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财阀太子的逃课记录发到了家长群。还顺手@了他那个身价千亿的亲爹。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普通班主任活不过今晚。结果第二天,不可一世的太子爷顶着黑眼圈,
在升旗仪式上声泪俱下地念了三万字检讨。而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千亿首富,
正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顾老师,这小子要是再敢不及格,您直接往死里打!
”第1章粉笔头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粉尘簌簌落下。我转过身,
目光扫过讲台下那群头发染得像调色盘、校服穿得像地摊破布的少爷**们。
靠窗的黄金倒数第二排,空空如也。那是霍少渊的座位。霍少渊,
本市千亿财阀霍家的独生子,也是这本名叫《霸道太子强制爱》的古早虐文男主。而我,
顾辞,一个改作业改到猝死、穿越过来刚好接手这个高二最差班级的倒霉班主任。
穿越前我是省重点高中的魔鬼教头,带出过三个省状元。穿越后,
我看着这群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的富二代,血压直冲天灵盖。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
只有我脑子里那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题海战术。我拉开讲台抽屉,拿出手机,
点开名为“高二(7)班家校共育”的微信群。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霍振东霍先生您好,您的儿子霍少渊今日上午缺席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
据同学反映,他目前正在南区废弃仓库与人进行斗殴。请您关注孩子的身心健康,
并在今晚督促他完成三万字的检讨书,明天早操前交给我。】点击,发送。
教室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眼角余光瞥见讲台上的投影屏幕,瞬间鸦雀无声。
投影仪还没关,我的手机界面清清楚楚地投射在幕布上。
坐在第一排的黄毛男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顾……顾老师……”黄毛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疯了?那是霍总的微信号!
你让他写检讨?”我收起手机,拿起黑板擦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怎么?霍总不认识字,
还是霍少渊不会写字?”我拉过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现在翻开数学课本第四十五页,今天讲立体几何。谁再看手机,
我就把他的浏览记录发到家长群。”全班倒吸一口凉气,动作整齐划一地把手机塞进书包,
翻开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数学书。此时的南区废弃仓库。
霍少渊正踩在一个混混的胸口上,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冷笑。
他掏出**版打火机,刚要点烟,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老头子”三个字。霍少渊冷哼一声,滑开接听键。“喂,老头子,
我说了别管我的事……”“霍少渊!你个兔崽子又去打架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霍少渊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你平时怎么胡闹我不管,你居然敢旷课?你们顾老师把消息发到家长群里,
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霍少渊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神瞬间阴沉下来。“顾老师?
那个新来的书呆子?”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找死?
”“你敢动顾老师一根汗毛,老子停了你所有的卡!今晚滚回来写三万字检讨,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顾老师的签字,不然你就给我去非洲挖矿!”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霍少渊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脚下的混混趁机想爬起来,
被他一脚重新踹回地上。“老大,怎么了?”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回学校。
”霍少渊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要让那个姓顾的知道,
在这所学校里,谁才是规矩!”下午第四节课是自习。
我正坐在讲台上批改一堆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子,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霍少渊带着几个小弟大步走进来,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脸上还带着几道擦伤。他径直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姓顾的,
你敢告我黑状?”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头也没抬,
红笔在一张只写了名字的卷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叉。“霍少渊同学,进办公室或教室要敲门,
这是基本礼貌。出去,重进。”霍少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我的保温杯晃了晃。“你少给我装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我放下红笔,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信。”我点点头,“但你现在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你拿什么让我混不下去?
拿你那张零分的数学卷子吗?”我把那张画了叉的卷子抽出来,拍在他面前。
霍少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一把抓起卷子揉成一团。“你找死!”他挥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打老师,记大过一次,停课一周。
你猜你爸是会顺势把你送去非洲,还是停了你的卡?”他的拳头停在半空,
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五厘米。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
“你……你给我等着!”他猛地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这事没完!”“检讨书别忘了,
三万字,手写。”我重新拿起红笔,“字体要工整,不能有错别字。明天早操前交给我。
”霍少渊咬着牙,转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带着小弟摔门而去。我看着满地狼藉,
叹了口气。看来,教育工作任重道远啊。第2章第二天早操。操场上站满了各个班级的学生,
广播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我站在高二(7)班的队伍前面,手里拿着点名册。
霍少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稿纸,脚步虚浮地走到我面前。
他把稿纸重重地拍在我的点名册上,别过头,声音沙哑。“写完了。”我拿起那叠稿纸,
翻了翻。字迹潦草,但确实写满了。“字迹不合格,重写。”我把稿纸递回去,
“不过念在你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先上去念吧。”霍少渊猛地转过头,瞳孔放大,
满脸不可置信。“你让我上去念?当着全校的面?”“不然呢?检讨不当众念,
怎么起到教育意义?”我指了指主席台,“麦克风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吧。
”霍少渊站在原地没动,双拳紧握,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姓顾的,你别太过分!
”他咬牙切齿。我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滑了两下。“你爸昨天说,如果你不配合,
就让我直接给他打电话。要我拨号吗?”霍少渊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夺过稿纸,转身大步走向主席台。几分钟后,广播里传出他沙哑且充满屈辱的声音。
“我,高二(7)班霍少渊,在这里做出深刻检讨。我不该旷课,不该打架,
不该……”全校师生都惊呆了。那个横行霸道、连校长都不放在眼里的太子爷,
居然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我站在队伍前面,看着主席台上那个满脸屈辱的少年,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第一步。早操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发飘飘的女生红着眼眶走了进来。林楚楚,原书的女主,
一个坚强倔强、如同杂草般生长的平民校花。“顾老师。”她走到我办公桌前,声音哽咽,
“少渊他……他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不要这么逼他?”我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孩。在原书情节里,霍少渊因为这次打架被处分,
林楚楚去安慰他,两人在天台上互诉衷肠,感情迅速升温。
但我绝不允许早恋影响我班的升学率。“林楚楚同学。”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她有些局促地坐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高考数学必刷题》,推到她面前。
“我看了你上次的月考成绩。语文英语确实不错,但数学只有五十分。你这种偏科情况,
别说重点大学,连二本都危险。”林楚楚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老师,
我……”“霍少渊的事你不用管,他有他爸管。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学习。”我翻开练习册,
指着其中一道大题,“这道解析几何题,你现在做一下,我看着你做。”林楚楚彻底懵了。
她看了看练习册,又看了看我,眼底满是迷茫。
“可是……少渊他……”“他现在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你数学五十分。你们俩凑在一起,
是打算以后一起去工地搬砖吗?”我敲了敲桌子,“做题。”林楚楚咬了咬嘴唇,拿起笔,
开始低头做题。十分钟后,她满头大汗地抬起头。“老师,我不会。”我叹了口气,
拿过草稿纸,开始给她讲解。“看这里,设直线方程为y=kx+m,
代入椭圆方程……”半个小时后,林楚楚拿着练习册,晕乎乎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看了一眼手表,正好到了上课时间。我拿起教材,走向教室。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霍少渊的咆哮声。“都给我闭嘴!谁再敢提检讨的事,老子废了他!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推开门,走上讲台。霍少渊坐在座位上,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上课。”我翻开教材,“今天讲三角函数。”霍少渊猛地站起来,
一脚踹开椅子。“我不上!”他指着我,“姓顾的,你别以为你拿我爸压我,我就怕你!
有种你别找我爸!”我放下教材,静静地看着他。“好,我不找你爸。”我点点头,
“那我们来打个赌。”霍少渊眯起眼睛。“赌什么?”“这次期中考试,
如果你能考进全校前五百名,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但如果你考不到……”我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全班,“你就要在这个班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承认你是个连三角函数都不会的废物。”全班哗然。全校一共八百个高二学生,
霍少渊常年稳居倒数第一。让他考进前五百,简直比登天还难。霍少渊冷笑一声。“好!
赌就赌!谁怕谁!”我点点头,拿起粉笔。“既然赌了,那就坐下听课。从今天起,
你的每一节课,我都会亲自盯着。”霍少渊咬着牙,把椅子拉回来,重重地坐下。我转过身,
在黑板上写下“三角函数”四个大字。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期中考试前的这半个月,
高二(7)班迎来了史无前例的黑暗时期。作为班主任,我彻底贯彻了“只要学不死,
就往死里学”的方针。我把霍少渊的座位调到了讲台边上,也就是传说中的VIP护法座。
每天早上六点半,我准时站在他家别墅门口,按响门铃。霍振东非常配合,
直接把大门密码给了我。于是,每天清晨,霍少渊都是在我的死亡凝视下,
从被窝里被硬生生拖出来的。“顾辞!你是不是有病!”霍少渊穿着真丝睡衣,
头发像鸡窝一样炸开,双眼布满红血丝,手里死死抓着门框,“现在才六点半!鸡都没起!
”我面无表情地把一套《黄冈密卷》拍在他脸上。“你数学基础太差,
早读时间必须用来背公式。给你五分钟洗漱,
不然我就把你穿海绵宝宝**的照片发到家长群。”霍少渊浑身一僵,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你……你什么时候拍的?!”“昨天你换衣服没关门。
”我指了指手表,“还有四分半。”他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冲进洗手间。在学校里,
我更是全方位无死角地盯防。体育课,我拿着秒表站在操场边,只要他敢偷懒,
我就让他跑圈跑到吐。自习课,我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解题。一开始,他还试图反抗,
故意交白卷,或者在卷子上画乌龟。我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
点开他爸的微信头像。只要我手指一动,他的零花钱就会被腰斩。
在金钱和尊严的双重压迫下,霍少渊屈服了。他开始咬着笔头,
死磕那些像天书一样的数学题。而林楚楚,也在我的重点关照下,
彻底断绝了和霍少渊的接触。每次她试图靠近霍少渊,我都会幽灵般地出现,
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林楚楚同学,这道物理大题你弄懂了吗?来,
跟我去办公室再讲一遍。”林楚楚一看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立刻转身就跑。
原书里那些轰轰烈烈的虐恋情深、误会纠缠,全被我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扼杀在了摇篮里。
期中考试前一天。晚自习结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霍少渊。他趴在桌子上,面色苍白,
眼底青黑,仿佛被吸干了精气。“顾辞……”他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我真的写不动了……我的手都要断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面前的卷子。
虽然步骤还有些繁琐,但最终答案是对的。“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我把卷子收起来,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考试别迟到。”霍少渊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似乎对我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依赖和恐惧。
“我……我能考进前五百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把这半个月做过的题都记住,前五百不是问题。”他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默默地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第二天,期中考试正式开始。我站在考场外,
看着霍少渊走进教室。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是拿起笔,认真地审题。
三天后,成绩公布。办公室里,几个科任老师围在电脑前,看着成绩单。“奇迹啊!
真是奇迹!”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满脸不可思议,“霍少渊这次数学居然考了及格!
九十分!他以前可是连十分都考不到的!”“语文也及格了,作文虽然写得像流水账,
但好歹字数凑够了。”语文老师也点头附和。我挤进人群,目光在成绩单上扫过。霍少渊,
总分450分,年级排名第498名。卡线过关。我嘴角微微勾起。下午班会课。
我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的那张纸上。
霍少渊坐在第一排,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关节泛白。我清了清嗓子。“这次期中考试,
我们班的整体成绩有了很大进步。特别是霍少渊同学。”我顿了顿,看着他。“年级排名,
第498名。”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黄毛带头吹起了口哨。
“老大牛逼!老大威武!”霍少渊愣在座位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眼底闪烁着某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通过自己努力获得认可的成就感。我走下讲台,
把成绩单放在他面前。“你赢了。”我看着他,“以后,我不会再逼你学习。
”霍少渊猛地抬起头,看着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回讲台,准备继续讲卷子。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进来。“请问,顾辞老师在吗?”我皱了皱眉。
“我是,有什么事?”保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一个穿着华丽旗袍、化着精致妆容的中年贵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目光傲慢地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落在我的身上。“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班主任?
”她冷笑一声,“我是沈越的母亲。你打了我儿子,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第4章沈越,隔壁职高的校霸,也是这本虐文里的黑化男二。原书情节中,
沈越因为暗恋林楚楚,多次找霍少渊的麻烦,两人在校外经常大打出手。
而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为了抓霍少渊回学校,
顺手用物理学原理(一根钢管和杠杆原理)把带头挑事的沈越给撂倒了。没想到,打了小的,
来了老的。沈母走到讲台前,高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出刺耳的声响。“顾老师是吧?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拍在我的教案上,“这里是一百万。拿着这笔钱,
立刻从这所学校滚出去,并且在全校师生面前给我儿子公开道歉。”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霍少渊坐在VIP座位上,
眉头紧锁,手已经摸到了椅子腿,似乎随时准备站起来干架。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一百万。对于一个普通班主任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但我只是平静地把支票推了回去。
“沈太太,这里是课堂,请您不要打扰学生上课。”我拿起粉笔,
“至于您儿子沈越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在校外斗殴的事,我已经报了警。
如果警方需要我配合调查,我随叫随到。但让我辞职道歉,不可能。
”沈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角的抽搐。“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猛地一拍桌子,“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教书的,也敢跟我斗?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校长开除你!”我放下粉笔,直视她的眼睛。“您可以试试。
”沈母气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好!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她转身带着保镖气冲冲地走了。教室里依然安静得落针可闻。黄毛咽了口唾沫,
小声嘀咕:“顾老师……那可是沈家啊,搞房地产的,
听说黑白两道都有人……”我敲了敲黑板。“看黑板!这道解析几何题,刚才讲到哪了?
”霍少渊猛地站了起来。“老顾!”他第一次没有叫我“姓顾的”,而是喊了老顾,
“这事是因为我而起的,我去找沈越算账!”“坐下!”我厉声喝道。霍少渊愣住了,
倔强地看着我。“我说了,坐下!”我指着他的椅子,“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这道题弄懂。
大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他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重重地坐了回去。下课后,
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此刻正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汗。
“顾老师啊,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校长急得团团转,“沈家刚才打电话来,
说如果你不走,他们就撤资!咱们学校新建的图书馆,有一半的钱是沈家捐的啊!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校长,沈越带着人把我们班学生堵在巷子里打,
我作为班主任,保护学生有错吗?”“没错是没错,但……但那是沈家啊!”校长苦着脸,
“顾老师,要不……你先委屈一下,道个歉?”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不会道歉,
更不会辞职。如果学校觉得我做错了,可以开除我。但只要我还在这个岗位上一天,
我就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学生。”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到楼梯口,
我就看到霍少渊靠在墙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我出来,他猛地抬起头。“老顾,
校长怎么说?是不是要开除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人的事你少管。回去做题。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坚定。“如果你被开除了,我也不念了!”我愣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这半个月的题海战术,似乎不仅提高了他的成绩,
还改变了他的一些东西。“胡闹。”我甩开他的手,“你以为你不念了,就能解决问题?
你只有变得比他们更强大,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我转身下楼。其实,
我心里已经有了对策。沈家确实厉害,但在本市,还有一家比沈家更厉害的财阀。
那就是霍家。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霍振东的电话。“霍总,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关于少渊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电话那头传来霍振东爽朗的笑声。“顾老师啊!
我正想找你呢!少渊这小子居然考了前五百!我简直不敢相信!顾老师,
你真是我们霍家的大恩人啊!你说,要什么奖励?只要我霍某人办得到的,绝不推辞!
”我嘴角微微勾起。“霍总,奖励就不必了。不过,少渊最近学习很刻苦,
但学校的学习环境似乎有些不稳定。沈家因为一些私怨,正在向学校施压,要求开除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随后传来霍振东一声冷哼。“沈家?那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
他们好大的胆子!敢动我儿子的恩师?”“顾老师,你放心教书。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操场。风起云涌,好戏才刚刚开场。第5章第二天,
学校里风平浪静。校长没有找我谈话,沈家也没有再派人来找麻烦。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上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我照例拿着秒表去操场盯梢。
走到半路,我看到林楚楚被几个女生堵在器材室后面的角落里。带头的女生我认识,
是隔壁班的班花,也是沈越的狂热追求者。“林楚楚,你装什么清高?沈少看上你,
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拒绝他?”班花推了林楚楚一把,语气尖酸刻薄。
林楚楚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墙上,眼眶通红。
“我……我没有……我只想好好学习……”“学习?就你那穷酸样,学出来有什么用?
”班花冷笑一声,扬起手就要扇下去。“住手!”我大喝一声,快步走过去。
几个女生吓了一跳,看到是我,脸色顿时变了。“顾……顾老师……”我走到林楚楚身前,
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女生。“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校园霸凌?”班花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顾老师,
我们只是在跟林同学开玩笑……”“开玩笑?”我指着林楚楚红肿的手腕,“这也是开玩笑?
每个人写一份一千字的检查,今天放学前交到我办公室。如果有下次,直接记过处分。滚!
”几个女生灰溜溜地跑了。林楚楚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谢谢顾老师……”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才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闭嘴。”我看了看手表。
“马上期末考试了,你数学最近怎么样?”林楚楚擦了擦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