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老公,你今晚下个早班呗?”下午三点,我刚摸鱼泡了杯枸杞菊花茶,
老婆林薇的电话就精准打击过来了。我一听这甜得发腻的嗓音,菊花一紧,就知道没好事。
“怎么了宝?”我捏着鼻子,发出夹子音,“想老公了呀?”“讨厌啦!”林薇在那头娇嗔,
“是小默啦,他今天生日,我想请他来家里吃个饭,你手艺那么好,帮我露一手嘛!”小默。
许默。林薇的男闺蜜。我嘴角的笑容瞬间比AK还难压。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男闺蜜的生日,不在外面开趴庆祝,跑我们家来?还是让我这个正牌老公亲自下厨?这操作,
属实是有点超前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句“不妥吧?”、“不太好吧?
”、“你俩指定有点啥事儿瞒着我吧?”。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好嘞老婆!
保证完成任务!你男闺蜜就是我男闺蜜,他的生日我必须给他办得妥妥帖帖!
”我可真是个深明大义、宽宏大量的绝世好老公啊!感动天,感动地,就是感动不了我自己。
挂了电话,我长叹一口气,把枸杞菊花茶一饮而尽。去他妈的去火,
老子现在火气大到能原地表演一个喷火龙!淦!下班,菜市场。我推着小推车,
像个被生活榨干了的家庭主夫,眼神空洞地在海鲜区逡巡。林薇发来了指示:“老公,
小默最爱吃海鲜了,你多买点哦!大龙虾!帝王蟹!皮皮虾!扇贝生蚝!都安排上!
”好家伙,这是过生日还是上满汉全席?我看着价签上的数字,心在滴血。这吃的不是海鲜,
是我的血汗钱啊!但老婆有令,莫敢不从。我咬咬牙,
指着那只最张牙舞爪的波士顿大龙虾:“老板,就它了!给我绑结实点,
我怕它半夜爬我床头骂我。”老板一脸“你小子指定是有点毛病”的表情,
手脚麻利地把龙虾五花大绑。提着够我一个月工资的海鲜,我走出了菜市场,
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海鲜自助餐。回到家,我把袖子一撸,围裙一系,
开始在厨房里乒乒乓乓。洗、切、蒸、炒、焗……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宛如中华小当家附体。
就是每切一刀,我心里就默念一句:“许默,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没今朝。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林薇花枝招展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衫,
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小默!生日快乐!”林薇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薇薇,谢谢你。
”许默笑得春光灿烂,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然后他看到了我,笑容微微一滞,“呀,
周哥也在啊。”我特么?这是我家,我不在我搁哪儿呢?我瞬移去月球给你俩腾地方吗?
我强行挤出一个商业假笑:“小默来了啊,快请进,就等你开饭了。
”许默这才把目光投向餐桌,瞬间两眼放光。“哇!薇薇!这都是你做的吗?太厉害了吧!
”林薇笑得更甜了,顺手挽住了许默的胳膊:“不是啦,是我老公做的。他厨艺特别好!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仿佛在炫耀一个新买的扫地机器人。
许默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周哥做的啊,辛苦周哥了。薇薇你真幸福,不像我,
孤家寡人一个。”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林薇一眼。我趣!
这绿茶的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我感觉我的血压已经飙到了临界点。饭桌上,
那俩人仿佛开启了“旁若无人”模式。“小默,你尝尝这个芝士焗龙虾,
我老公特意为你做的!”“薇薇,你多吃点这个,最近都瘦了。”“小默,
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候一起去海边吗?”“记得啊,当时你还差点被浪卷走,
是我把你拉回来的。”……我坐在他俩对面,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被两只妖精的陈年往事蛛网给裹得密不透风。我全程保持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手里的筷子默默地把一只皮皮虾戳成了筛子。他俩聊得火热,我埋头苦吃。化悲愤为食欲,
是我最后的倔强。突然,许默“啊”了一声。林薇立刻紧张地问:“怎么了小默?
”许默指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就是嘴巴有点痒,
可能……可能有点过敏了。”过敏?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买的可都是最新鲜的海鲜啊,
怎么会过敏?林薇却急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啊?怎么会过敏?你以前吃海鲜不过敏的呀!
是不是我老公做的东西不干净啊?”我???这锅甩得,堪比专业甩锅运动员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到林薇自己的脸上也开始起了一些细小的红点。她也挠了挠脸,
疑惑道:“咦?我怎么也觉得有点痒?”我看着他俩,一个嘴唇肿得像香肠,
一个脸上红点密布,活像一对被马蜂蜇了的倒霉蛋。我愣住了。双双过敏?
这是什么新型的情侣套餐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剥完虾,还没来得及洗的手。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今天下午,我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看到一只流浪猫,
毛色很漂亮,没忍住就撸了几下。而我,对猫毛严重过敏。虽然只是撸了几下,
但手上肯定沾了不少过敏原。然后……我回家没洗手,就直接开始处理这些海鲜了……所以,
不是海鲜有问题,是我这双手,有问题!我这双沾满了猫毛过敏原的手,
亲手为他们烹饪了一桌“过敏原海鲜盛宴”!
我看着眼前这对抓耳挠腮、面目全非的“苦命鸳鸯”,内心的情绪十分复杂。有点想笑,
但又觉得不太厚道。算了,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妙啊!!!
第2章“老公!你还愣着干嘛呀!快送我们去医院啊!”林薇急得快哭了,她一边挠着脖子,
一边跺脚,那样子活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儿。许默那边情况更严重,
嘴唇已经肿成了两根饱满的烤肠,
:“是啊……周哥……快……呼呼……我不行了……”看着他们俩这副“患难与共”的惨状,
我心里的笑意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怎么都收不住。但我表面上必须表现得比他们还急。
“哎呀!怎么会这样!老婆你别急!小默你挺住!”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扶住林薇,
右手搀着许默,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关切。演技,是一个已婚男人的基本素养。“快快快,
上车!”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把他们俩塞进车里,然后一脚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去医院的路上,后座的“过敏二人组”交响乐就没停过。
“哎哟……好痒啊……老公你开快点!
”“呼……薇薇……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俩,
一个挠得满脸红印,一个肿得面目全非,心里默默给他们配上了BGM:“我们俩,
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红肿”CP!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一看这阵仗,都惊了。“哟,这俩人是捅了马蜂窝了?”我赶紧解释:“医生,
他们吃完海鲜就过敏了,您快给看看吧!”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检查了一下,
然后开单子:“典型的食物过敏,先去打一针脱敏针,再吊个水观察一下。
”我忙前忙后地跑去缴费、拿药,把他们俩安顿在输液室。
林薇和许默被安排在相邻的两个床位上,一人伸着一只胳膊,挂着同款吊瓶,
对视的眼神里充满了“革命友谊”的光辉。“小默,你感觉好点了吗?”林薇有气无力地问。
许默肿着嘴,含糊不清地回答:“好多了……薇薇……你呢?
”“我也好多了……都怪我老公,做的菜肯定不干净!”林薇说着,还怨念地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旁边削苹果,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苹果核都削出来。我的锅,我的锅,这锅我背。
谁让我手欠去撸猫了呢?我默默地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好,先递给了林薇。
“老婆,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林薇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吃!没胃口!
”我又把苹果递到许默面前:“小默,你也吃点吧。”许默看了林薇一眼,
虚弱地摇了摇头:“谢谢周哥……我也不想吃……”好嘛,这是要跟我搞冷战啊。
我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拿起一块苹果,“咔嚓”一声,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气死你们!
输液室里很安静,只有药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林薇和许默躺在床上,估计是药效上来了,
都有些昏昏欲睡。我闲着也是闲着,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一个搞笑视频博主正在模仿绿茶说话。“哥哥,你女朋友是不是生气了呀?都怪我,
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吵架了……”我看着视频,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两位,越看越觉得,
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过了一会儿,林薇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喂?
妈……”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林薇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什么?!
爸他……他进医院了?哪个医院?!”林薇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连吊瓶的针头被扯得回血了都没注意。我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怎么了老婆?
岳父怎么了?”“我爸……我爸食物中毒,也进医院了!就在这家医院!
”林薇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当场石化。不是吧?这么巧?
今天是什么家庭组团上医院的团建日吗?许默也被惊醒了,他挣扎着坐起来,
关切地问:“薇薇,叔叔怎么了?”“我爸他……他……”林薇急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别急!我去找!爸在哪个病房?”问清楚病房号,
我让林薇和许默安心待着,自己拔腿就往住院部跑。我心里那叫一个纳闷啊。
这老丈人好端端的,怎么也食物中毒了?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
不会吧……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推开门一看,瞬间瞳孔地震。病床上,
我那年过半百、一向稳重的老丈人,正虚弱地躺着,嘴唇肿得跟他女婿的男闺蜜一模一样,
脸上也布满了熟悉的红点。床边,我丈母娘正焦急地给他喂水。“老头子,你说你也是,
明知道自己海鲜过敏,怎么还偷吃那么多!
”老丈人委屈巴巴地说:“我哪知道啊……中午女婿不是送了半只龙虾过来嘛,
说是昨天吃剩下的,我想着不能浪费,
就热了热下酒了……谁知道这后劲这么大啊……”我站在门口,如遭雷击。
中午……送的……半只龙虾……我早上做的芝士焗龙虾,林薇嫌热量高,只吃了一口,
许默来之前,我看着那半只大龙虾,觉得扔了可惜,就打包好,
中午顺路给岳父岳母送了过去。所以……我不仅用一双“毒手”招待了老婆和她的男闺蜜。
我还顺手把我老丈人也给“毒”倒了?!我一晚上,成功放倒了三个人?!我这是什么?
过敏原的搬运工?行走的生化武器?我呆滞。我低头。我红温!淦!
老子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第3章“小周来了啊!”丈母娘一见我,跟见了救星似的,
赶紧迎上来,拉着我的手就开始诉苦。“你快来评评理!你爸他就是不听劝!一把年纪了,
还跟小孩一样贪吃!你看现在好了吧,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我看着病床上肿成“猪头”的老丈人,再看看丈母娘焦急的脸,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我能说啥?我说“妈,对不起,罪魁祸首是我”?那我估计今天就不是老丈人一个人住院了,
搞不好得是我陪着他一起住。我只能硬着头皮,扮演起二十四孝好女婿。“妈,您别急,
爸这也是……嘴馋了嘛。医生怎么说?”“医生说就是过敏,没什么大事,挂两天水就好了。
”丈母娘叹了口气,“就是人受罪。”老丈人躺在床上,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含糊不清地控诉:“小周……你那龙虾……劲儿太大了……”我嘴角抽搐,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对不住您,我不知道您也过敏。”我心虚啊!
我哪知道您老人家一把年纪,还有这么个“富贵”的毛病啊!关键是,
这过敏原还是我亲手“投递”的!我这哪是送温暖,我这是送“ICU体验卡”啊!
安抚好丈母娘,我又跑回急诊室。林薇和许默的吊瓶已经快挂完了。看到我回来,
林薇急忙问:“我爸怎么样了?”“没事没事,就是过敏,跟你们俩症状一模一样。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啊?我爸也海鲜过敏?”林薇一脸诧异,“我怎么不知道?”废话,
你要是知道,我今天还能“三杀”吗?
许默在一旁幽幽地开口:“叔叔也过敏……这可真是太巧了。”巧?这不是巧,
这是我亲手导演的一出家庭伦理灾难片!我看着他们俩逐渐消肿的脸,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不然我这“好老公”的人设,可就彻底崩塌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了。许默的过敏症状最重,医生建议他留院观察一晚。
林薇的过敏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脸上还有些淡淡的红印。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闷。林薇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气我做的菜“不干净”,害得她和她“最重要”的男闺蜜双双进了医院。
我几次想开口解释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啥?解释我撸猫了没洗手?
那不是坐实了我的“罪名”吗?算了,沉默是金。回到家,林薇径直走进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被关在门外,摸了摸鼻子,一脸苦笑。得,今晚得睡沙发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柜子里抱出被子和枕头,在沙发上给自己铺了个窝。躺在沙发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这些破事。
老婆的男闺蜜,过敏的海鲜,还有无辜躺枪的老丈人……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越想越觉得憋屈。我招谁惹谁了?我兢兢业业上班,回家勤勤恳恳做饭,
就因为老婆一句话,我累死累活张罗了一大桌子菜。结果呢?钱我花的,力我出的,
最后锅还是我背的。我图啥啊我?图她一句“我老公厨艺特别好”的炫耀吗?
图她男闺蜜一句“辛苦周哥了”的客套吗?我越想越气,一拳捶在沙发上。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薇穿着睡衣,探出个脑袋,看着蜷在沙发上的我,
眼神有些复杂。“你不冷吗?”她小声问。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冷,身上不冷。
”林薇撇了撇嘴,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她走到我面前,
把药膏扔给我:“给,医生开的,说是能止痒消肿。你……你不是也碰了那些海鲜吗?
别也过敏了。”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药膏,心里那股憋屈的火气,
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一大半。她还是关心我的嘛。我心里刚有点暖意,
林薇下一句话就把我打回了原形。“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为什么我和小默都过敏了?是不是你买的海鲜有问题?”又来了,又来了!
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我得反击!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地说:“老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
问题不是出在海鲜上?”林薇皱眉:“那出在哪儿?”我故作深沉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缓缓开口:“或许,问题是出在……人身上。”“什么意思?”林薇被我搞糊涂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和小默都过敏了,对吧?”“对啊。”“爸也过敏了,
对吧?”“对。”“但我,一点事都没有。”我摊了摊手,“我们吃的都是同一桌菜,
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个过敏?”林薇被我问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乘胜追击,抛出了我酝酿已久的“惊天大秘密”。“老婆,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叫做‘夫妻相’?”“听过啊,这跟过敏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夫妻相’不仅仅是长得像,更深层次的,是身体机能的趋同!
结婚久了,两个人的免疫系统都会越来越相似!所以,我对海鲜不过敏,按理说,
你也应该对我做的海鲜不过敏!”林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给镇住了。
“那……那我为什么会过敏?”我痛心疾首地看着她,语气沉痛:“这就要问你了!
你和许默,一个过敏,一个也过敏,症状还一模一样!而我爸,
吃的还是我从你们饭桌上拿下去的剩菜,也过含敏!这说明什么?”我猛地站起来,
在客厅里踱步,像个正在破案的神探。“这说明!过敏原不是我,也不是海鲜!
而是你和许默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过敏原’共鸣!你们俩的身体,
对同一种东西产生了排斥反应!”林薇彻底懵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让你甩锅!让你搞男闺蜜!
看我今天不把你忽悠瘸了!我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凝视着她,
语气里充满了悲伤和无奈。“老婆,这或许是上天在警示我们。你和许默走得太近,
已经影响到你的‘夫妻免疫系统’了啊!”第4章林薇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嘴巴张成了“O”型,那清澈的眼睛里透露出六个大字:我信了你的邪。
“夫……夫妻免疫系统?”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我现场发明的词汇,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没错!”我重重地点头,脸上写满了“科学与真理”,
“这是一个非常深奥的医学领域,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你想想,为什么古代要讲究门当户对?
不仅仅是家世,更是身体的‘适配度’!我们俩结婚三年,
身体的免疫系统早就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理论上,我不过敏的东西,你也不可能过敏!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薇的表情。她紧锁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思索和挣扎,显然,
我的这套“伪科学”理论,已经成功地在她那不算太大的脑容量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那小默呢?”她还是不甘心,“他怎么也过敏了?”“问得好!”我打了个响指,
进入了“名侦探柯南”模式,“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许默,作为你的‘男闺蜜’,
长期和你保持着高频率的互动,他的身体,在潜移默化中,也开始向你的‘过敏体质’靠拢!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又紧张的氛围:“这说明,
你们俩的‘生物场’已经产生了过度的‘纠缠’!再这么下去,别说过敏了,
搞不好哪天连心跳频率都会变得一样!”林薇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仿佛许默是什么行走的病毒源。“不……不会吧?”“怎么不会!”我痛心疾首,
“你看看今天!你和他,在同一时间,因为同一种食物,产生了同一种过敏反应!
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这简直就是‘过敏性情侣共振’的典型案例!”过敏性情侣共振!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怎么能想出这么清新脱俗又富有冲击力的词汇!
林薇彻底被我这一套套的“专业术语”给砸晕了。她看看我,
又想想医院里肿成猪头的许默和老爹,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
最后定格在了一丝惊恐上。“那……那我爸呢?”她又抛出了最后一个疑问。
“爸的情况更简单!”我大手一挥,“他是被你‘污染’的海鲜给波及的!你想啊,
那半只龙虾,在咱们家饭桌上放了那么久,
早就沾染了你和许默之间那种不稳定的‘过敏磁场’!爸吃了,自然也跟着遭殃!
他老人家是无辜的啊!”说着,我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为我那无辜躺枪的老丈人默哀了三秒钟。这一下,林薇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逻辑闭环了!一切都说得通了!不是老公的错,不是海鲜的错,原来错的是我和我的男闺蜜!
是我们之间“该死的默契”和“过度的生物场纠缠”,
才导致了这场惊天动地的“三杀”惨案!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是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表情。我走过去,轻轻地抱住她,
叹了口气:“傻瓜,这不怪你。你只是太单纯,不懂得人心险恶,
更不懂得‘生物场’的凶险。以后,离许默远一点,好吗?为了你的健康,
也为了我们这个家。”林薇在我怀里,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嗯嗯!我听你的!
以后我再也不跟他单独吃饭了!再也不让你给他做饭了!”“这就对了。”我拍了拍她的背,
语重心长地说,“记住,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真正的朋友,
是不会让你陷入这种‘过敏’的尴尬境地的。”危机,完美解除!不仅把锅甩得一干二净,
还顺便离间了他们纯洁的“闺蜜情”。我简直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危机公关小天才!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许默的电话。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周哥……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也太麻烦你了。”“嗨,
说这个就见外了。”我客气地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已经出院了。
就是……”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周哥,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你说。
”“昨天那海鲜……你是不是放了什么特别的调料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我这套说辞天衣无缝!我镇定地回答:“没有啊,
就是正常的葱姜蒜料酒,怎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许默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什么了?
”我有些好奇。“我梦见……我变成了一只猫。”我:?
“我梦见自己长出了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在屋顶上跑酷,
还跟一群流浪猫抢小鱼干吃……”许默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周哥,你说,
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我拿着电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家伙。
我只是用撸过猫的手做了顿饭。结果不仅把人送进了医院,
还把人家的精神世界都给整混乱了?我这双手,是开了光还是中了毒啊?我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对他说:“小默,你听说过‘萨满效应’吗?
”第5章“萨……萨满效应?”电话那头的许默,声音里充满了求知欲和一丝丝的敬畏。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新一轮的表演。“没错,萨满效应。
这是一种古老的、源自于部落文明的神秘现象。”我压低声音,说得跟真的一样,
“当一个人的精神在受到巨大冲击后,比如……经历了一次濒死的过敏体验,
他的潜意识就会变得异常脆弱和开放。”“在这个时候,
如果他接触到了带有强烈‘灵性印记’的物体,他的灵魂就有可能在睡梦中,
与那个物体的‘灵’产生短暂的共鸣,从而体验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觉。
”许默那边倒吸一口凉气:“灵性印记?周哥你的意思是……”“你想想,你吃的海鲜,
来自哪里?”我循循善诱。“海里啊。”“海里有什么?”“鱼?虾?蟹?”“不!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海里有‘灵’!是万物生灵的‘灵’!而猫,在很多古老文化中,
都是极具灵性的动物,是沟通阴阳两界的使者!你梦见自己变成猫,
说明你在过敏的濒死状态下,灵魂出窍,与我们家饭桌上的‘海之灵’,
通过‘猫之灵’的媒介,产生了一次跨越物种的深度链接!”我被自己的逻辑给感动了。
这想象力,不去写玄幻小说真是屈才了。许默那边彻底没声了,
我估计他正在消化我这番信息量巨大的“科普”。过了好半天,
他才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周哥……你……你懂得真多……”“略懂,略懂。
”我谦虚地笑了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不是附体,
这只是一次奇妙的‘灵魂漫游’。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也说明你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最近最好清心寡欲,少跟人接触,
尤其是……那些容易引起你‘磁场紊乱’的人。”虽然我没明说,但我知道他懂。
“我明白了……周哥,谢谢你,我真的明白了!”许默的声音里充满了茅塞顿开的激动,
“我最近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了!薇薇那边……也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我需要‘净化’一下自己的‘灵场’,暂时就不联系了。”“好的,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