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艳结婚七年,她却在城东旅馆偷情。接到报信时,我砸碎了手机,
却冷静地开车去捉奸。踹开门,她衣衫不整地尖叫,野男人王浩缩在墙角发抖。
我笑了:“艳子,玩得开心吗?”三个月后,我转移所有财产,把李艳出轨视频群发亲友。
她跪着哭求原谅,我递给她一份债务合同:“签了,我们重新开始。”她签完字,
我笑着撕毁假合同:“房子车子归我,你背三百万债。”王浩为躲赌债卷款跑路,
留她独自面对债主。如今她白天洗碗,晚上躲债,手指被泡得发白溃烂。
我坐在新买的别墅里,看着监控中她狼狈的样子,终于笑出声。1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是条陌生短信,没头没尾,就一行字:“城东,悦来旅馆,307,你老婆在,快!
”我正给车打蜡,手里那块软布“啪”一声掉在引擎盖上。脑子里嗡的一下,像被大锤砸了,
一片空白。几秒钟,也可能更久,我才猛地吸了口气,那口气又冷又硬,直戳进肺管子。
七年了,我跟李艳结婚七年了。我抓起手机,手指头绷得死紧,关节都发白,
狠狠往地上一掼!“哐当!”脆响。塑料壳子、玻璃碴子,炸得满地都是。可那股子邪火,
砸下去,反倒像被按进了冰窟窿。心口那块烧得发烫的石头,一下子冻硬了。我弯腰,
捡起车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声很稳。
我盯着前面灰扑扑的路,脑子里就一个念头:307房。手指头搭在方向盘上,稳得不像话。
旅馆走廊一股子霉味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儿,熏得人脑仁疼。307的门牌有点歪。
我站定,抬脚,军用靴的硬底子结结实实踹在门锁旁边。“砰——!”门板撞在墙上,
又弹回来,发出巨大的闷响。屋里的景象像幅烂透了的画。李艳,我老婆,
正慌慌张张从床边弹起来,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皱巴巴的,一边带子滑到胳膊肘,
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肩膀和胸口。她脸上那点红晕还没褪干净,猛地看见我,
血色“唰”一下全没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
一声短促刺耳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啊——!”墙角那个男的,像被开水烫了的耗子,
哧溜一下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他胡乱扯着一条皱巴巴的裤子往腿上套,
手抖得厉害,拉链半天拉不上。那张脸,我认得,王浩,李艳公司新来的小主管,油头粉面,
以前还来我家吃过饭,一口一个“强哥”叫得亲热。屋里死静。
只有李艳粗重的喘气声和王浩拉链卡住的、细微又刺耳的“咔哒”声。我往前走了两步,
军靴踩在廉价的地毯上,没什么声音。我走到床边,离李艳很近,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汗味。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看着她眼睛里那点没散干净的迷蒙和巨大的惊恐搅在一起。我扯了扯嘴角,那感觉很奇怪,
像脸上僵硬的肌肉被强行拉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平,
在这死寂的屋里却像炸雷:“艳子,”我盯着她躲闪的眼睛,“玩得开心吗?
”2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甩上,那声巨响像是砸在屋里的两个人身上。李艳浑身一哆嗦,
王浩更是差点从墙角蹦起来。我没回头。走廊里那股子霉味和廉价香精味更冲了,
直往鼻子里钻。我大步往前走,军靴踩在软塌塌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
又像踩在烧红的炭上。脑子里嗡嗡的,全是李艳那张惨白的脸,还有王浩那副怂包样。
怒火在胸口里烧,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可奇怪的是,手脚却冰凉。坐进车里,没立刻发动。
方向盘冰凉,我两只手死死攥着,攥得指节发白,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后视镜里,
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睛通红,像要滴出血,嘴角却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回家?
回那个被李艳玷污了的“家”?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头调转,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去,不是回家的路。
城西,老城区边缘。我把车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旧居民楼下。这地方,是我发小赵刚的窝。
他搞了个小破工作室,专门帮人查点见不得光的事,门路野得很。我摸出手机,
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还能用。找到赵刚的号,拨过去。“喂?强子?
”赵刚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刚子,”我嗓子眼发紧,声音哑得厉害,“是我。
有急事,在你楼下。”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等着,马上下来!
”没两分钟,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赵刚趿拉着拖鞋跑下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他拉开车门钻进来,一股隔夜的烟味和泡面味也跟着涌进来。
“**,强子,你这脸……”赵刚看清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出啥事了?跟人干架了?
”**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那口气吸进去,肺里都带着冰碴子。“李艳,
”我睁开眼,盯着车窗外剥落的墙皮,“跟人搞上了,王浩,她公司那小子。
刚在悦来旅馆307,被我堵屋里了。”“我日!”赵刚猛地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圆了,
“李艳?她……她敢?!王浩那孙子?妈的!”他气得直喘粗气,比我还激动,
“你……你没动手吧?强子,你可别犯浑!”“没动手。”我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踹了门,看了场好戏,走了。”赵刚盯着我,像不认识我似的:“走了?你就这么走了?
这他妈不像你啊强子!你……”“刚子,”我打断他,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帮我个忙。大的。”赵刚被我眼神里的东西镇住了,咽了口唾沫:“你说。
”“我要李艳和王浩,”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渣,“从里到外,
扒个干净。所有能扒的,一点别剩。”3接下来的日子,家里成了冰窖。李艳回来了,
像只受惊的兔子,走路都踮着脚。她不敢看我,眼神躲躲闪闪,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掩饰不住的恐慌。她试着跟我说话,声音又轻又飘。
“强……强子,晚上想吃点啥?我去买……”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指绞着围裙边。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汽车杂志,头都没抬:“随便。”“那……那我炖个汤?
你上次说好喝的那个……”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嗯。”我翻过一页杂志,
纸张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空气又凝固了。她站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投过来的、带着试探和哀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没动。终于,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哭腔,转身进了厨房。很快,
里面传来锅碗瓢盆小心翼翼的碰撞声。我放下杂志,走到阳台。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尼古丁吸进肺里,那股冰冷的烦躁感才稍微压下去一点。楼下,
赵刚那辆破面包车停在角落里,毫不起眼。我知道,他和他的人,
像影子一样跟着李艳和王浩。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赵刚发来的加密邮件。点开,
几张照片跳出来。第一张,李艳和王浩在一家挺偏的咖啡馆角落,头凑得很近,
李艳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我很久没在家里见过了。第二张,王浩搂着李艳的腰,
两人走进一家快捷酒店,时间是昨天下午,我“加班”的时候。第三张,
王浩在烟雾缭绕的地下奇牌室里,面前堆着些零散的钞票,眼神亢奋。第四张,
是王浩手机短信的截图,一个备注“虎哥”的人发来的:“耗子,上次那五万,
月底必须到账!别他妈再拖!”我盯着那张催债短信的截图,
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慢慢划过。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阳台上一明一灭。
心里那片冻硬了的冰原,裂开一道缝,底下是滚烫的、无声咆哮的岩浆。
厨房里传来李艳切菜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节奏不稳。我掐灭烟头,火星在指尖瞬间熄灭。
转身回屋,脸上没什么表情。李艳正好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出来,看见我,手一抖,
盘子差点掉地上。“强子……吃、吃点水果?”她声音发颤。“放那儿吧。”我指了指茶几,
声音平淡无波,径直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4书房成了我的作战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
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赵刚那边的情报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加密邮件、匿名短信,
内容越来越具体,也越来越脏。王浩,这小子底子比我想的还烂。赌债像滚雪球,利滚利,
窟窿大得吓人。除了那个“虎哥”,后面还藏着个更狠的“龙哥”,据说手底下真养着人。
他那个小主管的位置,也是靠拍马屁和给上司背黑锅才混上去的,**底下屎一堆。
他老家还有个常年吃药的妈,全靠他寄钱回去吊着命。李艳呢?
赵刚发来几张她刷卡购物的单子,时间就在她跟王浩勾搭上之后。新款的包,
价格标签看得我眼皮直跳。还有她偷偷摸摸去银行查我们共同账户余额的记录截图。
她以为做得隐秘,在赵刚眼里跟透明似的。电脑屏幕上,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静静躺着几段视频。是赵刚的人蹲守拍到的。李艳和王浩在车里亲吻,
在酒店走廊搂抱着开门,在昏暗的KTV包房里耳鬓厮磨……画面清晰,声音刺耳。
每一次点开,都像有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慢慢割。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快进,暂停,截图。
心里那片冰原下的岩浆在疯狂翻涌,灼烧着五脏六腑,但脸上一点热度都没有。我需要这些,
这些是子弹,是刀。桌上的手机又震了,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姓刘。我接起来,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刘经理。”“张先生!您好您好!
”刘经理的声音热情得有点过分,
“您上次咨询的那个……关于您和您夫人联名账户资金保全的方案,
我们这边系统流程已经走通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带上证件过来签个字就行?
主要是需要您夫人名下的那份授权委托书,您之前说她会签的……”“嗯,我知道。
”我打断他,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李艳和王浩在酒店走廊的截图,“她那边没问题。
我下午就过去。”“太好了!张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这资金保全一做,
账户里的钱,包括后续进来的,没有您本人亲自操作,谁都动不了!
就算您夫人拿着卡和身份证来,也一分钱取不走!”刘经理拍着胸脯保证。“好。
”我挂了电话。下午,我去了银行。刘经理点头哈腰地把我迎进VIP室。
厚厚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拿起笔,在需要我签名的地方,一笔一划,写得极其工整。
李艳那份“授权委托书”是空白的,我替她签了名。刘经理看着那签名,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什么也没说,麻利地盖章、扫描、录入系统。“张先生,办妥了!”刘经理满脸堆笑,
“您账户里那两百七十万,还有您名下那两套房的租金收益,现在都锁死了,绝对安全!
”我点点头,收起自己的证件副本。走出银行大门,外面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坐进车里。
手机震动,是赵刚发来的新消息:“强哥,王浩那小子今天又去奇牌室了,输红了眼,
刚找虎哥的人又拿了三万,签了条子。李艳下午请假了,去了商场,刷的信用卡,买了个包,
一万八。”我看着短信,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心里那点冰冷的算计,像精密的齿轮,开始无声地转动。第一步,锁死钱。李艳,
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5家里的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李艳越来越不安。
她大概感觉到了银行账户的异常。好几次,她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眉头紧锁,
偷偷瞟我。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又轻又虚,
带着试探:“强子……我、我手机银行好像有点问题,转不了账了?
提示说什么……功能受限?”她站在沙发旁边,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我正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眼皮都没抬:“哦,可能系统升级吧。最近银行事儿多。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噎住了,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能感觉到她投过来的目光,充满了困惑和越来越浓的恐慌。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
但最终没敢出声,默默地转身回了卧室。几天后,更大的动静来了。那天晚上,
王浩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家里座机上。刺耳的**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李艳像被针扎了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瞬间煞白,惊恐地看向我。
我正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水果刀划过果肉,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接啊。
”我头也不抬地说。她抖着手拿起话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喂?……你、你疯了!
怎么打家里来!……什么?……虎哥?……他……他找到你了?……要钱?……多少?!
……五万?……我……我哪还有钱!上次不是刚……”她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捂住嘴,
意识到说漏了,惊恐万分地看向我。我手里的水果刀停住了。苹果皮长长地垂下来。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冰。
李艳手里的听筒“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里面还隐约传来王浩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她腿一软,瘫坐在地板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强子……我……”她泣不成声,话都说不利索,
“他……他逼我的……我没办法……我糊涂啊强子……”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哭,
看着她抖。手里的水果刀继续动起来,沙,沙,沙……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王浩那边的麻烦,显然比李艳这边来得更直接、更凶狠。
赵刚的消息很及时:“强哥,虎哥的人今天下午把王浩从公司楼下‘请’走了,
带到一个汽修厂后院,‘谈’了俩钟头。那小子出来的时候,脸肿得像猪头,走路都打晃。
虎哥放话了,三天,连本带利七万块,少一个子儿,卸他一条腿。”我放下削好的苹果,
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水果刀上沾的汁水。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李艳还在地上哭,肩膀一耸一耸的,绝望又无助。时机,快到了。该收网了。
6李艳彻底垮了。王浩被“请”去“喝茶”的第二天,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眼睛肿得像桃子,眼神涣散,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她不再试图掩饰,也不再小心翼翼地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