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局!杀妻证道名场面?暴雪封山,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清虚门思过崖的万仞断崖边,鹅毛大的雪片砸得人睁不开眼,刺骨寒风卷着雪沫子,
顺着衣缝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人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僵。苏念双膝陷在没膝的积雪里,
手腕被缚仙索勒得血肉模糊,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身后是掌门安插的执法弟子,
个个手持长剑,眼神冷得像淬了刀,死死锁着她,如同盯着一只插翅难飞的待宰羔羊。
而三步开外,站着那个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男人——她的师尊,顾清寒。白衣落满碎雪,
墨发垂在肩头,他手中长剑凝着千年不化的寒霜,剑尖正正对着她的眉心,
锋利的剑气刮得她眉骨生生发疼。苏念的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腔,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无情仙途》的修真虐文里,
成了书中那个和她同名同姓、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本书男主,
清冷禁欲、修了三百年无情道的顶尖仙尊顾清寒。原著里,
今天就是他的封神名场面——杀妻证道。原主就是在这思过崖上,被他一剑穿心,
成了他斩断情根、成就无情道的垫脚石,最后坠下万丈悬崖,连尸骨都没留下。“不是吧?
刚睁眼就落地成盒?还是被这本小说里颜值封神的男主亲手送下线?”苏念绝望闭眼,
“早知道穿过来活不过三章,我昨天拼着被抓也得把宗门宝库洗劫一空,就算死,
也得当个撑死的饱鬼,也比现在冻得半死还要挨一剑强啊!”就在这时,顾清寒薄唇轻启,
声线冷得能冻裂崖边的山石,一字一句砸在漫天风雪里:“苏念,残害同门,构陷师尊,
其罪当诛。”铺天盖地的杀意扑面而来,苏念浑身一抖,死死闭紧了眼。算了,死就死吧。
至少死在帅哥手里,不亏。可预想中穿心的剧痛迟迟没来,
反倒是一道清晰无比、裹着滔天戾气又藏着极致慌乱的男声,
毫无预兆地直接砸进了她的脑海里!【心声】别怕。剑尖偏了三寸,只擦颈侧,
绝对伤不到她分毫。掌门的神识在盯着,这场戏必须演全。苏念整个人直接僵住,
脑子里疯狂刷屏问号。???谁?谁在说话?她猛地掀开眼皮,瞳孔震得快要散开。
眼前的顾清寒,依旧是那张冰封万年的脸,眉梢眼角没半分波澜,眼神冷冽如寒潭,
握剑的手稳如泰山,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近人情”“斩妖除魔”。怎么看,
都是那个要亲手杀了她证道的无情仙尊。可下一秒,那道声音又在她脑子里炸开,戾气翻涌,
又藏着掩不住的心疼:【心声】她抖了!是不是冻坏了?
早知道昨晚就该把暖玉偷偷塞她怀里,都怪这群执法弟子搜身,没机会!等这事了了,
我把这群狗东西的手全剁了!【心声】她闭眼了,是不是怕了?念儿别哭,这一剑落了,
我半条命给你抵,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谁敢让你死,我便让整个清虚门,给你陪葬。
苏念僵在雪地里,连到了眼眶的眼泪都忘了流。不对啊!这和原著写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要杀妻证道的清冷仙尊,内里居然是个占有欲爆棚的疯批?
这场全宗门都盯着的必杀之局,居然是他演给掌门看的戏?!就在她愣神的瞬间,
长剑裹挟着凛冽的寒风,骤然落下!“嗤——”锋利的剑刃精准擦过她的颈侧,
削断一缕乌黑的发丝,只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
连血珠都只渗出来星星点点。可顾清寒垂在身侧的手,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面上依旧冷得像块寒冰,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有他的心声,在苏念的脑子里直接炸了锅,
慌得快要破音:【心声】操!怎么见红了!灵力没控住!掌门的神识还在,我不能动!
等晚上我把心头血炼了给她敷!谁让她受的伤,我千倍万倍还回去!【心声】她哭了!
她的眼泪砸在雪上了!我居然让她哭了!我真该死!等扳倒掌门,我自断一臂给她赔罪!
滚烫的眼泪砸在积雪上,瞬间融出一个小小的坑。苏念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不是幻听,
她居然能听到顾清寒的心声?这个全修真界都以为要杀了她证道的清冷仙尊,
根本不想伤她分毫,反而把她放在心尖上,疼得要命。漫天风雪里,顾清寒收剑入鞘,
剑鞘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垂眸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她,眼神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可苏念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心里正在疯狂呐喊:【心声】地上凉!快起来!不能抱,
一抱就露馅了!顾清寒,稳住!你是清冷仙尊,不能失态!
苏念看着眼前这个口嫌体正直的疯批师尊,差点没绷住笑。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原著里,原主死在了这一剑下。可现在,她不仅没死,
还听到了男主的疯批心声。这场人人都以为的死局,好像……成了她的生路?不对。
她突然浑身一凛,猛地回过神。原著里根本没写,顾清寒有什么白月光,
更没写他对原主有半分情意。他为什么要演这场九死一生的戏?
他为什么要拼了命护着她这个炮灰女配?2替身乌龙苏念瞬间回神,求生欲直接拉满。
既然这场戏是演给掌门看的,那她就得把戏做足,绝不能掉链子。剑刃擦过颈侧的瞬间,
她顺着剑风侧身倒地,精准咬破了原主藏在臼齿里的血包,
一口“鲜血”当即喷在洁白的雪地上,身子一软,眼睫颤了颤,假装重伤晕厥,
眼角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活脱脱一副受了致命伤的可怜模样。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指节捏得泛白,顾清寒面上却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冷着脸收剑入鞘,白衣扫过积雪,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地上的她。可他的心声,
已经在苏念脑子里慌得快炸了:【心声】怎么吐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刚才的剑气震到内腑了?
!掌门这个老东西,要不是他拿全宗门逼我,我怎么会让念儿受这种罪!等我弄死他!
【心声】快起来,地上凉!不能抱,一抱就露馅了!顾清寒,稳住!你是清冷仙尊,
不能失态!苏念把脸埋在雪地里,肩膀都在偷偷抖,差点没绷住笑出内伤,只能死死咬着牙,
把呼吸放得更轻,装得那叫一个气若游丝。“师叔。”执法弟子上前一步,躬身请示,
语气恭敬又带着狠戾,“此女罪大恶极,残害同门,是否即刻打入水牢,听候掌门发落?
”周围围观的弟子瞬间炸开了窃窃私语。谁不知道清虚门的水牢是什么地方?阴寒刺骨,
里面全是啃噬灵力的噬灵虫,进去的人,从来没有能完整出来的。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念的下场,毕竟在他们眼里,
这个靠着一张脸爬上顾清寒亲传弟子位置的女人,早就该死了。可顾清寒开口,
声音毫无起伏,冷得像崖底的寒冰,字字砸在风雪里:“此孽徒,由我亲自关押处置。
任何人不得插手。”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心声同步涌进苏念的脑海,
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心声】水牢?想都别想!我的偏殿地龙烧了三天三夜,
被褥全是她喜欢的白梅香,狐裘铺了三层,她去水牢受那种苦,我先把水牢拆了!
【心声】终于能名正言顺把她放在我眼皮子底下了,掌门的人再也没机会下手。
苏念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稳了,这条命彻底保住了。顾清寒弯腰,
动作极其生硬地将她打横抱起。白衣裹着风雪,却奇异地隔绝了所有寒气,
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带着清冽的白梅香。苏念假装昏迷,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清寒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面上却依旧冷得吓人,抱着她转身,
对着周围冷喝一声:“都退下。”执法弟子面面相觑,不敢违逆,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可周围没走远的弟子,议论声还是顺着风雪飘进了苏念的耳朵里,字字清晰:“果然!
苏师妹就是因为长得像师叔早逝的白月光小师妹,师叔才舍不得杀!”“可不是嘛!
要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她一个五灵根的废柴,能当上师叔的亲传弟子?替身罢了,
真当师叔能看上她?”“等师叔腻了,她照样是个死!”苏念心里咯噔一下。我就说!
原著里万年不变的替身梗!合着我这是拿了白月光替身剧本?难怪他费这么大劲护着我,
合着是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了?也是,她一个穿书来的炮灰,何德何能,
能让全书最顶尖的仙尊这么护着?结果下一秒,顾清寒的心声直接砸进她脑海,
带着滔天的戾气,恨不得把嚼舌根的弟子舌头都拔了:【心声】这群蠢货,又在胡说八道。
什么白月光,我连那女的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也就掌门拿这个当幌子,
骗了所有人这么多年。【心声】我的念儿,是独一无二的。谁再敢拿她和别人比,
我拔了他的舌头。【心声】好轻啊,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上次让杂役送的灵米,
她是不是以为是别人送的,不敢吃?下次我亲自煮给她……不对,我煮的她会不会嫌难吃?
苏念直接傻在了他怀里,脑子一片空白。替身梗是假的?他根本不记得白月光长什么样?
那他到底为什么收原主为徒?又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护着她?顾清寒抱着她,
一步步走下思过崖,风雪落在他的发间,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内心的碎碎念却没停过,翻来覆去全是关于她的吃喝冷暖。苏念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有脑子里那些藏不住的温柔,突然觉得,这本书的情节,
好像从她听到他心声的那一刻起,就彻底跑偏了。3禁闭室的温情所谓的“禁闭室”,
直接震碎了苏念的三观。她本来都做好了住阴冷小黑屋、啃硬窝头的准备,
结果顾清寒推开门的瞬间,暖融融的热气裹着白梅香扑面而来,苏念直接看傻了眼。
地上铺着整张的白狐裘,踩上去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角落的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所有寒气。
软榻铺了三层云丝软垫,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冒着热气的甜汤,窗边的花瓶里,
还插着新鲜的白梅,连床帐都是她喜欢的月白色。这哪里是禁闭室,
这分明是仙界VIP总统套房!顾清寒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可脸上依旧没半分表情,放下人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关门的声音都冷得吓人。苏念独自坐在软榻上,
看着满屋子戳中她喜好的细节,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位仙尊,装高冷能不能装得**一点?
这哪是关禁闭,这是请回来当祖宗供着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被推开了。
顾清寒端着一个白玉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温润的白瓷药瓶,还有一碟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甜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他将托盘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薄唇轻启,语气冷硬,
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孽徒:“喝了。别死在这,污了我的地方。”话音刚落,
他的心声就同步传了过来,温柔得能滴出水:【心声】药是我亲手炼了三个时辰的,
加了我的心头血,能修复她所有内腑损伤,喝了就不疼了。
【心声】桂花糕是凌晨就让厨下做的,上次宗门宴,她偷偷藏了三块在袖子里,肯定喜欢。
要不要喂她?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她会觉得我是登徒子。可是她手受伤了,
自己喝会不会疼?【心声】她手腕上的伤,是缚仙索磨的,得赶紧上药。让杂役女修来?
不行,别的女人碰她,我不爽!我自己来?更不行!碰了她,我怕我控制不住!
苏念在心里笑得满地打滚,面上却半点不显。这位仙尊可真是个奇才,
内心戏都能编出一本话本了,嘴上愣是半句软话都不肯说,嘴硬心软的典范啊。
她决定故意逗逗他,当即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往软榻上一靠,
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散:“师尊,我浑身都疼,抬不起手,喝不了药,
也上不了药……”顾清寒的身形猛地一顿。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面上却瞬间黑了下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推门走了。苏念一愣:???
玩脱了?他居然直接走了?结果不到三十息,门再次被推开。顾清寒带了个杂役女修进来,
指着药瓶和伤药,对着女修冷声道:“帮她上药、喂药。多碰她一下,我废了你。
”他的心声却在疯狂纠结,差点原地暴走:【心声】让她来!我不能碰!
碰了我怕我当场失态!【心声】手别抖!药洒了!你眼睛往哪看?!再看她一眼,
我挖了你的眼睛!喂个药都喂不好!滚!还是我来!不对,不能去!忍住!顾清寒你是仙尊,
不能失态!杂役女修吓得浑身发抖,端药碗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头都不敢抬。
苏念差点没绷住笑,赶紧自己接过药碗,一口喝了个干净,笑着说:“我自己来吧,
不麻烦你了。”杂役女修如蒙大赦,对着顾清寒行了个礼,连滚带爬地跑了,
生怕晚一步就被这位冷面仙尊废了。药入喉,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却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走遍四肢百骸,身上的伤瞬间就不疼了,
连灵力都顺畅了不少。苏念心里一暖。他说的是真的,这药里,真的加了他的心头血。入夜。
苏念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呼吸放得极缓。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顾清寒的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步步走到榻边,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吵醒她。苏念闭着眼,大气都不敢出。他的心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进她的脑海,
温柔得不像话,又带着藏不住的疯批占有欲:【心声】睡着了。睫毛好长,脸好软,想捏。
【心声】三年了,我终于把你护在我身边了。【心声】掌门要我杀你证道,做梦。这无情道,
我修了三百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你。谁也不能动你。
【心声】等解决了掌门,我就带你走,去凡间,给你买一院子的桂花糕,天天给你煮甜粥,
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苏念的心脏猛地一颤,眼睛瞬间酸了。三年?
他三年前就知道她的存在?他不是原著里的纸片人吗?他怎么会提前知道她会穿过来?
脚步声轻轻离去,门被小心翼翼地阖上。苏念睁开眼,望着房梁,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个清冷仙尊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4栽赃真相苏念在顾清寒的偏殿,
安安稳稳住了三天。这三天里,顾清寒每天准点来“审问”,
每次来都带着各种吃的、用的、上好的伤药,放下东西,
冷着脸问两句“伤势如何”“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内心的碎碎念能绕清虚门三圈。托他心头血炼的药的福,苏念身上的伤早就好了,
连手腕上被缚仙索磨出的疤痕都没留下,整个人养得白**嫩,气色好了不止一点。
负责伺候她的杂役女修,渐渐也敢和她闲聊几句。这天收拾屋子的时候,女修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偷偷和她说起了“残害同门”的案子细节:“苏师妹,你是真的冤。
被伤的林婉师妹,是掌门的亲传弟子,那天她在后山被人打伤,伤口是清虚门嫡传的剑法,
和师叔亲传你的剑谱路数一模一样,现场还留了你的贴身玉佩,全宗门的人都说是你干的。
”“而且林婉师妹之前当众说你是替身,说你抢了师叔的关注,大家都说是你怀恨在心,
才动手伤了她。”苏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
别说动手伤人了,原主跟那个林婉单独说话都没超过三句,那枚玉佩更是半个月前就丢了,
这明摆着是有人挖了坑等着她跳,还精准模仿了剑路,就是要把罪名死死焊在她头上。
这个念头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了。顾清寒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白衣,冷着一张脸,
周身的寒气能把屋子冻住。他坐在桌边,例行公事般开口,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伤势如何。”苏念乖乖回答:“好多了,谢师尊关怀。
”顾清寒沉默了半晌,抬眼看向她,眼神深邃,像藏着无尽的深海:“林婉的事,
你有什么要说的。”苏念刚要开口辩驳,他的心声先一步清晰地传了过来,
把所有真相都摊开在了她面前:【心声】不是她。伤口我亲自验过,是掌门亲手打的,
刻意模仿我的剑法,嫁祸给她。林婉那个蠢货,自愿当掌门的棋子,活该。
【心声】掌门就是要逼我动手杀了念儿,好让我彻底断了情根,成就无情道,
然后一辈子被他操控,当他的杀人工具。【心声】不能让她知道这些黑暗的事,她会害怕的。
把她关在这里,是最安全的,掌门的人根本进不来。【心声】她是不是生气了?
脸都鼓起来了,像个小包子,好可爱。回头让厨下再做两盘桂花糕,哄一哄。
苏念把到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挑眉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清者自清。
师尊若信我,不必我多说。师尊若不信我,我说了也没用。”顾清寒深深看了她一眼,
黑眸里情绪翻涌,半晌没说话,起身转身就走。关门的瞬间,他的心声再次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还有隐隐的纠结:【心声】她信我!她知道我信她!!!
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亮!!!【心声】不能再等了,潜渊秘境里的证据,
是当年掌门害死前任掌门,嫁祸给我师父的铁证,必须拿到手,才能彻底扳倒他。
【心声】可是带她去秘境,会不会有危险?不带她,留在宗门,掌门会不会对她下手?
两难啊。苏念心里瞬间了然。原来他要去潜渊秘境,根本不是历练,
是为了找扳倒掌门的铁证。入夜。苏念独自在殿里,把所有线索都理了一遍,
终于摸清了其中的关窍:有人栽赃她,针对的根本不是她,是顾清寒。掌门就是要用她,
牵制住顾清寒,逼他就范。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传讯纸鹤,悄无声息地从窗缝飞了进来,
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纸鹤展开,上面只有四个血淋淋的字:“快逃!他要杀你!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苏念的手刚要碰到纸鹤,门外突然传来了顾清寒的心声,
带着滔天的戾气和极致的慌乱——他居然一直在门外守着!【心声】掌门的纸鹤!果然来了!
想骗她跑出去,然后在宗门之外动手!不能让她碰!【心声】她要是信了,跑了,
就彻底落入掌门的圈套了!怎么办?我要不要进去?不行,进去了她会怀疑我一直在监视她!
苏念手一顿。指尖燃起一缕灵力,直接把纸鹤烧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门外的心声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带着藏不住的骄傲和欣喜:【心声】她烧了!她没信!
我的念儿,怎么这么聪明!苏念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想骗她?
门都没有。她可是能听到那个疯批师尊心里话的人。只是她不明白,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明明把她护得密不透风,为什么宁愿自己扛下所有,也不肯把真相告诉她?
5潜渊秘境天刚亮,苏念就直接去了宗门议事大殿。她一夜没合眼,
翻来覆去把事情想了个通透。躲是肯定躲不掉的,掌门拿她当靶子,目标从来都是顾清寒,
与其让他一个人扛着所有风险,不如她主动站出来,跟他并肩站在一起,总好过留在宗门里,
成了别人拿捏他的软肋。此刻的大殿里,顾清寒正坐在主位上,和诸位长老议事,
说要前往潜渊秘境历练,核查秘境禁制。长老们纷纷劝阻,语气焦急:“师叔,
潜渊秘境凶险万分,上古禁制重重,您孤身前往,太过危险了!”“是啊师叔,
不如带几名核心弟子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就在这时,苏念直接推开大殿门,
走了进去。当着全宗门长老和核心弟子的面,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清亮,
传遍了整个大殿:“师尊,弟子苏念,身负残害同门的罪名,愿将功赎罪,
随师尊一同前往潜渊秘境,查探真相,以证清白!请师尊恩准!”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