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新来的实习生我是真带不动啊!此时此刻,我指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
满脸崩溃。你看她,见个红衣厉鬼能吓哭。稍微跑两步就喘。
刚才还因为指甲断了跟我哭得梨花带雨!这种娇气包招进特异局不是送死吗?
我冷着脸刚想让她滚蛋,下一秒,那只S级厉鬼咆哮着冲过来。
娇气包一边抽噎一边闭眼挥手:呜呜呜别过来!轰——!厉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她一巴掌扇成了粒子流。连带后面的承重墙都塌了一半。我手里的烟都吓掉了。
……大佬,刚才那巴掌,您手疼吗?1.特异局新人入职测试,堪称地狱级难度。而我,
特异局行动组A队队长陆萧,就是这一届新人的主考官。“下一个,林软软。
”我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关系户?”旁边的副队凑过来,小声嘀咕。
我冷哼一声,最烦这种靠背景进来混资历的。特异局是拿命和非自然现象搏斗的地方,
不是镀金的游乐场。监控画面亮起,一个看起来像瓷娃娃的女孩走了进来。肤白貌美,
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裙子,眼睛又大又水灵,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她怯生生地站在测试场中央,看起来和我那刚上小学的侄女一样无害。
测试第一项:心性胆量。场地灯光瞬间熄灭,阴风阵阵,模拟的鬼哭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特异局花大价钱从好莱坞特效团队那买来的音效,据说能把特种兵吓尿。“啊——!
”果不其然,林软软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呜呜呜好黑……有鬼啊……”我面无表情地在她的评分表上画了个大大的叉。“胆量,
零分。”“让她滚蛋。”副队刚要去切断系统,我抬手阻止了他。“等等,测试还没结束。
”按照流程,接下来会有一个物理惊吓环节。我倒要看看,这个娇气包能被吓成什么样。
“启动金刚石傀儡。”我对着麦克风下令。场地深处,
一具三米高、由高强度金刚石打造的测试傀儡缓缓启动。
这玩意儿是局里用来测试A级人员破坏力的,能硬抗火箭弹轰炸。现在,
它唯一的任务就是慢慢走向那个女孩,给她一个“惊喜”。
傀儡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响,一步一步,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林软软哭得更厉害了。“别……别过来……”她闭着眼睛,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着手臂,
像是要赶走什么东西。“呜呜呜……走开啊!”金刚石傀儡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下一秒被吓晕过去的狼狈模样。然而,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林软软那只看起来软绵绵、**嫩的小手,
就那么惊慌失措地往前一推。正好推在了傀儡的胸口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像是戳破一个肥皂泡。然后,在我和副队呆滞的目光中,
那具价值三千万、坚不可摧的金刚石傀儡,以胸口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不,
不是齑粉。是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巨力,硬生生压缩、贯穿,然后……“队长,
它……它好像被锤进地里了?”副队的声音在颤抖。我死死盯着监控。
只见林软软脚下的特种合金地板上,多了一个完美的人形窟窿。傀儡不见了。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整个监控室死一般寂静。我感觉我的世界观,从我二十八年的人生中,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队长……这是关系户?”“不……这恐怕是祖宗。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场地里的林软软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停止了哭泣,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安静,什么都没有。她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低头看到了脚下的窟窿。女孩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好像意识到了自己闯了祸。
只见她蹲下身,小手伸进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里摸索着。几秒后,她像是抓到了什么,
用力往上一提。一团被挤压得不成样子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废料,被她提了出来。
那大概就是金刚石傀儡的残骸。林软软看着手里的东西,似乎很苦恼。她的小嘴一瘪,
眼看又要哭出来。但她忍住了。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副队毕生难忘的举动。
她开始……捏橡皮泥。她试图用她那双纤纤玉手,把那坨废铁……捏回原样。
“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不断传来。那团废料在她手里变幻着各种形状,
一会儿是方的,一会儿是圆的,最后变成了一个极其扭曲、充满后现代艺术感的诡异雕塑。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陆萧,听说这次新人里有好苗子?
”局长乐呵呵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部门主管。
他一眼就看到了监控画面里那个诡异的“艺术品”。“咦?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测试?
”局长好奇地问。我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就看到林软软把那个诡异的雕塑捏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头,刚好和监控摄像头对上了视线。
她似乎是想把东**起来,一慌神,手一松。那坨至少还剩几百斤重的金属疙瘩,
就这么直直地掉了下去。“咚!”一声闷响。合金地板又多了一个洞。
林软软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地上的新洞,小脸煞白,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指着屏幕,声音发干。“陆萧,你来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们局的地板……漏了?”2.“局长,这是个意外。”我硬着头皮解释,
“新来的实习生,对力量的掌控还不太熟练。”局长看着被戳了两个大洞的测试场,
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哭得快要断气的林软软,嘴角抽搐。“不太熟练?
”他指着那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她这是想把我们特异局打穿,直接通到地核去吗?
”“她不是故意的。”我赶紧辩解,“她有天生泪失禁体质,而且痛觉神经异常敏感,
胆子特别小,刚才只是被吓到了。”“被吓到就能一拳把金刚石傀儡打进地心?
”局长气得吹胡子瞪眼,“陆萧,你当我傻吗?”最后,
在我的力保和林软软哭着写下三万字检讨并保证会“打工赔偿”后,
这件事才算勉强压了下去。林软软被破格录取,分到了我的A队。理由是:这种人形核武器,
必须放在最强的队伍里严加看管。我看着这个走两步路就喊累,喝口水都嫌烫的娇气包,
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队长,我们今天要去处理城西废弃工厂的丧尸潮吗?
”新晋队员苏沫走了过来,她长相清纯,说话柔声细语,是稀有的治愈系异能者。
她看向林软软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轻蔑。“嗯,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我点了点头。苏沫“不经意”地对林软软说:“软软,外勤很危险的,你要是害怕,
可以跟队长申请留守的。”林软软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可以吗?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可以。你是队员,不是吉祥物。”林软软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委屈地“哦”了一声。去城西工厂的路上,林软软因为穿了一双新买的白色高跟鞋,
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沾上一点灰。我看着她那龟速前进的模样,额头青筋直跳。“林软软!
你是来郊游的吗?跟上!”“呜……队长,我脚疼。”她眼圈一红,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核武器,不能惹,不能惹。很快,我们到达了废弃工厂。
工厂里游荡着上百只低级丧尸,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恶臭。“呕……”林软软闻到味道,
当场就捂着嘴干呕起来。“真没用。”苏沫在一旁小声地幸灾乐祸。我懒得理会她们,
直接下令:“按计划行事,清理所有丧尸,注意安全。”队员们立刻投入战斗,一时间,
异能的光芒和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苏沫作为治愈系,本该待在后方,
但她却有意无意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方向是工厂的动力室,
里面的丧尸密度最大,而且藏着一只变异的丧尸首领。“苏沫,回来!”我大吼道。
但已经晚了。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惊叫着摔倒在地,正好摔在一群丧尸的包围圈里。
“啊!救命啊!队长!”她花容失色地尖叫。而更“巧”的是,林软软正好就在她不远处,
因为害怕丧尸身上的污血,正踮着脚尖试图找个干净地方躲起来。苏沫这一摔,
直接把最大的一波丧尸引向了林软软。“该死!”我暗骂一声,只能放弃眼前的敌人,
朝她们冲过去。这个苏沫,绝对是故意的!想借刀杀人!我心急如焚,
生怕那个娇气包被丧尸撕成碎片。然而,当我冲到近前时,
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毕生难忘的景象。林软软被几十只丧尸团团围住,
她那双漂亮的高跟鞋上,溅到了一滴黑色的血。女孩的表情凝固了。她低头看着那滴污血,
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她身上没有丝毫的异能波动。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不是能量,
而是纯粹的、原始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怒火。“脏。”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一只丧尸嘶吼着向她扑来。林软软看都没看,只是烦躁地抬起手。她伸出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就像是拈起一只讨厌的苍蝇。她用那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
精准地、轻描淡写地,捏住了丧尸首领的脖子。那只身高两米,肌肉虬结,
力大无穷的丧尸首领,在她手里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所有的嘶吼和挣扎,
都卡在了喉咙里。“别碰我的鞋。”林软软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哭腔,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然后,她手腕一抖。像是在扔一个装满了馊水的垃圾袋。
“嗖——”那只几百斤重的丧尸首领,化作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尖啸着飞向了天空。
消失在了天际。周围的丧尸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僵在了原地。林软软嫌弃地甩了甩手,
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剧毒物质。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哪个隐世不出的千年老怪物,
闲得无聊跑来我们特异局装嫩玩。“队长……”副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敬畏,
“三公里外,有重物坠落报告……”我还没反应过来,
口袋里的车钥匙突然开始疯狂震动报警。“滴滴滴——您的爱车受到严重撞击,请立即查看!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那辆刚提了不到一周,
贷款还没还完的新车……就停在三公里外的安全区。“轰!”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伴随着一朵小小的蘑菇云。我的眼前一黑。“呜哇——!”林软软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队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东西飞得太远了……我赔不起你的车……呜呜呜……”她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我看着远处那堆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废铁,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形炮弹”。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我是不是该给她买份保险?受益人写我们特异局。3.自从我的新车惨遭“天降正义”后,
我在队里立下了一个新规矩。第一,林软软出外勤时,不准穿新衣服、新鞋子。第二,
林软软出外勤时,必须离所有贵重物品至少五公里远。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绝对,
绝对不能让她不开心。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娇气包不开心的时候,
会把什么东西扔到平流层去。苏沫因为“作战失误”,被我罚去清洗了三个月的厕所,
每天看着林软软的眼神都淬着毒。我知道她不服气,但我暂时没空搭理她。
因为我们接到了一个更棘手的任务——处理一只精神系梦魇怪。这东西没有实体,
能将一大片区域的人拖入强制梦境,在梦里杀死宿主。“所有人保持精神链接,
不要被幻象迷惑!”在进入梦魇怪的辐射区前,我再三叮嘱。林软软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角,
小脸发白。“队长,我怕做噩梦……”“放心,有我在。”我嘴上安抚着她,心里却在想,
我应该怕的是梦魇怪。万一它给林软软构造一个“指甲断了”的梦境,
我怕它会被当场打出精神创伤。一踏入工厂,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
我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最终陷入一片黑暗。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特异局的训练场。而站在我对面的,是我曾经的教官,
一个因为任务失败而牺牲的男人。“陆萧,你这个废物!连队友都保护不了!
”他对我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这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梦魇。我知道这是假的,
但那种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无力感,还是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咬紧牙关,
试图挣脱梦境的束缚,但精神力像是被禁锢了,根本无法动弹。就在这时,
我感觉梦境空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轰隆!”像是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我看到“教官”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怎么回事?
梦境核心不稳定?”他喃喃自语。紧接着,
我听到了一个带着浓浓起床气的、委屈巴巴的声音。
“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个声音……是林软软?“轰!
”又是一声巨响。我看到我们头顶的“天空”,像一块玻璃一样,
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踹出了一个大洞。阳光(虽然是假的)从洞口照射进来。
我看到一只穿着可爱兔子拖鞋的脚,从洞口伸了进来,然后狠狠地往下一踩!“砰——!
”整个梦境空间,应声破碎!我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露出了外面真实的世界。我看到我的队员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脸上都带着痛苦的表情,
显然也陷入了各自的噩梦。而林软软,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气鼓鼓地站在我们中间。
她身上还穿着小熊睡衣,显然是在梦里被吵醒了。
“食堂没饭了……太过分了……”她嘟囔着,满脸都写着“我很生气”。苏沫躺在不远处,
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她看向林软软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瞬间明白了。在刚才的梦境里,苏沫肯定趁机想对林软软下手。结果,
她没能把林软软拖入恐惧的深渊,反而把她拖进了……她自己的梦里。
一个关于“食堂没饭吃”的噩梦。然后,这个因为没饭吃而爆发了起床气的姑奶奶,
一脚把整个梦境空间给踹碎了。物理意义上的,唤醒了所有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睡衣、一脸起床气的“核武器”,心中的敬畏感,
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一种……看见救世主般的崇拜。这哪里是队员,
这分明是我们队的定海神神针!“软软,你没事吧?”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背包里拿出水,
拧开瓶盖,殷勤地递到她面前。“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润润喉咙?
”林软软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水喝了一口。“队长,我头好晕……”她话音刚落,
身体一软,就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啊!”一声惨叫。不是林软软的,
是我的。梦境破碎的后遗症爆发了,我的眼前一黑,暂时性失明了。“队长!你怎么了?
”队员们惊慌地围了过来。“没事,精神力反噬,暂时看不见了。”我强忍着刺痛,
冷静地说道。“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我来背队长!”林软软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下一秒,我就被她像扛麻袋一样,
甩到了她那看起来纤弱的肩膀上。“队长,你抓稳了!”她元气满满地喊了一声。然后,
我感觉自己起飞了。真的,起飞了。风在我耳边呼啸,
我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她背上颠簸。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背着走,这分明是被绑架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被妖怪抓走的凡人,
落地后都会大病一场了。这换谁谁都得散架啊!
“软软……慢……慢一点……”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的队长!
”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我感觉速度更快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脱水的麻袋。等我们终于回到特异局时,
我的腿都是软的。而林软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关心地问我:“队长,你是不是晕车了?
脸怎么这么白?”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决定了,
以后就算我被打断腿,也绝不再让她背我。这比死还难受。4.自从梦魇事件后,
我在队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不,应该说,林软软的地位,已经飙升到了食物链的顶端。
现在队里的日常是这样的:“软软,渴不渴?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草莓牛奶。”“软软,
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软软,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好像不好吃,
我让后勤给你单开小灶了。”而我,曾经那个说一不二的铁血队长,现在的主要工作,
是跟在林软软身后,给她递水、递纸巾、顺便提醒她走路小心点,别不小心把地板踩穿了。
我对她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嫌弃,变成了敬畏,再到如今的……嗯,
一种近似于饲养员对国宝大熊猫的精心呵护。我甚至在我的工作手册上,
偷偷给她编写了一份《林软软饲养指南》。核心原则只有两条:一,绝不能让她饿着。二,
绝不能让她疼着。否则,后果自负。而苏沫,在经历了厕所清洁和梦境反噬的双重打击后,
老实了一段时间。但女人的嫉妒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东西。
眼看着林软软在队里越来越受追捧,甚至连我都对她“关爱有加”,苏沫的心理再次失衡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新的机会——特异局年度比武大会。这是全局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