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生孩子,我揣着准备好的8800红包就想出门——当初我生娃,
她二话不说随了6600,这份情必须加倍还。结果老公一把按住我的手,脸色黑得吓人,
冷笑一声:“还送?你闺蜜老公半年前从我这借走2万,说周转,
转头就拿去给小三买名牌包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凉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老公划开手机怼到我眼前:“你自己看,他刚还发消息来恶心我!
”屏幕上是闺蜜老公的消息:“兄弟,再借5万呗?你老婆跟我老婆是闺蜜,
她生孩子你不得表示下?这5万就当你老婆随的大礼,省得她再跑一趟了。
”01我盯着那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红包,厚厚的一沓,鲜红的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8800,一个吉利的数字,代表着我对闺蜜许静最真挚的祝福。当初我剖腹产,
在医院疼得死去活来,是她,第一个冲到病房,握着我的手,眼眶比我还红。
她塞给我6600的红包,说:“冉冉,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妈,有我一口吃的,
就饿不着**儿子。”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她生产,
我必须加倍还礼,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我将红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拎起早就准备好的进口母婴礼盒,满心欢喜地准备出门。“站住。
”老公陆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我回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
双臂环胸,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还真去送?”他的语气质问,
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失望。我愣住了,有些不解:“怎么了?许静生了,我不该去看看吗?
”陆铭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拎着包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手腕生疼。他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淬着我听不懂的寒意。“还送?你闺蜜老公半年前从我这借走2万,说公司周转,
转头就拿去给小三买名牌包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刹那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好似在这一刻凝固,手脚冰凉。我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郑凯不是那样的人!许静那么难,
他怎么会……”许静和郑凯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郑凯自己开了个小公司,说是老板,
其实就是个空壳子,全靠东挪西借撑着门面。许静跟我抱怨过很多次,说郑凯为了业务应酬,
花钱如流水,家里常常揭不开锅。我相信了。我甚至还偷偷接济过她几次。
陆铭看着我难以置信的样子,眼里的嘲讽更浓了。“搞错?乔冉,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最善良,所有人都不会骗你?”他松开我的手,掏出手机,
动作粗暴地划开屏幕,直接怼到我眼前。“你自己看!”屏幕上是一张消费截图,
一家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金额是19800,购买的是一个最新款的女士包。紧接着,
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郑凯满面春风地搂着一个年轻的网红脸女孩,那女孩手里拎着的,
正是截图里那个包。背景是一家高级日料店,灯光暧昧,气氛亲昵。拍摄角度很刁钻,
像是**,但画面清晰得足以让我看清郑凯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油腻嘴脸。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眼前阵阵发黑。原来,我眼里的“生活艰难”,只是他们演出的一场戏。
原来,我掏心掏肺的同情和接济,都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成了郑凯讨好小三的筹码。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陆铭似乎嫌给我的打击还不够,手指继续滑动,
屏幕上跳出他跟郑凯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就来自几分钟前。那行字,
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直直**我的心脏。“兄弟,再借5万呗?你老婆跟我老婆是闺蜜,
她生孩子你不得表示下?这5万就当你老婆随的大礼,省得她再跑一趟了。
”我气到浑身发抖,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这不是借钱,
这是明抢!这是**裸的羞辱!他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傻子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静”。我盯着那个名字,
昔日所有的温情和感动,顷刻之间化为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静静。”电话那头,
传来许静虚弱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冉冉,你怎么还没到呀?
宝宝都等不及要见他干妈了,等着你这个干妈的第一个拥抱呢。”她温柔的声音,
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却充满了算计和伪装。我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和恶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路上有点堵车,马上就到。”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陆铭,眼里的震惊和愤怒,
已经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不是圣母,我的善良,更不是他们可以肆意践踏的廉价品。
陆铭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丝心疼。他走过来,轻轻拥住我。“不算了。
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我从包里拿出那个刺眼的红包,抽出里面的现金,
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我拉着陆铭,两手空空地出了门。这场戏,我倒要看看,
他们打算怎么演下去。02我和陆铭到医院的时候,只带了一篮最普通的水果。推开病房门,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和奶香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许静正靠在床头,郑凯坐在一旁,
殷勤地给她削苹果。看到我们进来,许静的眼神明显越过我,在我空空如也的手上扫了一圈。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她立刻就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朝我伸出手。“冉冉,你可算来了!人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呀,太客气了!”我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郑凯也站了起来,看到陆铭,
脸上没有丝毫欠钱不还的尴尬和心虚。他热情得过分,大步上前,一把搂住陆铭的肩膀,
用力拍了拍。“好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快坐快坐!”那副熟稔又亲热的样子,
好像他们真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陆铭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表情淡淡的,
找了张椅子坐下。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这就是我曾经无比期待的干儿子。可现在,我看着他,心里却只有一片麻木。
许静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初为人母的欣喜和疲惫。“你看他,像不像郑凯?
尤其是这鼻子和嘴巴。”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笑容却未达眼底。“是挺像的。
”寒暄过后,许静开始了她的“表演”。她拉着我的手,开始“诉苦”。“哎呀,冉冉,
你是不知道,生了孩子才知道花钱像流水一样。这进口奶粉,一罐好几百,一个星期就没了。
还有这尿不湿,一天就得十几片,都是钱啊……”她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
好像生活已经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安静地听着,面带微笑,心里却冷笑连连。周转不开?
是给小三买包买断货了吧?我顺着她的话头,不动声色地接了下去。“是啊,
养孩子就是碎钞机。我们家也一样,我这刚休完产假,陆铭的公司又刚起步,
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最近手头紧得很。”我故意把话说死,堵住她接下来可能要借钱的口。
许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哭穷”。她转头看向陆铭,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陆铭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创业公司的技术合伙人,
跟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肯定不一样。”陆铭抬起眼皮,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创业公司,
听着光鲜,其实每天都在为钱发愁,睁眼就是各种开销。
跟郑总这种家大业大、随时能拿出两万块给‘合作伙伴’买包的老板,可比不了。
”陆铭语带双关,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看到郑凯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许静的脸色也白了白,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强笑着打圆场。
“哎呀,陆铭你真会开玩笑。我们家哪算什么家大业大,郑凯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郑凯尴尬地笑了笑,借口去给我们倒水,匆匆走出了病房。他前脚刚走,
陆铭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把屏幕亮给我看。
是郑凯发来的微信消息。“兄弟,刚在病房里不方便,跟你开玩笑的。5万不行,
3万也成啊!救急!不然我老婆月子中心的钱都交不起了!”我看着那行字,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真是**到了极点。前一秒还在我们面前扮演深情丈夫,
后一秒就用老婆当借口继续骗钱。我抬头看向许静,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仿佛在等我松口。她眼里的那种理所当然,让我觉得无比心寒。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们夫妻俩,就是可以无限索取的提款机。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恶心。这场戏,我奉陪到底。03从医院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陆铭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陆铭把郑凯所有的聊天记录,以及他查到的所有证据,全部发给我。我需要冷静,
需要重新审视我和许静之间这十年的“闺蜜情”。第二天一早,许静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开门见山。“冉冉,我知道你家不缺那点钱,
郑凯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和陆铭就帮帮我们吧。你不是准备了红包吗?就当是你随的礼了,
你看行不行?”看着这条信息,我昨天强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至极!我气得手都在抖,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陆铭坐在我对面,
默默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支持。电话很快被接通,许静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
“喂,冉冉……”我没等她说完,声音冰冷地打断她。“许静,你说的帮忙,
是指再借给你们5万,好让郑凯有钱去给他的小三买新款包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几秒钟后,
许静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尖锐得刺耳。“冉冉,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郑凯他……他怎么会……”她演得真像,那份震惊和委屈,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证据,我几乎就要信了。我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不知道?
需要我把证据发给你看看吗?你老公拿着我老公的血汗钱,给别的女人买包的照片,
要不要我给你发个高清原图?”我一边说,一边将陆铭给我的那些照片和转账截图,
一张张地发了过去。每一张图片发送成功的提示音,都像一记重锤,
敲在我和她那段可笑的友谊上。电话那头,许静的哭声更大了,从一开始的委屈,
变成了崩溃。“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刚给他生了孩子啊……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冉冉,
我好惨啊……”她开始疯狂地卖惨,企图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转移我的注意力。
但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天真的乔冉了。我冷漠地打断她:“别演了,许静。你惨不惨,
我一点也不关心。我现在只想跟你老公谈谈那2万块钱的事。把他电话给我。”我的强硬,
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哭声一滞,随即开始用我们多年的情分来绑架我。“冉冉,
你别逼他!他公司现在真的很难!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为了区区两万块,你就要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感情?”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从你老公拿着我老公的血汗钱去养小三,
还恬不知耻地想算计我红包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所谓的情分,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他半小时之内联系我。否则,这些证据,
我不知道会发给谁。比如,你的公婆,或者,郑凯公司的那些‘合作伙伴’。”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给她任何再开口的机会。房间里一片死寂。我看着陆铭,
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的释然。我唇角微扬,
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会再心软了。”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04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看了陆铭一眼,他对我点了点头,
我按下了接听和录音键。电话那头,传来郑凯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滑。
“弟妹啊,多大点事儿,至于闹成这样吗?把许静吓得,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这还在坐月子呢,影响了孩子口粮可怎么办?”我强忍着怒火,开门见山:“2万块,
什么时候还?”郑凯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哎呦,都是一家人,
谈钱多伤感情啊。再说了,陆铭那么大个老板,还在乎这两万块?就当我替我儿子,
提前收的干妈给的红包了。你不是还准备了8800吗?正好,凑个整多好。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郑凯,你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又厚又不要脸?
你拿去给小三买包的钱,凭什么让我来给你买单?”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郑凯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
他开始了他的奇葩诡辩。“什么小三?说得那么难听!男人在外面应酬,
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吗?那个小姑娘家里有点背景,能帮我拉到业务,我给她买个包怎么了?
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许静和孩子!许静都能理解我,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激动什么?
”我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为了家?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把出轨和挥霍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仿佛他才是那个忍辱负重的英雄。他见我没说话,
以为我被他说服了,语气又变得得意起来。“再说了,我找陆铭借钱,那是看得起他。
他一个搞技术的,整天就知道写代码,能认识我这样跑业务、有人脉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我这是在带他玩,给他打开上流社会的圈子,懂吗?”我的三观,被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已经不是**了,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私和傲慢。他话锋一转,仿佛在给我天大的恩惠,
抛出了一个更**的“合作”提议。“这样吧,弟妹,你也别生气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你让陆铭再投10万给我,算入股。我公司下个项目,稳赚不赔,到时候分红少不了你们的。
至于那2万,就当是技术入股了,以后陆铭公司有什么需要,我随便介绍两个客户给他,
不比那点钱值钱?”他唾沫横飞地描绘着宏伟的蓝图,仿佛我只要点头,就能立刻坐享其成,
飞黄腾达。我听着电话里他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声音,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冰碴。
“郑凯,你听好了。”“三天之内,2万块钱,一分不少地还到我老公的账上。”“否则,
你,你的好太太许静,还有你那个能帮你‘拉业务’的小三,我会让你们一起,
变得非常‘出名’。”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我看向陆铭,
他的脸色比我还难看。“老婆,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他声音沙哑。我摇了摇头,
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现在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我的眼神冷冽锐利。
“陆铭,帮我个忙。把那个小三的全部信息,微博、小红书,所有社交账号,都给我查出来。
还有郑凯那个皮包公司的所有负面资料,尤其是外债情况,都给我找出来。”我的脑子里,
一个清晰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形。“这个局,我布定了。”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5我以为郑凯会消停几天,没想到,先找上门来的,是许静。她的电话打不通我的手机,
就直接打到了家里的座机上。是陆铭接的,他只说了一句“乔冉在洗澡”,就想挂断。
但许静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说如果我不接电话,她就抱着孩子从医院跑过来,
死在我家门口。我接过电话,还没开口,许静气急败坏的嘶吼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乔冉!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非要毁了我们家才甘心吗?郑凯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被她这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气笑了。“是我要毁了你们家,还是你那个好老公自己作死,
把你们往绝路上推?”“不就是2万块钱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抵不上这点钱?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恶毒!”“恶毒?”我冷笑一声,“我再恶毒,
也比不上你老公拿着借来的钱去养小三,而你,还心安理得地帮着他来骗我这个‘闺蜜’!
”或许是我的话**到了她,许静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脱口而出,
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有什么办法!我不帮他,他就不给我生活费!
他说那个女人能帮他谈生意,赚了钱还不是给我们娘俩花!我忍辱负重,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有,你老公能干,你自己又有钱,你凭什么不能帮我们一下!你就是自私!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她早就知道。她早就知道郑凯出轨,
早就知道郑凯拿着我老公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她看着我们被蒙在鼓里,
看着我一次次真心实意地接济她,看着我为她的“艰难”而心疼,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吗?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引导她,让她把所有丑陋的真心话都吐出来。“被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