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死后第五年。程砚白终于愿意走出过去。曾经的小黄毛已经蜕变成商场雷厉风行的活阎王。每天都会带儿子到楼下花店里坐一坐。就那么看着小姑娘忙来忙去。我深叹一口气:“小姑娘都喜欢明目张胆的偏爱,你还是个带孩子的鳏夫,只瞪眼看着人家怎么知道你喜欢?懂不懂啊!”他望着我,没忍住笑了笑。“不懂。”
我死后第五年。
程砚白终于愿意走出过去。
曾经的小黄毛已经蜕变成商场雷厉风行的活阎王。
每天都会带儿子到楼下花店里坐一坐。
就那么看着小姑娘忙来忙去。
我深叹一口气:“小姑娘都喜欢明目张胆的偏爱,你还是个带孩子的鳏夫,只瞪眼看着人家怎么知道你喜欢?懂不懂啊!”
他望着我,没忍住笑了笑。
“不懂……
我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下不来上不去。
程砚白倒是闷闷的笑了起来,抬手捂住了儿子的嘴。
“这话可不能说,你妈妈该怀疑自己了。”
我拧着眉头看向舞台。
独舞,柳手鹤步,是我喜欢的舞。
以我客观且多年学舞的视角来看,这姑娘力度差了点,律感也不太行,全靠体态撑着。
我跳的是这样吗?!
程砚白明明以前被我……
他们现在住的是个平层,家里随处可见的孩子痕迹。
有书、有玩具、也有辅食。
我细细的看着,仿佛能透过这些痕迹看到他们过往的五年。
程砚白很会照顾孩子。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依旧是这样。
熟练的将宝宝哄睡后,他去洗澡,没关门那种。
我飘进浴室,在浴室里看见了熟悉的瓶瓶罐罐。
那是我常用的牌子,也是……
第二天他又变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仿佛深夜的崩溃和控诉只是一场梦。
我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工作的模样,只觉得可怕。
文件被扔在桌子上,轻砸出一声闷响。
他坐着,漫不经心的支着脑袋,一句话没说。
站在他面前的人已被吓到冷汗不止。
早听说他在公司有个诨名叫阎王爷,百闻不如一见。
外交部最严厉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