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出轨老公和婆婆净身出户

我让出轨老公和婆婆净身出户

主角:周哲李静
作者:冬月岭南

我让出轨老公和婆婆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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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躺在月子中心,剖腹产的伤口疼得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护士刚给我换完药,

细密的汗珠就又布满了额头。手机响了,是我老公周哲。我忍着痛,划开接听。“喂,苏妍,

你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和敷衍。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阿哲,这个柜子好重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是他的前妻,李静。我心口一窒,伤口的疼痛瞬间被另一种尖锐的刺痛覆盖。

周哲立刻压低声音,但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你别动,我来。”然后,

他才想起了我,匆匆对着电话说:“我跟公司请了长假,帮你前妻搬个家,她刚离婚,

一个人挺可怜的。”“苏妍,你先好好休息,我晚点再去看你。

”“嘟——”电话被他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帮前妻搬家?

还请了长假?那我呢?我这个刚为他剖腹产下儿子的妻子呢?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婆婆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喝了。”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看着那碗汤,上面飘着厚厚一层黄色的油脂,几块肥腻的猪蹄在里面沉浮,已经凉透了。

“妈,这汤太油了,而且是凉的,我喝不了。”婆婆眼睛一横,嗓门瞬间拔高:“矫情什么!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花着我儿子的钱住这么贵的月子中心,

一天到晚就知道哼哼唧唧!”“赶紧喝了下奶!我孙子要是饿着了,我跟你没完!

”她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刺得我耳膜生疼。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再想想电话里周哲对前妻的温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就是我的婚姻。我的丈夫,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正陪在他的“可怜”前妻身边。我的婆婆,对我没有半点关心,

眼里只有她的孙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拿起手机,默默打开了录音。

这个家,是该好好算算了。2夜里,我开始发高烧。剖腹产的伤口红肿发烫,

疼得我浑身发抖。我按了无数次呼叫铃,护士冲进来,看到我的情况,脸色都变了。

“产妇伤口感染!体温三十九度八!赶紧联系家属,准备转院!”我迷迷糊糊中,

听到护士在给周哲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护士焦急地说:“周先生吗?

您妻子产后伤口严重感染,高烧不退,现在需要立刻转到ICU抢救!请您马上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哲不耐烦的声音。“怎么这么麻烦?不就是发个烧吗?

你们月子中心是干什么吃的?”紧接着,李静那柔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阿哲,怎么了?

是不是姐姐身体不舒服啊?”“哎呀,都怪我,非要你今天陪我,

不然你就可以在医院陪着姐姐了。”周哲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不怪你,跟你没关系。

她就是身体娇贵。”他对李静说完,又对着电话吼道:“我这边走不开!你们先治!

什么字我明天再去签!”护士都气炸了:“先生!这不是小事!你妻子有生命危险!

”“危言耸听!她死了你们月子中心也别想好过!”周哲说完,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那冰冷的忙音,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一点点停止。他巴不得我死吧。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的前妻双宿双飞了。最后,是月子中心的主任看不下去,

以医院的名义给我办了转院手续。被推进ICU的那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我死了,

岂不是太便宜那对狗男女了?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看着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3我在ICU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这期间,周哲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婆婆倒是来了一次,不是来看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她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

对着探视电话大吼:“苏妍!你这个败家娘们!住个ICU一天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

那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家好过!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第四天,

我终于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睁开眼,看到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陈婧。她眼圈通红,

握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妍妍,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

第一句话就是:“婧婧,帮我个忙。”陈婧愣了一下:“什么?

”“帮我找个靠谱的**。”陈婧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愤怒,最后又化为心疼。

她什么都没问,只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周哲是在我转出ICU的第二天下午才姗姗来迟的。他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歉意:“老婆,对不起,这几天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出差了,手机也没电。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连谎话都懒得编得圆满了。我没有拆穿他,

只是平静地说:“没关系,工作要紧。”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放松下来,

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有多辛苦,公司的事情有多棘手。我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等他说完了,我才轻声开口:“周哲,我想出院回家休养。”他立刻皱起了眉:“回家?

家里谁照顾你?妈年纪大了,我又要上班……”“我可以请个保姆。”我打断他,“而且,

我想孩子了。”提到孩子,他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行吧,那我去办出院手续。

”他转身离开病房,我立刻拿出手机,给陈婧发了条信息。“他来了。计划可以开始了。

”很快,陈婧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我知道,我的反击,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

4出院那天,周哲开着车载着我和孩子回家。婆婆早就在家等着了,一见我们进门,

立刻冲过来抱走了孩子,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乖孙孙,可想死奶奶了!”从头到尾,

她没看我一眼。我也不在意,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默默地收拾东西。周哲走过来,

状似关心我:“老婆,你身体还很虚,别累着了,快去床上躺着。”我抬头看他,

淡淡一笑:“没事,我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收拾比较好。”他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

只当我是产后变得懂事了。晚上,我请的保姆王姐到了。王姐是我通过陈婧找的,四十多岁,

干活麻利,最重要的是,嘴巴严,靠得住。婆婆对家里突然多了个外人很不满,

指桑骂槐地说了半天。“真是金贵命,伺候个月子还要请保姆,我们那时候,

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我全当没听见,径直回了房间。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贤妻良母”。我对周哲和婆婆言听计从,不再抱怨,不再争吵。

他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婆婆嫌王姐做的饭菜不合胃口,

我就让王姐按照她的口味重新做。周哲说他工作累,回家想清静,

我就抱着哭闹的孩子去阳台,一待就是半宿。我的“懂事”让他们非常满意,

也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讨论李静。“阿哲,

静静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肯定很害怕吧?要不,你晚上过去陪陪她?

”婆婆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说。周哲有些犹豫:“这……苏妍知道了不好吧?

”“她能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她现在多听话!再说了,静静那么可怜,

我们帮帮她不是应该的吗?她又不是外人。”周哲被说动了,点点头:“妈,你说的对。

”我站在卧室门口,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收紧。可怜?

那我呢?那个在ICU里生死一线,丈夫却在陪前妻布置新房的我,难道就不可怜吗?

5**的效率很高。没过几天,陈婧就给我发来了一个加密文件。

里面是周哲和李静的亲密照片。他们在家具城里像新婚夫妻一样挑选沙发,

李静的头亲昵地靠在周哲的肩膀上。他们在西餐厅里烛光晚餐,周哲含情脉脉地看着李静,

为她切牛排。他们甚至在我刚出院那天,就一起去看了电影,照片上,周哲的手,

揽在李静的腰上。最让我恶心的是,还有几张他们在我家楼下车里拥吻的照片。日期显示,

是我高烧被送进ICU的那天晚上。原来,他所谓的“走不开”,

就是和前妻在车里难舍难分。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心已经麻木了。除了照片,

侦探还查到了一个更重要的东西。周哲和李静有一个联名账户。从我们结婚前一个月开始,

周哲就陆陆续续往里面转钱,金额巨大。最近最大的一笔,是在我生产前三天,整整五十万。

那是我们准备用来买学区房的钱。周哲当时告诉我,他把钱投到一个朋友的项目里,

很快就能翻倍。原来,他的“朋友”,就是他的前妻。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用我的婚姻,

来为他们的“爱情”铺路。我关掉文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证据还不够。我要让他们,输得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

我给陈婧打了个电话。“婧婧,再帮我买样东西,小一点的,方便安装的录音设备。

”陈婧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妍妍,你想做什么?”“我要让他们,

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好。”陈婧没有再劝我,“我马上去办。

你自己小心。”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笑了。周哲,李静,

还有我那“好婆婆”。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6录音设备很快就到了。我趁着周哲上班,

婆婆带孩子下楼遛弯的空隙,将它们分别安装在了客厅的摆件里和婆婆的房间。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扮演着我的“贤妻”角色。一天晚上,周哲接了个电话,

脸色就变了。他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换鞋准备出门。“阿哲,这么晚了,你去哪?

”婆婆问道。“妈,静静发高烧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婆婆立刻一脸担忧:“哎哟,那可得赶紧去!女孩子家家的,生病了最需要人照顾了!

”说完,她还瞪了我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不像某些人,生个孩子跟要了半条命似的,

就知道花钱,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男人。”我低下头,没说话。周哲换好鞋,走到我面前,

敷衍地说了句:“老婆,我出去一趟,你早点睡。”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去吧,路上小心。静静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你是该多关心关心她。

”我的大度让周哲和婆婆都愣住了。周哲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愧疚,但他还是很快就离开了。

他走后,婆婆得意地看着我:“苏妍,你总算想通了。男人嘛,在外面有点逢场作戏很正常,

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就行。你把阿哲看紧了,对他没好处。”我顺从地点点头:“妈,

您说的是。”心里却在冷笑。逢场作戏?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假戏真做,

引火烧身。周哲这一去,就是一夜未归。第二天早上,他回来的时候,满脸倦容,

衬衫的领口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我假装没看见,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

他大概是心虚,主动跟我解释:“昨晚静静烧得太厉害了,我送她去医院,折腾了一晚上。

”“辛苦了。”我把一杯温水递给他,“那你快吃点东西去补个觉吧。”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或许在他看来,我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了。一个离了他和孩子就活不下去的,

可悲的女人。他哪里知道,我隐忍的每一分,都是为了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7时机在一天天成熟。录音设备里,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他们母子俩的“真心话”。

“妈,苏妍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心里有点发毛。”“发什么毛!她那是想通了!

离了你,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能去哪?还不是得乖乖听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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