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刚从国外回来,就被爷爷催着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对象是个只听过名字的大院男人。朋友都说我俩性格差太远:我像点火就炸的炮仗,他是闷不吭声的冰山,凑一起准得闷死。可我就想要个不管我的“木头”,领证当天见了面,他果然话少得像棵树,却把证件主动收去保管,还分了套大院的房给我住。刚领完证他就要出任务,我随口开玩笑,他却盯着我露出复杂眼神。这婚结得像走流程,可看着他正经又有点无措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场婚姻好像没我想的那么“无聊”。"
隆冬腊月,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
雪场如一片巨大的白色幕布,冬日暖和的阳光轻柔洒在雪地。
滑雪场上身穿浅蓝色滑雪服的身影弯曲膝盖,插入雪杖。
随着雪板的划动,她在雪道上下翻飞,动作灵敏,又富有节奏,犹如艺术家在白色的画布上作画。
一个小时后,她满意结束。
在更衣间换衣服时,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发出嗡鸣声,连带着坐在长椅上的她都感觉到了震动……
“不会。”
温煦一本正经回答,语气温和,说:“我不是木头。”
林初霁没想到他居然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
“我脑子没问题。”
“!!!”
林初霁猛地往后仰了仰脑袋,眼底全是震惊,“你……”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仿佛他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温煦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扭头看了她一眼。
他看着前面的路况,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和你父亲之间做选择?”
语气平静,林初霁还是听出了一丝诧异和不解。
“因为我和林鹤然这辈子都将站在对立面。”
林初霁丝毫不介意让温煦知道这一点,毕竟林家的丑闻,在大院并不是秘而不宣的秘密。
“而你们男人,很容易因为利益站在一起。”……
林承锦这个长辈,也不会坑他。
“六一只是性格跳脱,爱玩了点,而你性格沉闷,刚好中和一下。”
林承锦说:“我这个孙女可是宝贝,你得好好对她。”
六一是林初霁的小名,林承锦说,在儿童节出生的,她妈妈就取了这个名字。
林初霁靠着车身,左腿压着右腿,双手抱臂,眼神扫过他,在思考。
都领证了,见家长是迟早的事,早点晚点好像没什么差别。……
“六一,醒醒。”
林初霁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双眼睁开一条细缝,抬手,揉着眼睛,慢慢坐起身。
“爷爷。”
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有些含糊,“我怎么睡着了?”
林承锦脱了军大衣放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军绿色常服。
“我还想问你呢。”
他佯装生气:“怎么不去房间睡,在这睡,感冒了你还得遭罪。”
林初霁低头看了眼身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