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断亲复仇+锦衣卫诏狱+摸尸变强+杀伐果断】陆焱穿越大武王朝,替所谓的“真少爷”顶罪,被亲生父母和姐姐无情断亲,扔进了十死无生的锦衣卫诏狱,成了一名卑微的敛尸官。众人都以为他活不过三天,谁知陆焱觉醒【罪业录】。收敛贪官尸体,获得【贪狼刀法】+【万两白银】!处决魔教妖女,获得【魅影步】+【五十年内力】!剥离叛国奸相,获得【治国策】+【过目不忘】!……陆焱在诏狱中默默发育,坐看潮起潮落。直到那天,何家满门因卷入谋反案,被整整齐齐抓进诏狱。看着高坐在主位上,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活阎王”陆焱,全家人吓尿了。父亲痛哭流涕:“儿啊,我是爹啊,救救我!”陆焱冷漠擦刀:“诏狱重地,乱攀亲戚者,当斩!”多年后,皇帝看着熬死了自己爷爷、父亲,如今还要熬死自己的陆焱,瑟瑟发抖:“陆爱卿,朕觉得朕还能抢救一下……”陆焱:“陛下,先帝在下面挺寂寞的,请上路吧。”
大武王朝,隆冬腊月。
寒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小刀,顺着窗棱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何府的正厅里却是暖意融融,四角的铜兽炭盆里烧着上好的银霜炭,偶尔爆出一两声清脆的“噼啪”声,火星子还未溅出,就被一旁的丫鬟小心收拢了去。
何焱跪在地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麻衣,膝盖底下的青石砖冷得像冰窖。那股寒气顺着腿肚子往上爬,冻得他牙关不住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断亲?”
何振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力道之大,震得茶盏盖子都在乱跳。他指着何焱的手指都在哆嗦,那是被气的。
“好!好得很!我是养了头白眼狼出来!你以为离了何家,你还能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一阵珠翠碰撞的脆响传来,带着浓郁脂粉香气的女子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那是何家的大**,何明珠。她刚从侯府省亲回来,……
北镇抚司的大门,像一张张开的兽口,静静地趴伏在京城最阴暗的角落。
陆焱赤着脚走到那两尊石狮子前时,双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留下一串带着血丝的脚印。但他没停,反而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守门的校尉裹着厚棉袄,正缩着脖子哈气,冷不丁瞧见雪地里走来个赤膊的“血人”,吓得手里的长枪差点没拿稳。
“干什么的!不想活了闯这儿?”
陆焱……
“提取!”
这两个字在陆焱心头炸响,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厉。
话音刚落,悬浮在虚空中的漆黑书册猛地一震。
书页上那个面目狰狞的大汉画像,瞬间化作一团赤红色的光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陆焱按在尸体上的指尖,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唔!”
陆焱闷哼一声,差点没跪在地上。
那不是温和的水流,简直是滚烫的岩浆!……
铜钥匙**锁孔,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陆焱推开天字一号房的厚重木门,迎面扑来的竟然不是腐臭,而是一股混杂着安息香和老人垂暮气息的怪味。
这哪是牢房,简直就是个简陋版的客栈上房。
地上铺着干燥的稻草,墙角摆着红木马桶,甚至连那张行刑用的石床,都被人细心地铺上了厚厚的棉褥子。
而在那堆锦绣被褥中间,躺着一个身穿囚服、却依然白白胖胖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