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的我活得像个笑话,凭着一张被妆容掩盖的脸,轻信了旁人的谗言,最终落得被弃的结局,连性命都没能保全。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节点。看着眼前几位神色各异的青年,我满心惶恐,只想逃离这是非之地。我洗净了厚重的妆容,露出原本的模样,只想收敛锋芒,安稳度日,攒够了钱财便寻个寻常人家过日子。可越是刻意避让,那些原本对我避之不及的人却越是靠近。清冷的人将我堵在僻静处,眼底带着探究;张扬的人日日前来,言语间满是在意;就连原本置身事外的人,也开始步步紧逼。我不过是想做个寻常人,为何这些人反倒一个个对我上心起来,只盼着我能多看他们一眼。
檀木雕花的架子床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依兰香气,混合着浓重的麝香味道,那是极度放纵后的余韵。
白婉情是被疼醒的。
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楚,尤其是腰肢,仿佛断了一般。她想翻身,却发现左臂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压着,头发被另一只手压着。
两个国公府最尊贵的两位公子。
白婉情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清醒,前世临死前那……
活下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指,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以为这就完了?
卫家这两兄弟,一个道貌岸然,一个桀骜不驯,前世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规则,该换她来定了。
既然这“天生媚骨”注定让她无法平庸,那她就要利用这份天赋,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哪怕这条路,是踩着男人的欲望走上去的。……
松鹤堂的日子,静得有些诡异。
老夫人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一句“养病”,便把白婉情圈在了后罩房,除了几个贴身的大丫鬟,旁人一概不许靠近。白婉情乐得清闲,每日只穿最素净的白布衣裳,脸上半点脂粉不施,安安静静地给老夫人抄佛经。
说是抄经,实则是养神。
那具身子实在太过娇气,不过是一夜荒唐,腰上的酸软愣是三日都没消下去。稍微动一动,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特别是,稍微摩擦……
装,继续装。
那天晚上可没见她这么怕。
“弄脏了爷的衣裳,一句饶命就完了?”卫怀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拽。
白婉情被迫弯下腰,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二弟!”卫怀瑾冷喝一声,“松手。在祖母面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卫怀瑜咬着筷子,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总觉得这两人今儿像是吃了**,这气氛诡异得让他后背发……
松鹤堂的日子,被白婉情经营得如同一池温吞的春水。
老祖宗的腿疾是个老毛病,每逢阴雨天便钻心的疼。前世白婉情只知道傻呵呵地端茶递水,如今却学会了怎么用巧劲。她那双手,似乎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人的,指腹温软,按在穴位上不轻不重,透着股暖意,能把淤积的寒气一点点揉散。
“好孩子,这手法跟谁学的?”卫老夫人惬意地眯着眼,靠在软枕上,语气里满是慈爱。
白婉情跪在脚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