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不再来

晚晴不再来

主角:程清彦夏晚晴顾辞
作者:有点儿小困

晚晴不再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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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稚嫩那年,程清彦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掐着我的腰吻得难舍难分。

咸湿海风卷着他身上雪松冷香,漫过我发烫的耳尖,他指尖摩挲我锁骨处细小痣点,

眼神缱绻得能溺死人。兴尽之时,他最爱抚着我耳边碎发,低声呢喃:“晚晴,

你这辈子都跑不掉。”我信了十年。直到今天,他漫不经心把玩我刚做的裸色美甲,

指腹蹭过钻饰,语气轻佻又淡漠:“晚晴,你先去瑞士庄园待一年。

”我握着香槟杯的手微顿,杯壁冰碴硌得掌心发疼,抬眼望他,

眼底藏着最后一丝希冀:“好端端的,去瑞士做什么?”程清彦勾起唇角,

露出惯有的矜贵笑意,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像一层精致假面。“我要结婚了,涵霜脸皮薄,

我不想让她为难。”“轰”的一声,脑海里炸开惊雷。我身子猛地僵住,指尖失控,

高脚杯险些滑落,淡金色香槟泼洒而出,浸湿他意大利定制西装,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怎么了?”程清彦握住我肩,指节用力,好看眉眼间满是不解,甚至带着几分不耐,

“结婚又不会耽误你我的事。”他语气自然,仿佛我们之间从不是青梅竹马的情深,

只是见不得光的消遣。蓦然,他似是想到什么,嗤笑一声,那笑声像淬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处:“我们俩的事不过是图个乐子,你不会认真了吧?”我喉咙发紧,

酸涩翻涌,下意识摇头反驳,可眼眶早已泛红,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从未想过,

十年陪伴,掏心掏肺,在他眼里竟只是“图个乐子”。

程清彦拿过纸巾慢条斯理擦拭西装酒渍,脸上玩味笑意未减,字字诛心:“晚晴,

你我都是解个闷,你不会真想嫁给我吧?”我的心彻底沉下去,坠入无边冰窖。

我是江南首富独女,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里长大,明艳骄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唯独在程清彦这里,低到尘埃里。可即便如此,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我强扯出一抹笑,

掩饰眼底狼狈:“怎么会呢,我不过是好奇罢了。”避开他探究眼神,

我慌乱抓起桌上车钥匙,指尖冰凉:“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你和叶**二人世界了。

”“这么急着走?”程清彦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知道的,

涵霜不喜欢别人误会我们关系。”“放心,我有分寸。”我声音发颤,却依旧挺直脊背。

转身欲走,他漫不经心的叮嘱从身后传来,像一道枷锁,将我最后一丝体面碾碎:“对了,

瑞士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等涵霜彻底适应程太太身份,

我再让人接你回来。”我没回头,大步流星离开码头。高跟鞋踩在冰冷石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海风吹乱我长发,也吹得我眼眶发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2名媛圈里谁不知道,我夏晚晴是程家默认的准媳妇,从小跟在程清彦身后,

是他最亲密的青梅竹马。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顺理成章结婚,连我自己都深信不疑。原来,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人当真。回到市中心顶层江景公寓,母亲正在客厅插花,

百合清香弥漫全屋。见我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她立刻放下剪刀,快步走来,

担忧地揽住我:“晚晴,怎么了?是不是程家那边……”我再也撑不住,扑进母亲怀里,

积攒十年的委屈与绝望瞬间爆发,眼泪汹涌而出:“妈,我们回江南吧,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父亲从书房走出,他刚处理完跨国并购案,眉宇间带着疲惫,却在看到我落泪时,

瞬间变得凌厉。他一向宠我入骨,见不得我受半分委屈,当即拍板:“回!现在就回!

什么程家,什么顶级豪门,我们夏家不稀罕,也高攀不起!”商议后,

我们决定先交接京城产业,参加完程清彦的订婚宴再离开。不过月余时间,

我想给自己十年执念一个正式了断。再次踏入程家老宅,是程清彦与叶涵霜的订婚宴。

本该是私密定亲宴,被改成名流慈善晚宴,灯火璀璨,宾客云集,

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权贵悉数到场。程母拉着我母亲的手,语气惋惜:“婉仪,

你当真要带晚晴回江南?是清彦那孩子没福气,错过了晚晴这么好的姑娘。

”她往日总笑着说要我做程家媳妇,程清彦也会红着脸打趣:“晚晴,你愿不愿意嫁我啊?

”那时我羞得捂着脸跑开,他总会追上来,拉着我去他房间,藏着满心欢喜。可如今,

物是人非。我坐在角落,指尖绞着裙摆,试图将自己隐入阴影。没注意到程清彦从暗处走来,

他猛地伸手,扯下我头上珍珠发夹。长发瞬间散开,发饰滚落地毯,发出清脆声响,

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晚晴,今日又不是你订婚,你打扮得这么高调做什么?

”程清彦眉头紧蹙,语气不悦,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母亲瞬间站起身,

脸色铁青:“程清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夏家的女儿,打扮得体,轮得到你置喙?

”程母连忙起身打圆场:“婉仪,别生气,俩孩子闹着玩呢。”“闹着玩?”母亲冷笑,

“当众扯下发饰,羞辱我女儿,这叫闹着玩?程家的待客之道,我算是见识了。

若是嫌我们碍眼,我们走便是!”场面一度僵持,尴尬至极。程清彦见状,转而看向我,

眼神带着几分求助,弯腰捡起发夹,想重新帮我别上:“夏阿姨,我真的只是开玩笑,

晚晴不会生气的,对吧?”我刚要开口,一道温婉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所有话语。“清彦,

可是我来迟了?”3我转身望去,叶涵霜身着素雅白色高定礼服,气质温婉端庄,

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玉兰。她是书香门第出身,知名策展人,

也是程清彦亲自选定的未婚妻。她款款走来,先向程母行礼,而后走到我身边,

捡起地上发夹。动作看似轻柔,力道却大得扯得我头皮发麻,她笑容温婉,

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夏**生得美艳,即便不装扮,也是人群中最耀眼的。

”她不着痕迹隔开我与程清彦,继续柔声说道:“夏**这般容貌,

爱慕你的才俊定然数不胜数。”程清彦见状,立刻拽住叶涵霜的袖子,语气亲昵,

全然不顾我的难堪,开始当众揭我短:“涵霜,你可别夸她,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

她小时候爬树掏鸟、闯祸捣蛋,一件不落,笨得连报表都不会做,哭着写PPT,

糊一脸墨,谁能看得上她啊?”他比划着我小时候的糗事,笑得肆意,

全然没注意到我脸色越来越白。周围世家名媛看向我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不屑与嘲讽,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像一把把尖刀。“原来夏**这么粗鄙。”“亏她还是江南首富千金,

跟叶**比,差远了。”“程少肯定是嫌她烦了,才找了叶**这样端庄的。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疼得钻心,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十年深情,

在他嘴里,竟成了拿来取悦新欢的笑料。母亲拉着我的手,心疼不已,

当即开口:“今日家中有事,礼已送到,我们先行告辞。”叶涵霜立刻捂住嘴,

一脸愧疚:“程少,是不是我惹夏**生气了?都怪我。”程清彦眉头紧锁,看向我,

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她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耍小孩子性子,找借口罢了。晚晴,别闹了。

”我抬眼望向他,眼底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熄灭,只剩冰冷决绝。我打断他的话,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程总想多了。我表哥今日来江南谈合作,

已到楼下,再不走便来不及了。”说完,我挽着母亲的手臂,脊背挺直,

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身后传来程清彦气急败坏的呼喊,我却半步未停。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爱了程清彦十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夏晚晴,死了。4回到江南,

车子驶入夏家老宅。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庭院里栀子花开得正盛,清香扑鼻,

远离京城名利场的喧嚣与冰冷,我紧绷的心终于稍稍放松。父亲早已安排好一切,

将京城产业交给心腹打理,彻底切断与程家的所有商业往来。母亲陪着我收拾行李,

将程清彦送的所有东西都堆在客房,眼神心疼:“晚晴,都扔了吧,看着碍眼。

”我望着那堆东西。

量版包包、定制珠宝、小时候他送的廉价手链、一起拍的照片……每一件都藏着过往回忆,

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喘不过气。我摇头,声音平静:“不扔,我要亲手处理。”当晚,

我在卧室书桌前坐下,拿出手机,设置了一个倒计时。90天。屏幕上鲜红数字跳动,

像一道警钟,提醒我:从今天起,用九十天时间,彻底遗忘程清彦,斩断所有执念,

重新活成自己。九十天后,我要做回那个明艳骄纵、肆意张扬的江南夏晚晴,

不再为任何人低头,不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第二天,我没赖床,早早起床。

母亲看着我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却眼神清亮,忍不住欣慰:“我女儿终于回来了。”早餐后,

我去了夏家旗下的文化公司。从前为了程清彦,我放弃自己喜欢的艺术策划,

跟着他学商业管理,如今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公司员工见我归来,既惊讶又恭敬。

我召开会议,接手一个非遗艺术展项目,全身心投入工作。从前围着程清彦转,

如今围着自己的事业转,忙碌却充实,心底空洞渐渐被填满。一周后,

慈善晚宴的风波在京城名媛圈发酵。有人说我被程清彦抛弃,

灰溜溜逃回江南;有人说我识趣,主动给叶涵霜让位;还有人等着看我笑话,

觉得我离开程清彦,必定一蹶不振。这些流言传到我耳中,我只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左右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的看法,与我何干?这天,我去美术馆考察非遗展品,

刚下车,便遇到一个男人。他身着浅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温润,气质清隽,

正与馆长低声交谈。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头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礼貌颔首,

伸出手:“夏**,你好,我是顾辞。”顾辞,江南新贵,白手起家,创办科技公司,

年纪轻轻便身家不菲,为人低调谦和,与程清彦的冷漠薄情截然不同。我伸手与他轻握,

指尖微凉,他掌心温暖干燥,分寸感十足:“顾总,久仰。”此次非遗展,

顾辞是主要赞助商。我们一同参观展厅,交流展品策划理念,他见解独到,温柔尊重,

从不会因我是夏家千金便刻意讨好,也不会因京城流言便轻视我。交谈间,

他偶然提及:“听说夏**之前在京城,与程家程总相识?”我指尖微顿,

随即坦然点头:“青梅竹马,不过早已陌路。”顾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多问,

只是温和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夏**值得更好的。”简单一句话,却让我心头一暖。

这么久以来,所有人要么看我笑话,要么替我惋惜,只有顾辞,平静接纳我的过去,

给予我最纯粹的尊重。4那天之后,我们因展会事宜常有联系。顾辞会耐心听我讲策划方案,

会在我遇到难题时给出建议,会在加班时送来温热的咖啡,却从不会越界,

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的温柔,像江南的春雨,润物细无声,一点点治愈我心底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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