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平,一个平平无奇的赘婿。我老婆,齐然,一个平平无奇的女秘书。至少,
我妈和我妹是这么认为的。她们觉得齐然配不上我,整天琢磨着怎么把她赶走,
好让我去攀高枝。她们当着齐然的面,炫耀新买的二手名牌包,却不知道齐然的衣帽间里,
那玩意儿多到可以用来垫桌脚。她们为了三万块钱,逼着齐然回娘家借,
却不知道齐然随手签的一个合同,单位是“亿”。她们甚至找来一个所谓的“富家千金”,
想上演一出小三上位的戏码。我有点慌,想提醒她们,别惹这个女人。
但齐然只是对我笑了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知道,那不是温柔,
那是看一群蚂蚁的眼神。当风暴来临时,我只能缩在旁边,看着我那看似温和的老婆,
如何用最平静的语气,把我的家庭,碾得粉碎。她不吵不闹,
只是清醒地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别用你的全部身家,去挑战别人的零花钱。
1.我妈的算盘1.我妈的算盘我妈又在客厅骂我老婆齐然了。“你说她一个当秘书的,
天天穿得那么素净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虐待她了!”“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
买件好衣服能死啊?真是小家子气,带出去都丢我的人!”我妹江玲在旁边煽风点火:“哥,
你当初怎么就看上她了?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的。你看人家张阿姨的女儿,
留学回来的,那才叫名媛。”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没说话。电视里正在播财经新闻,
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报道着一个商业帝国的崛起。那个帝国的掌舵人,很不巧,也姓齐。
我妈见我不吭声,火气更大了,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遥控器。“江平!我跟你说话呢!
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了?”“妈,齐然挺好的。”我只能这么说。“好?
好在哪里?”我妈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她嫁到我们家来,一分钱彩礼没要,
我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结果呢?她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结婚两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有,你看她那个班,一个月五千块,够干嘛的?
还不够我打几场麻将的!我让她辞职,在家好好备孕,伺候你,她还不乐意!
”江玲也凑过来说:“就是,哥。你看我,找的男朋友,家里开厂的,
每个月给我零花钱都好几万。你再看看你,守着这么个黄脸婆,图什么呀?
”我看着我妈和我妹那两张因为嫉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觉得好笑。她们不知道,
她们嘴里那个“月薪五千的小秘书”,昨天晚上还在跟我讨论,
是该收购欧洲那家奢侈品品牌,还是直接投资南美那个锂矿。她们也不知道,
江玲那个开厂的男朋友,他爹的厂子,最大的客户就是齐然名下的一家子公司。
只要齐然一句话,那个厂子明天就得破产。当然,这些我不能说。这是我和齐然的约定。
三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在一次招聘会上,被当时微服私访的齐然看上了。
她说她喜欢我身上的少年气,干净,不油腻。然后她就跟我求婚了。
她说她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婚姻生活,前提是,我必须对她的身份保密,包括我的家人。
我答应了。于是,我成了别人口中的“赘婿”。一个娶了没钱没势的老婆,
还住在我爸妈买的房子里的废物。我妈和我妹对我这个选择,一直耿耿于怀。她们总觉得,
以我的条件,本可以找到一个富家女,带着她们一起飞黄腾达。齐然的存在,
断了她们的财路。所以,她们变着法地折磨她,想让她知难而退。一开始,
我也很担心齐然会受不了。但她每次都只是笑笑,说:“没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我才有点明白。我妈骂累了,
喝了口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江平,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事?
”“你王阿姨,就是隔壁单元那个,她给我介绍了个姑娘。”我妈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那姑娘叫莉莉,她爸是开公司的,家里好几套房呢!长得也水灵,
比齐然那黄毛丫头强多了!”我皱了皱眉:“妈,你什么意思?我都结婚了。
”“结婚了可以离啊!”我妈说得理直气壮,“你跟齐然又没孩子,离了也方便。你听妈的,
跟莉莉好,咱们家以后就发达了!”江玲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哥。那个莉莉我见过,
开的是保时捷呢!她要是成了我嫂子,我以后出门多有面子啊。”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
感觉像在看一出荒诞的喜剧。我正想开口拒绝,齐然下班回来了。她手里提着菜,
看到客厅这阵仗,愣了一下,然后对我笑了笑。“回来了。”我说。“嗯。”她点点头,
换了鞋,准备进厨房。我妈立刻拦住了她。“齐然,你先别做饭,我跟你说个事。”“妈,
您说。”齐然的态度永远那么温和。我妈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跟江平离婚吧。
”2.撕破脸的前奏2.撕破脸的前奏空气瞬间凝固了。齐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她看着我妈,好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妈,
您是认真的吗?”她问。“当然是认真的!”我妈提高了音量,好像这样能增加自己的底气,
“我儿子这么优秀,不能被你这么个普通的女人给耽误了!
我已经给他物色好了一个富家千金,人家要什么有什么,比你强一百倍!”江玲抱着胳膊,
在一旁用鼻孔看着齐然,满脸的鄙夷。我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妈!你别太过分了!
我不会跟齐然离婚的!”“你给我闭嘴!”我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她又转向齐然,说:“齐然,我也不让你吃亏。这套房子,
虽然是你跟江平的名字,但首付是我们家出的。你走的时候,可以带走你的衣服,其他的,
都得留下。”“对了,你俩结婚这两年,江平的工资都给你了吧?你得还回来。
毕竟你们没孩子,你白吃白住我们家两年,总不能还占我们便宜吧?”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没错,但每个月的房贷,都是齐然在还。我的工资?我那点工资,
还不够家里的水电煤气费。这两年,家里的所有开销,大到家电更换,小到柴米油盐,
全都是齐然在负责。我妈和我妹身上那些她们自以为是的“名牌”,也都是齐然买的。
只不过,她买的都是正品,而她们以为是高仿。现在,她们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
我正要开口反驳,齐然却拉住了我。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我妈,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妈,”她说,“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所以呢?你同意了?
”我妈得意地问。“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齐然的语气依然很平静,“您是不是真的觉得,
江平娶了那个富家千金,你们就能过上好日子?”“那当然!”江玲抢着说,
“人家莉莉姐说了,只要我哥跟她结婚,就给我妈买个大金镯子,给我买辆车!”“哦,
是吗?”齐然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她顿了顿,然后说:“不过,妈,
有件事我得提醒您。”“什么事?”“您说的那个莉莉,她爸的公司,
好像叫‘宏发实业’吧?”我妈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
我还知道,‘宏发实业’最近在竞争一个海外的大项目。如果拿下了,公司市值能翻一倍。
如果拿不下,资金链就会断裂,离破产也就不远了。”齐然说这些话的时候,
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我妈和我妹都听傻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的脸色有点白。“我是不是胡说,您很快就知道了。”齐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秘书吗?是我。”“关于‘宏发实业’的那个项目,终止合作吧。”“对,现在,
立刻。”她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妈和我妹,微笑着说:“好了,
现在那个富家千金,应该很快就要变成‘负家千金’了。”“我想,
她应该没心情给您买金镯子,也没钱给小姑子买车了。”“所以,离婚的事,还提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3.一通致命的电话3.一通致命的电话我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江玲的脸色,比墙上的白漆还白。“你……你到底是谁?”我妈的声音在发抖。
齐然没回答她,而是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老公,我饿了,
我们出去吃吧。”“好。”我点点头,感觉像在做梦。我们就这样,在我妈和我妹的注视下,
走出了家门。直到坐进车里,我才缓过神来。齐然开的是一辆很普通的代步车,十来万。
这也是她伪装的一部分。“你……你刚才……”我有点语无伦次。“怎么了?
”齐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
“你把宏发实业的那个项目给搅黄了?”“不算搅黄,”她说,“那个项目,
本来就是我的公司在主导。我说给谁,就给谁。我说不给谁,谁也拿不走。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她有钱,但我没想到,她的能量这么大。“那……那个莉莉家,
真的会破产?”“会。”齐然的语气很肯定,“他们为了那个项目,抵押了所有资产,
还借了高利贷。现在项目没了,银行和债主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我沉默了。
心里有点同情那个素未谋面的莉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齐然,”我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我妈她们在打什么算盘。”“嗯,
”她点点头,“从王阿姨第一次跟我妈提起那个莉莉的时候,我就让张秘书去查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我想看看,她们能做到什么地步。”齐然淡淡地说,
“有时候,让一个人彻底死心的方法,不是跟她讲道理,
而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化为泡影。”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觉得,
这个女人,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异常冷静,甚至有点冷酷的心。她不是不会生气,
她只是觉得,对某些人,生气是一种浪费。她更喜欢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就像一个精准的外科医生,切除病变的组织,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们找了家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齐然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齐董!齐董您高抬贵手啊!
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是宏发实业的老板,莉莉的父亲。“王总,
”齐然的声音很平静,“商场如战场,你应该懂这个道理。”“我懂,我懂!
可是我们公司上下几百口人,都指着这个项目吃饭啊!您不能说断就断啊!”“是吗?
”齐然说,“可我听说,王总最近好像对我老公很感兴趣,还想让你的女儿,取代我的位置?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几秒,
才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齐董……这……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是不是误会,
你自己心里清楚。”齐然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公私不分。但前提是,别人不要来招惹我。
”“王总,你女儿很优秀,但我的男人,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就该承受相应的代价。”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整个餐厅很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齐然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笑着说:“快吃吧,
菜要凉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我这个赘婿,当得好像……还挺**的。4.妈,
你被拉黑了4.妈,你被拉黑了我们吃完饭回到家,客厅里一片狼藉。我妈瘫坐在沙发上,
双眼无神,好像被抽走了魂。江玲在旁边抹眼泪,妆都哭花了。看到我们进来,
江玲第一个冲了上来。“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她指着齐然的鼻子骂,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莉莉家真的破产了!她刚才打电话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齐然绕开她,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不叫妖术,这叫实力。”她喝了口水,
淡淡地说。“你!”江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妈也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看着齐然,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不是秘书……”“我是。”齐然说,“我在我自己的公司里,
给我自己当秘书,不行吗?”我妈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个信息量,对她来说,
太大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们?”江玲质问道。“我没有骗你们。”齐然看着她,
“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江平。是你们一厢情愿地认为,
我是个可以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我只是,懒得跟你们解释而已。”齐然的话,
像一把刀,扎进了我妈和我妹的心里。她们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原来,她们才是那个小丑。“那……那你……”我妈艰难地开口,“你跟江平,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你看到的这样,”齐然走到我身边,挽着我的手,“我们是夫妻。
我很爱他。”我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们的开始有点奇特,但这两年的相处,
我已经真心实意地爱上了这个女人。我妈的眼神复杂地在我们俩之间来回移动。有震惊,
有悔恨,但更多的,是贪婪。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然啊……不,好媳妇……你看,之前都是妈不好,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她一边说,
一边朝齐然走过来,想去拉她的手。齐然不着痕跡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妈,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有点尴尬。“那个……你看,
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了……你这么有钱,是不是也该……帮衬一下家里?”我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江玲也反应过来了,立刻附和道:“对啊,嫂子!你那么厉害,
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哥当上大老板吧?还有我,我也想进你的公司上班!
当个经理什么的!”她们的算盘打得真响。齐然看着她们,突然笑了。“你们说得对,
我们是一家人。”我妈和江玲的眼睛都亮了。“不过,”齐然话锋一转,“在我这里,
家人是分两种的。”“一种,是需要我用心去爱护的。”她说着,看了一眼我。“另一种,
是需要我立规矩的。”她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我妈面前。那是一个转账页面,
收款人是我妈。金额是五十万。“这五十万,是这两年,江平的工资,还有家里所有的开销,
我还给你们。”“从今天起,我们搬出去住。”“这套房子,你们想怎么处理,
都跟我们没关系。”“另外……”齐然收回手机,当着我妈的面,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
“您的电话号码,微信,我全部拉黑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您和我,还有江玲,
最好不要再见面。”“因为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做出一些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说完,
她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收拾东西,我们走。”客厅里,只留下我妈和我妹,
呆若木鸡。5.新家,新规矩5.新家,新规矩齐然的执行力,不是一般的强。半个小时后,
当我和她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出卧室时,搬家公司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我妈和我妹还愣在客厅,显然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看到我们真的要走,
我妈才如梦初醒,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儿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妈怎么办啊!
”齐然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这两个保镖,
平时都是便衣跟在我们附近,我妈她们从来没发现过。“江夫人,”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说,
“请您自重。”我妈被吓得不敢再动。江玲指着我们,色厉内荏地喊:“江平!
你这个白眼狼!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江玲,
从今天起,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想着去找齐然的麻烦。”“因为你根本不知道,
你面对的是什么。”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的哭喊和咒骂,跟着齐然,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齐然的新家,
在一处安保极其严格的别墅区。独栋别墅,带花园和泳池,装修得低调而奢华。
这才是她真正的生活水准。“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齐然带我参观着房子。
“这里有独立的影音室,健身房,还有我的书房。”她推开一间房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包包和珠宝。
“这些……都是你的?”我有点咋舌。“嗯,”她说,“以前为了配合你,一直没敢穿。
”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这两年,她为了我,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对不起。”我说。
齐然转过身,看着我,笑了。“傻瓜,你道什么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走到我面前,
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江平,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需要我,而是因为,我需要你。
”“我身边的人,要么敬我,要么怕我,要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有你,
看我的眼神,是干净的。”“所以,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就改变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我还是那个齐然,你还是那个江平。”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不过,”她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有些规矩,我们还是要提前说好。”“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