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孙子把清北志愿换成新东方时,我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我火急火燎地冲到电脑前,
准备把这个不孝孙的胡闹行为纠正过来。可还没等我点下鼠标,
书房里就传来了儿子和孙子的密谋。“爷爷一辈子最好面子,他要是看见你填新东方,
肯定急疯了。”“爸,你这招能行吗?爷爷真能把老宅的继承权给我?”“放心,
他最疼你这个长孙,为了让你改志愿,什么都愿意给。”我停下动作,心里一片冰凉。好啊,
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孙子,竟然拿前途来要挟我。我冷着脸,
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律师:“来我这一趟,我要重立遗嘱。
”01听筒那边的声音永远冷静沉稳。“林老,您别急,我马上到。”挂断电话,
我指尖冰凉一片。刚才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此刻已经凝结成寒冰,冻住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缓缓靠在书房的梨花木椅上,椅背的雕花硌得我后背生疼。我没动,就让那疼痛提醒我,
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教书育人一辈子,自认桃李满天下,却没教好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他们,
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一个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老糊涂。门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我闭上眼,调整呼吸,再睁开时,眼底的杀意已经尽数敛去,
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悲伤。门被敲响了。“爷爷,您没事吧?”是我那个好孙子,林天的声音。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藏不住的试探。我没有回应。“爸,爷爷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是儿子林建军的声音,他压低了嗓门,但这份虚伪的关切,依旧刺耳。“进去看看。
”书房门被推开。林建军和林天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看到**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立刻冲了过来。“爸!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林建军扶住我的胳膊,
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可那双眼睛里,
闪烁的却是算计的光。“爷爷,您别生气,我……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林天也凑过来,
一脸的悔不当初。他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真是好演技。
我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恐怕真要被他们这出父慈子孝的大戏给骗过去了。
我“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他们。“天儿……你……你真的填了新东方?”我的声音沙哑,
带着颤抖。林天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混账!”我猛地一拍桌子,
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林建军赶紧给我拍背顺气。“爸,您消消气,
天儿还小,不懂事。”“他不懂事?他十八了!他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他这是要我的命!
”我吼得声嘶力竭,眼角因为激动而泛红。看着我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林建军和林天对视了一眼,眼底深处都划过得色。鱼儿,上钩了。“爷爷,我错了,
您别生气了。”林天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只要您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冷冷地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心中一片讥讽。做什么都行?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喘息了半天,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起来吧。”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妥协。
“只要你……肯把志愿改回来,什么都好商量。”林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爸,您说真的?
”我无力地摆摆手,闭上了眼睛。“我累了,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好,
您休息,您好好休息。”林建军如蒙大赦,拉着林天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书房,
还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门外,隐约传来他们压抑的欢呼。我睁开眼,眼底再无半分悲痛,
只剩下彻骨的寒。门**适时响起。我知道,是我的律师,张伟到了。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襟,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我打开门,张伟正站在门口,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严肃。“林老。”“进来吧。
”我把他让进书房,反锁了门。林建军和林天正等在客厅,看到我带了个陌生人进来,
脸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书房。“张律师,坐。
”张伟放下公文包,坐在我对面,目光里带着询问。我没有废话,将刚才听到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书房里很静,只听得见我平铺直叙的声音。我说完了,
张伟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混账东西!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您!”张伟是我多年前资助过的学生,毕业后成了律师,
一直对我感恩戴德,敬重有加。此刻他眼中的怒火,是真真切切的。“林老,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建议您直接……”“不。”我抬手打断了他。“直接断绝关系,
太便宜他们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冷酷。“他们不是想要演戏吗?
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我养了他们半辈子,总得收点利息回来。”张伟看着我,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混杂着敬佩与担忧的复杂情绪所取代。他知道,我一旦做了决定,
就绝不会更改。“林老,您想怎么做?”**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笃笃的声响。“你,去帮**拟一份房产赠与协议。”“就说,
我愿意将我名下这套老宅,无偿赠与我的孙子林天。”张伟愣住了。“林老,
您这是……”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当然,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他必须放弃新东方,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清北。”“并且,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份协议可以先签,等他收到录取通知书之日,立刻生效。
”张'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高!林老,这招实在是高!
”一个凭模拟考成绩连一本线都悬的人,想考清北?这根本就是一份永远无法生效的协议。
我这是在他们面前吊了一根看得见、摸不着的胡萝卜。“他们既然拿前途当筹码,
那我就用前途来设个套。”我冷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为了这栋房子,
能做到什么地步。”“我明白了。”张伟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电脑,“我现在就拟定。
”“记住,要写得逼真一点,条款要无懈可击,让他们看不出任何破绽。”“放心吧,林老,
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看着张伟专注工作的侧脸,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水早已凉透,
入口只剩一片苦涩。就像我此刻的心情。02张伟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
一份完美的“赠与协议”就新鲜出炉了。我拿着那几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纸,
仿佛拿着一份宣判书。是对他们贪婪的宣判。张伟走后,我没有立刻出去。我坐在书房里,
听着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一分一秒地计算着时间。直到晚饭时分,儿媳王丽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很快,饭菜的香气就飘了进来。王丽是个精明的女人,
也是这场闹剧的幕后策划者。这些年,她没少在林建军耳边吹风,说我偏心,
说我不把他们当一家人。无非就是觊觎我这套祖上传下来的老宅。“爸,吃饭了。
”林建军在门外喊道。我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上一副疲惫不堪的表情,
走出了书房。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平时爱吃的。王丽热情地给我盛饭,夹菜,
嘘寒问暖。“爸,您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被天儿给气的?”她叹了口气,
眼圈说红就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一时糊涂。”“建军也是,
就知道闷头工作,孩子也不好好管教。”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剜了林建军一下。
林建军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是我不好,爸,我没教育好儿子。
”林天也耷拉着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怂样。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爸,您看,天儿也知道错了。
”王丽话锋一转,开始声泪俱下地诉苦。“我们养您也不容易啊,
建军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又要还房贷,又要养孩子。”“天儿这孩子也懂事,
他知道家里困难,不想给我们增加负担,所以才……”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一个“懂事”的孙子。好一个“牺牲”前途的孝子。
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我真想把一碗饭直接扣在她那张虚伪的脸上。我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我眼中的沉默和悲凉,在他们看来,
却是内心松动的表现。王丽和林建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饭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林建军就敲门进来了。他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
“爸,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在床边坐下,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天儿那事,
我们已经骂过他了,他保证会改。”我看着他,眼神浑浊,像个真正被伤透了心的老人。
“改?”我冷笑一声,“他的心已经野了,怎么改?”“能改,能改!”林建军急切地保证,
“只要您一句话,他肯定乖乖去改志愿。”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建军脸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
“为了天儿的前途,我愿意让步。”林建军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是,
”我话锋一转,“兹事体大,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应该的,应该的。
”林建军忙不迭地点头,“您慢慢考虑,不着急。”他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匆匆说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的话,就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房门刚一关上,
外面就传来了他和王丽压抑的、兴奋的低语。“怎么样?”“爸松口了!他说愿意让步!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最在乎的还是林天的前途和他的老脸!”“我就说这招准行!
”我躺在床上,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庆祝声,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这就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我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夜色如墨,将一切都吞噬了。
我的家,早就没了。我的心里,也只剩下一片荒芜。我缓缓地从枕头下,摸出了那张全家福。
照片上,我们一家四口笑得灿烂。那时的林建军,还没有被贪婪吞噬。那时的林天,
还是个会抱着我脖子撒娇的可爱孩子。那时的王丽,看向我的眼神里,也还有着敬畏。
是什么,让一切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张温和的笑脸,
感到前所未有的讽刺和孤独。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手指微微用力,
冰冷的玻璃相框上,出现了裂纹。裂纹从我的脸上蔓延开,将整个画面分割得支离破碎。
也好。不破不立。既然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那就由我亲手,将它彻底推倒,碾碎。
03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晚。下楼时,林建军和王丽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豆浆,
油条,小笼包,全是热气腾腾的。他们对我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孝顺。“爸,您醒了?
快来吃早餐,都是刚买的。”王丽的笑容里,带着急切的讨好。我装作没看见,
只是“精神不济”地在餐桌旁坐下。吃完早餐,我慢悠悠地回到书房,
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实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客厅的动静上。
我“不慎”将那份由张伟拟定的“赠与协议”草稿,遗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那几张纸,
就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涂满蜜糖的陷阱。王丽在收拾碗筷,林建军在客厅里踱步,
时不时地朝我书房的方向看一眼。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那份文件上。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他快步走过去,拿起文件,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到狂喜,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以为我还在书房看报,立刻拿出手机,对着那份协议,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又做贼心虚地将文件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然后,他冲进厨房,
激动地拉着王丽,两个人躲在厨房的角落里,头碰头地看着手机。“发了!我们发了!
”林建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然盖不住那股兴奋劲儿。“我就说爸肯定会妥协!
这老宅至少值两千万!”“两千万?”王丽的声音尖锐而贪婪,“地段这么好,
还是独栋带院子的,三千万都有人抢着要!”“等房子一到手,我们就马上卖掉!
先去换个大平层,再给你买辆卡宴!”“还有我的爱马仕!我看中好几个了!”“买买买!
都买!”他们兴奋地规划着卖掉老宅后的奢侈生活,仿佛那两三千万已经揣进了口袋。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这一切,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一群蠢货。还没等我这边的戏唱完,
他们就已经开始分赃了。真是迫不及不及待地奔向我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狱。
孙子林天今天没去上学,说是要在家“反省”。此刻,他正躺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
嘴里不时爆出一两句粗口。林建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别打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林天不耐烦地摘下耳机。“什么啊?”林建军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林天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爷爷真把房子给我了?”“那还有假?
白纸黑字写着呢!”林建军得意洋洋。林天一把抢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
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狂妄的得意。他一跃而起,在客厅里兴奋地大叫。“太牛了!
爸,你这招太牛了!”“我就说嘛,爷爷最疼我了!”“老子以后也是富三代了!哈哈哈!
”他得意忘形,甚至忘了压低声音。我坐在书房里,清晰地听着他嚣张的笑声,
眼神愈发冰冷。富三代?你也配。当天下午,林天就迫不及待地在自己的同学群里炫耀起来。
“兄弟们,跟你们说个事,我马上就要继承我爷爷的祖宅了,价值三千万的那种。
”“以后别叫我天哥,叫我林少。”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真的假的?
”“林天你家这么有钱?”“三千万的祖宅?酸了酸了。”林天看着同学们的吹捧,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人问他:“你不是说要考新东方吗?还考不考了?
”林天发了一个不屑的表情。“考个屁!老子马上就要财富自由了,还上什么学?
”“清北算个球,以后清北的毕业生都得来给老子打工!”他越来越有恃无恐,
认定了我这个爷爷会为他摆平一切。他不知道,他越是得意,我布下的网就收得越紧。
他此刻的每一句狂言,都将成为日后抽在他脸上的,最响亮的耳光。04时机差不多了。
我把林天叫进了书房。他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大概是耽误了他跟同学吹牛。
“爷爷,找我什么事?”他的语气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这张被欲望和愚蠢填满的脸,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大喇喇地坐下,跷起了二郎腿。我也不生气,
只是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开口。“天儿,关于祖宅的事,我想过了。”林天身体前倾,
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栋房子,是我林家的根。我本来是想带进棺材里的。
”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挣扎”和“不舍”。“但是,跟你未来的前途比起来,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爷爷愿意把这栋祖宅交给你。”林天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
“谢谢爷爷!”“但是,”我加重了语气,“我有一个条件。”“您说!别说一个,
十个都行!”林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我希望你,是真心想上清北,
而不是为了这栋房子,才假意欺骗我。”林天的心虚一闪而过,
立刻被他用更响亮的声音掩盖了过去。“当然是真心的!爷爷,我就是一时糊涂,
跟您开了个玩笑!其实我做梦都想上清北!”他演得情真意切,
仿佛自己真是个一心向学的有志青年。我心中冷笑。就你那点成绩,连普通一本线都够呛,
还做梦上清北?是谁给你的勇气?“好。”我点了点头,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
“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爷爷就放心了。”“不过,你也知道,你这次闹得动静不小,
亲戚朋友那边,都知道你要去新东方了。”“我林振国一辈子好面子,
不想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教出来的孙子是个为了家产,连前途都不要的废物。
”林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爷爷,我……”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所以,
为了让爷爷彻底放心,也为了向所有亲戚朋友证明,你林天不是浪子回头,
而是真有这个实力。”“我们,就在家里,办一场模拟考试。”“什么?
”林天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的惊慌失措。“模、模拟考试?”“对。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考清北的自主招生卷,我会请几位教育界的老朋友过来,
一起做个见证。”“这……”林天彻底慌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求救似的看向门口。林建军和王丽一直在门外偷听,听到这里,脸色也瞬间变了。
他们推门而入。“爸,这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林建军干笑着,
“天儿他知道错了就行了,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吧?”王丽也赶紧附和。“是啊爸,
孩子压力本来就大,您再这么一搞,影响他发挥怎么办?”他们急了。他们比谁都清楚,
林天就是个草包,真要考起来,底裤都得被扒干净。我看向他们,脸色一沉。“怎么?
你们信不过自己的儿子?”“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合起伙来骗我?”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林建军和王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不敢承认,但又找不到理由拒绝。拒绝,就等于承认他们在设局骗我,
那房子自然也就打了水漂。答应,就是把林天架在火上烤,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而我,就是要逼着他们,自己跳进这个我挖好的坑里。
王丽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她一咬牙,推了林天一把。“考就考!谁怕谁!
”她转向我,脸上又堆起了笑。“爸,我们当然相信天儿。不就是一场考试吗?
就当是提前演练了。”“正好也让那些嚼舌根的亲戚看看,我们家天儿有多优秀!
”她算盘打得很好。无非是想在这几天里,找找关系,弄点“内部资料”,
让林天临阵磨枪一番。可惜,他们太小看我了。我看着他们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冷笑不止。
“好。”我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时间就在三天后。”“你们,好好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