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妈宝老公成了单亲爸爸

我让妈宝老公成了单亲爸爸

主角:周铭诺诺顾聿安
作者:胡图图爱吃青菜

我让妈宝老公成了单亲爸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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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奶味,混杂着女儿因高烧而吐出的奶渍味道。

我抱着怀里滚烫的小人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一寸寸地被抽离。女儿诺诺烧到三十九度六,

小脸通红,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像只脱水的小猫,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我的嗓子因为整夜的呼喊和焦虑,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周铭……」我用尽全力,

发出的声音却轻得像羽毛,「去……去冲奶粉,要温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开得震天响,

是我婆婆最爱的家庭伦理剧。周铭坐在沙发上,一边削苹果,

一边把最好的那块递给他妈张兰。「妈,您吃。」张兰心满意足地接过,瞥了我一眼,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我的声音被电视剧的嘈杂声淹没,像一颗石子投进大海,

连个涟漪都没有。我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也更绝望。「周铭!你听不见吗!」这次,

他终于听见了。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身上还带着苹果的清甜味,

与这个房间的病态和腐朽格格不入。「喊什么喊,催命呢?」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诺诺,

毫无怜惜,「不就是发烧吗?小孩子哪个不发烧的,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结婚两年,我以为我早已习惯了他的自私和妈宝。

可每一次,他都能刷新我的认知下限。「她是你女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现在很难受。」「难受就去医院啊!跟我喊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他烦躁地挥挥手,转身就要走。我拉住了他的衣角,用最后的力气乞求:「我走不开,

你帮诺诺冲个奶,求你了。」他终于停下,却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我的“不依不饶”。

张兰也在这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块没吃完的苹果,像个视察工作的太后。「哎呀,

舒然,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娇气了。」她啧啧两声,「我们那时候养孩子,哪有这么精贵?

发烧了,盖上被子捂一捂,出点汗就好了。哪像你,动不动就哭天抢地的。」她说着,

伸手就要来抱诺诺,那修得尖尖的指甲几乎要划到女儿滚烫的脸。我下意识地一躲。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张兰的怒火。「你什么意思?嫌我脏?我可是诺诺的亲奶奶!」

周铭立刻挡在了他妈面前,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护崽野兽。只不过,他要护的,

从来不是我和我的孩子。「舒然!你够了!我妈好心好意想帮忙,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抱着女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生命中最“亲”的人,

他们衣着光鲜,面色红润,与我和诺诺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将我淹没。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帮忙?

她是怎么帮忙的?是把诺诺的进口奶粉换成廉价的国产奶粉,说那个不上火?

还是在我孕吐的时候,逼我喝油腻的鸡汤,说不喝就是不把她当妈?」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把这两年的委屈和隐忍,全都吼了出来。「周铭,你瞎了吗?你看看你女儿!她发烧了,

你作为爸爸,不闻不问,还在那里给你妈削苹果!你配当一个父亲吗?」我的质问,

像一把刀,刺向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周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爆发。张兰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哟,你听听,这是在骂你呢,周铭!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娶个媳妇回来骂的吗?」「闭嘴!」周铭冲我吼道,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然后,他扬起了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没有躲。脸颊**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怀里的诺诺被这巨大的声响和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放声大哭,哭声凄厉,像是在为我哀鸣。

周铭打完,似乎也愣住了。但他没有道歉,而是在他妈“儿子,别怕,妈在”的安抚下,

迅速找到了道德制高点。「舒然,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理直气壮的指责。不容易。又是这三个字。他妈不容易,

所以我要忍受她的挑剔和刁难。他妈不容易,所以我要放弃我的事业,

在家当一个免费的保姆。他妈不容易,所以我的女儿发高烧,他也可以心安理得地袖手旁观。

我抱着大哭的女儿,感受着脸颊上的痛楚,那股盘踞在心底两年多的死气,忽然就散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周铭。」「从今天起,」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单亲爸爸的不"不容易’。

」说完,我不再看他和他妈错愕的脸,抱着诺诺,转身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

我反锁了门。将那对母子的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02.理性的切割门外,

先是短暂的寂静,然后是张兰尖锐的叫骂声和周铭气急败坏的捶门声。「反了你了!

舒然你给我开门!」「你什么意思?你还想离婚不成?我告诉你,离了婚,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充耳不闻。怀里的诺诺还在哭,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用我沙哑的嗓子哼着她最喜欢的摇篮曲。我的动作很稳,心跳也出奇的平稳。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像一潭死水。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拿出手机,

先是给我的闺蜜兼律师陈婧发了条信息:「准备一下,打离婚官司。」然后,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附近的酒店式公寓。我需要一个能立刻拎包入住,并且安保措施好的地方。

诺诺的哭声渐渐小了,在我怀里疲惫地睡去。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用湿毛巾给她擦拭着滚烫的身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小小的风箱,牵动着我的心。

我的女儿,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宝贝,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门外的捶门声停了。

我猜,是周铭觉得没面子,被他妈拉回了客厅。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铭的电话。我挂断。他又打。我再挂。反复几次后,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舒然,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我刚才动手不对,我给你道歉。但你也不能这么不给我妈面子啊。

快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好好谈谈?我看着这行字,觉得无比讽刺。我们之间,

还有什么好谈的?谈他如何在他妈和我之间和稀泥?

还是谈我应该如何更“大度”地孝顺他那个“不容易”的妈?我没有回复,直接将他拉黑。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28寸的行李箱就足够了。

我把我和诺诺的证件、银行卡、还有我父母当初给我的嫁妆——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

全都放进随身的包里。衣物只挑了几件当季的。

诺诺的奶粉、奶瓶、尿不湿、常用药……我收拾得井井有条。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听着外面没有了动静,估计他们都睡了。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抱起熟睡的诺诺,

用背带固定在胸前,然后拉着行李箱,拧开了卧室的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电视还开着,

茶几上是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周铭和张兰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闹够了就会自己出来。

他们永远那么自信。我没有丝毫留恋,走到玄关,换上鞋。就在我拉开大门的那一刻,

周铭的卧室门突然开了。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舒然?

你……你这是要去哪?」他的眼神从我身上的背带,落到我脚边的行李箱,

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天还没亮,你带着孩子要去哪儿?」

「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疯了!」他冲过来,

想要抢我的行李箱,「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快回去睡觉!」我侧身躲过他的手。「周铭,

我们完了。」我看着他,陈述一个事实。他似乎被我眼里的冰冷刺痛了,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我要跟你离婚。」「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舒然,你别拿这两个字吓唬我!就因为我打了你一巴掌?

我说了我给你道歉!你还想怎么样?」我摇了摇头。那一巴掌,

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让我绝望的,是这两年来,无数个像昨晚一样,

孤立无援的瞬间。是我在产后抑郁最严重的时候,他陪他妈去旅游。是诺诺半夜哭闹,

他嫌吵,抱着枕头去客房睡。是每一次我和他妈有矛盾,他永远不问缘由,

只会说:「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的心,早就在这一次次的失望中,

被凌迟处死。「我不是在吓唬你。」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你敢!」

他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告诉你舒然,

这个家,你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诺诺是我的女儿,你休想带走她!」提到诺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怀里的诺诺被吵醒,又开始不安地哼唧。我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眼神冷了下来。「你的女儿?周铭,你扪心自问,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你给她换过一次尿布吗?你给她冲过一次奶吗?你知道她对什么过敏,喜欢听什么歌吗?」

我一连串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工作忙!

我挣钱养家!」「挣钱养家?」我笑了,「周铭,你别忘了,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你的工资,一半都给你妈买了理财和保健品。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养?」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穿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他恼羞成怒,抓着我的胳D更紧了。「你……你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张兰也被吵醒了,她穿着睡衣冲出来,看到这副场景,立刻开启了战斗模式。

「好啊你个舒然!大清早的就咒我儿子!还想带走我的亲孙女!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孩子留下,你给我滚!」她说着,就想来抢我怀里的诺诺。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周铭的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是我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发出一声脆响。周铭和张兰都愣住了。我趁着这个间隙,

拉开门,冲了出去。「舒然!」周铭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冲进电梯,

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周铭追出来的身影,

他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错愕。电梯平稳下行。**在冰冷的轿厢壁上,

抱着怀里温热的女儿,终于,流下了一滴泪。再见了,周铭。再见了,

我那死去的爱情和婚姻。从今天起,我,舒然,新生了。

03.新的开始清晨的冷风灌进脖子,让我打了个寒颤,但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我站在小区门口,怀里抱着诺诺,身边是一个行李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难民。但我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用摔碎的手机卡,**备用机里,开机。

陈婧的电话几乎是秒速打了进来。「然然!你怎么样?你发那条信息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是她焦急万分的声音。「我出来了。」我的声音依旧沙哑,

但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释然。「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我报了地址,挂断电话后,

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诺诺还在发烧,小脸蛋红扑扑的,在我怀里睡得并不安稳。

我心如刀割,却也无比庆幸。庆幸我终于带着她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不到二十分钟,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面前。陈婧从车上冲下来,

看到我和诺诺的狼狈模样,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周铭那个王八蛋!他又对你做什么了?」

她一边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先上车再说。」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陈婧一边开车,一边听我断断续续地讲完昨晚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周铭打了我一巴掌,还说出那句“我妈不容易”时,她猛地一捶方向盘。「**!

畜生!这对母子简直是人间极品!」她气得发抖,「然然,你这次做得对!早就该离了!」

「你放心,这个官司,我亲自给你打!我保证让周铭净身出户,

让他连诺诺的一根头发都别想见到!」看着她为我义愤填膺的样子,

我冰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谢谢你,婧婧。」「跟我客气什么。」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现在打算去哪?要不先住我家?」我摇了摇头。「不了,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也不想让周铭找到我。」我说,

「我在网上订了一间酒店式公寓,先带诺诺去安顿下来,然后马上去医院。」

陈婧点头:「好,地址发我。」酒店式公寓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安保非常严格。

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入住,签了一年的长租合同。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但干净整洁,

家电齐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满室金黄。这就是我和诺诺的新家了。安顿好行李,

我和陈婧马不停蹄地带着诺诺去了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挂了VIP号,一系列检查做下来,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烧,需要住院观察。我毫不犹豫地办理了住院手续。

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诺诺打上了点滴,在我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看着她终于安稳下来的睡颜,我这两天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陈婧一直陪着我,

帮我跑前跑后,还买来了热粥和饭菜。「快吃点东西吧,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合眼。」

我确实饿坏了,接过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熨帖着我冰冷的胃。

活过来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然然,」陈婧坐在我身边,轻声问,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放下碗,看着窗外。「第一,离婚。我要诺诺的抚养权,

还要我们应得的财产。」「第二,找工作。我不能再当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家庭主did了。

」我的思路清晰得可怕。这两年被磨掉的锐气和斗志,似乎在一夜之间,

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陈婧欣慰地笑了:「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离婚的事交给我,

财产分割方面,你不用担心。那套房子首付是你爸妈出的,婚后虽然是你和周铭一起还贷,

但你这两年做家庭主did,没有收入,这也是对家庭的贡献。法律上,我们有绝对的优势。

」「至于抚养权,」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周铭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

加上还有一个搅屎棍一样的奶奶,法官只要不瞎,就知道孩子跟谁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只需要收集证据。」「证据……」我喃喃道。「对。」陈婧点头,「比如,

他常年对孩子不闻不问的证据,他母亲对你不利、对孩子成长不利的言行证据。

你好好回忆一下,这两年,有没有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之类的东西?」我仔细想了想,

然后摇了摇头。那时候的我,还对婚姻抱有幻想,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吵完架就把聊天记录删了。「没关系。」陈婧安慰道,「从现在开始,

每一次和他和他妈的接触,都记得录音。电话、见面,全部都要。」「我明白。」正说着,

我的备用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了周铭气急败坏的声音。「舒然!你长本事了是吧?还敢拉黑我!你现在在哪?

马上给我滚回来!」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宠物。

我没有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你今天要是不回来,

我就……我就去你爸妈家闹!我看你这个脸往哪搁!」听到他威胁我的父母,

我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我记着陈婧的话,强压下怒火,

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周铭,第一,我已经不是你的所有物,请你注意你的用词。」「第二,

你要是敢去骚扰我爸妈,我保证,你会收到法院的限制令。」「第三,

我的律师很快会联系你,谈我们离婚的事。在律师联系你之前,请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周-周铭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半天没反应过来。

挂完电话,我看着陈婧,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我苦笑一声。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为了诺诺,也为了我自己。

04.初见锋芒诺诺在医院住了三天,高烧终于退了。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我抱着恢复了活力的诺诺,走在医院洒满阳光的长廊上,感觉自己也跟着一起重生了。

陈婧来接我们,车里已经提前装好了全新的婴儿安全座椅。「你这几天照顾诺诺辛苦了,

先别回公寓,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她故作神秘地说。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门口。「这里是……」「我的地盘。」陈婧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进去吧,给你请了个救兵。」我抱着诺诺,满心疑惑地跟着她走进一间典雅的包厢。

包厢里,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深邃而锐利,像能洞察人心。他身上有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然然,

我给你介绍一下,」陈婧开口道,「这位是顾聿安,顾大律师。我们律所的王牌,

专打离婚官司,从无败绩。」我愣住了。陈婧不是要亲自给我打官司吗?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陈婧解释道:「我的专长是经济法,离婚官司虽然也能打,

但不如专业的来。顾律师是我们老板三顾茅庐才请来的大神,让他来处理你的案子,

我更放心。」我连忙抱着诺诺,向他微微鞠躬:「顾律师,您好。」

顾聿安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诺诺身上,那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舒**,不必客气,

请坐。」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坐下后,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谈论案子,而是先让服务员上了一些温和的茶点。「孩子刚出院,

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他淡淡地说。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这是一个懂得尊重和体谅别人的人,和周铭那种活在自我世界里的人,截然不同。

等诺诺在我怀里睡着后,顾聿安才开口。「陈律师已经把你的基本情况和诉求都跟我说过了。

」他开门见山,「抚养权和财产分割,是你的核心诉求。」我点了点头。「抚养权方面,

你有绝对优势。」他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孩子尚在哺乳期,且一直由你照顾,

对方有家庭暴力行为,并且其母亲的言行也不利于孩子成长。只要我们能提供有效证据,

法院百分之九十九会把孩子判给你。」「关键在于证据。」他看着我,「从现在开始,

你需要做一个冷静的猎人。每一次和周铭母子的接触,都是你收集弹药的机会。」

冷静的猎人。我喜欢这个比喻。「至于财产分割,」他继续说,

「最大的争议点在于那套婚房。」「那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有转账记录。」

我立刻说。「很好。」顾聿安赞许地点头,「这是关键。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

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但考虑到你这两年作为全职太太对家庭的贡献,

以及对方是过错方,我们可以主张多分。」「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查了一下你那套房子的信息,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什么问题?」

我和陈婧异口同声地问。顾聿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精光。「周铭在半年前,

用这套房子做抵押,在一家**公司,贷了三十万。」我如遭雷击。「什么?!」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什么时候贷的款?贷这笔钱做什么了?「这笔贷款,

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吗?」我紧张地问。如果我也要承担这笔债务,那这场官司就变得复杂了。

「一般来说,婚内产生的债务,推定为共同债务。」顾聿安不疾不徐地说,「但是,

如果一方能证明这笔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个人挥霍,

或者其配偶对此完全不知情,法院有可能认定为个人债务。」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安抚道:「你先别慌。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它反而可能成为我们撬动整个战局的支点。」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

顾聿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却没有立刻解释。「舒**,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他说,「给周铭打个电话。」「打电话?」「对。」他点头,「就告诉他,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约他明天出来谈谈。地点就定在这里。」「记住,

你的态度要缓和,甚至可以带点委屈和犹豫。让他觉得,你还在摇摆不定,

他还有机会把你哄回去。」我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想再给他任何希望。」

「欲擒故纵。」顾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要想让猎物掉进陷阱,

首先要让他放松警惕。你越是表现得强硬,他和他母亲就越会防备。

只有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可欺,他们才会露出最真实、最贪婪的一面。」「而那一面,

就是我们呈上法庭的,最好的证据。」他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虽然这种算计让我有些不适,

但不得不承认,对付周铭那样的无赖,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打。」我拿出手机,找到了周铭的号码。在拨出去之前,

顾聿安提醒道:「记得开录音,免提。」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周铭极不耐烦的声音:「又干嘛?不是说让律师联系我吗?」我按照顾聿安教的,

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周铭……是我。」听到我的声音,他愣了一下,

语气也缓和了些。「怎么了?」「我们……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想跟你谈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是要离婚吗?」他还在嘴硬。「我……我只是……」我哽咽着,

演不下去了。就在这时,顾聿安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孩子。

」我立刻会意。「是为了诺诺。」我说,「我不想让她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爸爸。周铭,

我知道你那天也是一时冲动……只要你……只要你以后能好好对我和诺诺,

和妈……和妈保持点距离,我……」我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犹豫又得意的表情。他一定以为,我后悔了,在外面碰了壁,

现在想回头了。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行吧。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在市中心的星巴克见。」「不,」我立刻按照顾聿安的指示说,

「去金鼎会所吧,那里环境安静,适合谈事情。我请客。」金鼎会所是本市最顶级的会所,

消费极高。我这么说,是为了进一步麻痹他,让他觉得我为了求和,不惜下血本。果然,

周铭立刻答应了。「行,算你有点诚意。那就明天见。」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演戏,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婧给我倒了杯水,拍着我的背:「辛苦了,然然。演得不错。」

我看向顾聿安,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舒**,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他说,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动怒。把舞台,

交给他们。」「让他们尽情地表演,而我们,只需要做个安静的观众。」他的眼神深邃,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那场好戏。我握紧了手里的水杯。好,周铭,张兰。明天,

我就给你们搭好舞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出一出怎样寡廉鲜耻的大戏。

05.贪婪的嘴脸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金鼎会所的包厢。

顾聿安和陈婧已经在了,他们像两个幕后操盘手,在检查着包厢里的微型录音和录像设备。

这些都是顾聿安安排的,他说,视频证据比单纯的录音更有说服力。「设备都调试好了,

高清收音,角度绝佳。」陈婧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等会儿他们来了,

你就坐在这个位置,正对着摄像头。」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顾聿安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递给我一杯温水。「记住,

你今天的人设是‘犹豫不决的受气包’。」他提醒道,「你的任务不是跟他们争吵,

而是引导他们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比如,那三十万贷款的去向。再比如,

他们对诺诺抚养权和这套房子的真实想法。」「如果他们提出过分的要求,你不要反驳,

就表现出为难和顺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明白。」下午两点整,

周铭和张兰推门而入。周铭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人模狗样。

张兰更是盛装出席,戴着金项链和玉镯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那股小人得志的模样,

仿佛她是来参加什么颁奖典礼。他们看到包厢里奢华的装潢,眼睛都亮了。「哟,

还真舍得下本钱啊。」张兰阴阳怪气地说,一**坐在主位上,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周铭则清了清嗓子,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吧,想谈什么?」

我按照剧本,低着头,小声说:「周铭,我们……我们别离婚了好不好?」「不离婚?」

周铭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前几天不是还闹着要死要活吗?怎么,

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我是为了诺诺。」

我把孩子推出来当挡箭牌,「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爸爸。」

「现在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了?」张兰在旁边冷笑一声,「早干嘛去了?翅膀硬了,

还敢离家出走!要不是看在我大孙女的份上,我今天才懒得来见你!」我咬着唇,没有说话,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的示弱,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备。周铭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想让我不离婚,也不是不行。」他说,「但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来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恳切的表情:「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第一,」

周铭伸出一根手指,「回家以后,你必须对我妈客客气气,把她当亲妈一样孝顺。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再顶嘴。」「第二,你那个做律师的闺蜜,以后不许再来往。

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天到晚教你些乱七八糟的。」「第三,

把你爸妈给你的那张银行卡交给我保管。你一个女人家,手里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家里开销我来负责就行了。」他的每一个条件,都**到了极点。孝顺张兰?

断绝和陈婧的来往?上交我的个人财产?他这是想把我彻底变成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一个任由他们母子拿捏的傀儡。我心里的怒火在翻腾,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的表情。

「好……好,我都答应。」我“艰难”地点了点头。见我这么“听话”,

周铭和张兰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张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光答应这些还不够。」她看着我,慢悠悠地说:「舒然啊,

我们家周铭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以后应酬肯定多。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换辆好点的车了?

总不能老开你那辆十几万的小破车吧?」我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我故作不解地问:「换车?可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怎么没有?」张兰立刻说,

「你不是还有嫁妆吗?我听周铭说,你爸妈给了你一套什么珠宝,值不少钱吧?拿去卖了,

不就有钱换车了?」我震惊地看着她。那套珠宝,是我外婆传给我妈,我妈又传给我的,

对我意义非凡。他们竟然打起了我嫁妆的主意!「还有,」周铭接过了话头,

「我最近看中了一个理财产品,年化收益很高,但是起投金额要三十万。舒然,你看……」

三十万。这个数字,让我瞬间想起了顾聿安说的那笔贷款。我强压下心头的激动,

装作犹豫地说:「三十万……太多了,我……我没有那么多钱。」「你有!」周铭急了,

「你那张卡里不是还有你爸妈给你的二十多万吗?剩下的十万,我们可以想办法嘛!」

「什么办法?」「把你现在住的那套公寓卖了不就行了?」张兰理所当然地说,

「反正你也要搬回来了,留着那套小的干什么?卖了正好拿来给我儿子投资,钱生钱,多好!

」我彻底被他们的**和贪婪震惊了。卖掉我唯一的退路,拿走我所有的钱,

去满足他们那无底洞般的欲望。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变现的提款机。「可是……」我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周铭,

我听说……你半年前不是刚贷了三十万吗?那笔钱呢?」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铭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眼神躲闪,明显有些心虚。

张兰也愣了一下,随即瞪着我:「你调查我儿子?舒然,你安的什么心!」「我……我没有。

」我连忙摆手,装作害怕的样子,「是……是银行给我打电话了,

说我们有一笔贷款快逾期了……」这是顾聿安教我的话术。周铭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但依旧很难看。「那笔钱……我……我拿去投资了。」他含糊其辞地说。「投资?投什么了?

」我追问。「你一个女人家问那么多干嘛!」他不耐烦地打断我,「反正就是亏了!

那三十万已经没了!」「没了?」我装作大惊失色,「三十万啊,怎么说没就没了?」

「行了!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做事,哪有不担风险的!」张兰出来护着她儿子,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窟窿补上!

不然影响到我儿子的征信怎么办?」「对!」周铭立刻附和,「舒然,

那笔贷款是用我们的房子抵押的,你要是不想房子被银行收走,就乖乖听话,

把你的钱拿出来!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他终于亲口说出来了。

我看着他和他妈那一副理直气壮、吃定了我的嘴脸,藏在桌下的手,终于松开了。

指甲掐出的月牙形深痕,渗出了血丝,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的恨意,

已经淹没了一切。好的,周铭。好的,张兰。你们想要的证据,我拿到了。接下来,

就该轮到我,送你们一份“大礼”了。06.反击的号角从金鼎会所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陈婧在车里等着我,一见我上车,

立刻递过来一瓶水。「怎么样?录到了吗?」我点了点头,

将藏在包里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交给她。「都在这里了。」陈婧立刻连接上笔记本电脑,

将视频导了出来。当看到视频里周铭和张兰那副贪婪**的嘴脸,

听到他们那些理直气壮的无理要求时,她气得差点把电脑给砸了。「**!这对奇葩母子!

简直刷新了我对人类**程度的认知!」「还夫妻共同债务?还让你卖嫁妆卖房子?

他们怎么不去抢银行!」**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心里,

一片冰冷。「婧婧,」我睁开眼,看着她,「把视频发给顾律师吧。」「好!」

顾聿安的电话很快就回了过来。「舒**,视频我看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你做得很好,这些证据,足够让周铭在法庭上哑口无言。」

「那笔三十万的贷款,我已经查清楚了。」他继续说,「周铭根本没有拿去投资,

而是给他妈的弟弟,也就是他的舅舅,拿去堵伯了,血本无归。」我再次被震惊。原来,

是这样。「这笔钱没有用于你们的共同生活,而你又完全不知情。

我们完全可以主张这是周铭的个人债务,与你无关。」「不仅如此,」

顾聿安的语气变得锋利起来,「我们还可以反将一军。」「什么意思?」

「既然周铭这么喜欢谈‘夫妻共同’,那我们就跟他好好谈谈。」顾聿安冷笑一声,

「你这两年作为全职太太,没有收入,但你对家庭的付出,同样是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要求周铭对你进行经济补偿。」「另外,

款给其舅舅堵伯)、对你实施家暴、在孩子生病期间不履行抚养义务……这些都是他的过错。

在财产分割时,我们有权要求多分。」「舒**,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顾聿安的话,

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那我们什么时候起诉?」

我问。「不急。」顾聿安说,「最好的猎人,总是在最有把握的时候,才扣动扳机。」

「周铭现在以为已经把你拿捏住了,他接下来,一定会变本加厉地催你拿钱。你继续拖着,

找各种理由。等到他和他母亲的耐心被耗尽,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时,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我明白了。」挂断电话,我感觉笼罩在头顶的乌云,似乎散开了一道缝隙。阳光,

就快要照进来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顾聿安的部署,开始了我的“表演”。

周铭每天都会给我打好几个电话,催我把钱转给他,把房子挂到中介去。

我一会儿说「我爸妈不同意」,一会儿说「诺诺这几天不舒服,我走不开」,

把太极打得炉火纯青。我的拖延,让周铭的耐心迅速告罄。

他的电话从一开始的“循循善诱”,变成了后来的“恶语相向”。「舒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耍我玩呢?」「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想这个家好,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他以为用“法庭”就能吓住我,却不知道,

那正是我为他准备的归宿。终于,在我又一次用“诺诺要打疫苗”的理由拒绝他后,

他彻底爆发了。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寓里陪诺诺玩耍,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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