。但元清的一顿午饭花销,就把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给霍霍了,
这能不让他备受**吗?看来,能自己挣钱自己花,那种感觉应该是不错的。
…………另一边,元清很快收拾放好自己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