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纪委的同志再次找到她,态度客气了许多:“沈医生,关于举报信的内容,经过我们多方核实,确认你在现场的行为符合紧急医疗救援原则,不存在违规。举报信中关于‘串通炒作’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对你的调查到此结束,之前暂停的工作可以立即恢复。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们表示歉意。”
风波平息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反而让清歌感到不安。她很清楚,以医院一贯的作风和此事引发的关注度,调查绝不会这么快,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
能有这样能量和手腕的,只有陆竞渊。
晚上,她回到那栋冰冷的公寓。陆竞渊罕见地在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公务。听到她进门,他抬眼看来。
“解决了。”他合上电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你做了什么?”清歌站在玄关,没有换鞋,直直地看着他。
陆竞渊微微蹙眉,似乎不喜欢她质问的语气:“让该闭嘴的人闭嘴,让该查清楚的事查清楚。”
“用你的方式?你的权势?”清歌走近几步,声音有些发颤,“陆竞渊,那是我的工作,我的战场!我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自证清白,不是这种……这种被强行按下去的‘解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动用了关系,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会觉得我沈清歌是个需要依靠丈夫特权才能生存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