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眼睛弯了弯,“这里还提供疗伤服务,一次五文,童叟无欺。你要不要?”魔尊低头,看了看衣袍上洇开的血迹,又看了看地上那两片瓜子壳。一阵穿堂风吹过,带来草木清香。他忽然觉得,这满身风尘煞气,在这小院的阳光下,在这女子清凌凌的目光和嗑瓜子声里,有点滑稽。他没说话,手腕一翻,重剑消失。他走到藤椅旁,低头看...
第二天,沧溟开始补屋顶。
瓦片是旧的,有些已经裂了。他挑出还能用的,一片片铺上去,用泥灰仔细抹平缝隙。
栖迟搬了把小竹椅,坐在院子里仰头看。手边照例是瓜子和茶。
“左边那片,歪了。”
“中间缝隙太大,多抹点灰。”
“哎,小心点,别把我那棵瓦松踩坏了!”
沧溟蹲在屋顶,动作顿了顿,看向脚边那丛长在瓦缝里的、不起眼的绿色植物……
魔尊在偏房一待就是三天。
这三天,栖迟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晒太阳,嗑瓜子,偶尔飘到山脚村子里,听听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回来时顺手摘把野花,插在神像前的粗陶罐里。
偏房很安静,安静得像没人。只有每日清晨,栖迟放在门口的一碗清水和两个果子会消失,换成一个空碗。
第四天清晨,栖迟照例放好清水果子,刚要转身,偏房的门“吱呀”开了。
魔尊走了出来。……
我是三界最清闲的安乐神,栖迟,日常是在我的小破庙里晒太阳。
直到那天,一个浑身是血的魔尊撞坏了我的庙门。
他杵着剑喘气,我翘着脚嗑瓜子:“门,三文。”
魔尊大人擦掉嘴角的血,冷笑:“就这?”
我指了指屋顶:“瓦,十文。人工另算。”
后来,三界战战兢兢,不知那位杀神每月十五去了哪里。
他们不知道,魔尊只是蹲在我家屋顶,递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