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看个撒谎的孩子。我想说点什么,嘴张开,又闭上。说什么?说供奉没了?说下月房租交不上了?夜里睡不着,爬起来画符。朱砂用完了,用鸡血兑水。笔秃了,用牙把笔毛咬开叉。画到第三十张,手腕酸,像里头灌了铅。归晚披衣起来,站在我背后,手指按在我肩膀上,揉。她手指软,没力气。“望舒,”她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要不...
红绸从山门一直铺到喜堂,风一吹,布面鼓起来又塌下去。我牵着归晚的手站在那儿,
她指尖冰凉,虎口那块皮被攥得发疼。堂上坐着我师尊的位子,空的。
旁边是执法长老赵长陵,他那张脸向下挂着,颧骨上的皮绷得紧。“秦望舒,
规矩不用我再念。”赵长陵开口,嗓子像砂纸磨木头,“凡人入宗,三千年没有的事。
”满堂静。师兄弟端着酒杯,眼珠子往这儿转,又垂下去。归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