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国庆节,我们约好一起去天安门看升旗。我和男友、哥哥、竹马,还有幼儿园就认识的闺蜜,提前半个月买好了折叠凳,说好凌晨一点出发,轮流排队。可临出门时,闺蜜忽然捂着肚子,说自己来了生理期。我还没说话,男友已经皱着眉把她按回床上。“你别去了,外面风那么大,冻坏了怎么办?”竹马把她刚穿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哥哥更直接,转头把五个人的折叠凳全塞进我怀里。“你先去排,我们留下照顾她,等会儿去找你。”闺蜜白着脸,说她还能坚持。三个人却异口同声地拒绝。“你身体不舒服,逞什么强?”最后,我一个人出了门。夜风很冷,队伍很长。我站了快三个小时,他们四个才姗姗来迟。
国庆节,我们约好一起去天安门看升旗。
我和男友、哥哥、竹马,还有幼儿园就认识的闺蜜,提前半个月买好了折叠凳,说好凌晨一点出发,轮流排队。
可临出门时,闺蜜忽然捂着肚子,说自己来了生理期。
我还没说话,男友已经皱着眉把她按回床上。
“你别去了,外面风那么大,冻坏了怎么办?”
竹马把她刚穿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四个人玩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那时我已经收好了大半东西,只在床边留下几件衣服作掩饰。
周屿拎着一个外卖袋走到我面前。
“给你带了宵夜。下午的事别生气了,宁宁最后穿了我的外套。”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捞汁小海鲜。
我从小海鲜过敏,程川和沈砚都知道。
周屿和我交往两年,也曾因我误食虾仁水饺,陪我去过一次急诊。……
第二天早上,我的烧退了一些,脸上的指印却还没有完全消失。
温宁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我的脸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周屿走到门口,又回头问我,
“我们去前门拍**,你去不去?”
他看着我的脸,似乎想让我一起去散心。
可我知道,就算我答应,也不过是成为他们四个人合照中的背景板。
“不去。”……
晚上九点多,四个人才回来。
和早上出门时的光鲜亮丽不同,程川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沈砚拎着几个购物袋,周屿的鞋上也全是灰。
温宁更是直接瘫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今天至少走了两万步。”
沈砚把东西往桌上一扔,第一句话就是埋怨我。
“都怪乐荞不去。我们为了找路绕了好几圈,导航还把我们带错出口。”
程川正在……
周屿的睡意一下散了。
他握着听筒,看向横七竖八睡在客厅里的几个人,低声确认,
“真退房了?”
前台回答,
“是的,程女士早上七点半离店。后续房费已经退回原账户,请各位按时退房。”
程川被说话声吵醒,听清缘由后,脸色沉了下来。
他拿过听筒,理直气壮地问,
“她退的房,让她自己回来恢复。你们直接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