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稚挑衅信息，还是会觉得呼吸一滞，心脏重重一跳。

他突然就想起。

他当时打完电话，看着林稚慌乱拿起手机，他还笑着问了林稚在干什么。

林稚只是玩笑说。

「刚刚觉得你很帅，想拍张照，就被你发现了。」

他只觉得林稚可爱，笑着掐了掐林稚的脸，告诉林稚。

「拍拍照就行。」

「不要发朋友圈，不要发到网上，更不要，」他甚至斟酌了措辞，提醒林稚：「不要让姜雾看见，更不能让姜雾知道我说了什么，要做什么。」

「明白吗？」

他和我在一起五年。

哪怕明白，我对他的真心，还是会为了利益，始终防着我。

他当时明明提醒了林稚，林稚也满脸乖巧点头。

「我当然知道。」

林稚甚至还不高兴的闹了脾气。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怕姜雾知道以后，觉得你更爱我！」

林稚生气就要走。

他还耐着性子哄了林稚，又是买包又是转账。

他看着林稚发给我的包包照片，又给我发来的语音条，语气得意。

「老女人！」

「看见没，你辛辛苦苦捧出来的男人，如今钱都花在我的身上。」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就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哈哈哈哈。」

林稚甚至发给我包包小票，上面清楚罗列出了位置和价格。

他只看着林稚发给我的每一段文字，每一条语音，又看着那些秀恩爱的视频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不停发颤，背后发凉。

到林稚突然打来电话。

他胸口一窒，来不及反应，就听见林稚尖锐声音大喊。

「砚书！」

「好多人来了家里！」

「要赶我走！」

「你快来啊！」

「砚书！」

「你快来啊！」

林稚哭着喊他名字，他却突然想起我说：「宋砚书，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就一样不差全部让你吐出来。」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这话意思。

他好像突然就明白我要狠事做绝，要真的和他离婚，不是玩笑。

这个念头一出。

宋砚书脚下一软，他突然就想起我的脸，想起结婚那天，他红着眼睛和我发誓。

「姜雾。」

「我这一生，都要守住你。」

「我这一生，都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伤心。」

他就突然想起。

我当时只说。

「宋砚书。」

「我相信你。」

我跟着他红了眼睛，告诉他。

「宋砚书。」

「我选择了你，就是选择了无论贫穷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要和你一起坚定走下去。」

他好像就忘了。

我后面还有补充，补充一句。

「但宋砚书，我要你的保证，保证这一生只有我一个女人，如果你背叛我们感情——」

「我就天打五雷轰。」

他打断了我，甚至提出。

「我愿意净身出户。」

「我愿意，把我们全部财产，都记在你名下，给你最大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