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因为发现死者衣物上一处极细微的纤维转移痕迹可能对推断第一现场有帮助,兴奋之下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分享。他隔了半小时才回,只有两个字:“在忙。”原来,他的“忙”,是在陪另一个女人看午夜场电影,享受她的撒娇和依赖。耳朵里的嗡嗡声又来了,比上次在宴会厅更响。会议室里他们还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
和沈听松彻底撕破脸之后,日子反而变得简单起来。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搬出了原来的公寓,那地方离他公司太近,而且当初租下来也多多少少有离他近一点的考虑。
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个安静的小区,一室一厅,不大,但阳光很好。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上,用高强度的忙碌来填满突然多出来的时间和思绪。
偶尔,沈听松会换号码打过来,或者通过一些我们曾……
晚宴之后,我病了三天。
高烧不退,梦里反复出现沈听松冰冷的眼神,和那个摇摇欲坠的托盘。
第四天早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解剖刀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传来时,我才感觉真正落了地。
面前是一具非正常死亡的男尸,需要确定具体损伤机制。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屏蔽掉所有杂念,将注意力完全……
解剖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其实很钝。
不像影视剧里那种“唰”的利落,而是带着一种轻微的“嗞啦”声,像撕开致密的纤维织物。
我习惯了这种声音,也习惯了随之而来复杂的气味。
福尔马林的刺鼻,血液的微腥,以及更深层组织那种属于生命彻底沉寂后的味道。
这里是我的领域。
冰冷,精确,安静。
沉默的尸体不会用言语伤人,它们身上的痕迹坦诚……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因为那个谢斯南?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就因为他能给你介绍点这种不上台面的业务?”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接待区回荡,几个同事都从里面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诧异和担忧。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不仅侮辱我,还要侮辱我的合作伙伴和工作!
“沈听松!”我也提高了声音。
“请你放尊重点!这里是我的工作地方,谢队长是我们的协作方领导,我们的合作合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