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午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敲登闻鼓为沈砚鸣冤。裴照之的人把他拖走时,他的膝盖已经磨得见了骨头。后来,周子衡死在诏狱里,死因是“畏罪自尽”。可沈砚知道,他是被活活打死的。因为他至死都没有说过一句诬陷沈砚的话。“子衡……”沈砚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世,他不会让周子衡再走那条老路。“咚——”钟声响起...
紫宸殿前的丹陛广场上,百余名贡士按地域排成数列,等待着殿试的开始。
沈砚站在翰林修撰的队伍里,目光越过人群,打量着那些即将参加殿试的贡士们。
他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紧张得手心冒汗,有的故作镇定地整理衣冠,还有的偷偷打量着紫宸殿的飞檐斗拱,眼中满是憧憬。
永安二年的这一批贡士,前世他大多认识。
那个站在最前面、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叫温如玉……
“沈修撰!您再不出来,我可真要撞门了!”
门外的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几分慌乱。沈砚听出来了——是翰林院的小吏周德安,比他大七八岁,为人老实巴交,前世裴照之的人逼他诬陷沈砚,他宁死不从,被打断双腿扔出京城,后来听说饿死在回乡的路上。
沈砚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情绪压回胸腔。
“来了。”
他迈步走向门口,脚步沉稳,与前世那个初入翰林院的十八岁少年截……
大胤永安十七年,秋。
菜市口的青石板被连日雨水浸得发黑,血渍一层叠着一层,渗进石缝深处,怎么冲也冲不干净。
沈砚跪在断头台前。
囚衣单薄,秋雨如针,扎进脊背,冷到骨头里。他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紫色的淤痕,脚镣沉重,每挪动一寸都发出刺耳的拖曳声。脖颈后的亡命牌插着,上书一个血红的“斩”字,雨水顺着木牌边缘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