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能看见半个青云宗。试炼场已经空了,执事弟子正在清扫血迹。夜烬不见了,不知是被抬走,还是自己离开。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魔尊夜烬,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前世他为了那部上古魔功,能在极北寒潭潜伏六十年,生生冻碎半边魔躯。如今我这颗“棋子”脱离掌控,他只会更执着。也好。我关上窗,坐回蒲团。从怀中取出那本...
外门大比在初雪后的第三天举行。
太上峰没有派人观礼——无情道弟子从不参加这类“无意义”的**。我是唯一的例外。
我站在执事堂后院的古松下,看着演武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三千外门弟子,从炼气一层到炼气大圆满,此刻都在摩拳擦掌。
大比前三名能进内门,前十名有丹药灵石奖励,前百名则能留在外门继续修炼。至于百名开外……
“清雪师姐。”
身后传来……
雪庐真的很小。
一间正屋,半间静室,门外三丈见方的平台,就是太上峰分给我的全部。
“道主说,你根基有损,魂魄不稳,此地清静,适合养伤。”引路的青衣道童面无表情,放下一个粗布包袱,“里面是两套道袍,一本《太上峰规》,三瓶辟谷丹。”
“谢师兄。”我接过包袱。
“我叫清风,不是师兄。”道童纠正,“道主座下,只有弟子,没有长幼。你也不必叫我师兄。”……
我重生回夜烬坠落在我面前的那天。
前世他为斩情劫,亲手将我钉在诛仙台上。
此刻他躺在血泊中,正等着我去救他。
雪下得很大。
青云宗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山门前挤满了数千求仙者。问心阶上人影幢幢,每个人都在咬牙抵抗幻境,冷汗浸透单衣。
我站在人群边缘,手中攥着一株刚采到的朱明草,叶尖还凝着未化的雪。
然后我看见了那摊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咳得浑身颤抖,血一口接一口呕出。
可他仍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我只记得一个名字……”他喘息着,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清……雪……”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他在喊谁?”
“清雪?是那位师姐的名字吗?”
“他们认识?”
陈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