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状元哭唧唧,霸道公主狠狠宠

文弱状元哭唧唧,霸道公主狠狠宠

主角:裴子矜
作者:作者4wqa0f

文弱状元哭唧唧,霸道公主狠狠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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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箭穿心的那一刻,我竟然觉得他躺在我怀里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裴子矜这个人,

活着的时候嘴硬得要命,死了倒是老实了。他靠在我肩头,血从胸口那十几个窟窿里往外涌,

把我那件鹅黄色的宫装染成了大红色。他抬起手,沾着血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我的脸,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肉麻话,结果他说——“赵灵昭,下辈子……我再也不想爱你了。

”“我恨你。”01他的手就掉下去了,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我那张愣住的脸。

好像不放心,让我独自一个人面对凶神恶煞的叛军。叛军的喊杀声从宫门外传进来,

紫禁城的天上烧着半边火,我抱着他渐渐凉下去的身体,忽然觉得有点委屈。不对,

不是有点,是很委屈。我赵灵昭,大昭朝最尊贵的长公主,父皇亲封的灵昭公主,

六岁能骑射、八岁能作诗、十二岁就敢跟朝臣吵架的天之骄女。我一辈子没求过谁,

也没对谁低过头,唯独对裴子矜,我把头都快低到泥里去了。他不领情。

还从始至终都不领情。我追他,他不理我。我拿他家人威胁他,他才娶了我。我对他下蛊,

他装作被我控制。我像个傻子一样高兴了七年,觉得他终于肯看我了,

结果临死之前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中蛊。没中蛊?!那他对我那么好是什么意思?

他每天清晨给我煮粥,记得我喝粥要放桂花蜜,放多了不行放少了也不行。他替我批折子,

我的字写得像狗爬,他就一笔一笔地替我誊抄,还模仿我的语气,批得比我自己写的都像。

我骑马摔了腿,他背着我走了三里路回宫,太医说再晚一点骨头就错位了。我发烧那晚,

他跪在我床前守了一整夜,第二天膝盖肿得走不了路。这些都是装出来的?我不信。

但他临死前那句话又不像假的。他说他恨我,说下辈子不想爱我了。所以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想得脑袋都要炸了,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叛军就冲进了乾清宫。

裴子矜这个死人,为什么感觉我会逃,我堂堂大昭国长公主怎么可能怕死?

我拔出裴子矜腰间的佩剑,站在他的尸体前面,对着涌进来的叛军笑了一下。

“本公主的驸马,是你们能杀的?”那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后一句人话。剑是好剑,

我给裴子矜的东西没有不好的。在我杀了几个人之后,最终寡不敌众。

我想着死也不能死在他们手里。就抹了脖子,抹脖子的时候有点疼,

但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02再睁眼的时候,我躺在昭阳殿的暖阁里,

鼻尖萦绕着沉水香的味道,耳边是宫女翡翠叽叽喳喳的声音:“公主殿下,您快醒醒呀,

今儿可是殿试放榜的日子,您不是说要去瞧状元郎游街吗?”我猛地坐起来。

翡翠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铜盆差点扣在地上:“公、公主?”我没理她,

光着脚踩到铜镜前。镜子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杏眼桃腮,眉目间带着还没褪去的婴儿肥,

嘴角那颗小痣安安静静地待在下唇边。这是十五岁的我。殿试放榜?状元郎游街?

裴子矜就是那一年的状元。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久到翡翠以为我中了邪,

急得都快去请太医了。我忽然笑了一声,从镜台前拿起一把象牙梳子,慢悠悠地梳着头发。

“翡翠,替本宫更衣,看状元郎游街!”翡翠松了口气,

手脚麻利地给我换上那件水红色的襦裙,又在我发间簪了一支步摇。我对着镜子照了照,

十五岁的赵灵昭确实好看,比二十二岁的时候更好看,脸上还没那么多算计,眼睛里还有光。

但我要的不止是好看。我拉开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那里躺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莹润剔透,

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粉末。蛊虫。上辈子,我找南疆的巫师求了这只蛊,

花了我整整三千两黄金。蛊虫入体之后,中蛊之人会对下蛊者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结果裴子矜根本就没中。巫师说这蛊虫只对心甘情愿的人有效。我那时候不懂,

以为巫师骗我钱,现在想来,巫师大概是个实在人,说的都是大实话。我把玉瓶揣进袖子里,

带着翡翠出了昭阳殿。03皇城的大街上人山人海,茶楼的二层雅间早就被占满了。

但我是公主,整个京城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我直接上了朱雀街正对着的那座鼓楼,

那里视野最好,能把整条游街路线尽收眼底。“公主,您站高些,奴婢给您垫个脚凳。

”翡翠殷勤得很。我没动。因为我已经看到他了。裴子矜骑在高头大马上,

穿着状元郎的红色袍服,腰束玉带,头戴金花乌纱帽。他生得极好,眉如远山,目若朗星,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整个人坐在马上像一把出鞘的剑。不,比上辈子更锋利。

上辈子他娶我的时候已经收敛了很多,像个被磨平了棱角的玉器,温润是温润了,

但少了一股劲儿。而此刻的裴子矜,是新科状元,是整个大昭朝最耀眼最年轻的状元郎,

眼睛里全是锐气和野心,看什么都是一副“你配吗”的表情。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动,是旧疾复发。上辈子我在这鼓楼上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见色起意,后来才知道不是——是命中注定。

这个人就像是长在我心尖上的一根刺,拔不掉,也疼得不行。这辈子我不想再栽跟头了。

我收回目光,转身就要下楼。“公主不看啦?”翡翠追在后面问。“不看了。”我说,

“状元郎嘛,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吃。

”翡翠小声嘀咕:“您上个月还说要抢个探花回来当驸马呢,

奴婢都准备好……”我假装没听见。04从鼓楼下来的时候,

游街的队伍正好经过朱雀街的拐角。裴子矜的马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忽然嘶鸣一声,

前蹄高高扬起。马背上的人纹丝不动,一只手勒住缰绳,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按在马颈上,

硬是把一匹受惊的马给压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漂亮得不像个读书人。周围百姓一阵喝彩,

姑娘们的香帕和花枝雨点一样往他身上扔。裴子矜面无表情地坐在马上,既不得意也不慌张,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在心里暗骂:【死装货。】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

忽然定住了。定在了我身上。隔着人山人海,隔着满街的花雨和喧嚣,

他的视线穿过一切阻碍,准确无误地落在鼓楼台阶上的我身上。那双眼睛太深了,

像两口古井,里面倒映着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被他看得有点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赵灵昭你慌什么?你上辈子都跟他睡一张床了,亲了好几口,

要不是我怕痛,孩子都满地跑了,我还怕他看?我站定了,回望过去,嘴角一挑,

露出一个标准的“本公主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的表情。然后裴子矜收回了目光。干脆利落,

像刀切豆腐一样,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他甚至微微偏过了头,那姿态分明在说:不值一顾。

我捏紧了袖口里的白玉瓶。好你个裴子矜,上辈子也是这样,第一次见面就给我甩脸子。

上辈子黏在我身上的人是谁?05本公主站在鼓楼上,全京城最高的地方,穿得比花还艳,

你还装作没看见。上辈子我因为这个生了一整天的气,气完了又觉得他好特别,好不一样,

好想得到他。这辈子我不气了。我直接回了宫,去找我的好弟弟,当朝太子赵灵晖。

赵灵晖今年十三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正趴在御书房的地上玩蛐蛐。看见我进来,

他慌慌张张地把蛐蛐罐往身后藏:“皇姐,你怎么来了?”我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赵灵晖,你听好了。”他被我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坐直了身子。

“你身边那个姓高的太监,叫高德全的,是叛徒。”我说,“他是镇南王的人,

从你五岁起就开始给镇南王传递消息。你书房里那张舆图上标注的**,

早就被他一笔一笔地画给了镇南王。”赵灵晖瞪大了眼睛:“皇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做梦梦到的。”我说得很认真,“神仙托梦给我的,你信不信?

赵灵晖沉默了一会儿:“皇姐,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我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去查,现在就去查。你要是查出来我说的是假话,

我把我的琉璃蛐蛐罐输给你。”赵灵晖的眼睛亮了:“真的?”“君无戏言。

”他立刻跳起来,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跑了出去。我看着他跑远的背影,

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了口气。上辈子镇南王起兵造反,就是这个高德全在宫里做内应,

打开了紫禁城的北门。里应外合,三天就破了城。那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我的好弟弟身边最信任的太监,竟然是一颗埋了十年的棋子。这辈子,

这颗棋子在它还是个棋子的时候就给它挖出来。至于镇南王——我摸了摸袖中的白玉瓶,

露出一个微笑。南疆的蛊虫,对付一个藩王,应该够用了。处理完这些事,

我以为这辈子跟裴子矜就算完了。桥归桥路归路,他当他的状元郎,我当我的长公主,

两不相欠。但裴子矜显然不这么想。06殿试之后的琼林宴。我作为长公主本来不该出席,

但父皇让我去给新科进士们赐酒,我推辞不掉,只好去了。琼林宴设在御花园的流杯亭,

新科进士们穿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排码好的萝卜。我端着酒壶挨个赐酒,

走到裴子矜面前的时候,他站得笔直,比旁人都高出大半个头。我把酒杯递过去,他接了,

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得像块玉。“恭喜状元郎。”我说,语气公事公办。“谢公主。

”他说,语气比我更公事公办。我们之间隔着一个酒杯的距离,看起来客客气气,宾主尽欢。

但我注意到他接过酒杯的时候,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握住什么又忍住了。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走向下一个人。然后是中秋宫宴。我坐在父皇右手边的位置,

底下是满朝文武。裴子矜作为新科状元,授了翰林院修撰,也在宴席上坐着。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坐在一群花团锦簇的官员中间,显得格外素净,也格外扎眼。

我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就不太控制得住自己的眼睛。目光飘来飘去,

总是不自觉地落到他身上。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抬起眼来看我。四目相对,我先移开了视线。

不是怕他,是觉得没意思。上辈子我追他追得那么辛苦,这辈子不想再重来一遍了。

但裴子矜好像有点不高兴。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直觉。他坐在那里,

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嘴角的弧度也往下压了压。

像是在生气。跟谁生气?跟酒菜生气吗?我没理他。再后来是秋猎。我骑术好,

跟着父皇去了围场。裴子矜竟然也来了,还穿着一身猎装,腰佩长剑,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

英气得不像个翰林院的文官。父皇看到他就笑了:“裴卿不是文官吗?怎么也会骑马射箭?

”裴子矜下马行礼,不卑不亢:“臣自幼习武,不敢荒废。”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自幼习武嘛,上辈子我亲眼看见他一箭射穿三百步外的靶心,那准头比禁军统领都好。

围场灰尘大,还穿着白衣服跟个白色孔雀一样,耀武扬威。这人就是个文武全才,

偏偏要考文科举,考完了还要装得自己只是个文弱书生。虚伪。围猎开始,

我骑着我的小红马冲进林子,本想打个痛快。07秋猎围场,

林子深处的光线被树冠筛得细碎。

心里正盘算着裴子矜怎么装“偶遇”得自然一点——结果前面传来一声马嘶,

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绊倒的闷响,以及一个我绝对不会听错的声音发出的、极其克制的闷哼。

裴子矜。我策马冲过去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骑的那匹黑马前蹄踩进了一个半隐蔽的捕兽夹,马身猛地一歪,

裴子矜整个人从马背上被甩了出去。

但他落地的方式跟“摔”完全不搭边——他在空中拧了一下腰,单手撑地,

一个利落的侧翻稳稳当当落在了草地上,除了袍角沾了点泥,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没乱。

不愧是武状元。但他看到我冲过来的那一刻,忽然变了脸色。不是惊慌,

是一种“糟糕被她看到了”的心虚。他甚至迅速把那只撑地的手背到身后,

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文弱书生应有的“惊魂未定”。装。你接着装。

我心头那股玩味劲儿一下就上来了。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面前,

蹲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只刚才撑地、现在假装在发抖的手。“裴大人!你没事吧?

”我的声音拔高了三度,表情做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哎呀你摔着哪了?让本公主看看!

”他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僵了一下。“臣无事。”他试图抽回手,

“只是马受了惊——”“你都摔下马了还说没事!”我故意更大声了,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

左看右看,“有没有磕到头?有没有伤到筋骨?你要是摔傻了,

本公主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好看的状元郎?”他的耳尖红了。我离得近,

看得一清二楚——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像滴进水里的墨一样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但他的表情依然镇定得令人发指,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我的手。“公主言重了,

臣真的无碍。”“我不信。”我说,语气跟上辈子他检查我脚踝时一模一样。

然后我做了一件他上辈子对我做过的事——我蹲下来,不由分说地撩起他的袍角,

去摸他的脚踝。裴子矜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定住了。“公主!”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带上了明显的慌张,“这于礼不合——”“什么礼不礼的,”我头都没抬,

手指按在他脚踝骨上,装模作样地捏了捏,“本公主就是礼。你这儿疼不疼?”“……不疼。

”“这儿呢?”“也不疼。”“那这儿?”我故意往他小腿上掐了一把。

他的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但我的指尖刚触上去,那肌肉就猛地跳了一下。

裴子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公主,臣的脚踝没有受伤。臣……自幼习武,

这点高度还伤不到臣。”他是在提醒我。他是在委婉地告诉我:你别装了,

我知道你知道我会武功。但我不。我抬起头,用一种无辜到欠揍的眼神看着他:“自幼习武?

裴大人不是文状元吗?文状元也会武功?”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臣……略通骑射。

”“略通?”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双手叉腰看着他。

“那你刚才摔下马那个姿势可不像略通啊。本公主见过禁军里最好的骑手,

摔下来都没有你翻得好看。”裴子矜沉默了。08他站在我面前,袍角沾着泥,

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的脸上,

把那双总是故作冷淡的眼睛照得近乎透明。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

最后说了一句:“臣运气好。”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你演,我陪你演。

“那裴大人运气是真的好,”我笑眯眯地说,“不过运气再好也架不住这林子里到处是陷阱。

这样吧,本公主的马稳当,你上来,我带你出林子。”他瞪大了眼睛。“公主,

这不合——”“合。”我一个字堵回去,伸手拉过小红马的缰绳,拍了拍马鞍,“上来。

”“臣不敢。”“裴子矜,”我叫他的全名,笑容不变但语气加了三分威胁,

“你是想自己上来,还是想让本公主叫人把你抬上来?”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过了大概两个呼吸的时间,他认命般地垂下眼睛,走过来,翻身上了马。动作干净利落,

上马的姿势比京城任何一个世家公子都要漂亮——这哪里像个“略通骑射”的文弱书生?

我也翻身上马,坐在他前面。小红马很乖,驮着两个人也不闹。“抱紧了啊,裴大人。

”我回头冲他一笑,“本公主骑马快,摔下去本公主不负责。”他没说话,

但两只手迟疑了一下,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一只蝴蝶。

我心里骂了一句:裴子矜你上辈子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力道。于是我故意一夹马腹,

小红马猛地窜了出去。身后的人果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加速晃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射地收紧,

牢牢箍住了我的腰。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还有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公主。”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的,

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嗯?”“你是故意的。

”我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什么故意的?本公主骑马本来就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几乎抵到了我的肩窝。风吹过来,

把他身上的松木香味吹进我的鼻腔。“赵灵昭,”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知道我摔不着。”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的笑容更深了。“知道啊。”我说,

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你裴子矜,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一个小小的捕兽夹怎么可能伤到你?”身后的人呼吸一滞。“但是,”我偏过头,

用余光扫了一眼他近在咫尺的脸,“本公主就是想救你。不行吗?”他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一分。马背颠簸,秋猎的林子在两侧飞速后退。

我骑得飞快,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在一起,分不清哪缕是他的哪缕是我的。

快到林子出口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公主。”“嗯?”“臣……并非不需要人救。

”我愣了一下。他这句话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了很大勇气才挤出来的,

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我的头发里,不肯再出声。我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上辈子我追了他那么久,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他总是那副“我什么都不需要”的样子,拒人千里,刀枪不入。

可现在他坐在我身后,抱着我的腰,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并非不需要人救。裴子矜,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知道了。”我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依然嚣张,

“以后本公主天天救你,救到你烦为止。”他没说烦,也没说不烦。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头发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臣不会烦。”林子尽头,

阳光倾泻而下。我骑着小红马冲出了围场,身后跟着一整个目瞪口呆的禁军队伍。

他们看到的是——长公主骑着马,身后坐着当朝状元郎,状元郎的手搂着公主的腰,

两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像一幅画。我回头看了一眼裴子矜被风吹红的脸,心情好得想唱歌。

这辈子,轮到本公主来救你了。你给我等着。我看着他这副疏离的样子,

忽然想起上辈子他也是这样。09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嘴上和脸上却非要装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裴子矜。”我叫他的名字。他抬眼看我。

“你是不是喜欢本公主?”我直接问了。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裴子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动一下。他看着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臣不喜欢。”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上辈子我问过他无数遍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永远是“不喜欢”“不敢高攀”“公主想多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不喜欢我,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嘴硬到什么程度呢?中了蛊都死不承认,

宁愿演七年也不肯说一句真话。“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我笑了一下,转身牵起我的小红马,

“本公主也不喜欢你。”我在“也”字上咬得很重。裴子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但我已经走远了,没来得及看清那丝裂痕到底是什么。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忙着帮赵灵晖清理身边的钉子,忙着布置对付镇南王的局,忙得脚不沾地。

裴子矜却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在桃源赏花,

他在前面的凉亭里跟几个翰林院的同僚对弈,棋盘摆在石桌上,他执白子,

修长的手指夹着棋子落下去的样子好看得要命。我在藏书楼看书,

他在隔壁的房间里查阅典籍,翻书页的声音沙沙地响,隔着薄薄一面墙传过来。

我去演武场练骑射,他偏偏也在那里练剑,银色的剑光在夕阳下闪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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