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太傅·现病弱美人×人间清醒·满脑子养小鸟的小财迷】#以为是废物点心结果是重生大佬#白天是太傅夜里当狼狗#双向奔赴的骗婚宋遇穿成商户之女,只想抱着金山银山躺平一辈子。奈何娘亲催得紧,她便随手列出标准:不赌不嫖脾气好,别太丑。屏风后走进来一个男人——清隽绝色,那张脸能打遍长安无敌手。就是腿瘸了,还说自己仕途无望,这辈子没什么前程。宋遇见色起意:“那凑合过?”男人点头:“行。”宋遇一直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直到大婚当日。她清了清嗓子,看着他的腿,语气体贴,“不方便的话,要不……我来?”她说得大方又坦荡,却没注意到面前的人眼底晦暗。他俯身下去,声音低哑。“不劳夫人费心。”再后来——宋遇被堵在墙角,权倾朝野的沈太傅红着眼掐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夫人,说好的养我呢?跑什么?”宋遇:???说好的仕途无望呢?说好的脾气好不管人呢?这人怎么白天装无辜,夜里缠着她不放?*前世沈筵鞠躬尽瘁落得兔死狗烹,今生他本想躺平。为此,他自毁前程,成了一个瘸子。却偏偏遇上了个姑娘,眼睛亮晶晶地说要养他。那就……不能让她养得太辛苦了。
“给我坐直了!”陈月容瞪了一眼屏风后面的女儿,“不是你非要亲眼来相看的?”
对这个女儿,陈母陈月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从小懂事的很,从没让他们操过半分别心,可偏偏,在这婚嫁之事上,能把人磨掉半条命。
宋家是商户之家,虽不说富可敌国,但银子是从来不曾缺过的。
她跟夫君宋远富也没多大志向,膝下有两个儿子,却就这一个女儿,高门贵府从没肖想过,……
沈筵今日是从平宁侯府躲出来的。
在母亲看来,他这段时间终日窝在院子里浑浑噩噩地度日,跟从前那个行事端方的侯府世子简直判若两人。
但只当他是从马上摔下来后接受不了这瘸腿的变故,便变着法子想让他重拾些活气,思来想去,就把念头打在了成亲这件事上。
上辈子母亲不是没动过给他说亲的念头,但都让他以公务繁忙给推拒了,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朝堂上那些事,哪有什么工夫儿女情……
“您想想,举人可是免徭役、减赋税的,咱家是商户,每年光税银就要交多少?”
这番话倒不是全然在替那徐公子开脱。
宋遇虽是个见色起意的,但账还是会算的。
宋家若能有个功名的女婿,往后的买卖至少少了一层被人拿捏的把柄。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陈月容被她这么一拉一劝,倒是冷静了几分,她转头看了女儿一眼。
宋家缺那些要交的税银……
沈筵回了平宁侯府,一路上遇见的小厮丫鬟纷纷垂首避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模样不像是迎接主子回府,倒像是躲瘟神。
这大半年下来,阖府上下都领教过他的冷脸,谁也不愿触这个霉头。
刚过连廊,却见一道身影扑了过来,哭得梨花带雨,“世子爷!救救奴婢吧!”
霍扶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挡在前头,生怕这人冲撞了沈筵。
追上来的翟嬷嬷看见沈筵,急忙低头……
陈月容没好气地剜了幼子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吃吃吃,成日就知道吃,给你改名叫宋吃算了。”
宋迟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宋遇,一脸认真地问道:“阿姐,我叫宋吃的话,是不是就能吃鸡腿了?”
“不能噢,”宋遇笑眯眯地把另一个鸡腿夹到温氏碗里,“嫂嫂吃。”
温氏腹中如今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这桌上的菜式,也不缺这一个鸡腿,但宋遇这份事事想着她的心意,却叫温氏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