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当室友,你拿我当许愿池?

我拿你当室友,你拿我当许愿池?

主角:董佳悦周倩常逾
作者:喜欢二弦的拉班

我拿你当室友,你拿我当许愿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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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逾,你出去顺便把垃圾带一下。”我正弯腰换鞋,准备出门上课,

董佳悦的声音从上铺飘了下来。语气特别自然,自然得像是在使唤她花钱雇的保姆。

我直起身,回头看她。她正敷着一张死白的面膜,只露出两个眼睛和鼻孔,手机举在面前,

屏幕的光照得那张脸有点发青。她在刷短视频,嘴角还跟着视频里的段子无声地开合。

宿舍门边的垃圾桶,已经满了。各种零食包装、外卖盒子、用过的纸巾堆成一个小山包,

一个没喝完的奶茶杯歪在最顶上,吸管还倔强地翘着。“不顺路。”我吐出三个字,

转过身继续穿我的鞋。“怎么不顺路了?你下楼不就经过垃圾站吗?就几步路的事。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好像我的拒绝是什么不可理喻的行为。我鞋穿好了,站直了,

看着她:“上课的教学楼在东边,垃圾站在西边。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对我来说,

这是两条完全相反的路。所以,不顺路。”我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董佳悦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面膜纸皱了起来。“常逾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啊?

大家都是室友,互相帮个忙不是应该的吗?扔个垃圾能耽误你几秒钟?”她开始上价值了。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用“室友”、“帮忙”、“应该”这些词来绑架你。另外两个室友,

一个在戴耳机假装听不见,另一个对着镜子化妆,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显然是在竖着耳朵听八卦。我没理她的质问,而是走到垃圾桶旁边,弯腰,

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奶茶杯,把它拎了出来。“这是你的吧?”我问。“是我的,

怎么了?”董佳悦的语气理直气壮。我又从里面扒拉出一个薯片袋子,一个泡椒凤爪的包装。

“这些呢?”“都是我的,你到底想干嘛?”她有点烦躁了。我把手里的东西扔回垃圾桶,

然后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垃圾桶里,百分之九十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制造的。

按照权责对等原则,谁污染,谁治理。这个垃圾,理应由你来处理。

”“你……”董佳悦被我这套说辞噎住了,面膜下的脸估计都气绿了,“你上过大学吗?

你懂不懂人情世故?一个宿舍的,分那么清楚干嘛?你这人太自私了!”“自私?”我笑了。

我走到自己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卷新的、还没开封的垃圾袋,走到她床边,

往她梯子上一挂。“首先,这栋宿舍楼,每个人每个月交的水电费、住宿费,一分钱都不少。

我们之间是平等的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谁亏欠谁。其次,”我指了指那卷垃圾袋,

“这学期开学到现在,宿舍的垃圾袋,总共用了三卷,全是我买的。按照市场价,一卷五块,

三卷十五块。我们宿舍四个人,平均每人三块七毛五。你有给过我吗?

”董佳悦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可能根本没想过一卷垃圾袋多少钱,更没想过还要A钱。

我继续说:“你既没有为这个宿舍的公共耗材付过费,

也没有为这个宿舍的公共卫生付出过劳动。现在,

要求一个为你免费提供了三个月垃圾袋的人生病、来大姨妈、或者单纯就是不想动弹的时候,

去帮你扔掉你一个人制造的百分之九十的垃圾。董佳悦同学,你重新定义了‘自私’这个词。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个正在化妆的室友,手里的眉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戴耳机的那个,也悄悄把耳机摘了下来。董佳悦的脸在面膜后面,看不清表情,

但她露出的那双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羞愤。她可能从没想过,一个平时看起来懒得说话的人,

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大段逻辑清晰、还带数据分析的话。“我……我不是没钱!我就是忘了!

几块钱的事,你至于吗!”她开始嘴硬,声音都有点发抖。“我至于。”我点点头,

非常认真地看着她,“这不是钱的事。这是规则。你不遵守我们之间约定俗成的,

轮流倒垃圾的规则。那么,我就只能跟你讲最原始的规则:谁的东西,谁负责。很公平。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课本,背上包。“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友情提醒一下,今天的课是张教授的。他上课前十分钟会点名,计入平时分。

现在还有十二分钟。你从起床,到揭面膜,洗脸,护肤,换衣服,再跑到东区教学楼,

正常速度需要十五分钟。如果你想不被扣分,建议你现在开始冲刺。”说完,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董佳悦此刻的表情。她一定在飞速计算,

是继续躺在床上跟我生气,还是立刻跳下来去上课。以她那种精致利己的性格,

她百分之百会选择后者。至于那包垃圾,她今天大概率是没时间扔了。不过没关系。

等它在宿舍里发酵一天,那味道,会比张教授的扣分,更让她印象深刻。对付这种人,

你不能跟她讲感情。因为她没有。你只能跟她讲利弊,讲规则。用她最在乎的东西,

去拿捏她。这比吵一架,管用多了。张教授的课,董佳悦果然踩着点冲进了教室,

脸上的粉底都还没拍匀,看起来像个半成品。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没理她,低头翻着书。对我来说,昨天那点事,

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过去了就过去了。但这件事显然没过去。下午,

专业课老师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五人一组,下周提交。话音刚落,

我身边就迅速围了几个人,都是班里学习不错的那种。跟学霸组队,意味着高分和轻松。

我正准备跟旁边一个叫李萌的女生商量一下,董佳悦突然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常逾,我们一组吧!还有李萌,我们宿舍三个,再加两个男生,正好!

”她自说自话地就把队伍安排好了。李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董佳悦,

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董佳悦在班里是出了名的“作业拖油瓶”,谁跟她一组谁倒霉。

我合上书,看着她:“为什么?”“什么为什么?”董佳悦被我问得一愣。

“为什么要跟你一组?”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请给我一个选择你作为组员的理由。

你能负责哪个部分?数据搜集,文献整理,PPT**,还是上台陈述?

”我的问题像一串连珠炮,直接把她打懵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支支吾吾地说:“大家……大家都是同学嘛,而且我们还是室友,一起做作业方便讨论啊。

”又来了,又是“同学”“室友”这一套。“不方便。”我直接打断她,

“我习惯在图书馆讨论,你习惯在宿舍一边敷面膜一边聊八卦。我们的工作习惯不匹配。

”周围几个同学发出了压抑的笑声。董佳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常逾!你别太过分了!

不就是昨天没帮你扔垃圾吗?你至于这么记仇?”她急了,开始给我扣帽子。“我没有记仇。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在进行一次理性的、前置的风险评估。

以及最终提交一个从网上复制粘贴的文档——我评估你成为我们组员的风险等级为‘极高’。

为了保证我们小组的最终成绩,我选择规避这个风险。”我这番话说得不带任何情绪,

就像在宣读一份市场分析报告。周围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李萌张着嘴,估计是被我的“风险评估”理论给惊呆了。董佳悦的嘴唇哆嗦着,眼圈都红了,

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她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可惜,我不吃这套。“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我反问她,“上学期《市场营销学》的小组作业,你负责的部分,

是不是最后由组长熬夜重做的?《广告心理学》的报告,你交上来的三千字,

查重率是不是高达百分之七十?”我每说一句,董佳悦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事都是她的黑历史,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像我这样,当众把它撕开。“够了!

”她尖叫一声,指着我,“常逾,你就是自私!你就是看不起人!”“我不是看不起你。

”我摇摇头,语气甚至有点诚恳,

我是看不起所有不尊重团队合作、企图用撒娇、卖惨、道德绑架来白嫖他人劳动成果的行为。

这跟你是谁,没有关系。”说完,我转向李萌:“我们组队,现在还差三个人。

去找前面那几个男生问问?”李萌如梦初醒,拼命点头:“好,好!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我往前走,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董佳悦站在原地,

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有同情,有鄙夷,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知道,今天过后,

我在班里大概会得到一个“刻薄”、“没人情味”的标签。但无所谓。比起被人贴标签,

我更讨厌被人当傻子。你想利用我,想占我便宜,可以。但你得拿出相应的价值来交换。

无论是智力、能力,还是情绪价值。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空手套白狼?不好意思,

我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好事。晚上回到宿舍,气氛尴尬得能结冰。董佳悦躺在床上,

用被子蒙着头,装死。我乐得清静。打开电脑,开始搜集这次小组作业的资料。

李萌已经拉了一个讨论组,另外三个组员也都是行动派,大家很快就分好了工。

我在键盘上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董佳悦的床上,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我顿了顿,

然后戴上了耳机。哭声,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武器。它唯一的价值,就是博取同情。可惜,

我的同情心,早在一次又一次被消耗后,变得比钻石还坚硬。宿舍的冷战持续了几天。

董佳悦不跟我说话,我也懒得理她。她大概是联合了另一个室友周倩孤立我,

两个人出双入对,看见我就当空气。我无所谓,甚至觉得宿舍安静了不少。直到周五晚上,

麻烦又找上门了。这次的主角是周倩。她在我桌子前站了很久,欲言又止。

我正戴着耳机看一部纪录片,假装没看见她。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摘下一只耳机,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常逾……”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想跟你说个事。”“说。”我言简意赅。她搓着手,显得很局促。

“就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五百块钱?下个月我妈给我生活费了,

我马上就还你。”我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周倩,家庭条件不算差,

平时买化妆品、买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跟我说手头紧?我视线下移,

落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最新款的水果机,上个月刚换的。“为什么找我借?”我问。

“啊?”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因为……因为我们是室友啊,

你人又好……”“董佳悦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们天天一起吃饭逛街,关系比我近多了。

你怎么不找她借?”我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周倩的脸瞬间白了,

眼神躲闪:“佳悦她……她最近也挺困难的。”是挺困难的,

困难到昨天还刚买了一支三百多的口红。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董佳悦肯定是在背后给她出主意,让她来找我这个“冤大头”。

毕竟在我拒绝董佳悦组队之后,周倩还帮着她说了我好几句坏话,说什么“做人不能太绝”。

现在倒好,转头就来找我借钱。“可以借。”我说。周倩的眼睛立刻亮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常逾!你真是个好人!”“别急着谢。

”我打断她的感激涕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我们先走个流程。”“流程?

什么流程?”她一脸茫然。我把纸和笔推到她面前,然后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档模板。

“个人借款合同。”我指着屏幕,慢条斯理地念道,“甲方,常逾,身份证号……乙方,

周倩,身份证号……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佰圆整。借款期限,自今日起至下月十五日止。

逾期利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责任,若乙方逾期未还,甲方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

并要求乙方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相关费用。”我每念一条,周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我念完,她的脸已经跟宿舍的墙壁一个颜色了。“常逾,你这是干什么?

不就借五百块钱吗?我们是室友,你还信不过我?”她的声音都变调了,

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我信不过的不是你,是人性。”我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亲兄弟,明算账。白纸黑字写清楚,对你我都是一种保障。

你按时还钱,这张纸就是废纸一张。你如果不还,它就是我维护自己权益的凭证。你觉得呢?

”“我……”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是在侮辱我!”“不。”我摇摇头,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如果你连签个字据的担当都没有,我又怎么相信你有还钱的诚意?

”我顿了顿,拿起笔,在甲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她。“签吧。

签完字,我立刻转账。现金、微信、支付宝,你选。”周倩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身后的上铺,董佳悦的帘子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偷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倩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吃了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借钱,但她不想承担任何责任。

她希望我能像个傻子一样,仅凭一句“我们是室友”就把钱给她,最好她以后不还了,

我也因为“面子”不好意思去要。可惜,我最不在乎的就是这种虚伪的面子。最终,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猛地一拍桌子。“不借了!”她吼道,转身就爬上了自己的床,

用被子蒙住了头。我耸耸肩,把那张只签了我一个名字的“合同”收了起来,重新戴上耳机。

纪录片里,正在讲解动物世界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没有价值的交换,是无法成立的。

宿舍里,又多了一个不跟我说话的人。挺好。我的世界,更清净了。我的世界,更清净了。

宿舍的低气压并没能影响我。小组作业进展顺利,我们组的方案得到了教授的初步肯定。

董佳悦和周倩那个临时凑起来的小组,听说已经为了谁干活谁摸鱼吵了好几次。这周,

学院要竞选新的学生会干部。董佳悦不知走了什么路子,居然成了班级委员的候选人之一,

竞选的还是学习委员。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一个小组作业靠抄袭,专业课成绩常年在及格线徘徊的人,要去竞选学习委员?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周五下午的班会上,辅导员让几个候选人轮流上台,

发表竞选演讲。轮到董佳悦的时候,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她一上台,先是鞠了个躬,

然后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开始演讲。“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是董佳悦。

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竞选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职……”她的演讲稿写得倒是花团锦簇,

什么“我热爱学习,愿意为大家服务”,什么“如果我当选,

我一定会成为老师和同学之间沟通的桥梁”,什么“我会定期整理学习资料,

举办学习分享会,带领大家共同进步”……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台下一些男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显然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迷惑了。演讲结束,

到了提问环节。辅导员象征性地问:“大家对董佳悦同学有什么想了解的,

或者有什么建议吗?可以举手提问。”班里一片寂静。这种场合,大家通常都只是走个过场,

没人会真的去为难候选人。但今天,他们遇到了我。我举起了手。辅导员看到是我,

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常逾同学,你有什么问题?”我站了起来,

全班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董佳悦站在讲台上,脸色明显一僵,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怨恨。“董佳悦同学,你好。”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的演讲很精彩,但我有几个具体的问题想请教一下。”“第一,

你提到你会‘定期整理学习资料’。请问,你计划以什么标准来筛选和整理?

是基于课程重点,还是基于往年考试的题型?你是否有能力判断哪些是重点,

哪些是无效信息?”“第二,你提到要‘举办学习分享会’。请问,

分享会的主讲人你打算如何邀请?是邀请成绩优秀的同学,还是专业课的老师?

如果邀请同学,你用什么来激励他们花费自己的时间来为集体服务?如果邀请老师,

你是否已经考虑过老师们是否有这个额外的精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学习委员的核心职责,是‘引领’和‘服务’全班的学习风气。

这需要竞选者自身具备过硬的专业素养和学习能力。那么,请问董佳悦同学,

你上学期的平均绩点是多少?在班里的排名是第几?你认为,你的成绩,

是否足以让你胜任‘学习委员’这个需要用‘学习’来做表率的职位?”我的三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具体。我没有攻击她的人品,没有提任何私人恩怨。

我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围绕着“学习委员”这个职位的核心职责。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惊呆了。他们可能见过竞选**的,但没见过撕得这么专业,

这么有理有据的。讲台上,董佳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

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她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嘴唇张了几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她只想拿到“学习委员”这个头衔,为自己的履历镀金,享受当班委的那点虚荣和权力。

至于责任和能力,那是什么?能吃吗?“我……我……”她你了半天,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快要被我欺负哭了的样子。我没看她,而是看向辅导员,语气平静地补充道:“辅导员,

我认为,学生干部竞选,不应该只是一个形式。我们选出来的,

是未来一年要为全班同学服务的人。如果候选人连自己竞选的职位需要什么核心能力,

未来要如何开展工作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规划,那我们又怎么能放心地把票投给她呢?

这是对我们全班同学的不负责任。”我的话,掷地有声。台下,开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一开始只有几个,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那些之前被董佳悦外表迷惑的男生,

此刻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是啊,选班委,不是选美。漂亮不能当饭吃,

更不能帮你通过期末考试。董佳悦看着台下的反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拿着话筒,

泣不成声地说了一句“我会努力的”,就哭着跑下了讲台。那场竞选,

她以一个极其难堪的票数,惨败。当晚,她没回宿舍。我猜,她大概是没脸再面对我了。

不过,这又与我何干呢?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选民,行使了我正常的、合理的质询权。

是她自己,把野心写在脸上,却忘了把能力带在身上。董佳悦在外面住了两天,

周日晚上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看我的眼神淬了毒一样。

她和周倩开始变本加厉。以前只是无视我,现在是公开排挤。我一回宿舍,

她们俩的聊天声就立刻停止,然后用一种阴阳怪气的眼神上下打量我。我戴上耳机,

她们就开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话。“哎,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心肠歹毒。”“可不是嘛,把别人搞下去了,自己就得意了。

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没办法,人家是学霸嘛,清高,

看不起我们这些凡人。”我摘下耳机,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闭嘴,

但脸上是那种“我就说了你能怎么着”的挑衅表情。我什么都没说,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做我的事。我的沉默,在她们看来,就是软弱和退让。于是,她们的行动升级了。

她们开始在班级的女生小群里,以及她们的朋友圈里,散播我的谣言。版本有很多。

版本一:心机深沉女学霸,为打压室友,在竞选会上当众羞辱,手段极其恶劣。

版本二:性格孤僻无人理,因嫉妒室友人员好,恶意报复。版本三:无情无义冷血怪,

室友借钱不但不借,还用合同羞辱人,毫无人情味。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还配上了她们添油加醋的细节描写。一时间,我在班里成了“反派角色”,

不少不明真相的同学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李萌都跑来问我:“常逾,

董佳悦她们在群里说的话,也太难听了,你不管管吗?”我笑了笑:“别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在等一个时候。等她们把事情闹得足够大,

等她们的表演达到**。周三晚上,机会来了。我故意说要去图书馆通宵,

背着包装作出了门。但我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楼梯的拐角。果然,我前脚刚走,

她们后脚就按捺不住了。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把手机悄悄放在了宿舍门后那个消防栓的箱子顶上,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缝。然后,

我听到了我这辈子听过最精彩的一场“单口相声”。主角当然是董佳悦,周倩在旁边当捧哏。

“你是没看见常逾那个死样子,在班会上装得人五人六的,提那几个问题,

我还以为她是哪个公司的面试官呢!不就是绩点比我高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就是,学习好有什么用,人品这么差,以后到了社会上肯定没人要。”周倩附和道。

“还有上次借钱的事,倩倩你也是好脾气,要是我,我当场就把那破合同撕她脸上!

五百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穷酸样!”“可不是嘛,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教育的,

养出这么个怪物。”她们越说越起劲,用词也越来越恶毒,从我的性格、人品,

一路问候到了我的家人。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一个小时后,

我估摸着她们骂得也差不多了,才“正好”从图书馆回来。我推开门,她们俩吓了一跳,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不是去通宵了吗?”董佳悦结结巴巴地问。“忘了带水杯,

回来拿一下。”我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然后当着她们的面,从消防栓箱子上,

拿回了我的手机。我按下了停止录音键。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董佳悦和周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常逾!

你……你刚刚在干什么?”周倩指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发抖。“录音啊。”我晃了晃手机,

然后点开了播放键。董佳悦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常逾那个死样子……”“你!你**!你居然偷录!

”董佳悦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偷录?

”我冷笑一声,“在宿舍这个半公共空间里,用超高分贝的音量讨论涉及他人的不实言论,

已经侵犯了我的名誉权。我这不叫偷录,这叫取证。”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看着她们两个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我本来没想把事情闹大。但你们似乎觉得,

造谣是没有成本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告诉我的决定。“这段一个小时零三分的录音,

我已经备份了三份。一份在我的电脑,一份在云盘,一份发给了我学法律的表哥。现在,

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明天上午,在班级所有同学都在的那个大群里,

就你们之前散播的关于我的所有不实言论,进行公开的、书面的道歉。并且,

把道歉信打印出来,贴在宿舍楼下的公告栏里,为期一周。”“第二,你们拒绝道歉。那么,

我会在明天上午,把这段录音,连同你们之前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的造谣截图,

一并交给辅导员。同时,我表哥会以我的名义,向你们二人,正式发出一封律师函,

起诉你们诽谤。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哦,对了,提醒一下。

”我看着她们惊恐的眼睛,补充道,“根据学校规定,学生之间出现严重纠纷,

甚至对簿公堂,是会被记入档案的。这个污点,会跟着你们一辈子。毕业找工作的时候,

也许会很有用。”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坐回自己的位置,戴上耳机。身后,

是两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死一样的寂静。我知道,她们会选第一个。因为她们这种人,

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面子。我用她们最恶毒的方式,给了她们一个最体面的死法。

是她们,自己把刀递到我手上的。第二天,董佳悦和周倩果然选择了道歉。

她们在班级大群里发了一段长长的、言辞恳切的道歉信,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说是因为嫉妒和误会,才对我进行了不实的攻击,恳求我的原谅。公告栏也贴了,

虽然贴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但总归是贴了。这事在班里引起了轩然**。

大家虽然不知道录音的具体内容,但都猜到我手里肯定握着什么致命的王牌。从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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