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丈夫梁彻摔到脑袋后出现记忆错乱,错把白月光陈芊当成老婆。阮晴拿出结婚七年所有相爱的痕迹,可他不信。他连夜删光阮晴手机里所有合影,把她的婚戒扔进下水道,甚至当众揽住陈芊的肩说:“我的爱人明明是小芊。”她一次又一次向他低头,只想把他的记忆唤醒。直到亲耳听到他说:“深情演腻了,等我玩够再假装恢复记忆回归家庭,到时候阮晴更加离不开我,想想就兴奋......”她彻底心死,打车去了出入境局。“您好,帮我办理移民手续。”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再无他梁彻。......
丈夫梁彻摔到脑袋后出现记忆错乱,错把白月光陈芊当成老婆。
阮晴拿出结婚七年所有相爱的痕迹,可他不信。
他连夜删光阮晴手机里所有合影,把她的婚戒扔进下水道,甚至当众揽住陈芊的肩说:
“我的爱人明明是小芊。”
她一次又一次向他低头,只想把他的记忆唤醒。
直到亲耳听到他说:
“深情演腻了,等我玩够再假装恢复……
阮晴下楼进了厨房,给自己做晚饭。
她没有打开餐厅的大灯,只独自坐在厨房的小吧台旁,安静地吃完。
她想起以前,梁彻总爱夸她泡的茶好喝,说外面茶馆里上千一壶的珍品,也比不过她随手沏的一盏清茶。
那时她总会抿嘴一笑,对他说:“那你可要一直喝我泡的茶。”
“自然,”他会从身侧拥住她,脸颊轻贴她的鬓发,“喝一辈子。”
阮晴……
家宴设在梁家老宅,虽说是家宴,但梁家家族庞大,三姑六婆、堂亲表亲,正厅里摆了四张大圆桌,显得格外隆重。
阮晴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大半。
她一进门,原本热闹的谈笑声便微妙地低了几分。
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的、同情的、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梁彻和陈芊比她稍晚几步到。
他们并肩走进来,陈芊手很自然地挽着梁……
阮晴没有回家。
车在夜色中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最后停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天光微亮时,她成为今天第一个走进民政局的人。
工作人员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打着哈欠问她办什么业务。
“离婚。”阮晴把材料递过去。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接过材料翻看,又抬头打量她,阮晴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
阮晴刚走出化妆间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
她回头,看见梁彻和陈芊正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
“陈芊真人比照片还好看,难怪梁总念念不忘。”
“旁边那个就是阮晴?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
岑欢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快步走到陈芊面前:“陈**,久仰了,我是岑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