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星,君如月

我如星,君如月

主角:林彦
作者:风吟雷吼雨幕

我如星,君如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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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狼狈那年,我和死对头被困在了荒岛。他发着高烧,把唯一的压缩饼干推给我:「你吃,

反正我也快死了。」我掰开饼干,先喂了他一半:「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不亏。」

暴雨夜,山洞漏水,他把干燥的位置让给我,自己缩在角落。我把他拽过来,

紧紧抱着他:「别逞强,你死了,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他看到我偷偷藏起来的全家福,

照片上,我笑得灿烂,他却不在。我直接把照片埋进土里:「都是假的,忘了最好,

反正我们都回不去了。」后来。搜救队来了,来的人是他家里的,不是我家的。直升机上,

他把我圈在怀里,凑在我耳边,语气冰冷又残忍。「忘了?想得美,我等了你十年,

这次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1.游艇爆炸的时候,我正和林彦在甲板上吵架。上一秒,

我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阴魂不散,从高中到大学,现在连我毕业旅行都要跟。下一秒,

巨大的热浪就把我们掀飞了出去。冰冷的海水灌进我的口鼻,意识模糊前,

我只看到林彦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他疯了一样朝我游过来。

再次醒来,是在一座荒岛上。咸湿的海风吹得我脸颊生疼,林彦躺在我身边,嘴唇干裂,

脸色烧得通红。我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林彦,醒醒!」我推了他一把。他毫无反应。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拖着他往岛上唯一的遮蔽物——一个半山腰的山洞走。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又是个男人,拖起来重得要死。我把他安顿在山洞里,又出去找了一圈,

除了满地的碎石和野草,只找到一个被冲上岸的防水包。里面有一块压缩饼干。

这是我们全部的食物。回到山洞,林彦悠悠转醒,看到我手里的饼干,

沙哑着嗓子开口:「你吃吧。」我没理他,费力地把饼干掰成两半。

他却一把将饼干推了回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你吃,反正我也快死了。」

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心里的烦躁压过了怨恨。我捏开他的嘴,把半块饼干塞了进去,

命令道:「咽下去。」他愣愣地看着我,咀嚼的动作很慢。我把剩下半块也塞进他嘴里,

自己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饼干屑。「要死一起死,」**在冰冷的石壁上,

看着洞外的惊涛骇浪,「黄泉路上有个伴,不亏。」他没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烧出个洞。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扭过头去。死对头就是死对头,

连要死了都这么讨厌。2.入夜,暴雨倾盆。山洞开始漏水,一滴滴砸在我的脸上。

我烦躁地换了个位置,结果那边漏得更厉害。黑暗中,林彦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把我往他那边拽。「你干吗?」我警惕地问。「这边干。」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不堪。

我摸了摸,他身下的那片石地确实是整个山洞里最干燥的地方。而他自己,

则缩到了湿漉漉的角落,雨水顺着石壁流到他背上,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这人是烧糊涂了?

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一把将他从角落里拽了过来,让他靠在我身上。他的身体滚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心惊。「别逞强,」我把他抱得很紧,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点暖意,「你死了,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他浑身一僵,

埋在我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没在意,只当他是烧得难受。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我也抱着这个滚烫的火炉整整一夜。第二天,雨停了,林彦的烧也退了。他能下地走路了,

我们开始分头寻找食物和水源。我运气不错,在礁石缝里找到几个海胆和生蚝。

林彦则找到了一处可以接雨水的石凹。我们用尖锐的石头砸开海胆,分着吃了。

腥咸的汁水滑过喉咙,带来了久违的饱腹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

林彦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白了他一眼:「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死在这。」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和平。

白天一起找食物,晚上挤在山洞里取暖。我们聊了很多,

却又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关于过去的话题。直到那天,我在整理被海水泡过的背包时,

一张照片掉了出来。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爸妈和我笑得灿烂。林彦恰好走进来,

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我看不懂的悲伤和……嫉妒?

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把照片藏起来。他却先我一步,指着照片问:「为什么我不在里面?

」3.我愣住了。他的问题莫名其妙。这是我的全家福,为什么他会在里面?「林彦,

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我没好气地抢过照片。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你说什么?」「这是我的全家福,关你什么事?」

我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语气也冲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步步向我逼近。「你说,关我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放手!疯子!」我越是挣扎,他抓得越紧。

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情急之下,直接把手里的照片塞进脚下的沙土里,

用脚狠狠地踩了踩,直到照片被完全掩埋。「都是假的!」我冲他吼道,「忘了最好,

反正我们都回不去了!」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他松开我的手,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失魂落魄地看着那片被我踩过的沙土。「忘了……最好……」

他喃喃自语,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一刻,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心虚。

好像我亲手毁掉了什么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从那天起,林彦就变了。他不再跟我说话,

也不再看我。每天只是沉默地寻找食物,沉默地喝水,沉默地缩在山洞的另一头,

离我远远的。山洞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好几次想开口,

想问问他那天的失态到底是因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们是死对头,

我关心他干什么?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我的生理期毫无预兆地来了。在荒岛上,没有热水,

没有卫生用品,腹部传来的绞痛让我几乎晕厥。我蜷缩在山洞里,冷汗浸湿了额发。

林彦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沉默地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凉,让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山洞。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他回来了。他手里捧着一个用大片树叶做成的简易容器,

里面盛着温热的水。他还找到了一些柔软的、吸水性很强的海绵状植物。他把热水递给我,

又把那些处理干净的植物放在我手边,然后就默默地坐回了他的角落。我捧着那碗热水,

看着他沉默的背影,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4.腹部的疼痛渐渐缓解,

我喝完最后一口热水,轻声对他说了句:「谢谢。」他背对着我,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应。

我知道他在生气,气我毁了那张照片,气我说过的话。可我真的不明白,一张普通的全家福,

为什么会让他有那么大的反应。「林彦,」我忍不住开口,「那张照片……」「别说了。」

他冷冷地打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说别说了!」他猛地回头,眼眶通红,

「江念,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我被他吼得一愣:「我没有!」「你没有?」

他冷笑一声,「你一边对我好,一边又毫不留情地把过去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彻底懵了。什么过去?我们除了在学校里互相看不顺眼,

还有什么过去?「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之间除了是死对头,还能有什么过去?」

我的话音刚落,林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又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踉跄着站起身,一步步走出山洞,背影决绝又苍凉。

我看着他消失在洞口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到底怎么了?我总觉得,

我好像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一些……关于他的事情。那天晚上,林彦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山洞,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我怕他出事,怕他被野兽叼走,

怕他想不开……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当武器,冲进了漆黑的雨林。「林彦!

林彦你出来!」「林彦你这个**!你再不出来我就不等你了!」雨林里只有我的回声,

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我找了很久,久到我的嗓子都喊哑了,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在一处悬崖边上,找到了他。他坐在悬崖边,背对着我,

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我松了口气,随即怒火中烧。我冲过去,

一把拽起他:「你疯了!大半夜坐在这里想跳崖吗?」他没有反抗,任由我拉扯,

只是回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的眼神看着我。「江念,」他哑声问,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我的心狠狠一揪。「不会。」我嘴硬道,

「我只会觉得少了个讨厌鬼,清净。」他听了,竟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吗?

那就好。」他说完,挣开我的手,转身就要往悬崖下跳。我吓得魂飞魄散,

想也不想地从背后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林彦你这个疯子!你敢跳我就跟你一起跳!」

我哭喊着,「我还没活够呢!」他的身体僵住了。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

反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念念,」他在我耳边低喃,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再丢下我了。」我被他这个陌生的称呼弄得一愣。念念?

这个称呼,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叫过我。5.我开始做梦。

梦里总有一个模糊的男孩身影。他会给我抓蝴蝶,会把最大最甜的野果留给我,

会在我被别的孩子欺负时,挡在我面前,凶狠地说:「不许欺负我的念念!」

他还会用小刀在树上歪歪扭扭地刻下我们的名字。林彦,江念。中间还刻了一个爱心。

梦里的画面很零碎,像被打碎的玻璃,怎么也拼不完整。但那种心动和温暖的感觉,

却真实得可怕。我把这些梦告诉了林彦。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你信吗?」

我不知道。理智告诉我,这只是被困在荒岛上产生的幻觉。可情感上,我却希望那是真的。

「我……」我看着他的眼睛,迟疑了。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

「傻瓜,梦都是反的。」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仿佛之前那个疯狂偏执的人只是我的错觉。我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和平,

甚至……更加亲密。他会像梦里的那个男孩一样,把找到的最好看的贝壳送给我,

会在我睡着时,悄悄替我掖好充当被子的破旧外套。我对他,也渐渐放下了所有防备。

直到那天,天边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是搜救队!我们有救了!我激动地冲出山洞,

拼命地挥舞着手臂。林彦也跟着我跑了出来,脸上却不见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丝……不甘?

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然后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

他们径直走向林彦,恭敬地低下头:「少爷,我们来晚了。」少爷?我愣在原地,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领头的人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和不屑:「这位就是江**?」

林彦皱了皱眉,将我护在身后,语气不悦:「陈叔,注意你的态度。」

被称作陈叔的男人立刻低下头:「是,少爷。」我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他家里的,

不是我家的。也是,林彦家世显赫,我早该想到的。

只是我爸妈……他们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找我?我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直升机上,

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噪音。我被安排坐在林彦身边,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荒岛,心情复杂。

忽然,林彦将我圈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我浑身一僵,想推开他。

他却抱得更紧,凑在我耳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又残忍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忘了?想得美,我等了你十年,这次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6.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说什么?等了我十年?直升机降落在一处私人停机坪上,

下面停着一排黑色的豪车。林彦拉着我,坐进了最中间那辆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甩开他的手,质问道:「林彦,你什么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侧过头看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眼神却是我在荒岛上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强势。「字面意思。」「什么叫等了我十年?

什么叫休想再逃开?」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念念,」

他忽然倾身过来,逼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你的记性,真的这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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