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一拳打死三个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一拳打死三个

主角:闻人钰宇文拓
作者:轻墨绘君颜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一拳打死三个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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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我……我快不行了。」闻人钰脸色惨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人话,

离饭点还有一个时辰,饿不死你。」他泫然欲泣地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那里被一根不知名的野藤松松地绊了一下。「我为你舞剑,不慎被这恶藤所伤,经脉寸断,

怕是……怕是以后再也无法为妻主分忧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身后那柄插在土里、距离他本人足有三丈远的剑。好家伙,剑气伤人是吧?

01「妻主,我好疼啊。」闻人钰顺势倒在我怀里,整个人像没长骨头。

我低头看了眼他雪白的靴子,上面连点泥都没沾。「起来。」「不嘛,人家腿疼,走不动了。

」他声音又软又糯,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妻主抱我回去,好不好?」

我掰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闻人钰,你要是再装,

今天晚饭就没你最爱的糖醋小排。」他“嗖”地一下站得笔直,

动作利索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妻主,你怎么能如此无情?我们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我顺口接道。闻人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巴一瘪,

金豆豆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我转身就走,

懒得理他。「妻主,你等等我呀!」他提着袍子,迈着小碎步跟了上来,

哪里还有半点“经脉寸断”的模样。我回到书房处理公务,他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

一边给我研墨,一边唉声叹气。那墨磨得,跟拉大锯似的。「闻人钰。」「在呢,妻主。」

他立刻抬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我。「你再叹一口气,这个月的月钱就扣一半。」

他立马捂住了嘴,只用眼睛控诉我。就在这时,管家老福在门外通报:「将军,

宇文大人前来拜访。」我眉头一皱。宇文拓?我的死对头,

朝堂上天天跟我唱反调的那个御史大夫,他来干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边的闻人钰眼睛一亮,瞬间变了个人。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袍,垂下眼帘,

嘴角抿起一个温婉贤淑的弧度,活脱脱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这变脸速度,

川剧团没请他去坐镇,简直是艺术界的巨大损失。他柔柔地对我说:「妻主,既有客来,

我……我先去后院回避了。」说完,他迈着端庄的步子,一步三摇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不经意”地回头,给了我一个“你放心,我绝对不给你丢人”的眼神。

我简直想笑。宇文拓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最瞧不上的就是我们这种武将。

闻人钰这副“男德典范”的样子,怕不是要被他当场弹劾。我揉了揉眉心,真是家有戏精,

日日糟心。可我没想到,好戏,这才刚刚开场。02宇文拓一身黑色官袍,面容严肃,

像个行走的戒尺。他一进门,视线就往我书房里扫。「贺兰将军,听闻你金屋藏娇,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语气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刻薄。我刚想回怼,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是钰儿的不是,扰了妻主和大人议事。」

闻人钰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低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

我瞥见宇文拓的左眼极快地抽动了一下,这是他鄙夷到极点时的标志性动作。完了,

这下更被他看不起了。闻人钰将果盘轻轻放在桌上,又取来茶壶,动作轻柔地为我们添茶。

「妻主日夜为国操劳,钰儿不才,只能打理些许内宅琐事,望大人莫要见怪。」他这话说得,

滴水不漏。宇文拓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刚想说教我几句,闻人钰“哎呀”一声,手一抖,

整杯热茶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宇文拓的官袍上。那上好的云锦官袍,瞬间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闻人钰吓得花容失色,拿着帕子就要去给宇文拓擦。

宇文拓的脸都黑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闻人钰。闻人钰柔弱地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妻主……」他吓得瑟瑟发抖,

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我……我是不是闯大祸了?」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抱着他,

冷眼看着宇文拓:「宇文大人,我夫君体弱,不是有意的,你何必与他计较?」

宇文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怀里的闻人钰:「你!你简直……不知廉耻!贺兰昭,

你就是这么治家的吗?」他那只没被泼到的袖子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算是看明白了,

闻人钰这哪是笨手笨脚,这分明是精准打击。「宇文大人若是不想喝茶,可以直说。」

我淡淡地道,「何必对我夫君动手动脚。」「你!」宇文拓气得说不出话,

指着我“你”了半天,最终一甩袖子,「粗鄙武夫!不可理喻!告辞!」

看着宇文拓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我低头看向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人。他悄悄抬起眼皮,

冲我眨了眨眼,嘴角藏着一丝得意的笑。我把他从我身上撕下来,让他站好。「长本事了啊,

闻人钰。」「妻主说什么呢,钰儿听不懂。」他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只是看那人总与妻主作对,心里不忿罢了。」我捏了捏他的脸:「下次再敢自作主张,

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却顺势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妻主舍不得的。」

就在我拿他没办法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急报。一名禁军侍卫冲了进来,

单膝跪地:「贺兰将军,圣上有旨,命您即刻进宫!」我的心,咯噔一下。宇文拓前脚刚走,

圣旨后脚就到,难道是那家伙去告御状了?03我换上朝服,匆匆赶往皇宫。一路上,

我都在盘算宇文拓会怎么告我的状。说我治家不严?纵容家室冲撞朝廷命官?

还是说我沉迷男色,不思进取?结果到了御书房,我发现宇文拓也在,而且脸色比刚才还臭。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看不出喜怒。「贺兰昭,宇文爱卿说,

你府上的那位,才思敏捷,见解独到,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我:“?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宇文拓那个老古板,会夸闻人钰是“将才”?

他不说闻人钰是“祸水”就不错了。我偷偷瞄了宇文拓一眼,

他正用一种“我恨不得生吞了你”的眼神瞪着我。我立刻明白了,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陛下谬赞,」我躬身道,「内子……呃,夫君他只是略通文墨,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实在担不起‘将才’二字。」「哎,贺兰将军谦虚了。」皇帝笑道,「宇文爱卿都说了,

你家夫君只凭一杯茶,就点出了我朝与西域通商的弊病,此等洞察力,非同一般啊!」

一杯茶?点出通商弊病?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闻人钰泼的那杯茶,泼在宇文拓官袍上的水渍,

形状酷似西域的地图,而茶水最集中的地方,恰好是这次通商协议里争议最大的关隘!

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信!宇文拓铁青着脸开口:「陛下,臣以为,此等人才,

若只屈居于后宅,实乃我朝损失。不若……让他入朝为官,为陛下分忧!」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知道闻人钰是我罩着的人,把他弄进朝堂这个大染缸里,一来可以搓磨闻人钰,

二来可以借此牵制我。我正要开口拒绝,皇帝却抚掌大笑。「好!此计甚好!

朕听闻贺兰将军不日将远赴边关,勘察军防。路途遥远,

不如就让闻人钰以‘随军参谋’的身份,陪你同去吧!」我眼前一黑。

让闻人钰那个戏精去边关?他怕不是还没走出京城,

就要开始表演水土不服、思乡心切、离了妻主我活不了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了。我领了旨,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闻人钰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剪,

煞有介事地修剪花枝。见我回来,他立刻丢下剪刀,像只小蝴蝶一样飞奔过来。「妻主,

你回来啦!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那个宇文大人没有为难你吧?」我看着他这张天真烂漫的脸,

气不打一处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进房里,关上门。「闻人钰,你给我说实话,

今天那杯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被我吓了一跳,眼眶又红了。「妻主,你弄疼我了……」

「少来这套!」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宇文拓会来?

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这一切?」他的脸色白了白,不再装可怜,而是低下头,

轻轻嗯了一声。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居然承认了。他真的在算计我,算计宇文拓,

甚至算计到了皇帝的心思。这个天天在我面前装柔弱、装无辜的男人,心机竟然深沉至此。

他到底是谁?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04「你到底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闻人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抽回自己的手,默默后退了两步,

和我拉开距离。他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扇子,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做出这个动作,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在掩饰。「我就是闻人钰,你的夫君。」他低声说。「我的夫君,

可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和我的仕途当赌注。」我冷笑,「说吧,你到底图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我图你。」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贺兰昭,你太直了。你在朝堂上横冲直撞,得罪了多少人自己不清楚吗?

宇文拓只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所以你就替我把他们都解决掉?」

我简直觉得荒谬,「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上不得台面,但有用。」他寸步不让,

「今天我若不泼他那杯茶,明天他就会在朝堂上参你一本‘治家不严’。我若不借他的口,

让你看到我的‘价值’,你这次去边关,会带上我吗?」我愣住了。他说的没错,

如果不是皇帝下旨,我绝不可能带他去边关那种苦寒之地。「我……」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不是什么娇花,需要你养在温室里。贺兰昭,我想和你并肩而立,

而不是躲在你身后。」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一直以为,

他想要的只是安稳富足的后宅生活。我以为他喜欢扮柔弱,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宠爱和关注。

却没想到,他那层层伪装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想要与我比翼齐飞的心。「你的那些手段,

跟谁学的?」我问。「家道中落前,我父亲曾是帝师。」他淡淡地说,「耳濡目染,

会一些也不奇怪。」原来如此。前帝师之子,难怪有如此心计。「那你装病、撒娇、演戏,

又是图什么?」我还是想不通。闻人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眼神开始躲闪。

「那……那是因为……」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因为坊间的画本子上都这么写的啊!

说只要这么做,就能得到妻主的……宠爱。」我:“……”搞了半天,

这货的表演欲和恋爱脑,全是跟三流小说学的。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这次去边关,

你也要跟着演?」「当然不!」他立刻挺直腰板,「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随军参谋,

闻人参谋!」看着他一脸“我要大展拳脚”的兴奋模样,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

不会把边关军营也搅得天翻地覆吧?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将军,不好了!宫里又来人了!

说是……说是西域送来的和亲公主,指名要见您!」我跟闻人钰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个节骨眼上,西域的和亲公主?这又是哪一出?

05西域的和亲公主名叫阿依古丽,传说中是一位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绝世佳人。然而,

我见到的,是一个裹在厚重斗篷里,只露出一双惊恐大眼睛的瘦小身影。

她就像一只被吓坏的羚羊,躲在使臣的身后,浑身都在发抖。「贺兰将军,」

使臣一脸谄媚的笑,「我朝公主听闻将军神威,心生仰慕。

陛下特准公主随将军一同前往边关,也好……也好增进两国情谊。」我嘴角抽了抽。

让我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去危机四伏的边关?皇帝到底在想什么?更何况,

队伍里已经有闻人钰这个活宝了。我看向一旁的闻人钰,他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那位公主,

眼神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然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最终,我还是领了命。

队伍里,除了我的亲兵,又多了闻人钰这个参谋,和阿依古丽公主这个“拖油瓶”。

出发那天,闻人钰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郊游的。他上了我的马车,一脸担忧地对我说:「妻主,

我看那位公主殿下身体孱弱,此去边关路途颠簸,怕是会吃不消啊。」「你还有空担心别人?

」我白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就行。」他讨好地凑过来,给我捏肩:「这不是有妻主在嘛,

钰儿什么都不怕。」我懒得理他。车队缓缓驶出京城,一路向西。头几天风平浪静,

闻人钰除了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念他新写的酸诗,倒也没惹什么乱子。

那位阿依古丽公主则一直待在自己的马车里,几乎不露面,神秘得很。直到第五天傍晚,

我们进入一片狭长的山谷。天色渐暗,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我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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