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面那些供应商......”“我知道了。”我打断他,声音出奇平静,“让大家去财务部领最后一个月工资,然后都散了吧。”小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三年前,我在这里创立“深蓝科技”,发誓要改变建筑行业的游戏规则。绿色建筑,智能材料,环保理念——我曾以为自己是时代的宠儿。投资...
招标会当天,我穿上三年来第一套西装。衣服是昨天临时买的,不是很合身,但比三年前破产时穿的那套贵。
赵磊开车,我们提前半小时到达省建设厅。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个个西装革履,三五成群地交谈。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从前的竞争对手,现在的行业大佬。
没有人认出我。三年时间,我变化太大。不仅仅是外表,更是那种从内而外沉淀下来的东西。工地生活磨掉了我身上所有的浮躁,留下了粗……
工头老李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还没换下的西装上停留了几秒。
“以前干过工地吗?”
“没有。”我老实回答。
“看你这样子,是白领吧?怎么想到来工地?”
“缺钱。”
老李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实在。我们这儿缺个打杂的,什么活都得干,搬砖、和水泥、清理场地。一天两百,管两顿饭,干不干?”
“干。”
“身份证……
“林总,审计报告出来了,我们的资金链彻底断了。”
助理小陈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每一个都在提醒我:我,林深,二十七岁,从今天起一无所有了。
“公司清算程序已经启动,银行账户冻结,法院的传票下午会到。”小陈顿了顿,“还有,外面那些供应商......”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声音出奇平静……
提问环节持续了半个小时。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但我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我看到王教授眼中露出了赞许,李厅长也微微点头。
走出会议室时,赵磊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林子,稳了!绝对稳了!”
我没有他那么乐观,但心里确实有了一丝把握。
走廊里,陈宇和苏晚还在。看到我们出来,陈宇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深哥?没被问哭吧?”
“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