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

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

主角:吕缕周止真
作者:莓吕

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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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来娣看着二女儿苍白的脸,终究是叹了口气:“缕缕你去床上躺着,娘给你熬汤。”

吕缕没拒绝,她现在确实需要时间理清思路。

回到床上她闭眼假寐,耳朵竖着捕捉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吕大壮粗声粗气的吆喝:“死丫头片子还在睡?猪喂了没?鸡圈扫了没?”

方来娣赶紧从灶房跑出来,压低声音:“他爹,小点声,缕缕发烧了,躺着呢。”

“发烧?我看是偷懒找借口!”

吕大壮不满地嘟囔,“养个丫头就是赔钱,家宝呢?我宝贝儿子起了没?”

“起了起了,在屋里温书呢。”方来娣忙不迭应着。

吕缕在屋里听得真切,吕家宝还温书?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偷奸耍滑!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家。

……

下午,日头偏西。

堂屋里方来娣坐立不安,一边担心着里屋生病的老二,一边又怕怠慢了镇上的女婿。

吕大壮倒是稳当,坐在门槛上吧嗒旱烟,盘算着怎么从这女婿身上再刮点油水。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方来娣一个激灵站起来,赶紧迎出去。

吕大壮也咳嗽一声,摆出老丈人的架势。

周止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进了院子。他穿着干净的工装,寸头利落,身姿挺拔。

“爸,妈。”他开口打了声招呼。扫过堂屋没见到吕盈。

“周止来了!快屋里坐,盈盈她去村口有点事,马上回来!”方来娣局促地搓着围裙。

吕大壮清清嗓子,摆谱:“来了就等会儿吧。家宝,给你姐夫倒碗水来!”里屋传来吕家宝不情愿的嘟囔。

周止神色没什么变化,显然习惯了吕盈的作派。

“不了,我就在院里等。”他把自行车支好,没有进屋的意思。

这家人什么光景,他心里有数。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动了一下。

脸色苍白的吕缕扶着门框,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带着好奇,落在院中高大的身影上。

这就是周止。

比她想象中更挺拔,更正。是那种经过部队锤炼的沉稳和棱角分明的硬朗,吕盈真是瞎了眼。

周止察觉到了视线,转头望去。

一个瘦弱的女孩,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小脸苍白,嘴唇因发烧干燥起皮,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灵透。

四目相对。

吕缕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垂下眼睫,低声唤了句:“姐、姐夫……”

声音细弱,带着病中的沙哑。

周止认得她,吕盈的妹妹,婚礼上见过一面,当时一直低着头。

现在看着病得不轻。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方来娣赶紧解释:“这是缕缕,盈盈的妹妹,有点发烧了。”

吕缕适时地咳嗽了几声,单薄的身子随着咳嗽轻颤,看着好不可怜。

吕大壮不耐烦地瞪了吕缕一眼,嫌她出来丢人现眼,转头对周止挤出个笑:

“丫头片子身子弱,不碍事。周止啊,最近修车店生意咋样?”

周止“嗯”了一声,目光停留在吕缕身上一瞬。

这姑娘看起来,在这家里怕是没什么地位。

吕缕靠在门边微微喘息,看似虚弱脑子在飞快转动。

周止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这是个面冷心软、有同情心的男人。

“妈,饭好了没?饿死我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扭着腰进来了

一看周止站在院里,她翻了个白眼,视线扫到吕缕整个脸垮了下来。

“哟,还真成病西施了?杵门口当门神呢?”

吕盈撇撇嘴,径直走向方来娣,“妈,可以吃饭了吧?赶紧的,吃完好回镇上。”

方来娣嗫嚅着:“就好了,盈盈你再等等……”

周止这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用麻烦了妈,回家吃。”

吕盈一听就炸了,转身瞪向周止:“回什么回?我在自己家吃顿饭怎么了?回去还不是得我煮?”

周止脸色沉了下来,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接话,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

吕大壮一看这架势,赶紧出来打圆场,他还没从女婿身上捞到好处呢。

“好了好了,吵吵什么?像什么样子!”

他转向周止,挤出慈父的笑:“周止啊,就在家吃,一顿便饭添双筷子的事儿。”

他使劲给吕盈使眼色,可吕盈正在气头上,根本看不进去,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周止看着岳父那张堆笑的脸,又瞥了一眼气得脸鼓胀的吕盈,他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算是答应了。

吕缕靠在门边,将这场火药味十足的交锋尽收眼底,这吕盈,怕不是有点什么大病吧?

方来娣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进灶房张罗。

吕盈得意地白了周止一眼,像只斗胜的公鸡,甩着辫子进屋了。

吕大壮热情地招呼周止进屋坐,周止沉默地跟了进去。

吕缕慢慢挪回自己那张小木板床,听着外间碗筷碰撞和吕盈挑三拣四的声音。

“妈,这咸菜咋这么咸?”

“这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了!”

“鸡蛋呢?咋不蒸个鸡蛋羹?”

吕缕闭上眼,感觉额头的温度更高了。

一方面是病的,一方面是气的。这都什么奇葩家庭!

饭桌上,气氛诡异。

吕大壮拼命找话题,从修车生意问到天气收成,周止大多时候只是“嗯”、“还行”地简短回应。

吕盈只顾着自己吃,还专挑好的夹完全不管旁人。

吕家宝更是像饿死鬼投胎,吃得呼噜作响。

方来娣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每个人,唯独忘了里屋还躺着一个发烧的二女儿。

还是周止,吃到一半,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她不吃饭?”

方来娣这才恍然惊醒:“哎呀,缕缕还病着……我、我给她留了碗粥……”

吕盈嗤笑:“病秧子吃饭干啥,浪费粮食。”

周止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说什么,眼神冷了几分。

这顿饭,吕缕最终只喝到了小半碗凉透的稀粥。方来娣偷偷塞给她一小块咸菜疙瘩,已经是难得的关爱了。

吃完饭,吕盈磨磨蹭蹭不想动,指望周止主动去洗碗。

周止直接站起身,对方来娣说:“妈,天不早了,我们得走了。”

吕盈不情愿地放下筷子。

吕缕听着心烦,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都冒着酸疼。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土墙,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

“真是倒了血霉!别人穿书要么是团宠,要么有空间金手指,我倒好,屁都没有。”

她越想越气,又浑身无力,意识在滚烫和冰凉间浮沉。

“原主就是这么烧傻的……难道我刚来就要交代在这儿?”

“吕盈那个蠢货……顾今中那个渣男……”

思绪混乱,她最终抵不过昏睡过去。

……

再有意识时,耳边是低低的的啜泣。

“缕缕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活儿可咋办猪还没喂透,鸡食也没拌,你爹又要骂我。”

是方来娣的声音,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她的担心,更多的是担心没人干活。

吕缕被这哭声念叨吵得脑仁疼,心里一股无名火窜起。

她都病成这样了,她妈的只惦记还能不能干活?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到床边那张愁苦的脸上。

方来娣见女儿醒了,先是惊喜地“呀”了一声,“缕缕,你醒了?好点没?还烧不烧?”

她伸手想摸吕缕的额头。

吕缕没躲,只是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来娣。

方来娣的手僵在半空,被女儿看得浑身不自在,无措地缩了回去,搓着衣角:“你、你咋这么看着娘?娘是担心你……”

吕缕扯了扯干裂的嘴角,没力气跟她争辩,只是闭上眼,哑声道:“水……”

“哎,水!有水!”方来娣连忙端来一碗凉白开,喂她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痛感。

吕缕重新躺下,屋里只剩下方来娣局促的搓手声。

高烧让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不知道死了能不能回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

与其在这个鬼地方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凄惨死去,不如赌一把!

万一死了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就算回不去,也好过被折磨成傻子,被欺辱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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