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人竟然要向我鞠躬。

我赶紧上前扶住他：“林叔叔，别这样...”

“苏晴，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林建国握住我的手，手在颤抖。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记录。

李浩然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精心策划的舆论战，被一个老人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

“林先生身体不好，情绪也不稳定，我们先送他回去休息。”李浩然试图控制局面，“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

“等等。”我松开林建国的手，走到舞台中央，“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看着林薇：“你说我抽成70%，证据呢?你说你还了三十万，证据呢?你说房子抵押是我个人投资失败，又有什么证据?”

林薇避开我的目光，只是哭。

“拿不出来，对吗?”我点点头，“但我拿得出来。我拿得出七年来每一笔转账记录，拿得出每一份签字的合同，拿得出每一张你亲手写的借条。”

我转向李浩然：“李经纪，你口口声声说我散布不实信息，请问我哪一条信息不实?你敢不敢当众指出来，我们一条一条对质?”

李浩然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苏**，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大家都是圈内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昨天林薇在千万观众面前说我‘像吸血鬼一样吸她的血’时，你怎么不觉得闹得僵?”我打断他，“她哭诉我‘抽成70%’时，你怎么不说是圈内人要互相留情面?”

李浩然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晴，够了!”林薇突然尖叫起来，“是，你帮过我，我欠你的!但你知道这七年我有多痛苦吗?你控制我的一切!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甚至吃什么饭都要管!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终于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是，你没抽成70%，但你控制了我的人生!”林薇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多了几分真实，“我二十七岁了，连恋爱都没谈过!因为你说的，艺人不能谈恋爱!我连和男性朋友吃顿饭，你都要查岗!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好’吗?”

台下又起骚动。控制狂经纪人——这确实是娱乐圈常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