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我暗骂了一声。
十年,毕竟是十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何况是我的心。
我对她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完全放下的。
只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回头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听她的哭声,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沉默和压抑的哭声中,慢慢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还在哭。
两个小时过去了。
她还在哭。
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把手里的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兔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哭够了没有?”我没好气地问。
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兔子眼继续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一阵心烦意乱。
“行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怕了你了!你要当店员是吧?行!我答应你!”
她眼睛一亮。
“但是,我有条件。”我竖起三根手指。

