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杀神夫君,竟是个恋爱脑

我那杀神夫君,竟是个恋爱脑

主角:殷昭柳若雪
作者:落华荀

我那杀神夫君,竟是个恋爱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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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一边晒着太阳,

一边让鸣春给我剥葡萄。“**!**!不好了!宫里来人了!”鸣春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一张小脸煞白。我眼皮都懒得抬,慢悠悠地张嘴,接住她刚刚剥好的那颗葡萄。真甜。

“慌什么,”我含糊不清地说,“天塌下来有爹顶着。”我爹,当朝太傅柳承言,

桃李满天下,圣眷正浓。在京城这地界,我自信还是可以横着走一走的。然而,

鸣春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嘴里的葡萄顿时不甜了。“是赐婚的圣旨!**,

您被陛下指婚给……给镇北大将军殷昭了!”我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殷昭?

那个传说中身高九尺,能止小儿夜啼,从北境战场上带回十万敌军头颅的活阎王?

那个因为杀气太重,三尺之内寸草不生,连蚊子都得绕着飞的男人?我,柳拂衣,

京城第一“摆烂”千金,平生三大爱好:吃饭,睡觉,看话本子。

我的人生格言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看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给我找个祖宗来供着?我爹接旨的时候,脸色比哭还难看。

我跪在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传旨的太监走后,我爹扶着门框,长吁短叹:“女儿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那殷昭……哎!”我反而冷静下来了。事已至此,还能抗旨不成?

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来,对我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爹,没事。嫁谁不是嫁,

说不定他人还不错呢?”我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女儿怕不是被吓傻了”的怜悯。

大婚那天,整个京城都来看热闹。想看看我这个娇滴滴的太傅之女,

是怎么被那位活阎王的煞气给冲撞死的。婚礼办得仓促又冰冷。

殷昭全程穿着他那身玄黑色的盔甲,仿佛不是来成亲,而是来抄家的。拜堂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没有合卺酒,没有闹洞房。

我被送入新房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一个人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

头上的凤冠重得能压断我的脖子。鸣春在一旁急得快哭了:“**,这将军也太欺负人了!

哪有新婚之夜把新娘子一个人扔下的道理!”我倒是无所谓。他不在,我更自在。

我三下五除二地扒了那身繁琐的喜服,自己卸了妆,然后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里。睡觉。

天大的事,等我睡醒了再说。至于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夫君……爱谁谁吧,

别来打扰我睡觉就行。【第二章】第二天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是空的。

很好,看来这位殷昭将军是真的不待见我。我伸了个懒腰,心情颇为不错。

他要是个黏黏糊糊的,我还嫌烦呢。现在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正合我意。

鸣春伺候我洗漱,一脸的愁云惨雾。“**,您好歹是将军府主母了,总得去给将军请个安,

认认人之类的吧?”我打了个哈欠:“不去。他要是不想见我,我上赶着去,

岂不是自讨没趣?”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把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殷昭的府邸,

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硬邦邦。院子里除了练武的木桩就是兵器架,

屋子里的陈设非黑即灰,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这哪里是家,这分明是军营。

我看不下去了。我大手一挥,

让管家把库房里那些落了灰的珍贵字画、瓷器、摆件全都搬了出来。殷昭的书房,

被我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换上了软绵绵的靠枕,角落里还摆上了一盆开得正艳的兰花。

他那空旷的练武场,被我支起了好几张贵妃椅,旁边还搭了个小棚子,摆上茶点水果,

方便我随时随地躺下休息。整个将军府,在我雷厉风行的改造下,

几天之内就从一个肃杀的军事堡垒,变成了一个……嗯,充满了奢靡享乐气息的温柔乡。

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敬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本人,

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练武场的贵妃椅上,指挥着下人给我新挖的池塘里放养锦鲤。

“颜色要艳丽,个头要大,这样看着才喜庆。”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寒气从我身后袭来。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房子的主人回来了。我慢悠悠地转过头,果然看到殷昭一身戎装,

风尘仆仆地站在我身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身边的副将卫风,

正张大着嘴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呆滞表情,

视线在我新布置的躺椅和不远处叮当作响的风铃之间来回扫视。“柳、拂、衣。

”殷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拍了拍手,

对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得体的微笑:“将军回来了?正好,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

”我指着他那间被我“精心”布置过的书房:“你看,这样是不是温馨多了?

办公累了还能靠着歇会儿。还有那个池塘,养些鱼,多有生机啊。

”殷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谁准你动本将军的东西的?”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我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我们是夫妻啊,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你这府里,冷清得跟个冰窖似的,人住久了会生病的。”“我……”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着我这张纯良无害的脸,硬是把话给憋了回去。最后,他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一甩披风,大步流星地走了。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这将军府,从今天起,我说了算。【第三章】没过几天,宫里来了帖子,

说是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京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要参加。

帖子也送到了将军府。我本来想称病不去的,但管家一脸为难地告诉我,

这是我嫁入将军府后第一次参加宫宴,要是不去,外面的人会说将军府不懂规矩,

甚至会揣测我和殷昭关系不睦。我叹了口气。行吧,为了我以后能安稳地“摆烂”,

这场宴会,我去。我特意挑了一件样式简单,颜色素净的衣裙,首饰也只戴了一支碧玉簪子,

力求在人群中当个小透明。可我忘了,我现在顶着“镇北大将军夫人”这个头衔,

从一进御花园开始,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贵女夫人们,三五成群,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嫉妒和鄙夷。我那位好堂妹,吏部侍郎家的柳若雪,

更是第一个迎了上来。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嘴里却说着夹枪带棒的话:“姐姐,

你可算来了。嫁给了大将军,就是不一样了,我们这些姐妹想见你一面都难呢。

”我懒得跟她虚与委蛇,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自顾自地开始吃起点心。柳若雪在我旁边坐下,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姐姐,你也是,怎么穿得这么素净就来了?不知道的,

还以为将军府亏待了你呢。也是,姐姐你素来不爱打扮,只喜欢在家里待着,不像我们,

总要学些琴棋书画,管家理事的本事。”她这话,明着是关心,

暗地里却是在讽刺我配不上殷昭,不过是个只知道享乐的草包。

周围的几个贵女立刻附和起来。“就是啊,殷将军可是我们大周的战神,文武双全,

柳大**这……怕是连将军的字都认不全吧?”“听说柳大**整日在家除了吃就是睡,

这也能当将军夫人?真是好命。”我捏着桂花糕的手顿了顿。这群女人,真是吵得我脑仁疼。

我正准备开口,让她们知道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笼罩在我身前。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殷昭那双深邃的眼。他今天没穿盔甲,换了一身墨色锦袍,

少了几分沙场的戾气,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女眷的席位吗?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镇北大将军。

殷昭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他这个举动,

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冲击力。要知道,这种宴会,男女宾客都是分席而坐的。

他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竟然跑到女眷席,还就坐在我这个被众人嘲讽的妻子身边。

柳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也有点懵。他想干什么?然而,更让我懵的还在后面。

殷昭坐下后,极其自然地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芙蓉虾饺,放进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然后是水晶烧麦,蟹黄汤包……不一会儿,我的小碟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他做完这一切,

才抬起眼,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柳若雪和她身边的几个贵女。那眼神,就像在看几个死人。

“本将军的夫人,如何行事,何时轮到你们来置喙?”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压,砸得那几个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女人脸色惨白,一个个低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柳若雪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我看着眼前堆成山的点心,

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浑身散发着“别惹我老婆”气息的男人,心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活阎王……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第四章】宫宴不欢而散。回去的马车上,

气氛有些微妙。我捧着一包皇后娘娘赏赐的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殷昭坐在我对面,

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今天……谢谢你。”我含糊不清地说。

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行吧,还是那副死人脸。我撇撇嘴,

继续跟我的点心奋斗。过了几天,我那位好堂妹柳若雪,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几个世家**妹,美其名曰“探望堂姐”。

我让人把她们领到花厅,自己则慢悠悠地喝完一碗冰镇绿豆沙,才晃了过去。一进门,

就看到柳若雪正对着我新换的一面西洋水银镜啧啧称奇。

那镜子是我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能把人照得纤毫毕现,

比大周朝那些模糊不清的铜镜好用多了。看到我进来,柳若雪立刻换上一副假笑:“姐姐,

你这府里真是好东西多。这镜子,可真是稀罕物。”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行吧。

”一个跟柳若雪交好的**,忽然“呀”地一声尖叫起来。我循声望去,

只见她指着墙角一个多宝阁上摆放的青玉笔洗,满脸惊恐。

“这……这不是前朝大家林微之的绝笔之作‘晚山’吗?天哪,柳姐姐,

你……你竟然把它打碎了!”我皱了皱眉。那笔洗是我前几天收拾库房时翻出来的,

因为觉得颜色好看,就随手摆在了那里。我走过去一看,只见那青玉笔洗的边缘,

确实有一道清晰的裂痕。柳若雪立刻冲了过来,捂着嘴,一脸痛心疾首:“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我听说,这笔洗是陛下御赐给将军的,

你把它打碎了,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她身后的几个**也跟着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就是啊,太傅家的千金,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这下可怎么办,将军知道了,

肯定要发怒的。”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差点气笑了。这裂痕,细如发丝,

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们一进门就直奔这里,还一眼就看到了裂痕?当我傻吗?

这分明就是她们提前动了手脚,今天特意来找茬的。我还没开口,

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吵什么?”殷昭不知何时回来了,正沉着脸站在门口。

柳若雪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立刻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跑了过去:“将军,

您来得正好!您快看,姐姐她……她不小心把陛下御赐的‘晚山’给打碎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她等着看殷昭对我发火,等着看我被治罪。

殷昭的目光落在那有裂痕的笔洗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他走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不会真的要为了一个破笔洗跟我翻脸吧?只见他走到多宝阁前,

看了一眼那个笔洗,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抬起脚,对着旁边一个更大,

更华丽,看起来也更贵重的紫檀木雕花架,狠狠地踹了上去。

“哐当——哗啦——”架子轰然倒地,上面摆放的一整套前朝官窑的十二花神杯,

碎得那叫一个彻底。整个花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柳若雪和她的**妹们,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也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操作?

只见殷昭踹完之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傻掉的柳若雪,

冷冷地开口:“这个声音更响。要赔,先赔这个。”说完,他看都不看一地狼藉,

径直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就走。“走了。”我被他拽着,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脑子里还回荡着那清脆的碎裂声。直到走出了花厅,我才反应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

柳若雪还保持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脸色比地上的瓷片还白。我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男人,真是……有点意思。【第五章】自从“碎花瓶”事件后,

柳若雪消停了许多,再也不敢上门来找不痛快。我和殷昭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依旧很忙,经常好几天都待在军营。但只要他回府,总会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附近。

我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他就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擦拭他的宝剑。我在小厨房研究新菜式,

他就在门口看兵书。他不说话,我也不理他。但那道沉稳的目光,

总是不远不近地落在我身上,让我无法忽视。这天,我在翻看一本西域游记时,

看到上面记载了一种叫“奶油”的东西,用牛乳和糖制成,口感绵密香甜。我来了兴趣。

我让厨房找来新鲜的牛乳,按照书上的方法,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下午。失败了好几次后,

我终于做出了一碗勉强可以称之为“奶油”的东西。我又烤了松软的糕体,把奶油抹在上面。

一个简易版的生日蛋糕,就这么诞生了。我切了一小块,尝了一口。嗯,甜而不腻,

奶香浓郁,好吃!我正吃得开心,一抬头,就看到殷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穿着一身常服,大概是刚从宫里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他的目光,

直勾勾地落在我面前那块白色的,造型奇特的糕点上。“这是什么?”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蛋糕。”我随口答道,“我新研究出来的,要不要尝尝?

”我也就是客气一下,没指望他这种一看就饮食严苛的苦行僧会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我只好又切了一块,递给他。他接过盘子,用小银勺舀了一点,

动作有些迟疑地放进嘴里。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看到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

猛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类似于饿狼看到猎物时才会发出的光芒。

他迅速地吃完了那一小块,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或者说,

是看着我面前剩下的那一大块蛋糕。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下意识地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下一秒,他动了。他大步走过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

一把将我面前那个装着整个蛋糕的大盘子,端到了他自己的面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然后,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一勺一勺地,把剩下的所有蛋糕,

全都吃了个干干净净。连盘子边上沾到的一点奶油,都被他刮得一干二净。站在一旁,

原本是来禀报军务的卫风,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

是世界观崩塌的破碎。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又看了看吃完后一脸满足,

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的殷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说好的活阎王呢?

说好的冷面战神呢?这分明就是个没吃过糖的护食大狗狗啊!

【第六章】日子在不咸不淡中一天天过去。殷昭吃过一次我的“蛋糕”后,

似乎对我小厨房的产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在门口看兵书,

而是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在厨房里,名义上是“监督伙食安全”,

实际上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锅碗瓢盆。我做什么,他就吃什么。

凉皮、肉夹馍、双皮奶、麻辣烫……我仗着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食谱,

把将军府的伙食水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而我们的大将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被我养得……嗯,好像下巴的线条都柔和了一点。卫风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

变成了崇拜。他不止一次偷偷跟我说:“夫人,您真是神人!我们将军以前在军营,

除了干粮就是肉干,从没见他对吃食这么上心过!”我心说,

那是因为你们做的东西太难吃了。这天,我正窝在软榻上看话本子,

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我“嘶”了一声,蜷缩起来。鸣春见状,

连忙跑过来:“**,您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摆摆手,

有气无力地说:“老毛病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让我觉得做女人真是件麻烦事。

鸣春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都怪我,没提前给您备好暖炉和红糖水。”她正要往外跑,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她怎么了?”是殷昭。他刚从外面回来,

军靴上还沾着泥点。鸣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将军,

**她……她葵水来了,肚子疼。”“葵水?”殷昭皱起了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鸣-春-小-脸-通-红,

声-音-细-若-蚊-呐:“就……就是……女-子-每-月-的……月-事……”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看到,我们那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北大将军,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那红色从他的脖子根开始,

一路蔓延到耳廓,最后连俊朗的脸颊都变成了粉红色。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那该如何?”他磕磕巴巴地问,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鸣春也被他这副样子搞懵了,下意识地回答:“要……要喝些姜汁红糖水,

再用个汤婆子捂一捂肚子,就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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