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妻子林薇送了我一份大礼。一份女儿的“绝症”诊断书。她说,
这是报应。报应我当年吃了她白月光的醋。她要我辞去安稳的工作,去工地搬砖,
去深夜送餐,用血汗为女儿续命,为我的“过错”赎罪。我答应了。
我像狗一样奔波在城市的最底层,将每一分带血的钱交给她。她却拿着我的血汗钱,
给她的白月光买车买房,穿戴一身名牌,笑靥如花。她不知道,在我点头的那一刻,
一场为她量身定制的地狱,已经悄然开幕。【第一章】我接到林薇电话的时候,
正在工地上拧一个生锈的螺丝。油污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额头滑下,糊住了眼睛。“陈默,
你在哪?”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厌烦。我用肩膀夹着手机,
腾出沾满铁锈的手,擦了擦脸。“在外面跑业务,怎么了?”“乐乐病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乐乐,我的女儿,我的一切。“什么病?
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抖。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薇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罕见的血液病,医生说……很难治。
”“需要很多很多钱。”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砸在脚边,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周围工友的叫骂声,机器的轰鸣声,都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林薇那句话。“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我捡起手机,吼着说。
“你来有什么用?你能治好她吗?”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刻的嘲讽,
“你现在那个破工作,一个月万把块钱,够乐乐一天的药钱吗?”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
以为能给妻女一个安稳的家。可现实一巴掌将我扇醒。“那……那怎么办?卖房子,
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我慌乱地说。“不够,远远不够。”林薇顿了顿,
声音变得幽远而冰冷。“陈默,你还记得张帆吗?”张帆。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林薇的白月光,她藏在心底许多年的人。我怎么会不记得。三年前,
他回国,林薇去接机。我当时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看到林薇看他的眼神,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彩。我没忍住,冲上去和他起了争执。那是我和林薇结婚以来,
吵得最凶的一次。她说我小心眼,说我无理取闹,说我玷污了她纯洁的友谊。从那以后,
我们之间就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你提他干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我在想,
这或许是报应。”“报应你当年吃他的醋,报应你那点可笑的嫉妒心。”“所以,
老天爷要惩罚你,惩罚我们。”我无法理解她的逻辑。这太荒谬了。把女儿的病,
归结为三年前的一场争吵?“林薇,你疯了?”“我没疯!”她尖叫起来,“陈默,
你想救乐乐吗?”“想!我当然想!”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好。”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那是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从今天起,辞掉你那个安稳的工作。”“我要你去打零工,
去工地上搬砖,去凌晨送外卖,去餐厅洗盘子。”“我要你用最辛苦,最卑微的方式去赚钱。
我要你尝遍所有苦头,为你的过错赎罪。”“你挣到的每一分钱,都打给我。我会告诉乐乐,
这是爸爸在为她拼命。”“也许,你的诚心能感动上天,乐乐的病……才会有转机。
”我握着手机,站在喧嚣的工地上,浑身冰冷。我看着自己满是油污和伤痕的手,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原来,在她眼里,我安稳的工作,也是一种罪过。原来,她恨我,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用我们女儿的命,来设计一场对我的,漫长的凌迟。“怎么样?
你答不答应?”林薇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等着给乐乐收尸吧。我会告诉她,是她的爸爸,放弃了她。”一句话,
将我打入地狱。我还能说什么?我能拿我的女儿去赌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是真的相信这套荒唐的“赎罪”理论,我也不能拒绝。因为她是乐乐的妈妈。“好。
”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第二章】挂掉电话,
我像一尊雕像,在工地上站了很久。直到工头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陈默!
发什么呆!不想干了?”我回过神,看着他肥硕的脸,和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
我默默地脱下安全帽,连同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一起扔在地上。“不干了。
”我丢下三个字,在工头和工友们错愕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这不是什么业务,
这是我“躺平”生活的一部分。我是陈默,世人眼中的普通职员。但我还有一个身份,
天宸集团的幕后掌控者。这个所谓的“工地业务”,不过是我一时兴起,
想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罢了。我喜欢这种感觉,隐于人海,掌控一切。
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包括我结婚五年的妻子,林薇。我以为,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这个电话。我走出工地,
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掏出另一部手机,那是一部无论外观还是系统都平平无奇的手机,
却是天宸集团最高权限的象征。我拨通了一个号码。“老秦。”“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还以为您在工地上玩上瘾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老秦,
我的心腹,天宸集团的明面总裁。“玩够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帮我查件事。
”“您说。”“查一下我女儿陈乐乐,是不是得了罕见的血液病。在哪个医院,
主治医生是谁,所有相关的资料,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小**病了?
”老秦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会!我马上查!”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家的地址。我需要回去,扮演一个刚刚失业,为女儿的病而绝望崩溃的父亲。林薇,
你不是想看我痛苦吗?你不是想让我赎罪吗?我成全你。只是,我很好奇,这场戏的背后,
到底藏着什么。你对我的恨,真的仅仅是因为三年前那场可笑的争风吃醋吗?
车子在楼下停稳。我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曾经以为那里是我的港湾。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脸上的表情。悲痛,绝望,还有一丝茫然。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我推开车门,一步步,走向我的战场。【第三章】推开家门,
林薇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修剪着指甲。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衬得皮肤白皙如雪。
家里没有一丝病人存在的痕迹。没有药味,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她看到我,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审视。“工作辞了?”“辞了。
”我垂着头,声音嘶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乐乐呢?她在哪?”“在我妈家,
那边环境好,清静。”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心头一沉。不在家,也不在医院,而在她妈家?
这太不合常理了。“哪个医院?我想去看看她。”我继续追问。“不用了。
”林薇终于放下指甲刀,正眼看我,“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见人。你去了只会打扰她。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住次卧吧。
我怕你身上的晦气,影响到我。”我看着她精致而冷漠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在我“得知”女儿重病,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她关心的不是我的情绪,不是女儿的病情,
而是我身上会不会有“晦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秦发来的消息。
我借口去洗手间,反锁了门。点开信息,内容很短,却字字诛心。【老板,查清楚了。
小**非常健康,上周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她现在就在您岳母家,正在跟表哥玩游戏。
】【另外,夫人账户今天有一笔五百万的支出,收款方是……张帆。】附带的,是一张照片。
我的女儿乐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我岳母家的花园里,笑得像个天使。阳光洒在她身上,
没有一丝病态。另一张照片,是银行的转账记录。触目惊心的五百万。从林薇的账户,
转给了张帆。**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滔天的愤怒,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女儿的病是假的。
所谓的“赎罪”是假的。只有她对我的恨,和对那个男人的爱,是真的。
她不惜用自己亲生女儿的健康来诅咒,来编造一个天大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折磨我,
羞辱我,然后用我拼死拼活赚来的钱,去倒贴她的白月光。好。好得很。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乐乐的笑脸,那滔天的怒火,又一点点被我压了下去。我不能冲动。
如果我现在就揭穿她,她最多就是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太便宜她了。
她不是喜欢看我痛苦吗?她不是喜欢看我像狗一样活在泥泞里吗?那我就演给她看。
我要让她站在云端,亲眼看着我为了她编织的谎言,散尽家财,受尽折磨。
我要让她和她的家人,还有那个张帆,在这场虚假的狂欢里,越陷越深。
直到他们所有人都得意忘形,以为把我彻底踩在脚下的时候……我再亲手,
将他们赖以生存的天堂,彻底摧毁。我要的,不是他们一无所有。我要的,
是他们从天堂坠入地狱,万劫不复!我删掉信息,用冷水泼了泼脸。镜子里,
是一张布满痛苦和绝望的脸。很好,这才是我现在该有的样子。我走出洗手间,
林薇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帆,钱收到了吗?
……不够你再跟我说,我老公他……呵,他会努力去赚的。”她看到我,立刻挂了电话,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找活干吧。”她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
“我已经帮你问好了,城东的建材市场招搬运工,一天三百。城西的餐厅招洗碗工,
一小时十五。还有……”她如数家珍地报出那些最辛苦,最廉价的工作。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送上刑场的艺术品。“好。”我点点头,没有一丝反抗。“钱呢?
家里的积蓄,都给我吧,我拿去给乐乐治病。”我伸出手,摊在她面前。
林薇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都在里面了,
密码是乐乐生日。”“陈默,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你赚的每一分钱,我都会查。
要是让我发现你藏私房钱……”“不会的。”我打断她,拿起那张卡,转身走向次卧。
“为了乐乐,我什么都愿意做。”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痛苦和卑微,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林薇,游戏开始了。希望你,
能玩得开心。【第四章】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出门了。我换上了最破旧的衣服,
一双开胶的运动鞋。按照林薇给的地址,我先去了城东的建材市场。这里是城市里最混乱,
最嘈杂的地方之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汗臭,到处都是赤着上身的壮汉,
和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找活干?”一个叼着烟的工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行不行啊?”“行。”我言简意赅。“行,那就去,
把那车水泥搬到三楼,一袋五十斤,搬完给你三百。”工头指着不远处一辆大卡车。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径直走了过去。一袋,两袋,
三袋……水泥袋粗糙的边缘磨破了我的肩膀,**辣地疼。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
很快就湿透了后背。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机械地重复着上楼,下楼的动作。
周围的搬运工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觉得,我这种“白领”模样的男人,
不出半小时就得趴下。但我没有。我曾接受过最严苛的特种兵训练,这点体力活,对我来说,
不过是热身。但我要演,演得逼真。我的脚步开始踉跄,呼吸变得粗重,每上一层楼,
都要扶着墙喘半天。那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的样子,成功取悦了工头。他远远地看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中午,我终于搬完了那车水泥。工头扔给我三百块钱,皱巴巴的,
还带着一股汗味。“小子,可以啊,还真让你扛下来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明天还来不?”“来。”我接过钱,揣进口袋。我没有休息,
立刻坐公交车赶往城西的餐厅。后厨的闷热和油腻,比工地的粉尘更让人窒息。
洗碗池里堆着小山一样的油腻碗碟,散发着馊味。我戴上手套,默默地开始清洗。
从下午两点,一直洗到晚上十点。我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双手被热水泡得发白起皱。
老板娘给了我一百二十块钱,还附赠了一句“明天别来了,动作太慢”。
我拿着这来之不易的一百二十块,走在深夜无人的街头。这就是林薇想看到的吗?
这就是她为我设计的“赎罪”之路吗?回到家,客厅亮着灯。林薇和她的母亲,
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进口水果,一边看着电视。茶几上,还放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
看到我推门进来,岳母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哎哟,什么味儿啊,一身的汗臭和油烟味,
快去洗洗,别把家里熏臭了!”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林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钱呢?
”她冷冷地问。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四百二十块钱,皱巴巴的,混着汗水和油污。
我把钱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今天就这么点?”岳母瞥了一眼,不满地撇撇嘴,
“这够干嘛的?乐乐一针进口药都要好几万呢!”“我会努力的。”我低着头,声音疲惫。
“努力?光靠你努力有什么用?”岳母的声音尖刻起来,
“要不是我们家林薇当初瞎了眼看上你这个废物,现在至于为了医药费发愁吗?人家张帆,
随便一笔生意就是几百万上下,你呢?一天累死累活就挣这么点?”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告诉自己,要忍。现在还不是时候。“妈,你少说两句。
”林薇终于开了口,但并不是在为我解围。她站起身,拿起那四百二十块钱,走到我面前。
“拿着。”她把钱塞回我手里。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去买部好点的手机,开个直播。
”她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播?”“对,直播你打工的样子。越惨越好,
越狼狈越好。”“把你的银行卡号挂在屏幕上,就说为了给女儿治病,求好心人捐款。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要我去网上乞讨?利用网友的同情心,去骗取捐款?
“林薇,这是犯法的!”“犯法?”她嗤笑一声,“总比看着乐乐去死强吧?还是说,
你连这点脸都不要,也舍不得为乐乐付出?”“再说了,我们又没说假话,
乐乐确实‘病’了,我们也确实需要钱。”她特意在“病”字上加了重音,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明白了。她不仅要折磨我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我的尊严。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卑微如尘的样子。“好。”我再次选择了妥协。因为我看到,
她眼中那越来越盛的,掌控一切的快意。我要让她继续这样得意下去。飞得越高,
才会摔得越惨。“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手机明天我给你买,
钱从你赚的里面扣。”说完,她转身回到沙发上,继续和她母亲有说有有笑。
我像一个透明人,站在门口,无人问津。我默默地走进次卧,关上了门。黑暗中,
我拿出那部特殊的手机,拨通了老秦的电话。“老板?”“老秦,帮我注册一个直播账号。
”“另外,准备好水军。”“明天,我要上演一场好戏。”“我要让林薇看到,
她引以为傲的计谋,在我眼里,是多么的可笑。”【第五章】第二天,
林薇果然给我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她把手机扔给我,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账号注册好了,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为女儿续命的卑微爸爸’。记住,
直播的时候要哭,要卖惨,要让所有人都同情你。”“我知道了。”我接过手机,面无表情。
下午,我再次来到那家餐厅。老板娘本来不想用我,但我主动提出,只要一半的工钱。
她立刻眉开眼笑地答应了。我把手机架在洗碗池边,打开了直播。镜头里,
是我疲惫不堪的脸,和身后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我按照林薇的“剧本”,对着镜头,
用嘶哑的声音,开始讲述我“悲惨”的故事。“各位好心人,我叫陈默,我的女儿得了重病,
需要很多钱治疗……”我讲得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女儿不惜一切的伟大父亲。
直播间的人数,从几十个,慢慢涨到几百个。弹幕开始滚动。“唉,太可怜了。
”“这位爸爸好伟大,加油!”“已打赏,虽然不多,是一点心意。”我看着那些打赏,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些都是老秦安排的水军。真正的表演,还没开始。
我一边洗碗,一边“不经意”地叹着气,对着镜头诉苦。“都怪我没本事,
让我老婆孩子跟着我受苦……”“我老婆她……她为了这个家,也操碎了心。
”我故意把林薇塑造成一个同样为家庭奔波的贤妻良母。就在这时,
一个ID叫“薇薇的小宝贝”的用户,进入了直播间。一进来,就刷了十个嘉年华。
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富婆!”“这是真爱粉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薇,
你终于忍不住,亲自下场了吗?“薇薇的小宝贝”发了一条弹幕:【主播别哭了,
你老婆肯定也在为你加油,她一定很爱你。】我假装没看到,继续卖惨。
“我老婆她……她其实很苦,她比我更难受。”“薇薇的小宝贝”又刷了十个嘉年华,
弹幕更加醒目:【这么好的老婆,你可要好好对她啊!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老秦安排的水军立刻跟上节奏。“是啊主播,你老婆肯定是个大好人!”“有妻如此,
夫复何求!”“羡慕主播有这么好的老婆!”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都在夸赞林薇。
我能想象到,手机那头的林薇,此刻是多么的得意。她一定以为,
自己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为爱牺牲的完美妻子形象。而我,
只是她用来博取同情,收割流量的工具。一个穿着皇帝新衣的小丑。直播进行到一半,
我假装体力不支,一阵眩晕,差点摔倒。我扶着洗碗池,大口地喘着气。“对不起大家,
我……我有点累了。”“我已经连续工作超过三十个小时了。
”弹幕立刻刷满了“心疼主播”“主播快去休息”的字样。“薇薇的小宝贝”再次出手,
又是二十个嘉年华。【主播太辛苦了!快去休息吧!钱的事情我们大家帮你一起想办法!
】我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特效,心里冷笑连连。林薇,你还真是舍得下本钱。这些钱,
不都是从我这里骗过去的吗?用我的钱,来打赏我自己,再塑造你自己的完美人设。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谢谢……谢谢大家。”我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
“谢谢这位‘薇薇的小宝贝’,你真是个大好人。”“我替我老婆,替我女儿谢谢你。
”我故意加重了“我老婆”三个字。手机那头的林薇,大概已经笑开了花吧。直播结束后,
我收到了林薇的短信。【表现不错,继续保持。今晚的打赏,一分不留,全部转给我。
】我看着短信,眼神越来越冷。我立刻把直播收入提现,一分不差地转到了她的账户。然后,
我给老秦发了条信息。【把今晚直播间里,那个“薇薇的小宝贝”的ID,
和她吹捧林薇的弹幕,做成集锦,置顶在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上。
】【标题就叫:#年度最佳贤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陈默,
究竟娶了一个多么“贤惠”的妻子。】【第六章】一夜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