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就林晚秋那个蠢货会信,每次都跪在雪地里求我们帮你回忆,妄想你会娶她。”“下周你又要假装不认识她了吧?这都第几年了?”“第五年了。”霍沉渊冰冷薄凉的声音穿透门缝,异常刺耳,“当初那场车祸,林晚秋为了保全自己的手,害小芷被玻璃扎伤失去嗅觉,她就该下地狱。”他抬手替身旁的白芷理了理碎发。“我的小芷受过的...
霍沉渊周身的气压骤降至冰点:“林晚秋,这就是你借钱的态度?
”我张开烫出水泡的手想要解释,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
“少来这套,
难道是小芷自己往地上摔的?”
我看着他冷酷的眼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第一次被白芷陷害,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无条件定罪,是我蠢,
看不透他们之间令人作呕的默契。
我忍……
心力衰竭。
病危通知书上的四个字,几乎砸碎了我的脊梁。
我红着眼眶,隔着玻璃看向浑身插满管子的弟弟初冬。
这几年我被霍沉渊折磨得疲于奔命,连初冬日益发紫的嘴唇都忽略了。
巨大的愧疚感死死扼住我的咽喉,我贴着冰冷的玻璃,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缴费窗口前,我翻遍了所有的银行卡,看着屏幕上连零头都不够的余额,巨大的绝望将我笼……
霍沉渊每到十二月,就会间歇性失忆,回到他最恨我的那年。
他一次次把我关在地下室,毁掉我所有调香设备为他的白月光出气。
我又一次次在冰天雪地里冻到昏迷后,等来他记忆复苏的拥抱。
我不断在这个循环里讨好他,盼着他彻底被我治愈的那天。
直到我无意间推开半掩的包间门。
“霍哥,你这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什么间……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收回脚,
似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蹲下身把剩下的钱塞进我怀里。
“我知道你弟弟病危你心里急,
但别把火撒在小芷身上。这是最后一次。”
我低垂着眼:“好,没有下次了。
”再也不会有了。霍沉渊动用关系,当晚就联系到了一颗匹配的心脏供体。
只要明天下午供体一到,初冬就能活下来。
第二天,我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