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从五岁第一次见到沈念，我就知道，这辈子栽了。
她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我没忍住，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结果这小丫头片子，摁住我，
毫不示弱地还了我两口。从此，我俩就杠上了。她追，我躲。她进，我退。
她天天追在我**后面要名分，把“顾言是我的人”挂在嘴边，闹得人尽皆知。
我嘴上烦得要死，心里却美滋滋的，享受着这种被绝色美女偏爱的虚荣感。直到那天，
在我家公司即将破产，我爸愁得一夜白头，那个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废物时。
沈念来了。她身后跟着一群毕恭毕敬，只在财经新闻上出现过的顶级大佬。她踩着高跟鞋，
走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笑得又甜又坏。可有谁能告诉我，这个从小被我“欺负”到大，
哭着鼻子跟我要糖吃的小青梅，为什么会是那个传说中，
动动手指就能让全球经济抖三抖的神秘财阀掌权人？【第一章】我叫顾言，平平无奇，
除了长得帅点，最大的特点就是——颜控。而且是晚期，没救了的那种。我的审美启蒙，
来自沈念。五岁那年，我妈带我去参加一个世交的生日宴。就是在那里，
我第一次见到了沈念。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头发上别着个亮晶晶的蝴蝶结，
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吃蛋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仙女。我妈还在跟人寒暄，我就已经不受控制地迈着小短腿，
噔噔噔跑了过去。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捧住她的小脸，响亮地“吧唧”了一口。软软的，
甜甜的，带着奶油的香气。我心满意足。结果下一秒，这个看似文静的“仙女”，
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骑在我身上，左右开弓，
在我脸上狠狠地还了两下。力道之大，我感觉脸颊**辣的疼。我俩就这样，
在无数宾客的注视下，滚作一团。从那天起，梁子算是结下了。说是结梁子，
其实是我单方面地、不知疲倦地骚扰她。我缠着我妈，三天两头往沈家跑。她弹钢琴，
我就在她旁边捣乱。她看书，我就抢走她的书签。她画画，我就故意打翻她的颜料盘。
我以为她会讨厌我，会哭着让她爸妈把我赶出去。但她没有。她每次都是气鼓鼓地瞪着我，
然后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报复回来。比如在我心爱的机器人模型上画乌龟，
在我新买的球鞋里塞辣椒。一来二去，我俩成了方圆几里内最出名的一对“冤家”。
这种奇特的相处模式，一直持续到高中。青春期一来，沈念好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跟我对着干，而是像个小尾巴一样，天天跟在我身后。早上在我家门口堵我，
给我送她亲手做的、奇形怪状的早餐。中午在食堂占好座，
把她不爱吃的青椒胡萝卜全夹给我。晚上雷打不动地发消息查岗，
问我有没有跟别的女生说话。最要命的是，她开始到处宣示“**”。“顾言是我的，
你们谁都别想抢。”这句话，成了她在学校里的口头禅。我嘴上说着“沈念你烦不烦”，
享受着全校男生嫉妒的目光，心里那点虚荣感早就爆了棚。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对我死心塌地，换谁谁不迷糊？我享受着她的追逐，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
迟迟不肯松口承认关系。我觉得，火候未到。这种暧昧不清、拉拉扯扯的感觉，才最上头。
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赵凯的出现。赵凯，我们大学金融系的系草，
家里是搞房地产的，标准的富二代。开学第一天，他就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在宿舍楼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对沈念，几乎是一见钟情。然后，
就开启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土味追求。送花，送包，送各种奢侈品。偏偏沈念看都不看一眼。
赵凯送来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被她拿去分给了全班女生，一人一支，
美其名曰“废物利用”。赵凯包下高级餐厅，她拉着我，坐在他对面，
把他点的昂贵菜品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抹抹嘴说：“谢谢赵同学请客，我跟顾言吃饱了，
先走了。”赵凯的脸，一次比一次绿。他对我的敌意，也一天比一天深。今天，
是学生会举办的迎新晚会。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赵凯。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端着一杯香槟，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而我，
刚从**的咖啡店赶过来，身上还穿着服务生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沈念一见到我，
就眼睛一亮，像只小蝴蝶一样飞奔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顾言，你来啦！
我等你好久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像黑夜里的月光，
清冷又耀眼。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焦了过来。尤其是赵凯那束，
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他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哟，这不是顾言吗？
刚下班啊？还在那家破咖啡店端盘子呢？”我眉头一皱。沈念不乐意了，
立刻怼了回去：“赵凯你嘴巴干净点，顾言**怎么了？靠自己双手挣钱，
不比你这种靠爹的强？”赵凯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起来。他晃了晃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故意把表盘对着我。“强？沈念，你别太天真了。这个社会，光靠双手是没用的。
”他瞥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有些人端一辈子盘子，
也买不起我这块表上的一个螺丝钉。”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我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
沈念气得小脸通红，刚要发作，我却拉住了她。我看着赵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是吗？”我抬起手，帮沈念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亲昵。
“可怎么办呢？她就喜欢我这个端盘子的，看不上你那堆亮闪闪的螺丝钉。”沈念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得惊人，用力地点头，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对！我就喜欢顾言！
”赵凯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好，很好。”他咬着牙说，
“顾言，你有种。我们走着瞧。”说完，他猛地转身，撞开人群，气冲冲地走了。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沈念却还抱着我的胳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顾言，
你刚刚好帅啊！”我心跳漏了一拍，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行了，少拍马屁。
这么多人看着呢，松手。”她不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不松。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里却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我没看到，不远处，赵凯的朋友正拿着手机，
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第二章】晚会风波的第二天，我就失业了。
咖啡店的老板，一个平时对我赞不绝口的中年男人，用一种极其为难的眼神看着我。
“小顾啊，真不好意思。店里最近生意不好，得裁员……”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里面是这个月的工资和一点补偿。我没接。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是赵凯干的吧？”老板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就是有钱人的能量。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普通人的饭碗。我没再为难老板，拿了钱，
转身离开。走出咖啡店，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我掏出手机，看到沈念发来的几十条微信。
【顾言，你人呢？怎么没来上课？】【你是不是生病了？】【回我消息啊！】【我去找你了！
】我心里一暖，回了句：【没事，睡过头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糟心事。在她面前，
我总想维持着那点可笑的、无所不能的形象。我以为这只是个开始，但我没想到，
赵凯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没过几天，我爸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沙哑。“小言，你……是不是在学校得罪什么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爸，怎么了？”“公司好几个合作了多年的老客户，
突然要跟我们解约。我问了半天，对方才隐晦地提了一句，是‘赵公子’的意思。”赵公子。
除了赵凯，还能有谁。我家的公司，是我爸白手起家，辛辛苦苦一辈子打拼下来的。
虽然比不上赵家那种庞然大物，但在本地也算小有名气。可这几年市场不景气，
公司本就举步维艰。这几个老客户一撤，无异于釜底抽薪。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阶级之间的鸿沟。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在赵凯那种人眼里，
碾碎我，碾碎我的家庭，或许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强烈的无力感和愤怒，
几乎要将我吞噬。晚上，沈念又来找我。她看我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顾言，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看着她那张不染尘埃、纯净漂亮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我怎么跟她说？说我因为她，工作丢了，家里公司也快完了？
说我这个她眼中无所不能的顾言，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说不出口。
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没事。”我生硬地回了两个字。她显然不信，还想再问。
我却直接打断了她：“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身后，
沈念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茫然。“顾言……”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在网上疯狂投简历找新的**，一边想办法帮我爸联系新的客户。但结果，
都石沉大海。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将我，将我的家庭，牢牢困住。赵凯，
就是要让我走投无路。这天下午，我正焦头烂额地坐在图书馆里查资料，手机突然响了。
是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顾言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轻佻的男声。
“我是赵凯。”我猛地站了起来，撞到了桌角，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压低声音，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你想干什么？
”赵凯在那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戏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问问你，
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工作找到了吗？你爸的公司，还撑得住吗？”我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泛白。“赵凯，这是我跟你的事，别牵扯我家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赵凯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我早就警告过你，离沈念远一点。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不过呢，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
”“今晚八点，帝豪酒店，顶楼旋转餐厅。你过来，当着沈念的面，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
大声说你是废物，配不上沈念。我就考虑，放你家一马。”“你做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做梦。”赵凯的语气充满了玩味，“机会我给你了，来不来，看你自己。哦，对了，
提醒你一句，你爸公司下个月的银行贷款，好像到期了吧？我跟那家银行的行长，
关系还不错。”他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电话被挂断了。我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只巨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
让我喘不过气来。让我下跪？我顾言长这么大，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没给别人跪过。可是，
我爸那张憔ें的脸，我妈担忧的眼神，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我该怎么办？
我茫然地走出图书馆，像个游魂一样在校园里乱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沈念的宿舍楼下。
我看到她了。她正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说话。那个男人我有点印象，好像是上次在晚会上，
跟在赵凯父亲身边的助理。他怎么会跟沈念在一起？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正恭敬地递给沈念。沈念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然后蹙了蹙眉，似乎说了句什么。
男人立刻九十度鞠躬，脸上带着一丝惶恐。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看到，
沈念的侧脸在夕阳下，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冽的轮廓。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愣住了。下一秒，她脸上的冷冽瞬间消散，
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有点娇憨的沈念。她把文件塞回给那个男人，快步向我跑来。
“顾言！你怎么在这里？”她跑到我面前，气息有点喘，脸颊红扑扑的。我看着她，
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还保持着鞠躬姿势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那个人是谁？你跟他认识？
”“哦，他啊。”沈念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其辞地说，“一个问路的。对，问路的。
”问路的？问路需要九十度鞠躬？问路需要递文件？我不是傻子。
联想到那个男人是赵家的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难道……沈念为了我，
去找赵凯了？甚至，为了摆平这件事，她答应了赵凯什么条件？这个念头一出来，
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我的心，瞬间揪紧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自己都没意识到。“沈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找赵凯了？
”她吃痛地“嘶”了一声，想把手抽回去。“你弄疼我了。”我却抓得更紧，
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回答我！”她看着我泛红的眼睛，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半晌才小声说：“我……我就是想让他别再找你麻烦了。”果然！一股怒火，
直冲我的天灵盖。我居然要靠一个女孩子去解决问题！我这个被她天天挂在嘴边，
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顾言，居然这么没用！强烈的羞耻感，让我口不择言。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沈念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水汽在里面氤氲，很快就凝结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敢置信。“顾言，
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我不需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沈念，你离我远一点！
”说完，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的心，
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疼得厉害。但我没有停下。我不能让她再掺和进来。赵凯的目标是我。
今晚，帝豪酒店，我必须去。这是我自己的战争。【第三章】晚上七点五十分。
我站在帝豪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乡巴佬。周围的人，
非富即贵，衣着光鲜。而我，还穿着白天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前台**打量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
走向电梯。顶楼，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悠扬的钢琴声，
在餐厅里流淌。我一眼就看到了赵凯。他坐在靠窗的绝佳位置，旁边坐着的，正是沈念。
沈念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不停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赵凯则是一脸得意，看到我来，
他冲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条狗。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来了？”赵凯靠在椅背上，
翘着二郎腿，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我没理他，
目光落在沈念身上。她瘦了，也憔悴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到我，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顾言，
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为了我，答应了这个**什么条件？
”我冷冷地说。沈念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我没有……”“哈哈哈！”赵凯大笑起来，
打断了她的话，“顾言，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他伸出手，想去揽沈念的肩膀，
被沈念嫌恶地躲开了。他也不在意，收回手，对我说：“沈念求我了，求我放过你。她说，
只要我不再找你麻烦，她就愿意跟我吃顿饭。”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又指了指地面。
“现在，轮到你了。跪下，磕头。你做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不做，明天一早，
你就等着给你爸的公司收尸吧。”餐厅里很安静。我们这一桌的动静，
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任人观赏。
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沈念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赵凯，你别太过分！
你答应过我的！”“我是答应你放过他，但我可没说，用什么方式放过他。
”赵凯笑得愈发猖狂，“让他跪下，就是我给他最大的恩赐。”他又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样，顾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还能救你全家，多划算啊。”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血液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顾言，不要！
”沈念拉着我的胳膊，拼命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们走，我不要你跪他！
公司没了就没了，我们再想办法！”再想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那是爸一辈子的心血。
我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一片死寂。我看着赵凯，一字一顿地说：“好，我跪。”“不要！
”沈念尖叫起来。赵凯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快意。“这就对了嘛。”我缓缓地，
弯下了膝盖。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整个世界的支柱，都在崩塌。屈辱，像潮水一样，
将我淹没。就在我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的那一瞬间——“我看谁敢让他跪！
”一个清冷又带着十足煞气的声音，在餐厅门口响起。这个声音……我猛地回头。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一抹殷红的嘴唇。气场强大到，让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不是善茬。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呆了。赵凯也愣住了，他皱着眉，喝道：“你谁啊？敢管我的闲事？
”女人没理他，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摘下了墨镜。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是……沈念？
不，不对。虽然五官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天差地别。我面前的这个“沈念”，
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睥睨众生的傲慢和嘲弄。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认识的那个沈念，只是一个会撒娇、会脸红的小公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女王沈念”没有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