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乔灵儿被狠心的小姨婆扔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林场,本以为要冻成冰雕,却被一只两米高的“黑熊”捡回了家。睁眼一看,好家伙,这哪是家,简直是土匪窝!这里住着五个光着膀子的糙汉:退役的兵王、隐居的神医、黑市的霸主……他们没老婆没孩子,把软糯糯的乔灵儿当成了眼珠子疼。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抱,连睡觉都有人争着当人肉暖炉。那个当初把她赶出家门的小姨婆,被五个大佬整得跪在雪地里唱征服。乔灵儿以为自己多了五个好哥哥,直到某天深夜。那个最野最糙的护林员秦枭,嗓音嘶哑地在她耳边磨:“灵儿,以后别叫哥哥了,想让你叫老公……”
“滚!丧门星,家里哪还有闲粮养你这个拖油瓶!”
这一声尖利的咒骂,伴随着破木门被狠狠摔上的巨响,震落了房檐下挂着的冰溜子。
除夕夜,大兴安岭的雪下得要把天都埋了。
乔灵儿被一股大力推得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雪地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甚至没打补丁的单裤,像无数根钢针一样瞬间扎进了骨头缝里。
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个发霉的窝窝头,那……
热。
好热。
像是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
乔灵儿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是一条被冻僵的蛇,被人揣进了暖和的怀里,一点点把命给捂了回来。
她费力地动了动眼皮。
光线有些刺眼,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松木燃烧的味道。
乔灵儿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挂着黑色烟灰的房梁,上面还吊着几块风干的腊肉和红辣椒。……
顾军这一嗓子,直接把乔灵儿眼眶里那滴要掉不掉的眼泪给吓下来了。
“啪嗒。”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滚落,正好砸在秦枭捏着她下巴的大拇指上。
烫。
那一瞬间,秦枭只觉得指尖像是被火炭烫了一下。
他刚才那股子恶作剧的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
这丫头怎么跟做的似的,水这么多?说哭就哭?……
“老张,你是第一天认识我秦枭?”
秦枭像一座铁塔堵在门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手臂粗的桦木棍子。
他没动手,光是那双在死人堆里滚过的眼珠子一瞪,就让门外的老民警后背发凉。
老张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配枪,但这动作在秦枭看来,慢得像是在挠痒痒。
“秦队,这是程序,有人举报说……”
“举报个屁。”
秦枭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
红松岭的早晨来得晚。
七点多,天才蒙蒙亮。
几十里地外的靠山屯,刘氏家里却是鸡飞狗跳。
“妈!我不活了!那死丫头把家里的白面都偷吃了!”
刘氏那个二十好几还赖在家里吃闲饭的儿子二嘎子,正躺在炕上打滚撒泼。
刘氏一巴掌拍在二嘎子**上。
“嚎什么嚎!那个丧门星不是已经冻死在山里了吗?”
刘氏一边骂,一边翻箱倒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