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初然,麻烦你帮我搓一下背。
”我那联姻妻子苏初然,面容瞬间惊慌。她连忙解释,声音都在发颤。“老公,
你千万别误会,他喝醉了,我只是送他回家。”可笑。我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紧,随即松开。
声音像淬了冰。“现在是两家产业合并上市的关键时期,不要闹出桃色新闻影响计划。
”“不然,老天爷都不给你面子。”她会付出代价的。等新集团成功上市,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清算。第一章“老公,你听我解释……”不等苏初然说完,
我便面无表情地挂断了视频。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那张写满惊慌失措的脸,
瞬间化为一片漆黑。**在意大利定制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那个陌生的男声。轻佻,熟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搓背?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呵,真把我当傻子了?】我缓缓睁开眼,
盯着落地窗外纽约繁华的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进我眼底半分暖意。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我需要苏家的渠道资源,来完成对北美市场的最后一块拼图。而苏家,
需要我顾氏集团的雄厚资本,来填补他们摇摇欲坠的资金链。这是一场交易,
从一开始就明码标价。我从未对这场婚姻抱有任何关于感情的幻想。但我以为,作为成年人,
基本的体面和契约精神总该有。显然,我高估了苏初然。我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
拨通了助理陈卓的电话。“陈卓,给我查一下,苏初然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陈卓干练的声音:“顾总,马上办。”不到五分钟,
一封邮件就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我点开邮件,一张张照片赫然在目。照片的背景,
是本市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照片里,苏初然正扶着一个年轻男人,姿态亲昵,
男人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男人我认识,陆氏集团的独子,陆远。
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整日里花天酒地。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像是**,但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了苏初然搀扶着他走进会所套房的全过程。最后一张照片,
是套房的门牌号——8808。我嘴边泛起一丝冷笑。喝醉了?送他回家?家?
谁的家会安在五星级会所的豪华套房里?我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
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我冰冷的眼神。
愤怒吗?不,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恶心。我顾言,二十八岁执掌顾氏,
在华尔街被称为“资本屠夫”,竟然会被这种低级的谎言和背叛糊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苏初然打来的视频电话。我任由它响着,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直到**自动挂断,一条信息弹了出来。【老公,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真的很害怕,
你不要误会我。】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害怕?现在知道害怕了?我拿起手机,
慢条斯理地打字回复。【在开会。】发完这两个字,我直接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不会现在就戳穿她,那太便宜她了。猫抓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
我要让她在自以为是的谎言中,一步步走向深渊。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婚。我要的是,苏家,
陆家,所有参与这场背叛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新集团上市,就是我为他们准备的断头台。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清算,开始了。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集团的跨国视频会议上。屏幕里,
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正襟危坐,汇报着工作。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最终落在了视频会议角落里,那个挂着“苏氏集团代表”头衔的窗口上。是我岳父,苏振海。
他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红光满面,似乎对两家集团的合并上市充满了信心。
会议进行到一半,苏振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顾言啊,关于新集团董事会的席位问题,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讨论一下。我们苏家毕竟是出让了核心渠道,只拿一个席位,
是不是太少了点?”他一开口,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苏振海在倚老卖老,想趁着上市前的关键时期,为苏家多捞点好处。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贪婪的脸,内心毫无波澜。【老东西,还想讨价还价?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岳父大人说的是。”我声音平淡,
“苏家劳苦功高,一个席位确实委屈了。这样吧,我个人提议,给苏家三个董事会席位,
您看如何?”此话一出,满座哗然。连苏振海自己都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还主动加码。他脸上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
连忙点头:“好好好,顾言你果然深明大义,那我苏家就却之不恭了!”其他高管面面相觑,
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平静的眼神,又都把话咽了回去。只有我的心腹,陈卓,
在会议结束后立刻给我打来了电话。“顾总,您为什么要答应苏振海?三个席位,
这会严重稀释您对新集团的控制权!”陈卓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陈卓,你觉得,是把毒蛇放在草丛里危险,
还是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更安全?”陈卓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顾总。您是想把他们捧得高高的,然后……”“没错。
”我打断他,“捧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我要让苏振海亲手接过这三个“毒苹果”,让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然后,
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将他连同整个苏家,一起打入地狱。挂了电话,
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顾总,我是陆远。听说您和初然有点误会?
昨晚是我不对,喝多了,初然只是好心送我,您千万别怪她。改天我做东,给您赔罪。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虚伪,傲慢,还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炫耀。
他这是在向我宣示**吗?我没有回复,而是将这条短信截图,连同昨晚的照片一起,
打包发给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我私下里养着的一个财经记者。
我只附上了一句话:【明天头条,我希望看到苏氏集团的准女婿,和陆氏集团的公子,
‘兄弟情深’。】做完这一切,我心情舒畅了不少。苏初然,陆远,苏振海……你们的表演,
才刚刚开始。而我,是这场大戏唯一的导演。第三章第二天,我正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陈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顾总,爆了!全网都爆了!”我停下跑步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慢慢说。”“您安排的那个新闻,现在已经是各大财经板块的头条了!
”陈卓的声音里透着兴奋,“《苏陆两家深夜密会,疑似联姻生变,新集团前景堪忧》,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现在顾氏和苏氏的股价都开始出现小幅波动了!”我拿起手机,
点开了新闻APP。果不其然,那几张我提供的照片,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虽然为了规避法律风险,照片上的人脸都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苏初然和陆远。
新闻的措辞很巧妙,没有明说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只是反复强调“深夜”、“私人会所”、“搀扶”、“关门”等关键词,
再配上“联姻生变”、“合作蒙上阴影”等揣测性标题,成功地将一盆脏水泼了出去。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不是苏家大**吗?
旁边那个男的看身形好像是陆家的那个二世祖?】【他们不是和顾氏联姻了吗?
这……这是婚内出轨?】【资本的世界真乱。顾言大佬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股价要跌了,兄弟们,快跑!】我满意地笑了。这才只是开胃小菜。我刚放下手机,
苏振海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顾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闻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初然她……”苏振海的声音又急又怒。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岳父,您说什么新闻?
我刚健身完,还没来得及看。”“你快去看!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说初然和陆家的那个小子不清不楚!我们苏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苏振海气得直喘粗气。
我打开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慢悠悠地说道:“岳父,您先别急。
这种捕风捉影的八卦新闻,怎么能信呢?初然不是那种人。再说了,陆远那小子我认识,
就是个爱玩的,可能就是朋友之间喝多了,被狗仔拍到大做文章罢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善解人意”和“大度”。苏振海听我这么说,火气稍稍降了一些,
但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但这影响太坏了!现在公司股价都在跌!你得赶紧想办法,
把这个新闻压下去!”“压下去?”我笑了,“岳父,现在全网都在盯着,硬压下去,
不是更显得我们心虚吗?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两家联合发一个声明,澄清一下,
然后表现得越恩爱,越不受影响,这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对对对!
还是你想得周到!”苏振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带上初然,
叫上记者,拍几张照片,好好秀一秀恩爱!”【呵,老狐狸,想利用我来给你女儿洗白?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答应得十分爽快。“好啊,地点您来定。我一定准时到。”挂掉电话,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秀恩爱?好啊。我就陪你们演一场好戏。只是不知道,
今晚的这场“恩爱大秀”,苏初然和陆远,准备好迎接我送给他们的“惊喜”了吗?
第四章晚宴设在苏家旗下的高级餐厅,苏振海包下了整个顶层,
请来了十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我到的时候,
苏振海和我的岳母正满脸堆笑地在门口迎接记者,苏初然则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
站在他们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看到我,苏振海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顾言,你可算来了!快来,记者朋友们都等着呢。
”他把我拉到苏初然身边,用力按着我的肩膀,让我们靠在一起。“大家看,
我女婿和我女儿,感情好着呢!网上的那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咔嚓声不绝于耳。我面带微笑,配合地伸出手,揽住了苏初然的腰。她身体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传来的战栗。我低下头,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笑得自然点,不然大家还以为你心虚呢。
”苏初然的脸色更白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僵硬地靠在我怀里。
记者们开始提问。“顾总,请问您对今天早上的新闻怎么看?”“苏**,
您和陆远先生真的是朋友关系吗?”我拿起话筒,笑容温和而大度。“各位,
我和我太太的感情一直很稳定。至于新闻里的那位陆先生,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初然的朋友。
朋友之间喝多了互相照顾一下,很正常。我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更不要因此影响到我们两家集团的合作大计。”我的发言滴水不漏,既表现了我的大度,
又安抚了市场情绪。记者们纷纷点头,闪光灯再次亮起。苏振海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
显然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陆远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似乎也喝了不少酒,看到满屋子的记者,不仅不怵,反而咧嘴一笑。“哟,这么热闹?
初然,我来给你赔罪了!”他一边说,一边径直朝我们走来。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记者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陆远。苏振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冲过去想拦住陆远,却被陆远一把推开。“别碰我!我今天是来找初然的!
”苏初然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冷笑。
这当然是我安排的。我提前匿名给陆远发了消息,告诉他苏初然因为他被我“家暴”,
正在被逼着开发布会澄清,让他赶紧来“英雄救美”。以陆远那被酒色掏空了的脑子,
果然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陆远捧着花,走到苏初然面前,单膝跪地。“初然,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我这就带你走!我跟顾言拼了!”他说着,
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记者们彻底疯了!这简直是年度最佳新闻素材!正牌老公在场,
绯闻男主角当众下跪抢人!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远说不出话来。我却笑了。
我走到陆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顾言,你别装了!
你敢说你没欺负初然?”陆远梗着脖子喊道。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他身后,
一个身影匆匆赶来。是陆远的父亲,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建华。他看到眼前的景象,
脸都绿了,冲上来一脚就把陆远踹倒在地。“你这个逆子!在这里发什么疯!
还不快给我滚回去!”陆建华一边骂,一边向我和苏振海拼命道歉。“苏董,顾总,对不起,
对不起!我这个儿子喝多了,胡言乱语,你们千万别当真!”我看着被踹得龇牙咧嘴的陆远,
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陆建华,最后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苏初然身上。我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陆董,你儿子好像说,要跟我拼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陆建华却听得浑身一颤。他知道,我动了真怒。
第五章陆建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太清楚我的手段了。在商场上,我顾言说要谁死,
那个人就绝对活不到第二天收盘。“顾总,顾总您消消气!”他点头哈腰,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董事长的威严,“这小子就是个混账!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着,他冲上去又给了陆远两脚,
拖着他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走。陆远还在不服气地叫嚷:“爸你干什么!我没错!
是顾言他……”话没说完,就被陆建华一个耳光扇得闭了嘴。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餐厅里,
记者们还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相机的闪光灯就没停过。
苏振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再看他,而是低头看着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的苏初然。
我抬起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吓到了吧?”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都怪我,没保护好你。”苏初然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惊恐,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她可能在想,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唯一站出来保护她的,竟然是我这个被她背叛的丈夫。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让她在愧疚和不安中,对我产生错误的依赖感。我牵起她的手,
对着面前的记者们,露出了一个无奈而宠溺的笑容。“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看来我这位朋友是真的喝多了。今天晚宴就到这里吧,我太太受了惊吓,需要休息。”说完,
我不再给记者任何提问的机会,揽着苏初然,在苏振海和众人的注视下,径直离开了餐厅。
坐上车,苏初然才仿佛从惊魂中回过神来。“顾言,谢谢你。”她小声说,不敢看我。
“谢我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问。“谢谢你……没有当众拆穿我。”我笑了。
“拆穿你?为什么要拆穿你?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我把“夫妻”两个字咬得很重。
苏初然的身体又是一颤。“顾言,我……”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不用说了。”我打断她,
“我只问你一句,你和陆远,到底是什么关系?”车厢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初然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他……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呵,果然如此。】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所以,
是旧情复燃?”“不是的!”苏初然立刻否认,“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是这次回来,
他才又找到我的!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昨晚……昨晚我只是……”“只是送他去酒店开了个房,还帮他搓了背,对吗?
”我轻飘飘地接了一句。苏初然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眼神很平静,但在苏初然看来,却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她彻底慌了。“顾言,
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她抓着我的手臂,语无伦次。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甩开她的手,重新发动了车子。“解释?
好啊。”“等新集团上市那天,你到董事会上,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好好解释吧。
”第六章回到家,苏初然试图再次向我解释,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我径直走进书房,
反锁了门。留下她一个人,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茫然四顾。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开启了“工作狂”模式,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直接睡在公司的休息室里。
我用行动向苏初然,也向外界传达了一个信息:我很忙,忙着推进集团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