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你弟那二十万,妈先拿去给你小叔子买婚房了!”“反正你那么有本事,
再赚就有了嘛!”我刚下手术台,就接到了婆婆理直气壮的电话。电话那头,
还能隐约听见我老公张浩在旁边帮腔:“是啊老婆,小伟结婚是大事,你就当帮帮他。
”我气得浑身发抖,挂断电话,直接开车回家。很好,既然他们一家这么喜欢“帮衬”,
那我就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1“林溪,你回来了?快,
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你一天手术肯定累坏了。”我刚推开家门,
婆婆李兰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她这副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多慈祥和蔼的婆婆。可就在一小时前,就是这个女人,
在电话里用最无所谓的语气,告诉我她把我辛辛苦苦攒下来,
准备给我亲弟弟买婚房的二十万,挪用给了她的小儿子,我的小叔子张伟。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接那碗汤,径直走到沙发前,将手里的包重重地甩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巨响。“钱呢?”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有些尴尬地把汤放在茶几上,“小溪,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再问一遍,
我放在卧室抽屉里的那二十万,去哪了?”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坐在沙发另一头玩手机的张浩,这时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哎呀老婆,多大点事儿,至于发这么大火吗?妈刚才不都跟你说了,
钱拿去给小伟付首付了。”“小伟谈了女朋友,人家姑娘要求必须有婚房才肯结婚,
这不也是没办法嘛。”他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我老婆,小伟是我亲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帮帮他不是应该的吗?”“应该的?”我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张浩,你搞清楚,那是我给我弟林涛准备的买房钱!我爸妈走得早,
我这个当姐姐的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给他攒了点钱,就等着他结婚用,
你们凭什么不问自取就拿走?”婆婆李兰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
瞬间收起了那副伪善的面孔,一**坐在我对面,拔高了音量。“林溪,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不问自取?我拿我儿媳妇的钱,怎么了?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是张家的媳-妇,
你的钱就是我们张家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她拍着大腿,开始撒起泼来,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你当个医生能赚几个钱?要不是我儿子,
你能住这么大的房子?现在拿你点钱给你小叔子救急,你还唧唧歪歪的,有没有良心啊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老虔婆,肺都要气炸了。这套房子,
首付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付的,每个月的房贷是我一个人的工资在还,
房产证上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张浩?他每个月那点工资,除了他自己吃喝玩乐,
给我买过一根葱吗?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操持。当初我看他老实本分,
想着搭伙过日子也行,谁知道这家人从根上就是烂的!“张浩,我最后问你一遍,这钱,
你要不要让他们还回来?”我懒得再跟这个老泼妇废话,直接转向张浩,下了最后通牒。
张浩被我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老婆,你别生气……小伟那边首付都交了,
这钱一时半会儿也退不回来了。要不,要不让你弟再等等?你那么能干,
再攒二十万不也很快吗?”“是啊是啊,”婆婆李兰立马接过话茬,“你弟弟还小,
晚两年结婚怕什么?我们家小伟可等不起!再说了,那二十万就当是你这个做大嫂的,
给你小叔子的新婚贺礼了!”“贺礼?”我冷笑一声,从包里缓缓掏出一份文件,
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行啊,既然你们这么大方,那我也送你们一份大礼。
”“这是离婚协议书,张浩,你净身出户。还有你,李兰女士,”我转向婆婆,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请你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宝贝儿子,滚出我的家!
”2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浩和李兰的脸上。
李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离婚?林溪你疯了!你想得美!
我儿子凭什么净身出户?这房子是我们婚后一起住的,就有我儿子的一半!”张浩也慌了,
他一把抢过协议书,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老婆,你别冲动,
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离婚啊!”他扑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一把甩开。
“好好说?张浩,你妈偷我给我弟救命的钱,你还帮着她说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的心冷到了极点,“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婚,我离定了!钱,
你们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法庭见就法庭见!谁怕谁啊!
”李兰梗着脖子叫嚣,“你告啊!我看法院会把我们怎么样!你一个女人,
离了婚就是二手货,看谁还要你!我儿子不一样,他年轻帅气,
有的是小姑娘排着队想嫁给他!”我看着她这副丑陋的嘴脸,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嚷,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我闺蜜律师周晴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我开了免提。“喂,晴晴,是我,林溪。”“溪溪?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劲。
”周晴的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我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准备离婚。
张浩婚内伙同他母亲,窃取我个人存款二十万,用于给他弟弟买房。我现在要求他净身出户,
并归还全部款项。”电话那头的周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这对极品母子!可以啊,胆子肥了!溪溪你别怕,这事儿交给我!”“首先,
你卧室的抽屉是你个人的私密空间,他们未经你允许拿走里面的钱,这已经构成了盗窃!
金额二十万,属于数额巨大,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其次,关于房子,
你保存好房产证、购房合同和你的付款流水。只要能证明房子是你婚前个人财产购买,
且婚后房贷也是你个人独立偿还,张浩就一分钱都别想分到!”“最后,离婚!必须离!
这种垃圾男人留着过年吗?你把心放肚子里,我明天就带团队过去,
帮你把这对无赖扫地出门!”周晴的话清晰地通过免提传遍了整个客厅。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李兰,在听到“盗窃”、“数额巨大”这些字眼时,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张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喊起来。“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鬼迷心窍听我妈的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马上去把钱要回来!你千万别告我啊!
我不能坐牢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冷漠地看着他,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一脚踹开他,“张浩,从你纵容你妈偷我钱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客厅里,
传来李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张浩绝望的哀嚎。我充耳不闻,靠在门板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段婚姻,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3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就被一阵疯狂的砸门声惊醒。“林溪!你个**!
给我滚出来!”门外传来李兰歇斯底里的咆哮,“你居然敢报警!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是不是!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六点。看来,是警察找上门了。我慢条斯理地起床,
洗漱,换好衣服。门外的叫骂声和砸门声一刻也没有停歇。等我打开门,
看到的是一副鸡飞狗跳的景象。李兰披头散发,眼眶通红,像个疯婆子一样堵在我的门口。
张浩则是一脸颓败地瘫坐在沙发上,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他旁边,表情严肃。
“林溪女士是吗?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接到报案,
你丈夫张浩和你婆婆李兰涉嫌盗窃你的个人财物,数额巨大,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其中一位年长的民警对我说道。“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李兰一看到我,
就跟疯了似的扑过来,被另一位年轻民警眼疾手快地拦住。
她隔着警察对我破口大骂:“林溪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
拿你点钱怎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非要报警抓我们!你的心是黑的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李兰,我昨天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说这些,晚了。
”说完,我转向民警,点了点头:“警察同志,我跟你们去派出所,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张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我面前,
“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老婆!我求求你了!你跟警察说我们是闹着玩的,
钱我会还给你的,我马上就还!你别让他们抓我走,我不想坐牢啊!”他涕泪横流,
死死地抱住我的小腿,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我的裤子上。我嫌恶地皱起眉,
用力想把腿抽出来,他却抱得更紧了。“张浩!你给我放开!”“我不放!老婆,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够了!”年长的民警厉声喝道,“张浩!你这是妨碍公务!
再不放手,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张浩被警察的厉喝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我趁机把腿抽了出来,嫌恶地后退了两步。李兰见求饶没用,又开始撒泼打滚。
她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把婆婆和老公送进警察局了啊!我不活了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
给他娶了媳妇,到头来却要被媳妇送去坐牢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头探脑,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动摇。是他们,
一步步把事情推到了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警察显然也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
他们不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哭嚎的张浩,对李兰说道:“李兰女士,
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不去!我没偷钱!那是我儿媳妇的钱,
我拿我儿媳妇的钱怎么算偷!”李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年轻的民警冷下脸:“法律上没有这个说法。在不告知对方、未经对方允许的情况下,
拿走不属于你的财物,就叫盗窃。现在,请你配合我们工作。”最终,张浩和李兰,
一个被架着,一个被“请”着,灰溜溜地被带上了警车。世界,终于清静了。
4我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详细地做了笔录。我提供了那二十万的银行取款记录,
以及我存放钱的抽屉照片,证明那是我个人的私密空间。
我还提交了昨天和张浩、李兰争吵的录音,录音里,他们亲口承认了拿走钱的事实,
并且态度嚣张,毫无悔意。证据确凿。负责案件的民警告诉我,根据现有证据,
张浩和李兰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的立案标准。接下来他们会进行拘留,
并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拿出手机,给我弟林涛打了个电话。“姐?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
林涛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睡意。“小涛,姐对不起你,给你准备的买房钱……出了一点意外。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林涛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语气变得紧张起来:“姐,出什么事了?
你别吓我!”“没事,钱……被张浩他妈拿去给他弟买房了。”“什么?!
”林涛在电话那头直接炸了,“他们怎么敢!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攒的钱!姐,你别急,
我马上过来找你!这张浩,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你别冲动。”我连忙安抚他,
“事情我已经报警处理了,他们都被警察带走了。”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林涛听完,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憋出一句:“离!姐,这婚必须离!这种人家,
我们不待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你不能再受这种委屈了!”“嗯。”我应了一声,
眼眶有些发热,“小涛,你长大了。”“姐,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在派出所门口,
你别过来了,我等会儿还要去见律师。你安心上班,姐能处理好。”挂了电话,
我打车直奔周晴的律师事务所。周晴早已在办公室等我,见我进来,立刻递给我一杯热水。
“怎么样?警察怎么说?”“已经立案了,人都被拘留了。”我喝了口水,
感觉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干得漂亮!”周晴一拍桌子,“对付这种人,
就不能心软!接下来,我们来谈谈离婚和房子的事。”周晴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摊在我面前。
“房子的事最简单,房产证是你一个人的名字,首付款有你父母的遗产证明,
每个月的还款流水从你的工资卡走,清清楚楚,跟张浩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想要分房子,
门都没有。”“现在主要是离婚。我们有两个方案,一是协议离婚,二是诉讼离婚。
”“协议离婚最快,但前提是张浩同意净身出户。从他昨天的表现来看,他现在为了不坐牢,
估计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们可以用盗窃案作为筹码,逼他签协议。
”“如果他或者他那个难缠的妈不同意,那就走诉讼。诉讼时间会长一点,但结果是一样的。
婚内出轨、家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些都是法院判决离婚的法定理由。
我们手里有他伙同他妈盗窃你个人财产的铁证,这比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性质恶劣多了,
法院肯定会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个方案:“协议离婚。
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越快越好。”“好。”周晴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起草一份更详细的离婚协议,等警察那边放人,我们就去找他签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是林溪吗?
我是你小叔子,张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5“张伟?”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是谁。对于这个小叔子,我没什么好感。他和他哥张浩一样,
都是被李兰宠坏的妈宝男,眼高手低,不务正业。“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的语气很冷淡。
“大嫂……不,林溪姐。”张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听说我哥和我妈被警察抓了,
是因为拿了你的钱?这……这是真的吗?”“是真的。”“那……那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放过他们?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经不起这么折腾。我哥他……他就是一时糊涂,
你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冷笑一声:“夫妻一场?张浩纵容你妈偷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一场?
你妈拿着我的血汗钱给你买婚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经不起折腾?
”“我……”张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张伟,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他们犯了法,
就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来求我,而是想办法把那二十万还给我。
”“钱……钱已经交了首付了,开发商那边说,违约的话,
要扣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张伟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毫不留情地说道,“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
我什么时候可以考虑签一份谅解书。否则,就让你哥和你妈在里面好好反省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周晴在一旁听完了全程,
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怼得好!对付这种吸血鬼一家,就不能给他们留任何情面。
”“我只是觉得恶心。”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跟这样一家人扯上关系。”“现在醒悟也不晚。”周晴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离了这滩烂泥,以后都是好日子。”接下来的两天,张家那边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张伟和他那个刚谈的女朋友,到处打电话找我,求我放过张浩和李兰。据说,
他女朋友一听说张伟的哥哥和妈妈因为盗窃被抓了,当场就要跟他分手,
还要求他立刻退还彩礼。张家的亲戚也轮番上阵,给我打电话,有劝我“家和万事兴”的,
有指责我“心太狠”的,还有倚老卖老教育我“做人要大度”的。我一概不理,
电话全部拉黑,微信全部删除。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第三天,
张浩和李兰被放了出来,是取保候审。他们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我的医院。
那天我刚做完一台大手术,累得筋疲力尽,刚走出手术室,就看到张浩和李兰堵在门口。
几天不见,两人都憔悴了很多。李兰的头发白了更多,脸上刻满了怨毒。张浩则是双眼通红,
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林溪!”李兰一看到我,就想冲上来,被医院的保安拦住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你非要把我们一家都逼死才甘心吗!
”张浩也红着眼,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夹杂着哀求和怨恨的复杂眼神看着我。“老婆,
我们谈谈,行吗?”6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许多同事和病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不想在这里跟他们纠缠,丢人现眼。“去我办公室说。”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到了我的独立办公室,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李兰还想撒泼,
被张浩一把拉住了。经过几天拘留所的“教育”,张浩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到我面前。“老婆,这里面是二十万,
我们凑齐了,一分不少,还给你。”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我挑了挑眉,没接那张卡。
“凑齐了?这么快?张伟那套房子不买了?”张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难堪,“……退了。
开发商那边扣了四万的违约金,剩下的十六万都在这里。另外四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