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不信。冲进主帐时,她正在看一张羊皮地图。她抬起头,像早就知道我会来。「阿沉。」「是不是真的?」她沉默了很久。「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我要证据。」「没有证据,要么你亲手拿我的人头回去复命,要么陆沈两家,一起陪葬。」趁我不注意,她解下了腰间的佩刀,捅到了我胸口。在我讶异的目光下,又将刀放在我手里。...
我上前行礼:「父亲安好。」
沈清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阿沉昨夜睡得可好?」
「尚可,二**练剑回来了?」
她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活动活动筋骨,边关待久了,一日不练,浑身不自在。」
我警惕起来:「二**也去过边关?」
「年少时随姐姐待过一阵。」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听说二**自小体弱,一直在江南将养,没想……
「行,就按你说的,在鹰嘴崖设伏。但若败了,你这监军的位子也别坐了。」
「若胜了呢?」
她看了我一眼:「胜了,我请你喝酒。」
鹰嘴崖伏击大捷。
庆功宴上,她当真提了一坛酒来找我。
「敬陆监军。」
她倒了两大碗。
「敬沈将军。」
我接过,一饮而尽。
她看着我空了的碗,笑了一声:「够爽快。」……
我亲手处决了叛国的妻子。
圣上却将她的孪生妹妹赐婚于我。
大婚当夜,她掀起盖头,眼底没有恨意,只有我看不懂的幽深。
她指尖抚过我脖颈,那里曾有一道她姐姐留下的疤痕。
「姐夫。」
「你猜,那日死的人……究竟是谁?」
我忽然想起,妻子锁骨处那颗朱砂痣。
行刑那日,尸首的脖颈分明光洁无痕。
1……
她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滑了?」
老太爷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
春杏慌忙起身收拾。
老太爷摆摆手:「罢了,阿清去换身衣裳,阿沉,你也先回去吧。」
「是。」
我行了个礼,转身走出松鹤堂。
那个侧身避让的姿势,我绝不会认错。
三年前边关遇刺,沈凝扑过来时就是那个动作,右手护我,左手后撤稳住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