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柠半夜发烧,给简桑晚打电话却被挂断的时候。
我也曾天真地期待夫妻恩爱,父慈女孝。
但他们,却从来看不到我。
五年了,我早该清醒了。
宿醉后,我昏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忽然接到了简桑晚打来的电话。
她似乎刚起床,声音沙哑:“我周一惯戴的手表放在哪里?”
我脱口而出:“在衣帽间第一个抽屉里。”
“配套的袖扣呢?”
“在手表下面的抽屉。”
一问一答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和她马上要离婚了。
以后,我不需要每天一大早起来给简桑晚搭配好衣服。
也不需要在深夜十二点等她回家,给她端上一碗温度正好的养胃粥。
简桑晚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离开了我们婚房别墅。
我好意提醒:“你让保姆给你重新收拾衣帽间,以后找什么可以问他们。”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你再打电话问我找东西,不太合适。”
说完,我听到简桑晚淡淡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还传来拉抽屉的声音。
我以为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正打算挂断电话,却又听见简桑晚吩咐。
“这几天中午,你炖好海鲜粥送去简氏的总裁办。”
说完,她挂了电话。
看来我那些关于离婚的话,她又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谁懂啊?
这种感受,就像你声嘶力竭,她却听不见一点水花。
我深呼吸一口气,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顺手就把简桑晚拉黑了。
想了想,我又把简悠柠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也拉黑了。
但是我漏掉了拉黑简父。
所以在我睡够了起床,出门准备去吃中餐的时候,被他拦上了车。
他冲着我的脸甩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全是简桑晚和宋景瑜的亲密照。
“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
“叶淮汌,十年过去了,你怎么都还能留不住妻子的心。”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就不该嫌弃宋景瑜是私生子,选他做桑晚的丈夫。”
照片锋利的角,把我的脖子划出了血痕。
被简家选作未来的先生时,京市不少人羡慕我好命。
可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没了自由,活着就是为了成为简先生。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高三那年故意叛逆早恋,闹到了简桑晚面前,以为她会退婚。
可她什么都没说。
而我妈,连夜把我送进了男德学校。
我虽然只入赘简桑晚五年,可我已经被摆布十年,我受够了。
我直接和简父坦白:“我和简桑晚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我没要抚养权,净身出户。您不满意我,可以找更合适的女婿。”
说完,我就开车门下车。
简父愣了一秒,随后立马气急败坏扣住我的手腕。
“叶淮汌,你敢!”
简父锐利的指甲,扣入我的皮肉,针扎一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