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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安宁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脸色苍白,眼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到打击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声音哽咽:“知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生日宴我不办了。”
“我......我以后一定不缠着小叔叔了,求你不要赶我出国好不好。”
她哀求地看向宋知夏,边求边跪在了地上。
“求你了知夏姐,我只求能留在南城,哪怕出去住也行,我保证一个星期就回一天,不,半天也行。”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傅晏行当着宋知夏的面把顾安宁抱了起来。
他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将宋知夏心口刺得鲜血淋漓。
宋知夏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有没有证据,他都不会信她。
果然,甚至没等她解释,傅晏行就定了她的罪,他声音低沉:
“宋知夏!宁宁善良,纯真......她到底是哪里碍你事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下作手段。”
“看来不让你记住痛,你是学不乖了。”
看着他满脸的厌恶和不耐,宋知夏的心如同被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她一字一顿,“傅晏行,我不会......”
“够了!”
傅晏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逐渐冰冷:
“撤掉她所有的止痛剂和药物,让她好好反省。”
“宁宁生日宴前,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让她离开。”
他身后跟过来的医生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地拔掉了输液管。
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宋知夏咬着牙,死死忍住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想,剜心剔骨之痛,不过如此。
医生叹了口气,偷偷塞了盒消炎药给她:“宋**,您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需不需要我们帮您......”
“不用。”
宋知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只会以为我在装。”
医生一愣,沉默离开。
......
五天后,顾安宁的生日宴在傅家别墅举行。
宋知夏伤还没好,被保镖强行从医院带了过来,伤口源源不断传来刺痛。
她刚到,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牵着傅晏行切蛋糕的顾安宁。
她穿着白色礼服,脸上带着笑意,仿佛是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送礼环节,傅晏行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为她送上三份礼物。
一颗名为‘宁宁’的星星、“晨曦岛”的地契,以及一条价值连城的粉钻心形项链。
全场议论纷纷:
“这真的是侄女吗?我看挚爱也不过如此吧!”
“这么大手笔,是在为小姑娘撑腰吧。”
“终究是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啊!”
甚至还有不知情的人,围着顾安宁恭维:“傅太太,傅总对您可真好。”
顾安宁双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却没有解释。
傅晏行的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宋知夏的身上。
不知为何,看到她苍白的脸,他心头突然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夏夏。”他语气温和,“这些礼物只是为了让她开心点,宁宁年纪小,喜欢热闹,你别多想......”
“嗯。”
宋知夏话音刚落,顾安宁笑盈盈地走过来,声音惊讶:“知夏姐,你真的来啦!”
她眨眨眼,“不知道知夏姐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没有。”
宋知夏无心看他们拙劣的表情,转身就想离开。
下一秒——
“啊!!!”
宴会厅的大屏幕上,开始循环播放顾安宁的私密照,虽然保镖动作快,但仍然有不少人看到了。
全场哗然。
顾安宁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几步,靠在傅晏行怀里,猛地咳出一口血。
声音苦涩:“知夏姐,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四面八方的质疑声扑面而来,宋知夏忽然感觉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傅晏行脸色骤变,一把抱起顾安宁,怒视宋知夏:“宋知夏,你会害死她的知不知道。”
他眼底满是失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不是我。”宋知夏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晏行,声音苦涩:
“这五天我都‘被’待在医院,哪里有时间安排这些?”
傅晏行心中闪一丝异样,刚准备说什么,尖叫声就从不远处传来:
“快跑!玻璃要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